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闹了[娱乐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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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小子就差在脸上明晃晃写上“卖惨”两个大字,说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余行还是将他搂紧了些:“没,挺有意思的。”
苏承认真澄清:“那是因为我和自己玩习惯了!
“我从前很害怕下雨,会很难受,也没有人理我。”他闷声道,“直到上一次雨天……”
余行瞬间回忆起上一次下雨发生了什么:“……”
苏承说着说着就缩成了一球,他忽然仰起头,问:“哥,以后下雨的时候你会陪我么?”
余行道:“尽量,能请假就回来。”
苏承显然对这句承诺产生了什么误解,眼睛一亮,简单粗暴地解开了余行的领扣,一只手顺着领扣滑了进去,另一只手则勾住了腰带:“来吧!”
“滚蛋!”余行毫不留情面地拍掉了两只意图不轨的爪子:“明儿上班。”
“哦……”苏承暗搓搓收了手,缩回去被子里,也并没有显得失望,“那我们盖着棉被纯聊天吧!就像小五哥写的《天空那么蓝》一样!”
余行一边收拾碗筷,终于忍不住解释:“你别听他扯犊子,那傻|逼是导演。”他又问:“刚刚那什么霸道总裁也是邵小五给你讲的?”
《天空那么蓝》是邵小五的代表作,也是他一度常用的风格。他自称这一类都是纯爱影片,展开来说就是纯洁的爱情故事,余行也就信了。后来在某次颁奖典礼上,那小子非得和主办方胡说八道,主持人介绍他是“著名纯爱导演”,一天窜出来好几个热搜,余行才知道纯爱在网文里代指男男分类。
苏承赞叹:“是的,小五哥真是多才多艺啊!”
余行:“……”
“哪天我一定要买来这本书,请他签一个名。”苏承的理想非常远大,“再发到推特上!”
“……加油,你加油。”
谁污染谁治理,余行决定等邵小五自己回来解释,他去把碗送进洗碗机,脱了衣服换上t恤,回来道:“好了,今晚没事了,想聊什么?”
“前任!”苏承道,“我们要公平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余行有种直觉——
苏承拉着他聊了一晚上,怕是就等着说出来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gimp,有跛的意思,也指绒丝带!
第17章 坦白从宽
“我真的特别好奇。”苏承耍赖道,“哥,求你了,给我讲讲吧!”
余行遥控关灯:“这个没什么意思,挺晚的,该睡了。”
天将将黑透,窗帘的缝隙隐隐还能看到天际发紫。就算今天起床再早,离习惯的睡觉时间差太多,余行也完全没办法睡着。非但睡不着,他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苏承正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大学四年的表演课没白学,他放缓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看上去真的像是在睡觉一样。果然,过了一阵,身边的床垫一陷,苏承躺了回来。
余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苏承道:“你不愿意讲。”
余行翻身背对着他,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没关系。我等你就好。”
苏承是贴着他躺下的,呼吸喷在余行的脖子后,跟挠痒痒似的。正当余行想出声制止,他却主动离得远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落在相同位置的吻。
余行从来没觉得脖子后面还是个敏感的地方,顶多是手刀批下来能打晕了,可这会瞬间接了电似的,一股电流顺着尾巴骨爬上了脊背,浑身都有发酥发麻的意思。
“别闹。”八成是这方面经历少不抗撩拨,余行赶紧按耐住这种感觉,反手在苏承腰上拍了一掌,转回身来。
视线相对,苏承估计是被拍懵了,顿了一下才摆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道:“……疼。”
余行明知道自己没用力气,还是败下阵来,道:“……算了。你想听什么?”
他现在不太想谈邢一兰。毕竟刚刚分手,没法儿冷静地看这件事,心里多少有怨气,而刚刚分手就指责人家姑娘哪哪都不好——真的,那就是在骂自己眼瞎。
也很掉价。
可是苏承不一样,苏承是他现任的男朋友。现任打听前任,天经地义,两个大男人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像哄小姑娘一样这也不好说,那也不好说。网上都能查着网友推断的蛛丝马迹,与其让苏承好奇心泛滥去看那些东西,还不如直接聊聊。
苏承瞬间就不可怜了:“什么都可以!”
