我的编辑仿佛有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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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糯:“……”
怎么感觉这对话不在一个层面上。
“好吧好吧最后一个问题。”王悦终于暴露本性问了自己最想问的,“他有女朋友吗?”
苏糯:“……”
他想说这个人是gay,但是转念一想他天天和一个gay躺一张床上让别人怎么想。
“没有……吧,大概。”他说,“有女朋友他也没必要天天跟我抢床了吧?”
王悦“嗷嗷”叫了两声:“太好了,能给拍两张床照嘛?我保证不外传!就我自己舔屏用!”
苏糯冷漠脸:“……不。”
他觉得王悦的脑回路很清奇:“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给你俩牵桥搭线呢。”
“No No No,你懂什么。”王悦一脸深沉,“男神这种东西,只可远观YY,不可近看亵玩,这是迷妹的原则。”
苏糯还是不懂:“迷妹的原则难道不是打破一切原则求被翻牌被草粉吗?”
“噫,你这个人。”王悦推开他,“真龌龊,你走开你污到我了!”
苏糯:“……”
因为期待着许晟说的新菜品,他格外地期待下班。偏偏最近的事情多,他愣是被拖到了快六点才把工作结束。
一路上他真想飞着过去,地铁他都嫌慢了,紧赶慢赶到了Thallo,他刚见到接待,前台就看着他笑 :“来找Benard?”
“啊?”苏糯没反应过来,“我找许晟。”
两个侍应生都笑了出声。
苏糯这才想起来Benard就是许晟,不过他不懂他们在笑什么。
“跟我来吧。”之前说话的那个接待说,“需要我帮您拿着包么?”
“不用了。”苏糯说。
苏糯还是第一次进西餐厅的后厨观光,他打量着四周的摆设,看着忙碌的厨子们。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开始了自己的消遣,但是还有另外一部分人要为了别人的消遣忙活。
各有各的辛苦啊。
“Benard。”绕过两个置物架就能看到许晟在的工作台,那个服务生说,“固定套餐给你送到了。”
许晟正在摆盘,抬头看见苏糯就笑了笑,勾手指让他过去。
苏糯屁颠屁颠儿的就跑了过去,不是他没出息,这厨房的香味勾得他肚子里的蛔虫都开始奏交响乐了。
“尝尝。”许晟擦干净手,给他递了个调羹。
苏糯看着面前的小盅,小狗似的凑上去闻了闻,“这是什么?好香。”
“尝尝就知道了。”
苏糯舀了一勺焗饭。“嗯……好好吃!不过你这用的什么?怎么感觉还有点儿中药味呢。”
许晟憋着笑:“就是中药。”
苏糯的手腕都僵住了。这一刻他突然回忆起了被老中医支配的恐惧,还有被逼着灌中药的屈辱。
“怎么样?”许晟的眼里含着期待。
苏糯:“你干嘛要告诉我这是中药,你不说我都吃不出来的好吗?”
“这里面放的是健胃润肠的几味药。我原本想用奶焗饭,但是别人跟我说这两个不能一起吃,我只好换成了蜂蜜和别的,也不敢放多的油,所以味道应该有点儿淡。”
“你还挺仔细嘛,挺好吃的,我也不是嗜辣如命什么的,不天天给我吃这种就还行。”苏糯说,“这个也要加进套餐主菜里么?”
“……嗯,大概吧。”许晟又拿出来一只汤盅,“这里面是山药汤,尝尝。”
苏糯戳戳他:“你同事好像催你回去工作。”
许晟回头一看,笑了笑:“行,你先吃着。”
这个根本不用他说,苏糯吃的特别欢,完全没空搭理他。
苏糯吃完东西在后厨左瞅瞅又转转,最后还和后面洗盘子的学徒工唠上了。
他要帮人家洗盘子,吓得人家一个劲儿说不用。他也怕自己毛手毛脚把餐厅盘子摔了什么的,只好作罢,又溜去看许晟做菜。
有他在旁边坐着,许晟的注意力一直集中不了,苏糯倒是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的动作看。
一排摊开的白色餐盘上装着等份的牛排,许晟的手指在这些餐盘上跳来跳去。装盘结束后,盘子们又排着队被服务生领出了门。
“好枯燥啊。”苏糯说,“这道菜一天要做个几百次。”
许晟轻轻一笑:“那你给我找点儿乐子?”
