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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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确实是火大了,原曲凡看得出来,所以只能乖乖移到沙发的一端自卫,这人有暴力倾,在他面前稍有疏忽,必定死无全尸。
关泽予整人面瘫下来,他不喜欢同性过分靠近,那种排斥感太强烈。
原曲凡知道,可能是自己过分坦白性向问题而在某种程度上致使关总受害。
他说,“别害羞了。”
关泽予横过去一眼。
原曲凡笑嘻嘻的说,“好吧,我认错,对了,明天是七夕,你有没有安排?”他走到办公桌前就坐,关泽予瞟了一眼变得正经的人,他回,“没有,我要上班。”
“不会吧,你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明天是正常工作日。”
“不是,你可以给自己放假。”
“我不需要。”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呢?”
“不然呢?”
“不然,多开展一些兴趣爱好,陶冶一下情操。”
“……”
“我是说真的。”
“我听得出来。”
“真听得出来?”
原曲凡不信,那情操可没那高尚一词在前面形容。
“……”
关泽予不回话了,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在被拉低,呈负数。
原曲凡再无话可说,他觉得跟关总交流有待提高,这人脑子不开窍,而且,“你有点可怜。”
关泽予非常不屑的回了一眼后反驳,“其实你也可以直接说我可恨。”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说人家不懂谈情说爱还毫无乐趣。
原曲凡扒在办公桌上,他承认,必须承认,真的被关总打败了,这人生活乏味,谁跟他谁死不足惜。
关泽予自顾忙工作,原曲凡坐姿不雅,他扒在办公桌前玩手机,当翻完了AI尔斯的聊天记录,他说,“斯瞳邀请大家去野外活动,不过不在海市,他问你要不要去?”
关泽予接过手机一看,野外烧烤,他没心情。
原曲凡拿回自己的手机问,“怎么样,去不?”
关泽予不假思索,“没空。”
那种聚会,肯定很乱,不是一群猪朋狗友在一起喝高,就是拉一帮女人狂欢,他不会参加这种低俗又狂野的聚会。
“那你想一个人过?”
“不然呢?”
“不然,我勉强陪你过吧?”这才是重点。
“不用了。”
关泽予明智拒绝。他把签字笔投到笔筒里,原曲凡笑得像只狐狸,“难不成,想一个人去幽会蓝总?”
关泽予此时心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这会儿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他脑袋轰然炸响。
“原曲凡。”没事撩老虎胡须!他将人拖出办公室。
原曲凡被推出门外,他卡在门缝里挣扎,“哎唉,我说你这样子,权当是承认对蓝总有那么点意思了?”
关泽予指了指无辜装傻的人,他手一拍,猛把办公门关紧,原曲凡闪得快,就差那么一点点,他脑袋险些和身体分家,这冠鹰总裁真可怕。
关泽予回到办公桌前,他逼自己专心工作,可脑子里却总在盘旋一个人的名字,他说,是不是很想我???
☆、第68章 无赖
蓝政庭开完会,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见到蓝政轩正蹲在角落里给枝叶茂盛的发财树浇水。
蓝政庭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护花护草?”
蓝政轩放下浇花洒,“你明天有空吗?”
“恩?”
“明天是七夕。”
“哦。”他差点忘了世上还有这个传统情人节。
“怎么样,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出去?”
蓝政庭笑,“我就不去了,你看大哥陪着大嫂,你应该也陪着女朋友,放心,明天我去接婷婷放学。”他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白天上班,晚上去接孩子放学,然后在家加班,就这样。
蓝政轩笑着抓了抓自己很整齐的发型,“额,是这样,大哥不是给你介绍对象了吗,要不,明天给你安排相亲?”
蓝政庭才想低头喝一口茶,他停住。
“你别害我。”
“这怎么会是害你呢,二哥,我跟你说,这是妈的意思,真不是我和大哥的意思。”
“然后呢?”