喜欢了十年,在一起三年,乍一提起来,余行竟也想不到该说点什么,顿觉有那么一点儿荒凉。时间确实还早,他道:“那我从头讲吧。”
从头就得追溯到大学入学。
余行当初是出国留学,越是在大洋彼岸这样遥远的地方,老乡就越亲切,国人学生常常聚会,他就这么认识了邢一兰。
老乡是一个很不确定的概念。
假如在隔壁城市,认亲得精确到区;出了省,那说到城市就行;北方人去了南方的方言区,甭管湖南湖北广东广西,乍一落地,只要碰上说话能听懂的,就能搞个两眼泪汪汪。
远在异国他乡,更不用说,一样的肤色足够两肋插刀了——头一次见面那天,邢一兰丢了钱包,余行英雄救美追了三条街,把贼按在地上,抢回了她全部的家当。
当年的余哥也是一枝花,一脚踩人家背上,打得那小子一口鸟语不知道是哭哭啼啼还是问候祖宗,总之是跪地求饶,余行则伸出两根手指轻飘飘一夹,夹着那个水蓝色的钱夹,头也不回地递给后面的人。
本来站在那的是邵小五,他却听见一声林籁泉韵的“谢谢”,循声回头,恰叫那小贼抓着机会,要不是有人及时报警,恐怕又得打上一场。
之后邢一兰顺理成章地请他吃饭致谢,在学校食堂暖洋洋的灯光下,垂头认真切割牛排的女孩分外好看,一头笔直的长发,白衬衣,牛仔裤,每一个路过的学生都会回头看一看。
余行在那一刻就被击中了,开始了长久的追求。
邢一兰当时是学校里最有名的东方美人,有无数文学院的青年给她写泰戈尔风格的情诗,偶尔还有奋力一搏走夏目簌石风格,或者以蹩脚中文模仿李商隐的,甚至有兄弟统计,邢一兰就是靠卖情书的废纸,也能活一阵了。
但她从来没卖过,明确而不失礼貌地拒绝每一份求爱,再妥帖的收起来这点小小的心意。于是又掀起了一阵只为让女神收下而奋笔疾书的热潮,堪比三国那会的曲有误周郎顾。
余行就在其中之一,他强烈鄙视洋鬼子情敌送情书华而不实,走现实主义路线,话剧、咖啡、弹奏,但凡邢一兰喜欢的,他都奋力一试,可结果仍然大同小异,试了四年也没个结果。
毕业回国,他还特意买了邢一兰同航班的机票。在飞机上,余行本来想进行最后一次告白,可转念想到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硬生生咽了下去,亲切地寒暄了一路,午餐还吃到了邢一兰碗里的鸡排。
不仅是这一次,在之后同居的日子里,但凡坐飞机出行,餐盒里出现鸡排,邢一兰都会夹给余行。
“原来行哥喜欢吃鸡排!”苏承恍然大悟,找到了神奇的重点,“我记得门口有一家店,非常美味!”
“现在一般了,”余行道,“这玩意哪都有,回头有时间,哥带你去前门儿试试涮毛肚。”
苏承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那你们怎么又在一起了?”
“不知道。”
余行不知不觉又叫苏承给抱住了,这次两个人都平躺着,身高差异就凸现了出来。苏承轻轻松松就将余行圈在了怀里,就跟小姑娘睡觉抱只熊一样。
苏承还时不时用脸蹭一蹭他。
余行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邢一兰在一起的。回国以后,邢一兰签了公司,余行就跟着她签了同一家。当时恰好在推女星,男人通通去当练习生,余行觉得不能蹉跎时光,落后女神太远,一咬牙就干了经纪人。
当时邵小五听见消息还给他打了电话,火急火燎地:“行哥你干经纪人干啥啊?!男的女的啊!”
