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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亦心禾子白-第3章

小说: 亦心禾子白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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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着张恒瑞回去,没成想还没来得及开门,门就打开了。抬眼一看,这不是今天问路的男孩。陈季从大脑中搜寻出与张恒瑞的对话,看着张子白,眼神意味不明。
        本来张子白将房间布置的好,正打算离开,却没想到这么巧,刚好碰上陈季送张恒瑞回来。这下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季微微皱着眉头,看着杵在眼前的张子白,见他与自己对视后下意识地低下头,只觉得有些心烦。现在叫他看着这个几分相似的面孔,整个人有些混乱。
     “还干站着干嘛?”陈季语气平静,可在张子白心里,却是平地乍起一声雷。
     “喔喔。”张子白反应过来,赶紧从陈季手里接过张恒瑞。
     张恒瑞个子比张子白要高,人也要壮一些,更何况此时喝醉了,张子白差点没扶住,踉跄了几步才稳住。好不容易把张恒瑞弄到床上,让他休息,张子白放松的呼了口气,此时才发现自己都出了一身汗。
      一出房门,看到陈季靠在沙发上,皱着眉,揉着太阳穴。张子白犹豫了下,还是走上前去,试探的问道:“你。。。你不舒服吗?”
      陈季眯着眼瞧了瞧站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被人这样眯着眼打量,张子白很是尴尬,他张了张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你头疼?要不要帮你揉一下?”
      话一出口,张子白就后悔了。眼前的人跟张恒瑞是好友,看着沉稳大气,想必也是帝都里有名的人物。自己这样贸然开口,是谁估计都会觉得别有用心吧!
      陈季将张子白的微表情收入眼底,心中多是不屑。不过此时头疼的厉害,懒得多想,只摆摆手。张子白见状,呼了一口气,赶紧走到陈季身后。此时陈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人也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张子白站在沙发后面,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只觉得真人比照片还在再帅一些。此时闭了眼,脸上浮出一丝疲倦,在这灯光下看,倒是生动了不少,看着更亲切。
  “我很好看?”闭着眼睛的人声音有些沉,不过透着酒后的沙哑,倒是有些迷人。
       张子白听了一下子回过神,脸也刷的红了。张子白在心中庆幸还好这人闭上眼睛,不然自己尴尬死了。
  把自己的食指轻轻放在陈季的太阳穴上,试了试力气,见人没有动,只是邹了邹眉。张子白便稍稍轻了些,顺时针按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张子白觉得自己的手都酸了,看着躺在沙发上的人似乎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停下来。就听到陈季说了句:“分心了,不想按就别按了。”
      陈季语气中透着不悦,张子白连忙把手移开,却看到陈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犀利冷峻,哪里还有刚才的迷离和倦意,仿佛之前那个揉着太阳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对不起。”张子白不明白为什么要道歉,他只觉得自己惹人生气了,下意识就要道歉。
      “给你这么长时间,怎么不做点别的?”陈季看着张子白,似乎要透过张子白的眼睛,将其看透一般。
      “啊?”张子白不解道。
       陈季没理会张子白的反应,只抬手一把拉住张子白放在沙发背上的手,一个用力,就将人越过沙发,拉到自己身前。张子白一时间身体骤移,还没缓过来,就感到自己的下巴被抬高。张子白看着陈季俯下身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慌乱不已。
        陈季将头埋进对方的脖颈,故意将呼出的气息吐在张子白的肌肤上,就感受到怀里的人本能的颤抖。果然跟自己猜测的一样,喜欢男人。
       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样亲密的接触,那不断呼出的热气让张子白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身体也越加紧张。就在这时,耳边传来:“要想攀关系,你这样可不够。”说话声冷冷的,透着讥讽。
       瞬间明白过来,这人不过是在羞辱自己。张子白挣扎,却不料对方手却扣的更紧。张子白感到疼痛,眉头不自觉的皱作一团。
    “你这样费尽心机地接近张家少爷,还不如好好伺候我。”陈季继续冷笑道。
     张子白见挣扎不开,索性不再动了,只盯着陈季,一字一句道:“我伺候谁也不伺候你。”
     看着陈季的表情,张子白就知道自己刚才不该一时冲动,自己得罪了他,以后怕是不会好过。
