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喻先生-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谋砬椋谥嘎放粕现傅憬剑罢饧也恍校慵且幌拢院笄虮鹑ィ羌业拿婧徒炊疾徽凇U飧觥祝啃驴陌桑俊�
时澜见了新店,好奇地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做A市菜的啊?哟,评分还挺高?”
A市?
喻砚的耳朵捕捉到了高亮词,转过头来看着他。
时澜舔了舔唇,有点想尝个鲜,便问喻砚,“你吃A市菜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扫个雷?”
“自当奉陪。”
喻砚欣然应允。时澜行动力绝佳,拖着他就上了电梯直奔五楼。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人不算多。餐厅很快给他们安排了包间。时澜把菜单递给喻砚,喻砚也没推辞,随手点了几个。时澜接过来一看,又添了几个,便下了单,扭头问喻砚:“没想到你还挺懂啊?这些都是招牌菜呢。”
喻砚微微一笑,语出惊人道:“其实我直到成年之前,都住在A市。”
“什么?”时澜惊讶道,“我小时候也住在A市的!我们还是老乡啊?”
他来了兴趣,接着问道:“可喻家不一直都是在D市的吗?你们家什么时候还在A市住过?”
“我们家,情况比较特殊。”喻砚想了想的,决定从头跟他说起,“你应该知道,我父亲现在的妻子是韩夫人,她只有四十出头,是代表K市韩家同喻家联姻的,并不是我亲妈。我的母亲是A市人,与我父亲在大学里相识。她小我父亲三岁,还没毕业就怀了我。那个年代大家都很保守,她年龄也没到能领证的时候,为了不闹出太大风波,便办了休学,在校外养胎。”
时澜听到这里,直觉后面的故事一定不会是happy end,略有些后悔提起了喻砚的伤心事。
“我父亲毕业了,要回D市,以她怀孕不宜长途奔波为由要她继续待在A市,并许诺她一旦她生产,就带我们母子回D市办婚礼。我妈傻乎乎地信了。”
女孩为喻父放弃了学业,扛着家里的责骂和世俗的流言,独自在医院生下了一个男孩。可她等啊等,那个承诺要娶她的男人却一直没有回来。他彻底消失在人海,杳无音讯。
“她刚开始的时候也是抱有幻想的吧,但等我上了小学,她大概已经认命了,再没对我说过父亲的事。我们一直在A市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她去世,我高考结束,D市喻家突然找上了我。我就跟他们回来了,一直到现在。”
喻砚的表情云淡风轻,仿佛这些往事都是故事,并不是他的亲身经历似的。
时澜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虽然纨绔,但不渣,以往的情人都是好聚好散,从不做这种恶事。喻父的行为令他着实难以认同,不但难以认同,还想破口大骂。
只是喻砚坐在这里,他也不好当着儿子骂老子。良久,他伸出一只手,轻轻附在喻砚手背上,“伯母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如今这么出色,一定会高兴的。”
喻砚抬起头,注视着他的脸,十分平静地说:“嗯,都过去了。”
正在这时,服务员推着小车来上菜了,时澜赶紧给喻砚盛了一碗汤,热切地招呼他:“来来来,饭前一碗汤,先暖暖胃。你久居国外,应该很久没有喝过家乡的汤了吧?快尝尝,要是不正宗,一会儿我给这家店打差评!”
方才沉静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喻砚眼中泛起了笑意,摘下眼镜放到一边,依言拿起汤匙细细品了一口,“味道确实很不错。”
“是吗?我也要尝尝。”时澜看着喻砚笑眯眯地说,手上却没有动作。喻砚莫名其妙地与他对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瞬间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拿起他的碗也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到面前,耳朵尖又红了,差点结巴起来:“你,趁热喝。”
时澜欺负老实人,非但不觉得愧疚,反而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结果乐极生悲,被一粒花生米呛了个正着,咳了个脸红脖子粗,喻砚的忙给他的拍背顺气,待他平静下来,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哎哟这现世报的。”时澜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把领带扯下来丢到一边,十分无奈地摇着头,语重心长地同喻砚分享感想:“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喻砚表示受教,“嗯”了一声,默默把一盘豆腐转到了他面前。
时澜夹了豆腐,笑道:“哎,未婚夫,等我爸出了院,你看抽个空来我家一趟怎么样?”
