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朗朗星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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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赔我们!!今天他大哥找人揍他一顿是应该!!他就得乖乖受著!!你们就拍这个什么的去告诉白朗!!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互不相欠!!他没我们这个父母,我们也没他这个儿子!!听到不!?」
吼完,白母不管不顾地拉白礼进门,碰地一声甩上了门。
也给这段新闻采访,落下一个颇具戏剧性的效果。
所以,当晚采访就上了晚间新闻。白朗没让仇潜挡下这些。
两人等仇小海上床睡觉,才开了夜间新闻看。这中间,仇潜像是安慰似地、一直紧握白朗的手。
对比了下前世,白朗倒是笑笑。
「我妈骂的有好听些了。你那五百万,也不是没有功劳。」
仇潜盯著白朗,「你不后悔?」
当初要让白礼这部分见光,他们就想过事态会有这种可能,但白朗仍是坚持,也不要仇潜压制。
白朗把视线转向电视,有低落却也有释怀,「这次的机会是多的,可惜,中奖率仍旧不高。」
也只有他听懂了白母口中的『互不相欠』;想来她一直担心自己会回头找他们要那五百万吧。
仇潜扯过白朗抱住,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前。
「觉得不痛快的话,我给你抱著哭,别再对著那什么饼哭了。」
白朗一顿,想起似乎真有那么个夜晚,笑了笑。而后耳朵贴著的温厚胸膛,传来说话声的震动。「我跟小海,我们都在这。」
「嗯。」白朗抬起头,撞上仇潜难得温情的视线。
于是,白朗情不自禁地拉下仇潜的脑袋,情动地吻了上去。
紧接换来的是仇潜炙热、执拗但轻柔的抚触。
再不久,是紧紧纠缠的四肢,粗重的呼息,跟无法竭止的紧密相系。
温情与火热,抚慰与渴求。一整晚,缓慢又剧烈地流倘在两人之间。
***
隔天,看著深色大床上、裹著被单沈睡的白朗,闭阖著眼角带著湿意,仇潜还是没忍住用电话交待了几句。
那个上午,所有人都知道仇潜曾经帮白朗替白礼还了五百万的债。
也让所有人都知道,白母口中的『互不相欠』,指的是什么意思。
☆、第44章 白家
「白先生白先生;请问仇先生是不是真的帮你还过五百万!?」
「为什么还?因为白朗先生的关系吗?难道你们很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了!?」
「如果知道也反对;为什么还用仇先生的钱!?您可以解释一下嘛!?」
「还是说白先生事后才知道的!?那这样五百万是不是该还给仇先生啊!?」
「您母亲昨天说的互不相欠,跟这五百万有没有关!?」
「请问白先生从事什么工作?五百万这么大笔钱;有没有什么还款计画?」
「您这么找人殴打白朗先生;难道就不怕仇先生追债吗!?」
「白朗先生目前似乎还没向法院提告,白先生,您觉得他会不会提告!?」
借款消息曝光的下午;白礼才一踏出家门;立刻被守在门口的十几名记者团团围住。这种阵仗比昨日的大多了;白礼招架不住,窝囊地缩回脚关上门;然而门外扯著喉咙的问话声仍穿透门板而来。
「白先生白先生!?别关门啊!!请出来回答一下问题。。。。。。」
「白妈妈也在家对不对!?可以一起出来接受访问吗。。。。。。」
「还有白爸爸的意见呢!?白爸爸是否也是跟两位一样;不接受白朗的。。。。。。」
砰砰砰的拍门声;有些得寸进尺。
白礼脸色极差地退回客厅,白父白母也都听见了动静,忧虑地围了过来。
「他、他们还在堵在门外?」白父弱弱地问了句,「不都下班时间了,怎么还围著啊?」
「这不废话?记者哪有上下班的!」白礼情绪不佳地呛了句,转而叨念,「妈,昨天你干嘛那样说,你说了我反而难办。你看,现在人家都抓著你那句话找碴不是?」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白母一说也来气了,「一听那死小子说要你还五百万我就火了,就让他垫点钱竟还想著回来讨!?这简直了,果然是个有病的,你不也急了才找人去说?」
