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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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车子出问题了?”蓝政庭只能想到车子抛瞄之类的不幸,他不知借人家的车子甩开了跟随的尾巴,那些尾巴过后竟然转头去照顾关总。
他不想多作解释,而关泽予气归气,他说,“算了。”他不想再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这种事他向来不喜欢奉行。
而后,又过了几天。
蓝政庭打来电话问,“是不是还有人跟踪你?”
关泽予正忙于手边的工作,听到老是祸害自己的男人没头没尾的提问,他回,“车子转给了曲凡。”那车原本属于原曲凡,还给他是应该,反正原曲凡的车子也该换新了。
“那你?”
“怎么,蓝总不觉得该买一辆新车赔我?”
蓝政庭深感愧疚,为表歉意,他说,“你没事吧?”他真的毫无恶意,就想利用外人的车子引开那些尾巴的注意力,却没想到……
关泽予疑心四起,他扔下手头工作问,“对了,跟踪你的是哪一路人?”
“我不知道。”撒谎!
关泽予气结,泛的哪门子同情心?
“关总周五有空吗?”
“你又有事?”
关泽予突然很想知道谁人敢跟踪当下名噪一时的映辉总裁了,他关泽予不敢跟的人,那人除非比自己厉害,要么对方和蓝总有奸晴!
蓝政庭的眼睛不安的跳了跳,关泽予丢下拿起的文件,为了某个人,他发现本身的惯性在某些方面好像越来越超常发挥!
蓝政庭犹豫了一会,他仍不愿说,而疑惑的人又不想刨根问底。
“泽予,要不周五我陪你去买车,你有空吗?”
蓝政庭想了想,他决定用这样的方式补偿彼此间的误会,之前造成的恨意还未消解,眼下当然不能激化矛盾,以而导致彼此的关系恶劣。
关泽予刚喝一口咖啡,咖啡冰冰冷冷的香味浓厚醇香,他爽快答应,“好啊!”反正好事多作推辞就是虚伪了。既然蓝总宁愿藏着秘密不愿说,那决定做坏人的总裁也不客气,照样恨宰一顿。
关泽予说,“就买法拉利。”
蓝政庭无话可说,他遇上了悍匪。
关泽予打开车门,他上去试车子的性能。
蓝政庭也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车子的性能当然极致好。
关泽予启动车子,他嘴角一勾,蓝政庭系好安全带,为了保险,难保被伺机报复!
“感觉很不错,就买它了。”
关泽予不再犹豫,反正一辆车就几百万,这对蓝总裁来说也是一毛钱的问题。
关泽予亲自试了车子的性能后,他确认要它。
蓝政庭不得不掏钱,他开出支票。
关泽予站在一旁看着某人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写字,漂亮的字体,坚劲有力,就像他本人内敛的力量。
“车子可以即时开回去吗?”
蓝政庭把支票递给身边的经理,人家接过支票,乐呼应答,“可以的,已办妥必要手续。”
蓝政庭转头看身边的人,“怎么样,要不要开出去体验体验?”
“好啊。”他最喜欢体验的感觉,尤其是带映辉的总裁一起。
蓝政庭跟随上车,他习惯带好安全带,基本的常识,他严格遵守。
关泽予正得意于自己宰到了猪,他心情好过了头,以致手足舞蹈,在推挡和动脚踩踏时,忘乎所以的不小心碰到了刚放到车头上的矿泉水。
蓝政庭正在挂安全带,他来不及挽救粗心大意的男人造成的混乱局面,因此眼睁睁看着对方因为兴奋过度而淋湿衣裤。
关泽予面色刹时沉下来,蓝政庭忙解开才挂上的安全带,他问,“没事吧?”
关泽予裤子淋湿了大半,而且那冷冰冰的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水瓶底下还凝结一大块冰块。
“你认为我有事没事?”他语气瞬时有些冷,可能是一时没有分寸,也可能是分不清楚状况。
本来不是人家的错,那是他不小心才造成的悲剧,他感到难堪了,心里的反应一下子倾泄而出,完全倒向无辜的人。
蓝政庭微有迟钝,他以为眼前的人会极力掩盖情绪,哪想他直接表达着不良反应。
这出乎意料的事故,让人防不胜防,但又因为它的意外,他轻易看到了他最真实的一面。
蓝政庭看着心情糟糕的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关泽予沉了沉把持不住的情绪,他说,“对不起。”他不习惯向别人说对不起,这是难得的诚心,只是说得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放在心上。”蓝政庭推开车门,他要下车,关泽予忙问,“你要去哪儿?”