“什么乐子?”苏糯撑着下巴问。
“比如……你之前不是打赌,赌我和许为舟是不是父子俩。”
苏糯:“啊……”
“是。”许晟说,“许为舟确实是我爸。”
苏糯:“……啊。”
“所以你要跳一段儿么?那什么净土。裸着的。”
苏糯:“……”
第37章 暴食症〈十四〉
“做梦吧你。”苏糯冲他比了个中指,“想都别想; 没门儿!”
“嗯哼。”许晟单手撑着工作台; 扬起下巴;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所谓吃人的嘴短; 你要我接着给你做好吃的,就得拿好处来换。”
他笑着凑近苏糯的脸:“本人不做无偿交易。”
好家伙,敢情在这儿等着他。苏糯强行冷笑一声:“那你还天天睡我床呢!“你害不害臊!”
“这个不能比。”许晟又开始翘尾巴; 重新开始忙活手里的工作。“你吃我的要得到我的同意; 但是我睡你的床只要阿姨同意就够了。……你说呢?”
苏糯:苏式冷漠。jpg
“不吃就不吃。”苏糯觉得自己必须拿出自己坚定的毅力和决心; 不然随时随地被这个肾虚混蛋牵着鼻子走。
“哦?”许晟笑道,“你认真的?”
“小爷用自己的体型担保!”
许晟看了他一眼:“噗。”
“噗你妈逼。”苏糯又朝他比了个中指。
许晟皱眉道:“你这个人就不能文明点。”
“哦。”苏糯知错就改; “噗您妈逼。”
许晟:“……”
很好; 这很文明。
说是这么说; 不过苏糯觉得许晟就是一时兴起; 明天后天指不定把什么净土污土的忘出银河系了。
许晟在工作日一般到八点就能结束工作,周末会忙一些; 一直工作到餐厅打烊。
今儿十分不巧; 许晟一早把事儿做完了; 还和苏糯同路回他家。
许晟手里提着一个小盒子; 盒子的包装是小蛋糕; 闻着又像什么酥,总之味道十分勾人,一层小纸盒完全没法掩盖它的香气。
“这个是栗子酥。”许晟说; “我是给阿姨吃的。”
“呵呵,我才没想吃。”苏糯的眼珠子仍然黏在那个小巧的包装上,“一看就不好吃,味道齁死个人。”
许晟托起盒子在鼻子边儿上闻了闻:“确实,香味很浓,奶味快盖过栗子香味了,下次再调一下比例。”
苏糯抿紧嘴一言不发,脚下的步子刷刷快了两倍。
肾虚这个人,很无良!
上地铁时车厢里正好还剩一个座位,苏糯和许晟对视一眼,苏糯麻溜地抢先一步坐在位子上,抬头朝许晟嘚瑟地笑了笑。
许晟垂着眸子看他,幽深的眼瞳清楚地倒映着苏糯的脸。
苏糯的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句话:他的眼睛里有两个我。
“拿着。”
许晟别开脸,把手里的盒子扔苏糯怀里。苏糯跟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又怕盒子摔散了,只好老老实实接着,端贡品似的端在胸前。
“搞毛?不是说不给我吃嘛。”
“没说给你吃。”许晟把脸扭了回来,“就让你拿着,别想太多。”
“嘁。谁稀罕。”苏糯闻着栗子酥的香气,心里给自己催眠:拿出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苏糯!
“最近有人事变动,说是请来了一个法国厨子。”
就在苏糯内心和磨人的小妖精进行斗争时,许晟突然这么说道。
“法国厨子?”苏糯说,“你不就是米其林出身的吗?还要找什么法国厨子?”
“据说是对方主动联系的,说是想来中国交流文化什么玩意儿的,不知道想干嘛,反正就是要来一个新厨子。”许晟抬手握住自己的后脖子,缓解了一下酸疼的颈椎,“可能会安排来给我搭档,其他人也不会说法语,暂时也来不及招会法语的助理什么的。”
苏糯对这些门门道道不太感兴趣,随口应道:“……喔,这样。”
“所以以后可能会更忙,你想见我可以直接来后厨找我。”
苏糯:“我找你干嘛?”
许晟挑眉瞪他:“我怎么知道你天天找我干嘛?”
