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侠猫鼠]移情作用-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两个人都有点食不知味地吃过饭,时间就离包拯规定的时间不远了,两个人出了饭馆,散步一样往回走。
白玉堂早把之前的尴尬给忘了,他善于调节自己的心态,此刻早把那个吻当做“为艺术献身”的一部分,其敏感程度大约重于”在威亚上吊了一天”或者“被迫淋了一整天洒水车制造的大雨”,但一定轻于要演好这部戏的敬业和决心,此时还有心情调戏展昭:“看不出来啊猫儿,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居然也会趁机占爷的便宜。”
展昭只是告饶:“我错了玉堂。”
他的反应太过于老实无趣,通红的耳朵却把主人出卖个彻底,眼瞅着再调戏下去这猫可能要自燃,白玉堂只能悻悻作罢,并对不能继续口头上逞英雄这一点表达了强烈的抗议,具体表现为皱着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个表情太过于可爱,直直地戳中了展昭某些不可告人的萌点,让他忍不住莞尔。白玉堂总是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小孩子气,而且总能恰到好处地冲散他那有时候过于锋利的气场和咄咄逼人的美貌所带来的压迫感,真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天上的仙人突然有了烟火气一般。
思绪里属于展熊飞的那个部分告诉他现在应该做点儿什么,于是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搂住白玉堂的肩膀,然后小心地观察白玉堂的反馈。
白玉堂并不觉得两个男人勾肩搭背哪里不对,因此接受度良好。
两个人卡着点回了片场,一进门就见演皇帝的赵祯一身龙袍地溜达过来,挤眉弄眼地冲他俩乐:“哟,小两口出去约会回来啦?”
白玉堂呸他:“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说的就是你。”
赵祯啪地一甩自己的大袖子,矫揉做作地捏着戏腔,拖长了语调说:“好哇!见了朕竟敢这般无礼,来人呐,给朕拿下!”
展昭不说话,只是笑,手却下意识地把白玉堂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这个小动作被赵祯注意到了,嘴里啧啧有声,眉眼乱飞阴阳怪气地说:“了不得了,了不得了!说一句也不成,依朕看来,展大人该当封个护妻狂魔的称号才是,还称什么御猫呢!”
白玉堂伸脚就要踹他,被他一扭身躲过了,一边哈哈大笑往里走一边告饶:“别闹、别闹,下一场马上就要开拍了,再不过去,包导要骂人的。”
白玉堂一扭头,果然看见包拯拿着扩音器,横眉立目地看着自己这几个人,只得把这笔账先记下,准备回头再和赵祯算。他跟展昭说了一句“我在旁边等着你”就往自己几个哥哥那边走,接下来的剧情是“南侠耀武楼夸武”,没他的戏份,乐得在一边躲懒旁观。
展昭冲他点点头就往片场里走,没注意到一边的赵祯看着他俩的互动变得有点古怪的眼神。
如果有粉丝在这里,可能会告诉展昭,这个眼神叫做“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然而展昭本人是不太可能做出这样的解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小耗子的所谓的解决方法就是心理学上那个系统脱敏法,他的意思是,你不是不习惯跟男的谈恋爱吗,多谈几次就习惯了(好像哪里不对),所以他特意挑了原著里这个表白+初吻的场景刺激猫,于是emmmm……
到嘴的耗子不吃白不吃,猫又不傻。
附赠一个我写的时候脑补的小剧场:
白·在被吃的边缘来回试探·玉堂:你看这跟你亲女演员一样的对吧?
展·求生欲疯狂上线·昭:我没有我不是我以前都是借位,我保证我发誓!
