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被撩日常-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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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许淮阳愣了愣,看向蔡湛。
你起一个。蔡湛用口型说。
名字……还真没想过。他自己就是个起名废,给小猫起名叫什么?
许淮阳犹豫着看了小猫一会儿,咬了咬牙:“它叫……大白。”
小姑娘愣了愣,看看怀里的黑毛团子:“它不是应该叫大黑吗?”
“大黑是它的朋友,”蔡湛在旁边一脸严肃地打岔,“这只小猫叫大白。”
小姑娘点点头,“大白大白”地叫着,抱着猫跑去玩了。
许淮阳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白猫叫大黑,黑猫叫大白,真是没完没了。
把小猫送走后,许淮阳实在冻得不行,拽着蔡湛去了隔壁的自己家。
许淮阳进屋就往沙发上一摊,围巾帽子全一股脑儿地扔在了沙发上,沐浴在暖气的爱的海洋里。
“你就这么躺倒了?”蔡湛边挂衣服边看了他一眼。
“我歇会儿。”许淮阳躺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您怎么累着了啊?”蔡湛把衣服挂好,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没跑没跳的。”
“心累。”许淮阳拿过一旁的一个抱枕,叹口气。“有的人年纪轻轻就有猫了,我呢,买完猫没摸热乎了就得给人家送过去。”
“哎。”蔡湛忍不住乐了,“要不然你跟我喂流浪猫去?”
“不行,我一定得有自己的猫,”许淮阳举起抱枕狠狠揉了揉,“不就是再过两年吗,等我毕业了……”
大概是由于天太冷,在外面冻僵了手。许淮阳正。念念叨叨地举着抱枕,一个没拿住,手滑了一下。抱枕直接落下来,砸在了脸上。
蔡湛在旁边看到了这一幕的全过程,怔了一秒后,偏过头笑得直咳嗽。
“你笑个屁!”许淮阳“噌”地坐起来,把抱枕扔到蔡湛头上。
“没、没笑你……”蔡湛看到许淮阳一脸愤怒,笑得更欢了。
“你大爷,过来打一架!”许淮阳扑了过去,直接把抱枕按到了他身上。
蔡湛反应更快,拎了沙发上另一个抱枕,挡住了许淮阳的进攻。
打架……他还真没跟许淮阳打过。
不管在学校众人的心目中他是怎样嚣张又不要脸的形象,但对于蔡湛自己来说,打架只是一个解决问题的不得不用的必要手段。
这种小打小闹似的打架,从来没经历过。
无论是从童年时代还是到现在,“打一架”这种话,大多数都是以流血为目的说出的。
而现在……许淮阳正半笑半怒地抬拳揍他,眼神里全是带着善意的挑衅的笑。
蔡湛把手放下,没再去挡,边笑边看着许淮阳佯装凶狠地打人。
“你笑话我几声我就揍你几下……”
他威胁人的时候像被惹怒的小狗,尾巴都愤怒地竖起来了。
明明生气的原因很不讲理,但感觉还有点……可爱。
可爱吗?
“……你再笑!”许淮阳拧着眉,一脸凶相地拿抱枕狠狠往他脸上一拍,“再笑我让你出不去这个门!”
“哎呦吓死我了。”蔡湛笑得不行,伸手抢过抱枕。
许淮阳刚想把抱枕抢回来,忽然被蔡湛的另一只手按住,接着被一推,仰躺着被按倒在了沙发上。
他愣了两秒。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蔡湛手里的抱枕砸在了他脸上。许淮阳有点发懵,视野被抱枕挡成漆黑的一片。
“你有病……”他被闷得透不过气来,想把抱枕拿开。
“……闭嘴。”话说到一半就被蔡湛打断了。
许淮阳被他按在沙发上,脸被抱枕盖着,看不清表情。
蔡湛怔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俯身,在抱枕上轻轻亲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不甜!owo
高不高能!owo
情人节的糖,你们就说好不好吃!owo
快给我打call【脸呢】!!!