他一句“未婚夫”把喻砚刚刚降温耳朵又叫红了,不仅耳朵红,那绯色还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蚕食鲸吞了喻砚的整张脸,时澜几乎要怀疑他的头顶下一秒就能冒出白烟来。
“好,届时我定登门拜访!”
真难为他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还能如此如此一本正经。
时澜在心里暗笑——这喻砚怎么这么好玩儿啊,太不禁逗了吧?这纯情度哪像个霸道总裁,简直就是个高中生。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喻砚要回公司,时澜便开车把他送到了喻氏楼下,临走,他还没玩够,特地摇下副驾的车窗,探身冲下了车的喻砚飞了个吻。
当天下午,喻氏大冰山融化的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席卷了整座大楼,众人纷纷表示这莫不是全球变暖情况加剧了吧?
大冰山一路融化到自己办公室,就连看到上次电话会议里被他批得狗血淋头的项目经理都顺眼了不少。他心情极好地打开桌上的文件夹,忽然,手机又响了。
喻砚望着来电显示,冰山再次速冻,看表情似乎很想把手机从二十三楼上扔下去。但他清楚喻父的性子,这个电话不接,他会一直打下去,打给助理、打给秘书、打给司机,打给一切能接触到喻砚的人。
喻砚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喻父不等喻砚开口,开门见山地命令道,“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关于你结婚的事。”
“没什么可谈的,我已经决定了。”喻砚沉声道。
喻父哼了一声,“你不能说服我,届时婚礼我不出席,你觉得时家那边会不会满意?”
“……”
喻砚沉默了,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明天晚上七点回来吃饭,我给你一个机会说服我。”喻父道,“错过了,你就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日更一周啦~~~
俺要来厚着脸皮讨评论收藏了嗷~大家如果喜欢这篇文的话,请多多和我互动一下吧,不要老是让我觉得自己在单机呀~^_^
第9章 第 9 章
次日,喻砚难得没有加班到太晚,在一众员工暗藏欣喜的注目礼之下开车回了家。
喻家在D市南区的花园别墅山庄里有一套楼王,离海边不到两公里,风景极佳。
然而喻砚在楼王里住过的时间加在一起也没有一年。他对喻家浮夸的欧式装潢毫无喜爱之情,更懒得看到继母和渣爹的脸,因此每次回国,他最多是在白天来访,就为了不给喻父理由让他留宿。
这还是他时隔多年,第一次在太阳落山后来到喻宅。
他把车停进车库,没有多磨蹭,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大门。
宽敞的客厅里,喻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而除了他们,在韩静蕾和她女儿之间,还坐着一位紫装丽人。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有志一同地一转头,将视线落在了喻砚身上。
喻砚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凌厉的目光立刻向喻父投射过去,喻父不为所动,好整以暇地往沙发背上一靠。
“哟,小砚回来啦!”
韩静蕾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走上前,“公司忙不忙?路上堵车了吗?哎,平姨,快给小砚拿双拖鞋来。”
紫装丽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面色平静地冲喻砚微微一笑。
喻砚没有理会韩静蕾的招呼,伸手制止了平姨,自己弯腰从鞋柜里取出拖鞋换上,从头到尾,眼角余光都没有往韩夫人身上落一下,径自从她身边走过。
韩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眸中一瞬燃气怒火,可紧接着,她又迅速调整过来,跟着转过身,兀自接下自己的话:“瞧我,问东问西的,也没发现小砚都累了。哎,你们男孩子就是辛苦,在外面上班开会的,累得回来了话都不想说了吧?”
喻父沉着脸,帮腔道:“你妈跟你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
“好啦,你们别说哥哥了!”韩夫人的女儿、喻砚同父异母的妹妹喻娴凑到喻父身边,笑道:“哥哥累了嘛,人累了心情不好很正常的。”
“就是,丫头都知道。”韩夫人也跟着一唱一和,“你在家里待着倒是轻松了,小砚这是为了谁呀?”