让我们恭喜猫鼠之间已经舌吻了一波
然而关系还是停在原地,没什么实质性进步,真是令作者头秃
关于性取向这个东西,我是这么理解的:
小白大概有点gay倾向或者说双性恋,展昭应该是个“我不爱男人我只是爱你”的直男。
其实原著小耗子就不好女色,没对任何女性角色献过殷勤,有个家伙抢来妹子来讨好他,结果被他砍去一条胳膊。直到殒命冲霄,当时大约23岁左右,都不曾娶妻生子,后来他的妻子儿女基本都是续文或者电视剧杜撰的。古人的23岁跟现代人的23岁可不是一个概念,so……还是很微妙的。
第9章 第 9 章
南侠展熊飞,曾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侠客,后来他因缘际会,得以与包希仁相识。
直至包希仁金榜题名,官至开封府尹,发誓要当一个真正的青天,替天下百姓鸣尽不白之冤。展熊飞于他的志向间,看到了比行侠仗义更为重要的道路,因此自愿随侍左右,哪怕为江湖人所不齿,也从不在意。
江湖人入庙堂乃是奇事,一时竟传的妇孺皆知,连金殿之上的皇帝都惊动了,这日朝罢,特特下旨召见展熊飞。
包希仁得展熊飞相助,恰如猛虎生了双翼,对他既感念又愧疚,深知他背负良多,无奈皇帝下旨乃是金口玉言没得商量,只得呐呐不言,殊不知这一场召见,引起了多大的麻烦。
那一日正是秋高气爽,展熊飞奉诏前来,一身红衣的青年面容英俊口角含笑缓步上前,于金銮殿前推金山倒玉柱,口称万岁,只这一个照面,便得了皇帝一声彩:“好英武的儿郎!包卿从哪里寻来!”
又亲自起身下金殿去扶:“卿乃江湖义士,乃是为心中正义才入了庙堂,便是朕心中也是钦佩的,何须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展熊飞口中称谢,顺势而起。皇帝见他不卑不亢,礼数周全,更兼目不斜视,眸光清明,果然一派英雄气概,不由得暗暗称奇。他自幼长在皇宫,长大后登临帝位,日常所见的武生不是行止粗鲁的兵士,便是魁梧高壮的将军,从不曾见过有人既能称侠,又一身温润如玉的风范,一时起了兴致,道:“素来听闻爱卿于江湖中有南侠客之美名,朕心向往之,不知爱卿可否于此殿前演练一番,也让朕长长见识?”
他以帝皇至尊,话却说的客套委婉,展熊飞虽不愿这般显摆,一时竟不知怎么拒绝。犹疑之间,却瞧见自家大人立于圣驾之后,正冲他打眼色,又见殿上几个武将一脸不服不屑,他素来心思玲珑之人,转念一想便明白包希仁之意,自他以江湖侠客之身入官府,外头传闻及其不好听,连甚么“卖身求荣”都出来了,为官之人也对他不屑,认定他乃是贪慕荣华富贵之人,今日倒是个驳斥流言的绝好机会。
众口铄金,积销毁骨,他虽不在意这般风言风语,却亦不想无端背负骂名。
转念一想,便知今日倒要拿出些真本事来,方可服众。他虽漂泊江湖已久,又有一副温文尔雅的性子,却毕竟年纪还轻,一时之间,竟也起了争胜之心,遂拱手应道:“遵旨!”
“好!卡!——道具组,上威亚!”
包拯一挥剧本,吼的气吞山河,几个场务有条不紊冲进去给展昭上威亚,化妆师跑过去帮展昭补妆,武指也走过去跟展昭探讨待会儿的动作设计。
展昭张开双臂任由他们动作,眼睛却一直看着场外的白玉堂。
其实今天已经没有白玉堂的戏份了,他刚刚已经卸完了妆,韩彰早就离开去跟卢方汇报工作了,徐庆和蒋平本来想拽他回去补觉,也被他赶走了,此刻只剩下他一个人待在那里。他本来一直在包拯旁边看机器里这组镜头的效果,这会儿却像有心电感应一般抬头向着展昭看过去。
一抬眼就撞进展昭温和浅笑的眼睛里。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展昭被一群人围着补妆上威亚的照片,然后起身走到展昭身边,调笑道:“猫大人,我可要把你现在这个状态发微博了。”
展昭好脾气地笑笑:“你喜欢的话,发就是了。”
白玉堂仿佛一拳打进了棉花里,这猫脾气好的过头,而且还老干部人设不倒,调戏起来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他只得悻悻地把手机收起来,一脸不爽地抱着胳膊围观展昭,一旁的赵祯痞里痞气地坐在他的龙椅上,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地喊:“小白!白老鼠!你怎么就知道拍展昭?朕这么英明神武,都不入你眼啊?”
白玉堂一个凌厉的眼刀刮过去,嘲讽道:“你有什么好拍的,你有五爷我一半儿帅吗?”
“哎呀不得了。”赵祯摇头晃脑,头上的金冠都快被他摇下来了,他嬉皮笑脸地取笑:“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除了展昭,谁都入不了我们五爷的眼了?”
