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傲娇-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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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暮安瞬间警铃大作,他默默挪到季淮身边,想听到他们的对话。
“作业没写完?”季淮不相信地笑了笑,“你怎么可能也没写完。我家两个小孩今天都在赶作业。哈哈,叫你不掌控好时间,玩儿脱了吧?”
连暮安的酸水咕噜咕噜的冒,笑什么笑?人家又看不到你笑给谁看?还有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轻佻?不是普通同学吗?拿出点该有的生疏来啊!
“去图书馆?现在吗?”季淮犹豫了片刻,就点头了,“行吧,我过会儿就出门,大概四十分钟能到。”
连暮安要炸开了,他不管季淮还在通话中,质问道:“去哪里?问过我了吗?凭什么她叫你去你就去?”
季淮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对手机那头解释道:“我弟在闹。先这样吧,等会儿见。”
“我这是在闹吗?!”连暮安怒上眉梢,声音高昂。
“我就去个图书馆,下午就回来。”季淮说。
“那我怎么办?!扔我一个人在家然后自己去约会?我不许!!”
“不是约会。”季淮无奈了,“祖宗,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什么事都往那方面扯?她也没完成作业,我就过去帮帮她。”
“她的作业没完成关你什么事?!”连暮安横眉。
“我的抑郁症也不关她的事,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帮助了我。”季淮说,“所以这点小事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连暮安语塞,张沫沫为季淮做的他确实没办法否认,他闷气的来回踱步,季淮想走他还小心眼地堵住他的路。
“暮安。”季淮无奈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生气。”
“要是她以此要求你和她在一起,你也答应吗?”连暮安突然问。
季淮一愣。
他这一愣浇凉了连暮安的心。连暮安停在他面前双手握着他的肩膀,受伤的看着他的眼睛,“季淮,你不能答应……”
“沫沫不会的。”季淮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安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得让连暮安安心,只是他现在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像被针尖扎了一下。
连暮安纠结万分,最后毅然决然转身就走,“我去拿口罩,和你一起去。”
“哎。”季淮好笑地拉住他,“你那么显眼,肯定会被认出来的。而且沫沫还不知道我有个名人弟弟,会吓到她的。”
连暮安觉得自己的理智所剩无几了,“你甚至都没跟她说起你的家境!你是不是不想让她觉得你们的身份悬殊啊?”
“不是,”季淮汗颜了,“咱们家挺错综复杂的,我没和任何一个同学说起过,不然只会流言四起。我知道这挺牵强的,但我真的很烦别人对我的争议。”
连暮安转过身,委屈又死倔地瞪着他,“你不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吗?等会儿你哭了别找我!”
“你不是把我治好了吗?”季淮笑了起来,“现在好多了。”
他伸出双手捏着连暮安的两颊揉啊揉的,“刚才还夸你暖宝宝呢,结果还是那个□□包。你就在家好好写作业嘛,我回来给你检查,全对的话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他低声问。
“你想要什么?”季淮歪着头问。
连暮安沉默了半晌,才说:“我想要的现在你大概还给不起。你还欠了我好多个奖励和愿望你还记得吗?我要攒着,攒一个大的,到时候你不准拒绝。”
“嗯,不拒绝。”季淮笑着说。
连暮安总算软化了下来,不情不愿的往边上挪。
他这样子实在招人疼了,季淮又把人扯到身前,凑过去在他脸蛋上“啵”了一下,非常响亮。
连暮安傻傻地看着他。
“好啦,哥哥走了。”季淮说。
连暮安突然出手,拽过季淮的领口猛的往前。
一口咬在季淮的嘴唇上。
真咬,疼得季淮眼泪都泛了。
“我去!”季淮叫了一声,捂着嘴有点口齿不清了,“这又犯什么病了?咬我干嘛?”
“就咬你!”连暮安说完闹别扭地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快点走,不想看到你了!”