白母这一说,白礼脸上的暴躁稍稍变成了心虚。
找人揍白朗这事,他给白父白母的理由可没敢说自己收了别人的钱,只说白朗突然要找自己讨还五百万,他才想找人去帮忙劝说下。没想到那人手段太过『粗暴』,才有了这次失误。
而白母一听还钱,自然整个警戒起来,心心念念都是这事。她可没忘白朗当初提过要抵押她两栋宝贝房子去还债的。
「所以趁著这机会,让那小子对五百万死了心,不是正好!省得他叨叨念念就是这两栋房子!」白母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再说这事原本就是他不对,不都说卖了吗?卖就卖了做什么回来找我们还钱!?」
白父听到这脸色稍变,忍不住说了句,「等等,我们不是说好有钱就慢慢还上?要是阿朗那时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该。。。。。。」
「该个屁!」白母高声打断,「谁让他搞出这些!?你想想,他现在跟个男人弄了个臭名,全部人都知道了,是要阿礼怎么做生意!!接下来阿礼生意要赔,肯定都是他的错,我们哪还得上钱!?说来说去,五百万就该那死小子赔给我们!!」
「但。。。」白父才开口,白母又嚷嚷地打断,「这事我还没怪你呢!!从头就是你的错!!我早说了不要生你偏要生第二个!生下来有什么好!!要他垫个钱帮忙就像要死一样,想著他能帮趁阿礼,结果呢,全是拖后腿的事儿!!」
白父白母吵吵闹闹,一旁的白礼揉了把脸,心底是后悔死了因小失大。
他还没来得及告诉白父白母,在五百万还清后,他又向朋友借了笔钱跟人合开网咖;要说为什么还有人肯借,看著的还是白礼背后名声正响亮的白朗。而无可避免的,营运初期每个月都要赔上一些,钱虽是不多,但看著亏损的金额越来越高,白礼也是怕了重蹈覆辙。所以前阵子他找白朗找的很勤,就是为了这事,可却都被仇潜的人马挡了下来。
白礼自然越来越急,于是,当有人拿了笔小钱让白礼出面找白朗麻烦时,白礼挣扎不久就同意了。
缺钱是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是对方帮他想的法子,让白礼觉得挺隐密安稳的,只要没出差子,这事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捞上一笔。毕竟在白朗名声疯狂往上窜的这会儿,白礼没有笨的要与弟弟撕破脸。他还想著以后,白朗之前既然帮了五百万,以后自然能帮他更多。
也因此当交钱的照片一曝光,白礼除了担忧犯事以外,更焦急的,是担心与白朗真正撕破脸。这会儿,白礼或许能瞒下找人殴打白朗的动机,可白母这样一搞,却也真真断了与白朗这棵大树的联系。
所以不行,他得要想个办法挽回才行。。。。。。心思转了几圈后,白礼转向被白母骂得不再出声的白父,「爸,这次就靠你出马了。」
「我?」白父微微一惊,「我、我能干啥。。。。。。」
「爸是唯一还没有反对阿朗的人,由你出面说几句,让记者知道我们家还是有人支持阿朗的,这要以后有需要阿朗帮忙的时候,也才好说不是?」白礼想了想,也只有这法子,「时间一久,我们都可搭著爸这条线,再跟阿朗和好。」
「原谅?做什么要原谅!?」白母一听立刻反对,「那死小子回来要钱就是不对,还有什么好说的?简直吃里扒外!我这不见他一次骂他一次……」
「妈,冷静点!」白礼不耐地制止,「你忘了阿朗背后的仇老板!?我们真把阿朗得罪狠了,你以为仇老板就能放过我们!?我还要做生意!要结了仇,你让我怎么去跟人拉关系?」
白母闻言不得不闭嘴;只要说到生意经,原是农妇的白母是无条件听信白礼的。
「我看那仇老板也没多挺拿小子,他不是还想要回五百万嘛,」白母静下后,还是多嘀咕了句。
白礼不再理会,转而交待白父,「所以爸,你现在就出门去跟记者说,你还是希望白朗好好过日子的,然后你会劝劝家里人想想,只是这会需要一些时……」
在家甚少做决定的白父,没听完就想拒绝,「我怕我嘴笨,不、不能你去说啊?」
「当然不行!」白礼忍下暴躁,咬著牙解释,「没听见我刚才说的?!我先前的话可不能收回,要不然不就是自打嘴巴,这样没人会信我的!!所以只能靠你去说,知道吗?很简单,照我说得就行。」