“呸!”白玉堂被说的脸泛薄红,可他素来要面子,输人不输阵,此时说话不经大脑地就怼了回去:“爷的猫,爷爱怎么拍就怎么拍,关你什么事!”
话音落地,就知道不好,果然赵祯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带着一脸暧昧的笑容,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连包拯都绷不住笑出声来。
说是兄弟情,可现场的人彼此都心知肚明,知道这两个人在剧里其实是一对儿,更有许多工作人员都是年轻小姑娘,早就被这一猫一鼠的颜值迷了个七荤八素,如今一看正主这么入戏配合,顿时尖叫声一片,纷纷捧脸表示这对我站了还不行吗!
只有展昭厚道,一看白玉堂被调戏的面红耳赤,既不忍又心疼,赶紧出声帮腔:“玉堂跟我比较熟,拍我玩儿而已,你哪儿来的这么多话。”
“就是!”白玉堂赶紧借坡下驴,跟着说:”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的!你这么想被拍,下次等着五爷偷拍你,然后给你P成表情包发微博。”
赵祯双手高举表示自己投降,说:“得得得,你俩厉害行了吧。”
白玉堂这才作罢,又得意洋洋地冲赵祯做鬼脸,要是他有尾巴,这会儿必然已经翘到了天上去。展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看着他直摇头,不经意间一转头,就看到赵祯一脸促狭的笑,见他目光转过来,冲他做个口型:
夫妻档,干不过。
展昭的心蓦地一动。
只是他还来不及感受自己的心态的变化,便听到身边的工作人员道:“好了,展老师。”又回头冲包拯打手势,于是包拯喊:”好,准备下一场!”
戴好威亚补好妆,跟武指又确认了一遍动作和走位,白玉堂也乖觉地退到了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几个工作人员把打光板架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包拯喊道:”双机位准备!开始!”
这一组镜头是个长长的武打镜头,展熊飞于耀武楼前,先是挽个剑花,长剑出鞘,继而便是一套风驰电掣的剑招,他身形辗转腾挪,剑光映着日光,恰如大浪般延绵不绝地扑面而来,机变间夺人性命。
有懂行的武将,观他身法矫健灵活,是个使剑的高手,竟大喝一声:“好!”,言罢便仗着皇帝素来宽仁慈和,出列道:“臣请旨,想同这位展大侠练练手!”
皇帝正看的目不暇接,恨不得自己也叫声好,只碍于身份不好这般失态罢了,见这武将主动要凑热闹,立刻大大方方一挥手:“准奏!”
那武将果然大步下场,顺手便从旁边兵器架上抽一杆□□,觑个破绽,枪一晃便冲了上去。
展熊飞喝一声:“来的正好!”翻手使剑架住他的枪,随即身形一变,转守为攻,双足只轻轻在地上一点便旋身而起,先是一脚踏上枪杆,紧接着借力腰身一拧,身姿轻盈地连踏身后墙面,恰如一只大鸟般扶摇直上,竟一直攀了上去,转眼就轻飘飘落在楼顶,正是展熊飞看家轻功绝学”燕子飞”,众人尚且来不及惊叹,就见他纵身跃下,于半空中拧身一剑,挟裹风云雷霆之声,万钧拔山之力,对着那武将当头劈下。
只听一声脆响,恰似裂帛,那武将所持□□应声脱手,断作两截。
这几招兔起鹘落,不过瞬息之间便胜负已分,展熊飞早落地收势,抱拳拱手:“大人承让。”
那武将哈哈大笑,连声道:“不敢!不敢!若不是演武,末将怕不是要被那一剑劈作两半去!不愧南侠之名,好俊的功夫!”
皇帝早按捺不住激动之情,从御座上站了起来,此时见两人胜负已分,便快步走下台阶来,连声赞道:”好!好一个南侠客!我大宋得此俊杰,何愁不具太平盛世哉!朕又焉能使明珠暗投?!”
当场便叫拟旨:“朕便封展大侠为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从此包卿的安危,朕便全托付于展大侠了!”
圣旨落地,金口玉言。展熊飞阻拦不及,欲辞无法辞,只得谢恩领旨,暗自苦笑,这不是弄巧成拙,此事传出去,怕是卖身求荣之名倒要坐实了。
皇帝哪里懂那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只满心慷慨激昂无处倾泻,一激动,竟张口说了一句:
“卿那般俊的轻功,好生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