余行送了他一个“滚”。
可造化弄人,专业对口出道的邢一兰一直没火起来,余行却捧出来一个男团外带俩小花。就在他带出来的人被公司前辈一一挖走的时候,忽然一纸公告,邢一兰成了他的女朋友,以遮掩恋情为由,分给他了。
余行一直在追求她,但彼时看到消息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澄清。才推开家门,就看见拎着行李箱的邢一兰。
接着就是同居,恋爱。
分手。
不知不觉讲了挺长时间,苏承甚至有点昏昏欲睡。余行给他拉来枕头:“听完了,可以睡觉了吧。”
他以为讲这故事会是挺艰难一事儿,现在真的口述一遍,除了恍如隔世也没什么别的感觉。
苏承点了点头,又皱了皱眉头,往他怀里钻,轻声哼哼唧唧:“……疼,哥,我难受。”
余行一搂住,他顿时就不吭声了。
余行盖好被子,苏承忽然睁开眼睛问:“哥,说出来会好一些么?”
余行道:“有,谢谢。”
苏承这才满意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列车员:余先生请听题!邢姐和小承子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捞谁上来?
苏承:我会游泳!
余行:……不好意思我不会。
已捉虫qaq最近好忙
第18章 隔门相望
一夜无梦。
早上闹钟没响,余行还以为自己醒得挺早,结果一看表都快八点了,敢情是睡过了没听着。苏承的胳膊和腿都压在他身上,一动就哼唧,根本起不来。余行试着搬开,这小子干脆扯住了他平角裤的裤腰。
下手又快又准,精确度好得根本不像在睡觉。
余行拍了拍他的手:“醒了啊,撒手。”
苏承睁开眼睛,果然完全没有倦意,还隐隐有点兴奋:“行哥!你昨天说的话算不算数?”
昨晚说得话太多,余行想都没想,随口问:“哪句?”
“你说请假!”苏承道,“下雨天就回来。”
他说着就松开了手,期待地看看余行又看看窗帘,好像笃定了外面是个雨天。
由于邢一兰睡得浅,卧室买的窗帘比较遮光,拉紧以后完全看不出来黑天白天,更不用说晴雨。按经验来说,其实应该放晴了,帝都的雨一向干脆利落,说下就下说停就停。余行瞅着苏承那副开奖似的模样直想乐,憋笑憋得睡意全无,抱着逗小孩的心态一步步走近窗口。他完全忘了昨晚窗帘还漏了条缝,现在显然是被人重新拉严实的。
掀开窗帘的一瞬间,正好一阵风吹过,窗前的大观景树抖了一玻璃的水。雨点子噼里啪啦地跟着往上砸,在窗户上打出来一片片水花。
余行:“……”
苏承抱着枕头冲他眨巴眼睛。
余行本着职业道德还是想要拒绝:“……下次吧?我约了洛译看剧本,你自己小心点儿?乖,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苏承瞬间非常失望:“你说话不算数,我很难过。”
苏承从来不惮于把诸如难过啊、不舒服啊、疼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可怜巴巴,夸张中还能带着一点真诚。余行推测应该是掺了撒娇的卖惨,主要目的还是撒娇,他走过去,将手放在苏承的头顶上揉了揉:“乖。”
苏承张开手臂,勉强妥协的样子:“那抱一下吧。”
余行俯下身搂了搂。
说时迟那时快,没想到这小子胆儿越来越肥,直接死死扣住,翻了个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哥!”苏承笑眯眯道,“你走不了了!”
余行哭笑不得:“起来!沉死了。”
苏承扣住他的手腕:“我不!”
余行就像一条粘了锅的咸鱼,只能眼看着苏承的脸越凑越近,很有些要做点儿什么的意思,他一脚踹了过去:“滚蛋,三天不打你还上房揭瓦了?”
余行踹得不重,鉴于上学那阵打架斗殴的经验十分丰富,对这一脚还挺有信心。他猜着苏承肯定得呜嗷呜嗷一阵,耽误点时间顺顺毛也就好了,一会发个短信让洛译等会儿,早看完剧本早利索。
但苏承还真就不按常理出牌,一个打滚佯装做被炮轰出去八百里,一脚踹上落地灯,顿时疼得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