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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管坏的金丝雀-第4章

小说: 被管坏的金丝雀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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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谁呢?
  还不是怪自己愿意凑上去挨整。
  趴在冷冰冰的等身镜上时,岑燏还暗自鼓劲:没事,站直喽,腿别抖,腰别颤,忍过去。
  哪知熟悉的火热并未顶入他的后穴,蒋驭衡搂着他的腰,粗胀的性器插入他腿间,一进一出地磨蹭。
  岑燏愣了,这是干嘛?腿交?
  正想着,屁股突然挨了一巴掌,蒋驭衡道:“腿并拢,脚尖踮起来,夹紧。”
  “啊?”岑燏半侧过脸:“你不进来?我做好扩张了。”
  “谁让你自己弄?”蒋驭衡说着又是一巴掌。岑燏身子一紧,皱着眉喊:“我靠,痛!”
  “转过去。”蒋驭衡掰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前方的镜子:“看我干什么?看你自己。不想挨揍就踮脚夹紧,不听话一会儿还揍你。”
  岑燏这下才发现麻烦了,大腿肌肉整个都是麻的,蒋驭衡还要和他站着腿交,还让他踮脚,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蒋驭衡的耐力他是最清楚的,这么努力站着卖力夹着,还被蒋驭衡粗暴地顶着,等会儿别说抖了,他得直接跪。
  蒋驭衡锢着他的腰,游刃有余地在他腿间抽插。他忍着性器在柔软大腿内侧挤送带来的奇异感觉,呼吸一回比一回重。这姿势太要命了,才几分钟他就站不住了,两腿酸得不行,肌肉一抽一抽地痛。蒋驭衡鼓胀的囊袋“啪啪”扇在他腿上,耻毛撩骚着他腿根。他难受得哼了几声,快要跪下去时,腰被蒋驭衡一把捞住。
  “还想瞒着我,嗯?”蒋驭衡将他翻过来,手指猛地插入他后穴,恶作剧般地搔弄一番,轻车熟路找到那处敏感点。他呼吸一滞,泄出一声闷吟,眼尾勾出几分湿意,咬牙瞪着蒋驭衡。
  蒋驭衡一边按那一点,一边问:“说吧,昨天干嘛去了,腿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去徐凯锋家的马场了?”


第06章 
  后背撞进柔软的床被,小腿被粗糙的手抓住,岑燏红着一双眼,不服气的模样看上去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蒋驭衡握着他的腿缓缓向上压,极有压迫感的目光倾泻在他眼中,他拧着眉,双唇随着腿脚被抬起的幅度越抿越紧,几秒后终于忍不住吭了一声:“痛……”
  “为什么痛?”蒋驭衡并未停下动作,将他另一条腿也折了起来。
  “呜……”岑燏染满潮红的胸口起起伏伏,乳尖兴奋地挺立着,水气浸湿了睫毛,喉结一抽一抽,可怜极了的模样。
  蒋驭衡又加了几分力,伏低身子,嘴唇磨蹭着他的嘴唇,却没有吻上去,“告诉我,为什么痛?”
  “肌肉,肌肉酸。”岑燏额头渗出冷汗,知道自己此时的姿势狼狈极了——双腿都被蒋驭衡折向肩头,经过扩张的穴口湿滑柔软,一张一合,邀请着某人的侵入。最要命的是前面的耻物也在此等气氛中半勃了,从浓密的毛发中支起,晃晃悠悠的,渴求那人的抚慰。
  但那人正好整以暇地折磨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肌肉酸?别人长久不运动,突然跑个五公里,第二天肌肉酸痛正常,你呢?”
  “我……嘶!”岑燏刚要回答,蒋驭衡又力道正好地一压,岑燏腿根的筋被扯着了,痛得腹部重重一抽,眼泪都险些落下来。
  其实他不是忍不了痛,也没那么多金豆子可掉。没入伍时和人打架打球,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去部队之后受伤更是不可避免,再痛也忍着,痛得狠了也不过是两眼泛红。
  但在蒋驭衡面前,眼泪就没那么金贵了,不痛也要喊痛,泪珠子说掉就掉,委屈巴巴的,耍赖撒娇讨饶,一个都不落下。
  蒋驭衡吻了吻他的睫毛,继续压着,还特地往两边掰了掰,让腿根张得更开。
  他受不了了,声音带着哭腔:“我去……骑,骑马了。衡哥,痛。”
  本以为承认之后两腿会被放下,哪知蒋驭衡再次加力,岑燏挣扎着往后一仰,暴露出线条诱人的脖颈,嗓音都抖了:“痛,衡哥,我痛。”
  蒋驭衡没有放过他:“我说过多少次不准单独去马场,嗯?”