     陈季面色难看,隐隐是发怒的征兆。张子白受不住陈季给的压力,只得垂下眼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可就是张子白这类似于服软顺从的样子倒叫陈季的火发不出来,谁能对着小绵羊发火,小绵羊只能戏弄,狮子的怒火,怕是承受不了。
      就着这个姿势,陈季观察着身下的张子白,说真的,单论长相,还真是跟言燕有几分相似。清了清脑袋,陈季嘲笑自己真是想人想疯了,就算像,那也不是。这样一想,便有些泄气,松了手,将人推到一边,起身就离开了。
     以为的怒火并未发生,张子白庆幸之余,看着大门的方向,又对陈季的举动觉得疑惑。
     为什么总感觉这人看自己时,不像是在看自己呢!张子白正疑惑着,就接到室友吴骆的电话:
     “小白,你在哪里呢?今天晚上有联谊会,你赶紧的。”
      “吴骆,你先去吧,我不去了。”
      “你不去?哎小白,这可是找女朋友的大好时机,你可得把握住了。“
      吴骆是张子白的室友,也是寝室四人中,另一个非帝都本土的,因着这个缘由,张子白便跟吴骆走得近些。吴骆是东北人,为人豪爽,说话大大咧咧,张子白跟他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
       ”吴骆你去吧,我今天有事,回来肯定晚了,你先去,别等我了。“
       ”那行,我可就先去了,若是看见了合适的,我就给你要个联系方式啊!“
      ”行,你先去。“
       张子白挂了电话,面上的笑容却渐渐淡去。自自己这辈子也没办法像普通人一样吧,谈恋爱,结婚,生子。其实早在初中时,张子白就渐渐发现自己的异常。还有,刚才那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知道什么一样。张子白怀着满心忧虑,拖着一身疲惫,坐上了公交车。





第4章 一个神经病
 今天是张恒瑞和王文珊的婚礼,来的人多是帝都的从政为商,来往敬酒的甚多。陈季、谭明笙和顾斐骁作为张恒瑞的伴郎,为他挡了不少酒。等到此时;婚礼基本结束,陈季才惊觉酒喝得多了,头疼了起来。
  陈季一面揉着太阳穴,一面走进停车场。这时听到有人在争吵。仔细一听,与其说是争吵,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责骂。对他人的事情,陈季一向是不放在眼里的。只不过他要去车里,得经过争吵的地方。无意间的一扫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或者说是相似的脸。这个时候,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停车场显得格外刺耳。
      陈季抬眼望去,就看到张子白捂着自己的左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这时候,张子白也发现了陈季,面色尴尬的很,匆忙将视线收回,埋下了头。
    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停车场传过来,陈季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揉着太阳穴,感觉头更疼了。
    驾驶座上的张秘书看了看陈季,道:“陈总,要不先回去休息,别去公司了。”
    车子里安静的有些压抑,陈季不发话,张秘书也不敢再问。只当是陈季不舒服,先在车里休息。半来个小时后,责骂声才停止,陈季透过车子,看到之前跟张子白在一起的人都上了同一辆车,只有张子白一个人留在原地,就像是一直被遗弃的小狗。陈季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张子白觉得这是人生中最丢人的一次。谁知道远在桐城的爸爸张迁听闻张军长还留了张子白吃饭,还叫他去布置新房,便私自跑到帝都来喝喜酒,为的不过是攀上关系,希望能调到帝都来。只不过今日参加婚礼的都是拿着邀请函的,张父没有,愣是在外面软磨硬泡到婚礼结束也没进来。这不,面子上过不去的张父将气撒在张子白身上,才上演了刚才那一幕。
       张子白自己压根不想攀什么高枝,他只想早日独立,这样便可以不受家里管制,可以自己做决定。想到刚才那一幕被那人看去了,张子白心里有些委屈,想着那人怕是更加瞧不起自己。
       张子白在心里这样想着,一辆黑色奥迪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驾驶座的人打开车窗,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微笑,说道:“先生,请上车。”
       张子白愣愣的,搞不清楚状况。还想着估计是认错人了吧!就在这时,后座的车窗也打开了,陈季看着张子白,那眼神分明是说:你不上来,难不成还要我下来请你。可是此时看到陈季,张子白是本能拒绝的,他不希望刚才那种难堪的感觉再重演。
       “上来,别让我说第二遍。”沉寂的声音很冷,张子白心里不想要上车,可是他却没办法拒绝。那人的眼神,直接犀利,充满着命令的意味。张子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得罪这帝都里的大人物,便匆匆上了车。
       后座很宽敞,可是张子白还是自觉的只占用了很少的地方。陈季注意到这点,倒也没说什么。此时他正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心生不悦。
    “陈大少您叫我有什么事?”