“然后我们被逼无奈。”
蓝政庭笑,“你行了啊,妈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有约了。”
他倒把这事忘了,家中还有两位老人在为他的人生大事操心,这大哥都结婚有孩子了,而三弟也交女朋友谈恋爱准备进入婚嫁阶段了,可作老二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蓝政轩给自己的二哥竖起拇指,“真行,敢情我和大哥都成了你的挡箭牌。”
蓝政庭笑,他确实有安排了,他忽然想去一个地方走走。
海市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西北面靠山,东南环水,他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到处看看,在突然间他就想去爬山了。
蓝政轩出了门又跑回来,他打了一个响指,“今晚我们家在外面开饭局。”
蓝政庭收起手上的文件,“你不去陪女朋友?”
蓝政轩把自己的二哥拉走,女朋友什么的来日方长,家人难得在一起吃饭。
两人一起下楼,蓝政岩发来信息,“我接走了素婷,直接到海晏饭局就好。”
三兄弟每回坐在饭桌前,除了喝酒还是喝酒,蓝政庭怕了,蓝政轩什么本事没有,就是最能喝酒,老大老二比不上,最小的称王。
蓝重祥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几个人和和睦睦的相处着,似乎什么都称心如意了,就除了第二个儿子的病,还有他结婚的事。这或许是一块心病,或许也不是大问题,作父母的只能尽抚养义务,总不能求全责备。
老人家欣慰的看着三个儿子干杯,蓝政庭给父亲倒酒,他说,“爸,你也来半杯。”
蓝重祥不怎么嗜酒,年轻的时候常常喝高,年纪老了,很多坏习惯就慢慢改了,他常说,“年轻人总有一股冲不玩的劲,直到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什么都看淡了。”
当把小儿子端给的半杯酒喝了干净,他说,“政庭,工作上的事,最近有没有过于被动?”
他放下酒杯,又提起了正事,最近也没少过问,就怕刚接手的爱子应付不来,毕竟是新上来,能力再强,腕力再好,也有不足之处,尤其是要平衡映辉和冠鹰之间的合作关系,两家企业这么多年过来互相磕磕碰碰,其能求同存异,可能就因为可以毫无顾忌的处在矛盾里相容。
“爸,你放心,我没有遇到困难。”
蓝政庭又是一番安慰的话,他想,要说如今最大的矛盾也就是和关泽予之间的关系,其它都不是问题。
“泽予有没有提出强人所难的要求?”
“啊?”
“他这人做事可能就凭一股干劲,你呢比他沉稳,有些方面,能让着他就多让让,我觉得他的能力还不错,只是做事没有考虑得那么全面。”
蓝政轩看了看自己的二哥,再看看自己的爸爸,他觉得关泽予其实就是一个无赖,前几年整了自己,现在又想整自己的二哥了,弄得好像是蓝家人欠他似的。
“政轩,你在琢磨什么呢?”
“额?二哥,你别听爸的,这回就听我的,要是关泽予再故意找茬,你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他还真以为我们蓝家人好欺负。”
“咳,咳。”蓝重祥瞪一眼自己的小儿子,他还想说瞎胡闹,蓝政岩赶紧为老三解围,他说,“爸,我敬你。”
蓝政庭给自家的三弟竖拇指,他说,“适可而止啊,爸不是想说你太多,有时候还是因为你年纪太小。”
蓝政轩还想说开玩笑,他不承认自己的智商和年龄有关,事实本就如此,想当年,关泽予一见到自己就损,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那家伙,第一次见面,就盯自己看好半天,还问,“你有没有在映辉大厦楼下的一家清汤绝味面馆吃过粉?”
蓝政轩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他开口就回了一句,“你没事吧,我平时午餐都是在映辉里吃,要么就是回家吃,我从不去外面的小店吃东西。”
关泽予那时听了答案就不多问了。蓝政轩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关泽予干嘛这么问,简直就像被鬼附身,就那一次他对自己表现得很严谨,之后的反常行为,不是瞧不起别人的眼神,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从不正眼瞧人。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得罪他了,为什么非要针对我,抢夺项目的事件,那还不是他故意找茬,要是他提前说那个项目非拿不可,并且不希望映辉插手,我可以不管,偏偏在我接了项目后,他又跑去跟别人说,那项目冠鹰接,并且映辉要退出,这什么逻辑?”