季淮舔了舔被咬的地方,没破皮但肯定得肿了。
他出门十分钟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对,他怎么能往嘴巴上咬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好累……但是很开心!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季淮到图书馆的时候给张沫沫发了条信息,张沫沫回复已经到了,在三楼。于是季淮直奔三楼。
虽然现在还是假期,但图书馆的人几乎爆满,都是学生,估计也是成群结队来补作业的。
季淮在扶梯上看着一层层人满为患的景象,心中感叹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喜欢把所有事堆到最后一刻才去完成。
到三楼时张沫沫就在楼梯口,她看到季淮便立刻迎了上来,表情带着担忧,“我不知道图书馆人会那么多,你没事吧?”
季淮不解地问:“我为什么会有事?”
张沫沫一怔,她仔细端详着季淮的表情,面色无常,自然随和。
“季淮你……”她突然漾起了极灿烂的笑容,“你好了很多啊!”
季淮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自己的病情,他环视了一周,满是乌压压的陌生人,但那种窒息感和压迫感却不再出现。
季淮也笑了起来,“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呢。”
“太好了!”张沫沫忍不住叫起来,不过图书馆虽然人山人海,但大家都遵循着肃静秩序,她这一声引起了管理员的注意,被剐了一眼。
张沫沫捂着嘴缩了缩脖子,可还是眯着笑眼,拉着季淮来到她占好的座位。
季淮也拿来了自己的作业,他以为张沫沫是要抄他的,结果她桌面上只摆了一张卷子,季淮用眼神询问她什么情况。
张沫沫用气音小声说:“季淮我真的太高兴啦。”
“先别高兴。”季淮也小声说,“你不是说没写完作业吗?作业呢?”
“我就差这一章卷子啦。”张沫沫点了点试卷说。
季淮无言地看着她,过一会儿才说:“那你在电话里怎么一副一点作业都没动的语气?”
“我哪有?”张沫沫不自觉对他用撒娇的口吻,“我是那种人吗?”
季淮无奈摇头,把带多余的书都收起来。
张沫沫注意到了他的嘴唇,往常他抿着嘴不说话的时候显得又淡又薄,今天却红肿了些,便问:“你的嘴巴怎么了?”
张沫沫一提,他又觉得被咬的地方隐隐发疼,“被家里的小崽子咬的。”
“小崽子?你家养宠物了?”
“不是。先不说这个,还剩什么作业赶紧写吧,我弟出门前还在冲我喊只能呆两个小时。”
“你……很急着回去吗?”张沫沫忐忑地看着他。
“不是我急,是我弟……”季淮问,“你还有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张沫沫拿起笔心不在焉地在草稿上列出公式,“就等会写完想叫你陪我逛逛街……我想买裙子了。你赶着回家那我一个人逛也行。”
季淮揉了揉眉心,“我陪你吧。”
“真的?”张沫沫欣喜地转头。
“真的。”
“……不愿意就算了。”
“没不愿意,我也挺久没四处走走了。”
“可你现在就是一脸苦恼的表情啊。”
“不是苦恼你。”季淮瞥了眼桌面上的手机,“是另一个祖宗。”
非常应景的,手机亮了起来,一条信息显示在中间。
“时间已过半,你可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我怎么才知道他有管家婆的属性?”季淮嘀咕着。
“怎么了?”张沫沫问。
“没事。你写吧,有什么不会……”季淮不自觉套用了对付家里的小孩的话语,反应过来便笑了起来,“你比我厉害,你不会的我也不会。”
“哪有。”张沫沫心满意足了,下笔如有神的完成试卷。
季淮就拿着手机回复。
——计划有变,晚点回家。
发送不到半分钟就收到了回信。
——什么计划?你们不会真约会去了吧?!!!
——不是约会,陪她买裙子。
——这不是约会是什么?!不准去!
——我已经答应了。
——你还答应我了呢!!你不遵守对我的承诺,只迎合她!她和我谁比较重要?!
季淮抿着嘴强忍着笑出声。
——你不觉得你这口吻特像我女朋友吗?