     见陈季只是坐在车上也不说话,张子白忍不住问道。
     陈季看了眼不明就里的张子白,按着太阳穴,道:“头疼。”
    为什么要让张子白上车,陈季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是的,张子白的按摩技术,他很喜欢。
    看着闭目靠在座位上的陈季,平复了刚才的惊讶,张子白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向着陈季靠近了些,然后开始给陈季按摩。
    陈季一面享受着张子白的按摩,一面想着刚刚在张子白脸颊上瞥见的手指印。
   “还是学生?”
      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张子白压抑着加速的心跳,哑着嗓子道:“嗯,B大大一学生。”
     “什么专业?”
     “金融管理。”张子白老实回答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人体按摩专业呢!”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挪揄,带着笑意,让张子白面部瞬间充血,只得闭上嘴巴,转心的按摩太阳穴。汽车内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之中。渐渐的,就只听得见呼吸声。
       ”怎么不高兴?“
       ”哪敢。“
       随口而出的两个字,张子白只想把舌头咬住,以后接话还是不要这样快的好。
       ”我看你倒是没什么不敢。“
       陈季发现,张子白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唯唯诺诺,胆子极小,可实际上,心里却不是这样,不过这倒让他有了些兴趣。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张子白以为陈季睡着了的时候,陈季却睁开了眼睛,直直的望进了张子白的眼睛里。在那黑亮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瞬间,张子白心里闪过一丝慌乱,移开目光,将眼睛低了下来。
      “以后打算留在帝都?”
      “不留。”张子白实话实说。
      “我看你的家人应该很希望你留在这里!”这话里有话,张子白听得出这潜在的意思。这人一定是看到之前那一幕,现在来取笑自己。张子白只觉得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句话也不说。
      陈季纳闷,便开口道:“怎么刚才那不是你的家人?难道我说的不对?”
      “没有,陈大少您说的对。家里是希望我可以留在这里,可以攀上张家这棵大树。只不过我有自知之明,没什么阿谀奉承的本领,想来还是算了。”
     听出张子白语气里的不悦,陈季却在心里笑道:这人到底还是小,经不起激,这下子倒是把前面伪装的胆小怕事的形象给破坏了。
       怀着逗弄之心,陈季故意说道:“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精通此道啊,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我的车上了不是。”
      “陈大少何必这样?你若是看我不顺眼直说便是,或者干脆当我不存在,何必把我叫到您跟前来侮辱。”
     张子白这话说的重了,陈季脸色突然黑了下来,抓住张子白按摩的右手,一个用力。
  “啊,疼疼疼。。。。。。”一瞬间,手腕要断裂的疼痛冲人神经,张子白的眉头皱作一团。张子白想用还自由的左手救回自己的右手,可陈季却先他一步,一个反剪,将人两只手绞在一起,压在头顶。
     手腕要断了,这是张子白在这瞬间的感受。此时此刻疼的冷汗直冒的他,一抬眼却见陈季离自己近的离谱。直觉上的危险感受,让张子白的眼神里透出恐惧。他不可自主的颤抖了下身体。这些细节当然不可能逃过陈季的眼睛。他翻过身体,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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