  岑燏抓着被单,用力往后缩。姓蒋的成天唠唠叨叨,这也不准那也不准,一百件事里九十九件不准,他哪里记得“不准单独去马场”说了多少遍。
  “看,记不得了吧。”蒋驭衡继续蹭着他的唇,低沉的嗓音敲得他下唇阵阵发麻:“不痛一回,我看你下次还是记不得。”
  “我记得,我记得!”岑燏手心也出了汗,半是紧张半是兴奋,讨好地碰了碰蒋驭衡:“衡哥,我错了,以后我不去马场了。你放开……”
  蒋驭衡挑起一边眉:“放开?”
  岑燏立即摇头,双手向下探去,主动掰开双臀,喘息着求:“衡哥,你进来。”
  蒋驭衡没动。
  岑燏又软着声音喊:“衡哥……”
  这场性事说粗暴也粗暴,说温柔也温柔,蒋驭衡搂着岑燏,粗胀的性器快速进出,在紧致柔韧的温柔乡里开疆拓土。岑燏勾着征服者的腰,脚趾张开又缩紧,身体在看似凌虐的操弄中生出一波接一波招架不住的快感。他抓着蒋驭衡的背呻吟,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咬红的嘴唇半张着,一会儿喊着蒋驭衡的名字,一会儿沙着嗓音重复“我错了”。
  高潮时蒋驭衡问他哪儿错了,他早已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前端的小孔颤抖着射精,腹部痉挛,后面吸得更紧。
  蒋驭衡就势又抽插了十几下,磨着他的敏感点射出热液,他哼哼呜呜地捂住眼,双腿无力地敞在两边,过了好半天才骂出一句“妈的”。
  蒋驭衡笑道:“还没完。”
  岑燏当然知道还没完,合着蒋驭衡都没从他里面退出去。
  挪开遮着眼的手臂,他哼了一声,若不是此时手指还在抖,一定要向蒋驭衡竖个中指。
  颤抖的中指太怂,算了。
  蒋驭衡退出一半,带出部分精液与操成沫状的润滑油,过了一会儿又顶进去,优哉游哉地磨。
  岑燏最受不得他这么搞,趴着的耻物很快站了起来,胀得难受。
  岑燏牵住蒋驭衡的手往自己腿间挪:“摸摸我。”
  蒋驭衡大手覆上去,岑燏立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蒋驭衡套弄一阵,声音带着笑意与引诱:“然后呢?”
  岑燏正爽着,双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乳尖,闻言愣了一下,不想回答。
  蒋驭衡将他臀部往上抬了抬,然后出其不意地扇了下去,力道不轻,岑燏又白,顿时留下一个红掌印。
  “痛啊我操!”岑燏不忿地瞪着眼,握起的拳头还未来得及挥出去,蒋驭衡往里一顶,刚好撞在他的敏感点上,将一鼓而作的气撞了个七零八落。
  岑燏稳了几秒,象征性地喊:“哎哟,痛。”
  蒋驭衡笑着亲他:“问你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
  “摸了之后干什么?”
  岑燏被撩得骨头都软了,双腿又往蒋驭衡腰上挂,低喃道:“操我。”
  “什么?没听清。”
  “操我!”
  “谁操?”
  岑燏眼眶又湿了,用力往蒋驭衡怀里钻:“爸爸操我……”
  蒋驭衡将他翻了个面儿,重新勃起的性器在肠壁中一转,爽得他腿根发抖。蒋驭衡让他跪在床上,伏在他背上将他贯穿。
  岑燏受不住了,酸胀的腿撑不起身子,蒋驭衡还一边干一边打他的屁股,问他以后还敢不敢一个人去马场撒欢,敢不敢大晚上去山里飙车玩枪,他哭得越来越大声,扭着腰胯讨饶,叫得嗓子都破音了,蒋驭衡都没放过他。
  好在没有被干晕。
  清理之后,蒋驭衡让他趴在床上,耐心地给他按摩腰腿。他抱着枕头,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以遮住唇角的笑意。
  蒋驭衡按得他很舒服,肌肉慢慢放松,酸胀感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
  卧室里还留着情欲的味道,但气氛却有种长久相伴的安宁感。蒋驭衡说:“下次想骑马,提前给我说,我抽空陪你去。”
  “嗯。”岑燏闷声闷气地答应。屁股还有点痛,不用看也知道两边都红着。
  姓蒋的就爱折腾他屁股,要干还要揍,特别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蒋驭衡又说:“明天去趟医院。”
  “啊?我又没毛病。”岑燏侧过头,不是很乐意。
  “例行检查。”蒋驭衡按得差不多了,侧身坐在床边,摸他的后颈:“没毛病也需要调理。”
  岑燏翻过身,大咧咧地露着鸟,呛道:“没毛病了也要给你管着!”