「但。。。。。。」白父还想抵抗,却是被白礼拉著往大门走。
白礼知道时间一久,人就叫不动了,他是深知白父的懦弱怕事。
白母见状,也只得站在儿子这边,跟著推搡,嘴里依旧唠叨著,「记得那五百万啊,能不还就不还。反正那死小子也不缺这钱,记得说啊。」
于是就在白礼与白母的半强迫下,白父竟就这样被勉勉强强地推出门外,单独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记者,同时引爆了门外的问题轰炸。
在一片「白爸爸!!白老先生!!」争先恐后的问候声中,大半辈子在乡下种田、田卖了也只找了个售票员打零工的白父,这辈子也没碰上几次对五个脑袋以上说话的机会,出了门脑袋已是一片空白。
「白老先生!您对白朗出柜这事想法如何!!您是支持还是反对!!?」
「白老先生!请问五百万怎么回事!!你们会还给仇先生吗!?」
「若是白朗提告,您该怎么办!!您觉得白朗应该提告吗!?」
「您是何时知道白朗先生跟仇先生的事的!?在借钱之前吗!?」
「白礼找人殴打白朗先生这个,是不是跟五百万有关!?」
「白老先生!五百万到底是怎么欠下的,您知道吗!?」
。。。
混乱又吵杂的场面,夹杂著麦克风、镜头与强力的镁光灯,终于有人发现脸色青白紧张的白父,吱也不吱一声,于是吼了一嗓子,「你们这样问,白老先生答不出来啦!先静一静!!让白老先生自己说!!他出门肯定是有话要说的!!」
这么个维持秩序的指令似乎奏效,现场果真安静下来。刚刚吼声的记者,好心地提醒了句,「白老先生,镜头在这,您有什么话要对白朗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只是突然地安静,却是让白父累积的紧张又更上一层。
他已经不会说话了,要他自由发挥就像要让他发表演讲一样。
但在众人目光如炬的逼迫下,白父不得不结巴开口。
「五、五百万。。。。。。」极端的紧张让白父只抓著脑袋里留著的单字回答,嚅嗫地说,「就、就照你妈说的,算了吧。」
话一说完,记者间立刻传出骚动,甚至有倒抽一口气的声音。白父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更加惊慌,「其、其他的,你就自己好好过日子吧!」
见有些记者脸色都变了,白父突然无法再忍受更多,猛地转身拉开身后铁门,决绝地躲回安全熟悉的领地。『碰!』地一声,把所有记者再度关在门外。
「。。。。。。」
「。。。。。。」
「。。。。。。」
而这状况,把门外的记者们都给惊得一时无法反应。
因为白父这上下两句话。。。。。。听起来不就是再不认白朗,但五百万还是要吞的?
要真是如此,他们还真没见过在镜头前、贪得这么明白的一家人。
不要儿子,却要儿子的钱。
***
另一边,在白父躲回白家后,同时间也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出门。
他怕极了再被妻儿推出去,所以完全不理会白礼焦急追问门外的情形。
也所以,当白礼在几个小时候,终于在报导上看到白父说的那些,已是挽救不能。
因为这时白朗已经透过经纪公司发出正式的新闻稿,说谢谢大家关心,也很抱歉造成家里困扰。从此以后,他会自己好好过日子,不再打扰家里人。包括提告以及那五百万。
白礼气得要白父再度出面解释,但白父死都不愿再度面对记者。而白母则是满意极了,在她认为,只要白朗不再惦记那五百万,一切都好。至于白礼,他还没有政治人物那般厚脸皮,可以前一天说恶心白朗,后一天就改口原谅。
所以白礼原先想著这事拖上一阵,等风头过了他在来找白朗『说和』。
只不过,仇潜可不会就这样放过。
白朗答应了不告白礼教唆伤害,仇潜可没答应白礼可以这样白揍白朗一顿。
于是再隔天,白礼借钱投资的网咖,就因为不明原因电线走火而烧了大半。
幸好失火的时间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刚盖好独一栋的网咖旁边正巧也是无人的工地,没波及上任何邻居。所有造成的只是财物损失。
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