“你又不给我做吃的。”苏糯说,“我又不用采访你了。”
许晟气不打一处来:“呵,你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采访我才来追我。”
“就——”
许晟抢过他手里的栗子酥。
“你又干嘛。”苏糯说,“长这么一张帅脸干嘛老生气?”
许晟:“……”
这个人到底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真是的!妈的都不能好好生气了!
“哼。”
下了地铁还要走上一小段路,在这一路上许晟都没再怎么说过话。
苏糯跟桑小桦聊了会儿天。这小子今天发烧了,什么都没告诉他,和那个什么大神去了医院,现在回来了才告诉他。
他突然有种自家的猪要被外面的妖艳白菜吸引走的沧桑感。
时间过得太快了,桑小桦这种万年处男猪都会拱白菜了,真让人失落哇。
他抬头找许晟,许晟一个人在前面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走着,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拿着和他高挑的身形完全不符的小西点盒。
这背影怎么看怎么像负气的小媳妇儿呢。
“许大厨,哎许大厨。”他喊道,“你还生气呢?”
许晟没理他,一个人自顾自地走着。
这人虚荣心是得多强啊……苏糯心里啧啧感叹,他就说了句实话就把别扭闹成这样,三岁小孩吗?
苏糯厚着脸皮追上许晟,许晟果然顺着楼梯就下,没有加快步子,侧脸瞥他一眼。
哎哟哟这小眼神儿。苏糯闹恶作剧的心眼儿又冒了出来,他抬手就往许晟下巴上一勾:“看这位爷风流倜傥潇洒不凡,为的什么愁眉不展呀?”
许晟打开他手:“看见你就烦。”
嘿,给你出息的。苏糯说:“看见我烦你别跟我睡啊。”
这话太有歧义了,苏糯也是出了口才后知后觉,赶紧补了一句:“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抢我床!”
许晟:“以前追我的人能在香榭丽舍大街排一溜排到凯旋门。”
苏糯脑子里没那个概念:“所以呢?”
“想睡我的多了去了。”许晟说,“我抢你张床怎么了?”
苏糯被他的逻辑打败了:“这里面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请问。”
“哼。”
苏糯:“……”
脑回路不同没法好好聊天。
结果这天晚上许晟还是一脸天经地义地抢了他的床,并且仍然是除了条花里胡哨的子弹内裤嘛都没穿。
苏糯盯着他的内裤看,许晟扯过被子挡住他的视线。
许晟:“看什么看,臭流氓。”
苏糯对这个头衔没啥感想,听多了有免疫力,而且最近许晟越这么说他就越想耍流氓。
“你有丁字裤吗?”他虚心求教。
“……有。”饶是许晟对性这个话题很开放,也很少跟别人讨论内裤的事情,苏糯的节操点一直让他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没见你穿过?”
“你想看?”许晟说,“我一般不穿,不过我喜欢我的床伴穿。”
他扫了一眼苏糯的下半身,然后默默移开眼睛。
“我就想知道这种裤子勒不勒蛋蛋。”苏糯说,“要不你亲身演示一下?”
“……”许晟屈起腿,身子往苏糯这边儿倾,“苏糯,你知道随便撩男人的后果是什么吗?”
“……”
苏糯当机立断往床下跑,被许晟一把拉回去压在床上。许晟粗重的呼吸声全喷洒在他身上,滚烫火辣,带着危险的味道。
“冷静一下,开个玩笑嘛。”苏糯睁着大眼睛卖萌,“笑一笑那个十年少……”
他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感觉到,许晟身体的某个部位,正茁壮地顶着他。
说好的冷静哇大兄弟!是中暑了吗你怎么硬了哇大兄弟!
一室尴尬。
苏糯默默地缩在床的一边,两只眼睛盯着壁柜上的史迪仔花纹。这会儿他也不怕什么鬼不鬼的东西了,内心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护体。
许晟那边也是同样的状况。苏糯觉得他可能比自己还尴尬点儿,下面还翘着呢这会儿还要强行偃旗息鼓。
说点儿什么打破尴尬吧。
“那什么,你不去处理一下吗?”
特么好像更尴尬了……
“你别误会了。”许晟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不是对你有想法。”
“哦……”苏糯说,“我造哇。”
他接话接得这么自然,许晟噎了一噎,梗着脖子把话说完了:“我明天不会来了。”
“啊……”苏糯只当他明天晚上有事不过来,“你要去干嘛?”
“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