  “有意见啊?”蒋驭衡将被子拉上来。
  “有!”
  “有就憋着。”
  “憋不住!”
  蒋驭衡笑道:“你呢,我是管定了。憋不住大不了下次再揍一顿。”
  岑燏掀开被子一脚踹过去,却刚好递到蒋驭衡手上。蒋驭衡握了握,又给放回去:“对了,差点儿忘了,上次说跪键盘,好像还没跪?”
  岑燏:“呸!”
  蒋驭衡笑着起身:“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第07章 
  岑燏有生物钟,很早就醒了。平常蒋驭衡要早起去公司,他起得更早,先去院子里跑一会儿步,回来蒋驭衡刚好洗漱完毕,他凑上去索吻,糊对方一身汗。蒋驭衡假装嫌弃,搂着他的腰笑:“臭汗。”他埋头在蒋驭衡脖子上蹭,狡辩道:“明明是男朋友的体香。”
  但今天蒋驭衡休假,体检约在上午11点,岑燏便赖在床上不起来,一条长腿搭在蒋驭衡小腹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蒋驭衡任由他耍赖,9点多才起床,出门前给他裹好了围巾。他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坐副驾,想开自己的超跑,多动症似的扭来扭去,一路都叹着气。
  说起来,在没开山今书屋之前,岑燏每次去医院都跟小孩儿过年、犯人放风似的。
  那阵子蒋驭衡特别变态,把他“囚禁”在家里,24小时有人盯着,别说出门,就是去自家院子里溜一圈,都有管家或者两家长辈跟着。岑燏野惯了,求蒋驭衡让自己出去,哭过闹过吵过,跪在床上搂腰抱大腿的事儿都干过,蒋驭衡都不松口。
  唯一能去的是医院,蒋驭衡亲自陪着。
  大约没有哪个病人会在去医院之前起个大早,花两个小时挑衣服、弄发型。岑燏在衣帽间左挑右拣,每换上一套,都转身问蒋驭衡帅不帅。蒋驭衡也不催他,耐心地等着,直到他挑到满意的为止。
  熟识的医生和护士常跟他开玩笑,说他是医院的门脸。
  被夸帅,检查结果也一次比一次好,岑燏心情自然不错,偶尔摆出明星的架势,问是否需要门脸签名。
  有些刚来的小护士每次看到他都会脸红,而看着他一点一点好起来的护士说起他却只有心痛与敬佩。
  以前从医院出来,只要天气不是特别冷或者特别热,蒋驭衡都会带着岑燏在外面待一会儿。
  岑燏念高中时特别张扬,小少爷一个,衣服鞋子一天换一套,臭美得不行。入伍后有所收敛,但自恋这一点却一直改不掉。蒋驭衡陪他逛街买衣服,凡是他看上的,就统统买回来。
  这五年蒋驭衡严格控制着他的饮食和活动范围,但穿衣打扮这一块儿却始终由着他。
  上次来医院已经是小半年前了。
  停好车之后,蒋驭衡牵着岑燏往门诊大楼走。医院里总是人满为患的,蒋驭衡一路护着岑燏,不让旁人挤着碰着。他俩都是长相与气质出众的人,姿势又那么亲密,难免引人注意,甚至有人指指点点,大声议论。但直到推开主治医生办公室的门,蒋驭衡都没有松开岑燏的手。
  医生给岑燏安排了全套体检,整个流程走下来已过了饭点。岑燏饿了,医生笑道:“恢复得很好,已经没有问题了。”岑燏连忙问:“大鱼大肉能吃了吗?辛辣油腻能吃了吗?”
  医生愣了一下,看看蒋驭衡,又道:“还被管着呢?”
  “是啊。”岑燏说:“您当初给他说注意作息和饮食,他就老管着我,只要是我喜欢的,就全都不让吃。”
  蒋驭衡笑着没说话。
  医生颇为感慨地点了点头:“蒋先生这是为你好。”
  岑燏微皱着眉:“您的意思是我接下去还是只能喝清汤寡水?”
  “我什么时候让你喝清汤寡水了?”蒋驭衡站在他的座椅后,垂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你那些养生食谱和清汤寡水有什么分别?没油没味儿,吃得我都快吐了。”
  医生笑着叹息:“多亏蒋先生管着你,你才能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好。不过……”医生说着转向蒋驭衡:“不过岑燏现在很健康,身体各项指标都不错。已经养成的良好作息与饮食习惯得坚持,但偶尔吃顿‘好的’,也没有关系。”
  岑燏立即半侧过身,一肘子砸在蒋驭衡腰上,得意洋洋的,“听到没听到没!谨遵医嘱懂不懂!”
  蒋驭衡笑得温和,十分给他面子:“行,都听你的。”
  离开体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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