这条过去后总算没有秒回。季淮反倒不习惯,他认真看着自己发出的话,才意识到兄弟之间用“女朋友”来开玩笑好像不大合适。
他刚要编辑语言发个道歉过去,回复来了。
——我是男的,是男朋友。
季淮真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他以拳抵着唇防止泄出更多声音,但却按住了被咬的患处,边乐边疼。
张沫沫无意间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季淮盯着手机笑得微微发颤的模样。
她似乎很久很久没见过季淮那么轻松惬意的笑容了。
然后她又看到季淮捧着手机打字,打字的时候眼角的笑意还没退散。
原来他是在和谁聊天吗?
……那个人能让他笑得那么开怀,是谁?
张沫沫脑中有无数个猜想,无数个猜想像银河系一样围着一个点转。
他喜欢的人。
张沫沫自认为自己大大咧咧女汉子一枚,粉红玻璃少女心与她无关,可这一刻她的心脏岌岌可危,她甚至十分不光彩起来,悄悄挪了挪身子,想看到季淮的手机屏幕。
还没等她定睛,季淮的手机突然换了个页面,有人打电话给他了。
来电人:暮安。
名字她看清了,还还挺眼熟。
季淮很快接起电话,挡着嘴轻声说:“我还在图书馆呢,不方便接电话。”
张沫沫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字耳熟了。
连暮安。
这个名字她在班上半数以上的女生口中听到过,对她们的偶像。
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季淮会有连暮安的电话时,就听到季淮温柔又无奈地说:“你小声一点嘛,天花板都要被你震下来了。我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别老是气炸炸的,乖一点嘛。”
张沫沫瞬间就中断了所有思路。
她确定她没见过露出这样神情的季淮,从认识那天起就没见过。
所有猜想都不攻自破,最不想面对也最清晰的留了下来。
原来季淮对喜欢的人那么那么亲昵缱绻啊。
季淮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捂住话筒低声问:“写完了吗?”
张沫沫回神,慌乱点头,然后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
季淮又对手机那头的人说:“好了我要挂了,准备出图书馆了。”
张沫沫背上自己的包,一言不发起身往电梯口走。
季淮挂了电话,跟在她身后。
出了图书馆,张沫沫站定了,低声说:“我一个人就行了。”
季淮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卦,“我没什么事,可以陪你逛逛的。”
“还说没什么事。”张沫沫牵了牵嘴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女朋友不是一直在催你过去吗?”
季淮傻眼了,哽了一会儿都没消化她的意思,”女朋友?我哪来的女朋友?我实在不明白了……”
张沫沫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和你女朋友聊天吗?”
”我弟。”季淮无奈得发笑,“我除了你还和哪个异性走得近了?我的人际关系你还不清楚吗?还女朋友……”他摇了摇头。
张沫沫愣了愣,脸一下就涨红了起来,她窘迫地摆手,语无伦次说不出完整的话。
天大的乌龙!
季淮在和他的弟弟聊天结果她胡思乱想到哪儿去了?!
丢人!是在丢人!
季淮没揪着这次乌龙不放,不经意间成主导的那一方,领着她走着,“不过那家伙却是粘人得过头了。”
张沫沫迅速收拾心态,恢复自然和他聊天,“就是你家里唯一知道你的情况的弟弟吗?”
”对。”
”你们家还蛮特殊的,在那样的父辈情况下你们俩关系还那么还挺不可思议的。“
“刚开始那会儿关系不怎么好。“他顺着这个话题,回忆起初识连暮安那会儿,那小孩见人吠人的狂暴姿态,当时招人烦,现在莫名觉得中二有趣,他忍不住笑着,“他可讨厌我了,做什么都要和我对着干,手段又俗又损,一点都不可爱。可是后来深入了解了他,才知道他也很可怜,虽然出身很好,但从小没有感受到爱与关怀,可能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那么依赖我吧。”
“不过现在是我更依赖他吧。”
张沫沫很少穿裙子,家里最年轻的裙子可以追溯到小学三年级。她说想买裙子的时候张叶一副她被魂穿的表情,压着她做了一套心理测试题确认里外都是本人才放她出门。
综上所述,张沫沫虽然想买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