第33章
因为是周末; 蔡湛还要练琴; 所以没过多久就要回家了。
许淮阳把他送出门的时候; 一阵风吹过来; 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你……回去吧; 别送了。”蔡湛看了看原地跳着的许淮阳。
“你认路是吧?”许淮阳皱皱眉; 问。
“认,来了好几次了。”蔡湛笑笑,“走了; 别送了。”
蔡湛冲他挥挥手,往小区大门口走去。许淮阳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揉了揉鼻尖,飞速开门钻回屋里取暖。
抱枕还在沙发上扔着; 铺沙发的垫子被两人打闹时弄得乱七八糟。
许淮阳打开电视和空调; 把空调温度调到最高; 然后倚着茶几; 坐到电视前的地毯上。
电视上不知道在播什么; 他坐在地上; 有点发呆。
蔡湛到了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时候才想起来出租车司机没找零钱。
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里,进门的时候; 腿还被鞋柜旁的凳子绊了一下。
他皱皱眉; 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回身把凳子摆正。
今天……
抱枕的触感,许淮阳挑衅的笑; 还有自己俯身的那一瞬间。
……失智了?中毒了?
蔡湛起身,摸了摸嘴唇,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这毒性还挺大的。
许淮阳是一个很特殊的人,至少在他接触的人里,他是第一个能如此大面积侵入他生活的人。
蔡湛接触的人不多,朋友更没几个。有时候他甚至有点疑惑,像方绵对于许淮阳那样的朋友,到底是从哪里找的。但回想一下童年经历,大概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无法拥有这种友谊。
童年时期的家暴和禁闭、父亲对母亲日复一日的单方面辱骂殴打、以及每天带着小姨来哭天喊地的姥姥。
那些事情仿佛就在眼前,从来没走远过。他甚至还记得被那个人渣关在地下室的半个月,是怎样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逐日熬过。
长大后……准确的说,是初三起他才开始迎来安生日子。一个人生活,总好过一群人的乌烟瘴气。
大概好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更可怕的东西,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大黑今天没来家里,早上放在钢琴角落的猫粮一颗没动,连水碗也是满满的。
蔡湛走过去,把给大黑留的窗户缝隙关上,然后坐在钢琴前,翻了两页谱子。
贝多芬热情奏鸣曲第一章。
明年的这个时候,自己大概正在为艺考焦头烂额。还有一年的时间,艺考是他脱离这个家庭的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没什么“背负起责任感”这一类的想法,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只想离开。
小时候是姥爷用积蓄给他买的钢琴,有时他翻开乐谱,还能想起老人饱经沧桑的、严苛认真的脸。
——小湛啊,这个家会毁了你,你爸妈会毁了你。你必须好好学习,走得远远的!
还有一年。
他定定神,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放在琴键上。
今天蔡湛没来。
手里的笔转了第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在第二圈的时候掉下来。
身旁的座位空着,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三角函数,没了最后那桌的、那个上课只会看杂志的艺术生,她这节课话少得出奇。
许淮阳盯着桌上的练习题,有些出神。
从周日返校那天起,身旁的位子就是空的。现在是礼拜三了,蔡湛依然没来学校,没打过电话,没留过消息,也没跟人提起过请假。
“……接下来是第八题,函数移动之后。来,我找一个人回答一下选什么。”
周末买完猫的那天,他就觉得蔡湛有点不对。
从他家里出去的时候,蔡湛的表情明显不大高兴。到家后,他也没再像以前那样回个电话,多少闲聊两句。
到现在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电话没接消息不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还是单纯不想回复他?
“许淮阳!”
许淮阳正想着,猛地被老师叫了起来,吓了一跳。
正转着的笔掉在桌子上,他赶紧定定神,站起来。
“不听课想什么呢!”数学老师皱着眉,“你同桌走神能艺考,你也艺考啊?看看你上次月考那个分,退步……”
前桌周远悄悄回头:“许淮阳,选A。”
他看了周远一眼,打断数学老师:“A。”
“退步那么明显。”数学老师坚持着把那句话说完了。“别以为你是好学生就能不听课了,坐下!”
