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被撩日常-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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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一起出去玩,许淮阳和蔡湛这边负责了订酒店和行程,祝深和李建夏则负责订车票。结果,直到在车站碰面的时候,几个人全懵了——祝深那神经病玩意儿订了四张绿皮车的硬座票。
“哥,你知道从咱这儿坐硬座到那边要多久吗?”李建夏哭笑不得,拿车票拍了拍祝深,“十五个小时啊!你怎么不买高铁?”
“买的时候就只有硬座了,哪有高铁啊,”祝深皱皱眉,“凑合一下吧。”
“靠。”李建夏颇有点无奈。
四张硬座,十五个小时……得亏这是二对二面对面的座位,路上好歹还能聊个天。
上车后,四个人窝在硬座的小角落里,随着火车慢悠悠地晃荡,聊天打牌消磨着时间。蔡湛见许淮阳打牌输了好几次,干脆捏捏许淮阳的手,俩人耍赖不玩了。
李建夏啧了一声,有点无语地看着许淮阳,怎么都没想到平常看上去挺正常的俩人能这么幼稚。
火车继续往前晃荡着,车厢里人很多,闹闹哄哄什么声音都有。窗外正路过一大片田野,作物已经收获,土地里只剩下残余的秸秆和隐约的几星积雪,似乎在昭告人们丰年的喜讯。
祝深和李建夏一边一只分着耳机听歌,祝深有些无聊,边听歌边给李建夏剥橘子吃。等剥了一会儿后转头,忽然发现李建夏已经倚着他睡着了。
蔡湛看看在一边拿手机背单词的许淮阳,无奈地笑了笑,看向车窗外。
过了一会儿,蔡湛忽然感觉身边一沉。他转头,看到许淮阳一脸若无其事地靠过来,打了个哈欠,边插上耳机听听力边闭上了眼睛。
蔡湛看了眼许淮阳,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把头偏回了窗外去。
十五个小时的路途总算结束,下了火车,预定的酒店已经超过了预留时间,蔡湛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没让店家把预定取消掉。
四个人紧赶慢赶地从车站打车过去,一路上拎着行李的四个大小伙子,引得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上了出租车时,许淮阳看着一旁说笑着、丝毫不急的李建夏和祝深。忽然觉得自己也挺神奇,第一次约人出来旅游就碰上了这么两个不紧不慢的主儿……
“蔡先生是吧?”前台的服务生边敲着键盘边问,“两间标间?请几位出示一下身份证。”
蔡湛点了点头,边把几个人的身份证递过去,边看了看酒店前台贴的通知。
“你们这个活动还有效吗?”他犹豫了一下,问。
服务生抬头扫了眼:“有效的,庆新春家庭套餐,标间换大床房,两间八折三间六折……”
“那就全换了吧,大床房。”蔡湛笑了笑,“麻烦了。”
服务生愣了下,回头快速扫了眼他们四个,然后点点头。
许淮阳站在他身后,也略微愣了愣。
大床房……听上去确实有种不可言说的感觉,但他们两人早就在一张床上睡过,想想大床房,忽然也觉得没什么。
再转头看李建夏那边,倒感觉李建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祝深默默看着蔡湛办完入住手续,说了声“谢了”便接过房卡,转身带李建夏上楼。
许淮阳看着上楼的两人,自己也想赶紧找个床一趴。今天到站时就实在是太晚,折腾到现在都十点多了,惹得他只想找个地方窝着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许淮阳跟在蔡湛后面离开前台的时候,总觉得身后那位柜台小姐姐的眼神特别兴奋,有点怪怪的……
“我还以为南方能暖和一点,靠,书上都是骗人的。”一进房间,许淮阳就有点郁闷,迅速打开了空调,“太潮了,一下车就冷得要命。”
确实是潮,酒店里很干净整洁,但无论是床单还是被子,都带着点凉丝丝的潮气。
蔡湛边把行李箱放好边说:“按你的怕冷程度,跨省只会没暖气,也不会暖和到哪儿去。”
顿了顿又笑笑:“明天把带来的厚衣服穿上吧,晚上冷了的话我抱着你睡,抱会儿就不冷了。”
“哦,”许淮阳啧了一声,趴在床上,“别给自己找借口,想抱就直说,还冠冕堂皇的……”
“哎,行吧,”蔡湛笑着凑过来,往他旁边一坐,“过来抱抱。”