“我来开车。”
“不用。”
“你……”
“这里离曲凡住的地方不远,我想过去换衣服。”
“好。”
关泽予再没有了体验的心情,本来他想把车开回庐园,哪想车子才开到半路,竟出现这种状况。
蓝政庭跟随前面带路的人,他们一起走进那栋巧夺天工的别墅。
蓝政庭自顾环视一圈,关泽予独自进里屋换衣,他换下全身衣物,而后拿出一条领带,走到阳台,他换取另一条系上脖子。
蓝政庭坐在大厅里,他想事情想得入神。
关泽予从阳台回来,他站在上面,边戴着领带边观察底下坐等的人,蓝政庭看了看手表,他抬头,见到上边的人影,两人隔空相望。
关泽予低头把没有束好的领带扎好,他走下来。
蓝政庭站起问,“等下还有安排吗?”
关泽予低不可闻的回应,“嗯。”
蓝政庭点了点头,他说,“我下午也还有工作,现在午餐时间刚到,你要不要一起?”
关泽予站在明显是刻意而为的男人的面前,他想说,这算是逃避的一种方式?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手段?
蓝政庭感到无所适从,他说,“你……”
关泽予双手插在裤袋里,他说,“刚才,我很抱歉。”
蓝政庭摇头,“不用一而再道歉,你没错。”他在心里说,其实至始至终你都没有错;而我从头到尾都一错再错。
蓝政庭转开自己的视线,他怕迎接面前人的视线,那澹然明澈的眼神,让人不忍直视。
“我……”关泽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刚才打电话跟原曲凡说在家里,原曲凡说,“那你在家等我,我就回去。”关泽予已经答应了,他说,“我也有事,蓝总……?”
蓝政庭又再次遭到拒绝,而且是在被宰杀一顿后的拒绝,他无所谓一笑,“那好,我先走了。”他转身出门,门外,李叔已经开车过来接人,刚才,他听到关泽予打电话给原曲凡,他说,我等着就是了。
蓝政庭其实也早先一步打电话让李叔来接待,他上车后就离开。
关泽予站在原地目送,他目送银灰色的轿车消失在视线里,就那么渐行渐远。
本以为一步又一步的反击,会让对方退无可退,可终究没能如意看到他无路可退的失措,反而领略足够有关于他潇洒自如的模样。
他收放自如,或许这样的人才算得上真正的强者。
可是蓝政庭,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七年前就认识?我在用一切办法接近你,甚至是引起你的注意,不想你发现我不纯粹的心思,又希望你能看穿,然后给我一个了结,可是经过那么多年,你已经不是你,而我?被太多恩怨束缚。
☆、第73章 终章 上
几天后,关泽予再没有接到对方的电话,或者在街头或者街角在无意中遇见那个人,他不再同他发生巧遇,仿佛消失了一般,他音讯全无。
雯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她说,“总裁,您要的咖啡。”
关泽予神思恍惚,他想了一下,忽然想打电话,他想问,“蓝政庭你不想表示一下吗?”他想说其实你可以表示不甘,或者说关总为何喜欢担当有仇必报的人。
可都好几天了,车子用得渐渐习惯并且心生喜欢,可还等不到人家提出一些‘不谋而合’的建议。
其实病因就出在这里对不对?不舍得作对,但又不甘心沉寂,就想即使是敌对,也要不间断的互相纠葛。
可是现在呢?人家在哪里?他人在哪里?
蓝政庭,你不会发现了吧?或者说,你在看着我泥足深陷,你等着瓮中捉鳖?
关泽予按捺不住,他拿起电话拨打那个熟悉的办公电话,前两次让雯秘书打,雯秘书说蓝总告假。这一次亲自拨打,他切望能听到对方的声音,那种极度和强烈的渴望有些极端的绝对。
他没有发现这样的异常的行为已经超乎之前计划,他应该运筹帷幄,而不是举步维艰,甚至是自乱阵脚。
是不是我从你手中抢了一辆法拉利,你心疼了?你觉得这样互相对峙着不划算,所以以退为进,不,是明智的选择后退,以而避开任何可能的锋芒。
可是,我怎么可能伤害你?