许淮阳往后拖了拖椅子,皱着眉坐下,顺便跟周远比了个谢谢。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数学老师开始例行的随堂小测验。试卷刚发下去,教室门忽然被人敲了敲。
“报告。”
许淮阳边往卷子上写着名字边抬起头,然后愣了一下。
蔡湛穿着校服,拉链像往常一样只拉到胸口,正背着书包站在门口。
……额角包着一块纱布。
他站在门口,表情一脸平静,甚至连眼神都没往教室里的人身上扫一下。
打架了?这是许淮阳的第一反应。
他不由自主地停了笔,抬头往门口看着。
“快下课了才来啊?早干嘛了?”数学老师斜了他一眼。
“生病,去医院了。”蔡湛的声音毫无波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我可以进去了吗?”
“去吧,让同桌把卷子分你一份,”数学老师皱皱眉,“哪天真得跟你们刘老师说说,一个艺术生带坏一片……”
蔡湛没理她,走到座位上坐下,没说什么。
这个数学老师说话带刺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每回见到蔡湛,都跟抽筋似的,不说两句都心难受。
八班除了蔡湛以外还有几个美术生,一个个都老实得要命,蔡湛是唯一一个被她逮着以后能训几句的。
数学老师又叨叨了半天,直到把全班都叨叨安静了,才安安静静地站回讲台上抠指甲。
许淮阳把试卷递给蔡湛一份,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但看看盯着卷子目不斜视的蔡湛,张张嘴后还是沉默了。
下课铃声一打,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每一列的最后一桌起来收试卷。
许淮阳刚想问蔡湛谁去收,只见蔡湛站起来,看都没看他,拿过两人的试卷就往前走。
许淮阳愣了愣,忽然觉得有点郁闷。
坐下就连句话都不说,什么意思啊?
蔡湛走到前两桌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女生叫住了,把试卷递给他,然后说了两句什么。
蔡湛停下脚步,回答。
“……那你以后小心点呀,”女生表情很是担忧,“落下好几天的课呢。”
“没事。”蔡湛笑了笑,拿过她的试卷。
许淮阳皱了皱眉,把刚用过的草稿纸揉成一团,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许淮阳,”周远转过头来,“蔡湛又打架了?”
“我又不是他妈,问我干嘛?”许淮阳把下节地理课的课本扔在桌子上,“你自己问他去。”
周远愣了愣:“问你不是因为你俩关系最好吗,万一我问他,他正好打完架没过瘾又把我揍一顿怎么办。”
许淮阳低头翻书,没吭声。
“行行行我不说了,”周远见许淮阳不搭理他,自讨没趣地转过去,“莫名其妙就生气了……”
生气了吗?
他听见周远的话时,自己都怔了一下。
这叫生气吗?
这明明是一种“我把你当哥们担心你但是你不仅不回复我的担心还一回来就去找妹子聊天”的不爽感。
许淮阳有点郁闷地趴下,抽了本杂志放在腿上,把额头顶在桌子上。
太没面子了。
不知道趴了多久,有人坐在了他旁边。许淮阳听到了身边椅子轻轻响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没抬头。
“哎,”蔡湛的声音,“睡了?”
许淮阳没说话。
“我前两天去上课的时候,骑车摔了,”蔡湛点了点他的肩膀,“手机也摔坏了,没跟你说。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许淮阳依然趴着,稍微抬头瞥了他一眼:“你猜?”
“肯定打了吧?”蔡湛笑了笑,“保修期没过,手机返厂维修了,这段时间都没手机用了。”
“哦。”许淮阳皱着眉,坐起来。
蔡湛没再说话,看了看许淮阳的桌面,从抽屉里拿出地理书。
许淮阳把杂志推回抽屉里,拿着地理书翻了两页。
“……你们讲到哪儿了?”蔡湛看了看他。
“珠三角的区域经济发展。”许淮阳瞥了他一眼,“摔得多惨啊,能让你落下三天课?”
蔡湛笑了笑,看着书,没说什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蔡湛才继续开口:“这两天训练会忙,作业大概交不上了,晚自习第一节就得走。”
许淮阳转头看着他。
蔡湛犹豫了一下:“所以……以后你放学不用等我了,我直接跟艺术楼的人一起走了。”
许淮阳转头看书,翻着书的手却停了停,“啊”地答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甜完,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