许淮阳眯了眯眼,笑着翻了个身,在床上做了个大鹏展翅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许淮阳对着蔡湛露出那种狡黠又挑衅般的笑时,蔡湛都想上去咬他一口。
然而这种想法一旦出现,他都会立刻付诸实施——蔡湛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没等许淮阳这个大鹏展翅展完,蔡湛就俯下身去,在他喉结上吻了吻,然后结结实实地一口咬住。
他听见许淮阳疼得闷哼了一声。
许淮阳只觉得喉咙一痛,然后微微愣了愣。在他愣的这半秒里,很快反应过来是蔡湛的狗崽子属性又一次爆发,但又有些本能地习惯,便没说什么。
许淮阳闭了闭眼睛,随便蔡湛咬着,咬了两口后,还伸手揉了揉蔡湛后脑的头发。
跟鼓励似的。
房间里只开着镜前灯,门口在进来时就被蔡湛挂了锁,空调开着暖风越来越热,热得许淮阳渐渐开始有些呼吸不畅。
也不知道是被蔡湛压得还是屋里升温的缘故,他总觉得身上有些发烫,衬衫也闷得难受。
刚这么想完,蔡湛就特贴心地凑上来,帮他解了衬衫的扣子。
“靠……”许淮阳有点懵。
蔡湛压在他身上,像只什么品种的大型犬,又像逗食的狼,不急着进食,只是一口一口地逗弄着。
“你他妈……咬够没?”许淮阳皱了皱眉,推了推蔡湛。“好歹我洗个澡?”
他感觉到蔡湛这个乱七八糟的连咬带吻越来越靠下,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一起洗?”蔡湛直起身,看着他笑了笑,眼睛里闪着意味莫辨的光。
“滚蛋,”许淮阳见他直起身,赶紧翻了个身起来,迅速从包里拿了衣服,钻进浴室去。
蔡湛啧了一声,看着“哐”地关上的门,无奈地笑了笑。
大概是一路上太累,闹腾了一通,许淮阳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蔡湛竟然在乖乖地玩手机,一点攻击性都没了。
蔡湛看见许淮阳出来,抬眼扫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去洗澡。洗完澡后很快出来,擦干头发后,老老实实地上床睡觉。
什么时候这么温顺可爱了?许淮阳看着他,有点纳闷。
关了灯,许淮阳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蔡湛的头发,还有些潮乎乎的。
“别动。”黑暗里,蔡湛忽然抓住他的手。
许淮阳愣了愣:“小气。”
“那你随便动?”蔡湛翻了个身,转过来面对面看他,“来,你的人,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许淮阳看不见蔡湛的表情,但能听出来他声音里带了点笑。许淮阳啧了一声,没搭理他,发现自己的抗撩能力居然在蔡湛的训练下日渐加强了……
“我跟你说,”蔡湛忽然摸了摸许淮阳的脸,凑近,“你别乱惹我。”
“什么意思?”许淮阳眯了眯眼睛。
蔡湛没说话,轻笑了声。
房间里很黑,空调嗡嗡地低声响着。两人裹在同一张被子里,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和安全感。
蔡湛伸手,把许淮阳往自己这边搂了搂。
许淮阳怕冷怕得厉害,蔡湛却像是天然暖炉,身上很热。许淮阳被他一楼,没忍住,又往蔡湛怀里蹭了蹭。
又过了会儿,姿势好像不大舒服。许淮阳翻了翻身,胡乱动了几下。身旁的蔡湛轻咳了两声,喉咙里像压抑着什么。
许淮阳皱了皱眉,伸手搂住蔡湛。
靠。
过了两秒,蔡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许淮阳,”他清了清嗓子,“明天,我保证不让你过未成年生活。”
第85章
蔡湛这句话; 带来的震撼力简直可堪比一颗小型□□。
许淮阳盯了半天黑暗里的蔡湛; 不知道该说什么。
尽管每次被蔡湛花式啃时都会产生点不可描述的冲动; 但真要再进一步; 走上十八岁的神奇之路;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的。
“你……”许淮阳犹豫了半天; 也睡不着了,“靠,你是选了个良辰吉日还是怎么着?还特意强调一下明天?时间很明确啊。”
蔡湛轻轻啧了一声:“是; 良辰吉日算出来的。易成年,易破……”
“滚蛋,”许淮阳赶紧把他后半句话打断回去,这人口无遮拦越来越没救了; “底线呢!”