他看着自己沦落入一个怪圈里,那是一个自行织就的怪圈里,一面不想越陷越深,一面又想不试怎么知道?就想不让自己有遗憾,又不想让自己全盘皆输,然后就走到现在的十字路口,那个让人彷徨又无计可施的路口。
雯秘书看着面色凝重的总裁,她说,“怎么了?”
关泽予放开手里拿着的办公电话,他任何失望没有,当然欢喜半分也无,蓝政庭的秘书礼貌的告知,“我们蓝总已经很多天没有来上班。”
他听着这个消息,不由在心里自我玩笑,就想蓝总是不是为了一辆法拉利病卧床榻不起,要是这样其实也可以赔偿对方一辆法拉利,然后彼此从此互不相欠到可以互相亏欠,因为双方都拥有了对方的所有物。
可是这种假设从来不成立,而且它也不具备成立的条件,比如说蓝总绝不会开口说你买一辆车给我,或者说你送我一样东西,以作为我们彼此间互相交锋互相牵扯的纪念品。
他是怎样的人,到现在他还看不清,而看不清一个人,如何将其攻陷?
这真是一个可笑的结局,就因为执念,所以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到现在,而被迫牵连其中的人进退自如,他从来不受困扰,并且钻在一个情分里无法自拔。
原曲凡接到雯秘书的电话,他从楼下跑上来,就想看看失魂落魄的人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然而跑到办公室,看着对方一丝不苟的工作,翻着文件,签署报告,然后交代各种必要注意事项,就独独不见他提起有关于你来这里干嘛?
原曲凡等着技术总监带上他宝贝的文件走出CEO办公室,他看着男人专注工作的样子。
关泽予拿着笔写了几个字,当写到一半,他转头看着直勾勾盯着的市场经理问,“你神经抽了?”
原曲凡眼睛眨了眨,他不由靠了一声,“你没事?”
关泽予挑眉,“我能有什么事?”
原曲凡指着门口,他说,“雯秘书说你又失恋了。”
雯秘书正站在门外偷听,她忍不住拿着文件压住隐隐作痛的额头,她在心里说,“原经理,我没有这样对你说过,不要污蔑我!”
原曲凡不管人家在心里呐喊抗议投诉,他说,“说吧,百般心不在焉是为了谁?”
关泽予可不想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公布世人,他说,“没有。”
原曲凡转身去打了一杯水,他边喝着白开水边旋转着桌上的不倒翁,那是关泽予前几天随手扔出来的东西,说是不小心抽奖抽中,他把它扔在了办公桌上,然后每天看着它静静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就等着人类给它一敲,然后它摇摇摆摆的跟着动起来,想要倒下去,可又是倒不下去。
原曲凡说,“人呐,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说出来的话一听就是坚决的否定式,可心里已经暗暗的肯定着那不敢面对的事实。”
原曲凡说,“真的不喜欢蓝政庭?”
关泽予扫了一眼,他不想说话,他不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那些能拿到台面上研究讨论的问题,除了赚钱,还有就是不相干的人和事可以经过反复推敲,而心里的感觉不一样,或者说是感情不一样,它不能被拿来当作话题或者娱乐消遣。
原曲凡说,“关关……”
关泽予说,“蓝政庭是不是消失了?”
原曲凡坐在对面,他摇摇头,表示不知。
关泽予问,“我让你去查,你查了吗?”
“啊?”原曲凡装傻充愣,关泽予咬牙切齿,他说,“我问蓝政庭去哪儿了?”
他认定对面的人知道,不,他认为对方一定能查出来,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人家蓝总失踪,于自己何干?
原曲凡不肯放弃,他说,“你爱上他了?”
关泽予没办法再和对面的人交流,他说,“你可以走了。”
原曲凡无奈的摇摇头,他说,“无药可救。”
关泽予看着走出去的人,他想,也许是吧,因为总在自欺欺人。
他拿了外套离开办公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