喻父被她们说得哑口无言,干脆哼了一声,闭了嘴。
紫装丽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一边得体地微笑,一边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家四口。
“哎呀,你们一直责怪我哥,都忘了我们的客人了!”喻娴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连忙跳起来凑到女子身边,亲昵地挽起她的手臂,笑容甜美地对喻砚说:“哥哥,柳微姐姐是盛亚集团柳伯伯的掌上明珠,还是D市大学的研究生呢,好厉害的!”
D市大学是一所双一流大学,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排进前五,它的硕士相当难考,想来,这位柳微小姐也是一位学霸级人物了。
“柳微姐姐,这就是我哥哥,怎么样,长得一表人才吧?”喻娴转头对柳微道,“我看啊,你们一个郎有才,一个女有貌,怎么样,要不要试……”
“小娴!”喻父眼睛一瞪,打断了她,“这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该说的话吗?”
喻父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封建大家长,他的规矩一大堆,什么未嫁女孩不得随意讨论婚嫁话题啊、重男轻女啊、长子继承啊等等,做派和思想古板得让喻砚总觉得他还活在两百年以前。
喻娴吐了吐舌头,当真不敢说话了。
喻砚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演。听到喻父的话,他心中感到十分好笑——不是她该说的话?她还有什么不能说得呢?
喻娴是K市韩老爷子的亲外孙女,长相随母,身材娇小,一派清丽纯真的模样,自幼被娇惯着长大,刚上初中就早恋,成了学校的大姐头;到了高中,她更是变本加厉,私生活混乱不堪,高二的时候就在小姐妹的陪同下去堕了胎。
这些事她瞒得还算不错,喻父和韩夫人完全不知道。如若不是喻砚日后请人调查过,连他都不知道这个小他七岁的继妹有这么多辉煌史。
柳微听了喻娴的话,并没有什么羞恼的反应,她大大方方地对喻砚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将手臂从喻娴怀里抽了出来,率先向喻砚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柳微。”
“喻砚。”
第一次见面,对方已经先行示好了,喻砚也不方便不给面子,便伸手与她轻轻一握,转瞬就放开了,客气地说:“幸得柳小姐光临,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海涵。”
平心而论,柳微确实条件不错。她有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发,在发尾处微微打卷,妆容精致得体,不过分张扬,但也不会毫无存在感,一席浅紫色裙装更突出了她娴静典雅的气质,除了一条细细的锁骨链,浑身上下再无半点首饰,笑容标准而优美,是一副典型的大家闺秀做派。
“哪里哪里,贵府十分热情。”柳微道,“倒是我,叨扰了。”
韩夫人笑道:“微微说得哪里话,你我两家是世交,柳先生的女儿,就是我们家的孩子,自己孩子回家,哪里算叨扰呢?”
喻娴连忙接上:“是啊是啊,我还想向姐姐多学习呢,姐姐你一年就考上D大的研,有什么学习的诀窍吗?”
喻砚冷眼旁观,实在厌烦了他们的戏,烦躁值持续上涨,尽管面无表情,可内心的冲动几乎要压不住了。
就在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翻脸走人的时候,喻父终于放话打断了韩夫人和喻砚的喋喋不休,只见他站起身道,“行了,这些闲话过会儿再聊,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儿饭菜都要凉了。”
确实,这个时候,新闻联播都快结束了。韩夫人连忙招呼厨房上菜,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餐厅。
喻宅装修风格偏欧式,有一张长条状餐桌。以往几遍有在喻宅吃饭,喻砚也是独自一人坐在另一头的,但今天他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了喻父下首,身边就是柳微。
“……”
喻砚看着自己的座位,皱起了眉头。
“愣着干什么?坐下啊。”喻父其实也对这个座位安排不甚满意,可今天这不是情况特殊么,为了儿子能做一个正常人,他勉为其难地愿意忍受一下。
多么深沉而伟大的父爱!
菜肴一一上桌,色香味俱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