蓝政轩喝酒后嘴巴特别大,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蓝政岩和蓝政庭洗耳恭听,蓝政岩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他叫儿子带着妹妹先跟妈妈回家,两个小孩子,一个跟两位叔叔说了再见,一个说蓝爸爸再见,婷婷先走了。
蓝政庭目送女儿先出去,他问,“政轩确定没有得罪过泽予?”
蓝政轩喝醉了,他猛摇头,“当然没有,我是那种轻易得罪人的人吗?”
蓝政岩叫服务员换了白开水上来,他拿开水兑酒然后推给自己的三弟,作为哥哥的两人,他们合伙欺负最小的家伙。
“政轩,会不会是你抢了人家女朋友?”蓝政岩不常开玩笑,他这回开玩笑,开得特别离谱。
蓝政庭差点喷出刚喝进去的酒,他说,“大哥别打岔。”
蓝政轩盯着当家老大好半天,他就问一句,“你是不是我大哥?”
蓝政岩频频点头,“是是是,我当然是。”
三个人一起出了饭店,蓝政轩开了不了车,蓝政岩喝得也差不多,剩下的第二个,他还能开车,所以坐上副驾驶座。
蓝政轩脸红耳朵红,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好像很困的样子,却又努力的睁着,他说,“二哥,我真的担心你被关泽予那无赖欺负了,人人都说他无情,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无赖。”
蓝政庭专心的开车,他说,“我也这么觉得。”
关总好像确实就是一个无赖,只不过他还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耍无赖的人。
☆、第69章 交错
七夕节这天,日子和平常没两样,街上人来人往,依然拥堵不堪,只是今天街上人特别多。
蓝政庭送女儿回家,他让孩子陪同大哥的儿子一起写作业,他则一个人外出闲诳。
当来到一家酒吧门前,他停了车,随后走进去。
今晚酒吧里的人很多,尤其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几乎遍布每个角落,好像他们都找到了与共相伴的人,就除了他孤身一人。
他独自躲在角落里,好像在等人,又好像与这世界隔了一个时空,他不过是看客。
当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他收到了一条短信,对方说,“今天情人节,是不是又一个人度过。”
短信来自一个叫阿砚的人,他说,“要是遇上心仪的人,就握手吧,别苦着自己。”
蓝政庭无奈的笑笑,他不知道孤身一人竟显得这么可怜。
“你现在在哪里?”他避开了话题,想到回国都快两个月了,也不知留在国外的人怎么样了?
“我也回国了,不过不在海市,可能过些日子去找你。”
蓝政庭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好。”他放下手机,这时,一个陌生人走过来,他举了举杯,意思是敬你。
蓝政庭看了男人一眼,大约四十来岁,人不怎么老,白头发夹在黑发中间,面貌却非常端正。
他其实就是随便来坐坐,并非来钓凯子。
当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人坐过来问,“你经常来?”
蓝政庭坦诚,“不,第一次来。”
“是吗,我也是来过一两次而已,这里比别的酒吧好些吧。”
“嗯。”
老男人抿了一口酒,他看向远处说,“那儿,看见了吗?那个人是酒吧的老板,他叫原曲凡。”
蓝政庭顺着老男人的视线望去,当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眸光微沉。
原曲凡站在远处向这边的人敬酒,他身后是关泽予,人家正和高律师打牌,很难想象,那个原本只会赚钱的男人,他居然也会打牌,而且是和宇哥专门跟人家斗嘴赚钱的律师打牌。
关泽予全神贯注聚精味神的样子很专注,他十分认真的排列好手上的十三张牌,他说,“高律师,快点。”
高特艰难的忍住要暴走的冲动,他说,“你别催。”
蓝政庭只坐十几分钟就走了,也不知留下来干嘛,那充满原始气息的地方,里面成双成对的人个个互相交缠,不论往哪个方向看,他都能看到那样的画面,两个男人互相拥抱在一起,交缠在一起,他们缠绵悱恻,如胶似膝。
蓝政庭有些恍惚,他跟坐在旁边的男人说,“再见。”他走出了酒吧,在离开前,情不自禁的回头望一眼那五彩闪耀的四个字:暖泽蓝予。
也不知谁取了这样的名字,把两个看似毫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