蔡湛很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伸手搂了搂他:“跟你还要谈底线; 多没意思。”
许淮阳挑着眉笑了笑。
他把胳膊往蔡湛身上一搭; 像模像样地拍了两下; 然后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邀请了; ”许淮阳盯着黑暗里蔡湛的轮廓,“那明天就……让你感受一下你阳哥。”
“话别说太早了,”蔡湛声音里带着笑,“看看到底是谁感受谁。”
“操。”许淮阳脸上有点烫,往旁边卷了卷被子。“我要睡觉了; 明天不服打一架。”
蔡湛笑了笑,在他脸侧亲了一口:“行; 那就打一架。”
第二天,天气难得的好。许淮阳早就听说这边的冬季很容易赶上连绵不断的小雨,但幸运的是,自己定的这些日子都是大晴天。
在小巷子里窜来窜去,去看看枝上还残余落叶的破败园林。逛逛步行街,划划船,把与自己家乡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城市风格尽数收入眼中。
有人说旅行就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去别人活腻的地方,但许淮阳觉得,如果和蔡湛在一起,恐怕到哪里、过多久都不会腻了。
四个人在石板铺成的小路上闲逛,两边是青瓦白墙的建筑。尽管古街已经完全变成商业街,但逛起来还是有那么点意思。
祝深和李建夏在前面走,离他俩得有快一百米,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游客不少,街上到处挂着中国结和灯笼,很有些年味儿。
今天是腊月三十。
想起来日期的时候,许淮阳还有些恍惚的错觉。去年过年时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而就那么一晃,一年又过去了。
这一年里经历了太多,家庭的变故、学校的压力、他和蔡湛感情上的波动。然而经历过动荡后的重建也愈发坚定,双方都能够更坚信自己所坚持的事物。
想明白了就对了。
自从听过那盘磁带后,许淮阳反思过,是不是自己考虑的东西太多,有很多问题其实没有必须回答的答案和必须走的道路,大部分的话,用年少的冲动和爱来回答就够了。
先有向前走的信念,才有向前走的力气。
感情从来不是等价交换,也没有所谓“为对方付出”这一说。一旦在一起了,就像超市货架上捆绑销售的物品,一切都成为整体,不再有“谁为了谁”,而是从此两人休戚与共。
一阵凉风吹来,许淮阳回过神,往围巾里缩了缩脖子。
围巾是从蔡湛的衣柜里拿的,灰色黑格子的羊绒围巾,围起来非常暖和。蔡湛围了条黑色灰格子的,打眼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一对。
路上游客不少,大多穿着厚外套或羽绒服。一家子或是情侣,热热闹闹地出来过年。
很舒服,这是一种特别有烟火气息的感觉。
蔡湛在某些方面上坚持的幼稚,总让许淮阳想笑,又有些温暖。比如他一定要许淮阳带着和自己相同的围巾,或者一定要许淮阳在人群里跟他紧挨着。
蔡湛悄悄捏了捏许淮阳的手指,偏头看过来。
“冷不冷?”蔡湛停下脚步,问。
“不冷。”许淮阳看着他。“问这个干嘛?”
“你手冰凉,”蔡湛攥了攥他的手,另一只手朝前边指了指,“有奶茶店,买一杯暖暖手。你不是不愿意冬天出来吗?”
许淮阳无奈地笑笑:“这不是让方绵给骗了吗……还南方暖和,暖个毛线。回去把他揍成萝卜。”
“哎,真暴力,”蔡湛啧了一声,“实在冷的话,我明天陪你在宾馆待着。”
许淮阳往手心里呵了口气:“我明天多穿点,再说了,在宾馆待着干嘛,多没意思。”
“哎,可以做点有意思的事啊。”蔡湛笑了笑。
许淮阳愣了一瞬,脸上腾地一热:“蔡湛你是不是没完了!”
蔡湛连忙笑着往前跑了两步,去奶茶店排队买奶茶了。
平时的压力太大,许淮阳很难有时间出来锻炼,确实需要这种长时间的户外活动。这一天行程下来,晚上到酒店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确有点累了。
再加上来旅行前的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熬夜学习,一来二去,运动量确实有点大。
大年三十,外面的饭店要么就被订满了桌,要么干脆不营业。四个人没找到可以吃饭的地方,干脆在酒店的餐厅点了些东西吃。
许淮阳吃了两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