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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关蓝之执拗总裁-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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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泽予切着盘中的牛排,他才吃几口,饿感还没消除,却已吃不下。
  投入的钱,付诸东流的不少,当然,付出而该获得的酬劳,数目也小。
  就是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可能是岁数不够大,因此承受力还没那么强,要想刀枪不入,可能还需要那么两三年时间。
  “你想要放弃了?”他拿起酒杯,一口喝尽杯中酒。
  卓啸眯起眼睛,他知道,这样的关泽予,又是心情不好的表现。
  是,他有足够的钱继续投入,也有钱可以借出来,但是,这么多年来,大概也有三四年了吧,他一直在求助这个人,一直在花这个人的钱,愧疚感,到底有没有一点?那一点,够不够抵消心里藏着的东西?
  “我要说继续,你觉得有可能吗?”卓啸知道的,关泽予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无线’上,他的心思主要是在对付映辉的事情上,这么多年,搜到的资料信息不少,而每一件,关于他的,必定少不了要谈及映辉。
  关泽予就算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他要整映辉,这是他觉得有意思的事,至于其它,举无轻重。
  一个男人,他身上所特有的征服感,有的除了征服女人,有的则喜欢在事业索取征服的快感,而像后者那样的男人,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情无义的样子。
  一年又一年,男人的锐气渐渐凌厉霸气,而最初的稚气,慢慢地消退净尽,世上还真没什么不可变化,除了死物,连人心都会变,更何况是外表的皮肉皮相。
  关泽予喝了两杯酒,他觉得耳根有些发热。
  卓啸心里乐坏了,他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面红耳赤。”
  关泽予白了一眼语气轻浮的人,他不是没看过自己喝酒后的样子,不就是脸红吗,谁不会脸红?
  卓啸笑呵呵的继续倒酒,他问,“敢吗?”
  关泽予甩了甩变得晕沉的头,他清楚不能再喝了,但是卓总这人,深谙算计,他擅用激将法,就两个字,敢吗?
  关泽予拿起酒杯,再喝一口,心里这几天郁积着诸多难诉诸于口的心事,一口劲,全被酒水闷在胃里,他什么都吐不出来。
  卓啸看着男人俊美坚毅的脸,那脸色,眼下呈现酒红的颜色,他的眼睛,在清明里冰冷得看似无情,而此刻却水亮清澈,那样的关泽予,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卓啸拿起酒瓶,酒瓶还有那么两三口酒,他继续倒,他说,“来,关总,我敬你。”
  关泽予伸手,握住水晶杯的杯柄,那修长优美的手指,他在触摸了酒杯圆滑的边缘后,拿过来,再仰头,将那红色妖娆的液体全部倒入自己的口中。
  卓啸也拿起酒杯浅酌一口,他看着男人仰起的脖子,那性感的喉结,在吞咽的动作里颤动,优美的颈项下,要不是白色的衣领和紧紧束缚他脖子的领带,卓啸不知往下看会有怎般景色?
  他看得如痴如醉,险些就咬掉手中酒杯的边缘。
  关泽予把手上的酒杯放桌上,他必须承认自己真的醉了,等下酒意上来,他会更惨,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找张床,躺下去,然后闭上眼睛。
  卓啸见到那迷醉的双眼,那样的关泽予,不再是清醒时候的冷漠模样,眼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
  关泽予抬手扶了扶额头,他伸手,拿起自己的笔记本,他想回车上。
  卓啸一惊,他回神,赶紧起身,要去扶喝醉的人。
  关泽予站起来,他还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风光,天色明媚,微丝浮云漂移,在那远处,还有海水的涨涨落落,哇啦一声,上来又下去。
  他拂开了卓啸的手,自顾走出餐厅,卓啸看着手里的卡,意思就是让他去结账。
  卓啸看着走出去的人,再看手上的卡,他拿起了自己脱下的外套,去和前台结账,接着赶紧追出去,他以为喝醉的人不会走太远,就算走远了,也是在可见的范围之内。
  可是,他出餐厅四处找不到人,他找不到关泽予的身影。
  卓啸东张西望,他跑到了左手边,又跑到右手边,差不多要拉住进出餐厅的人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脸上很红,他喝醉了。
  卓啸心里担心,他明明知道,关泽予喝醉后想睡觉,那样醉醺醺的人,他要是倒在哪里大睡了,醒来他一定会自杀!
  卓啸越想越后怕,他擦掉滚滚流下的额汗,从未穿西装,今天穿这身衣服出来,委实受罪。
  当解开领带,再解开领口的几个衣扣,身上的热气终于流开了许多,心里想着那个整天精英范儿一身西装革履气势凛凛的男人,他每天穿着西装,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他把领带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中,这时摸到了衣服里的手机。
  对,手机,可以打电话的手机。
  关泽予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神志,他一定会接电话。
  卓啸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拿出手机,赶紧找出联系人号码,按了拨号,他还不忘四处张望,这是给自己找麻烦事了,本来不会发生这种意外,就为了满足心里的恶作剧,所以故意把人家灌醉。
  其实,打从心底里唾弃自己的无能,想要做的事做不了完不成,而想要得到的东西,要不得,拿不来,而想要真诚对待的人,一味的就想起怎么捉弄人家。
  到底是玩心四起害的,还是心里生来就有这么恶劣的天性?
  卓啸拿下电话,无人接听,难听的嘟嘟声和客服的专业提示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你能去哪里?”
  “关泽予啊关泽予,你这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喝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你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估计讯飞艇被炸掉都不足以赔偿冠鹰的损失。”
  卓啸自嘲的笑了,是,冠鹰,可怕的冠鹰,那标志着关家企业的大厦,它就像是只怪物,它吞噬了弱小者,从而强大了自己;它就像是妖精,吸取了人的精魂,以让自己变得更强。
  卓啸跑到广场中寻找,这大热天的,要是想要游览观赏风光,还是去天塔那里登高观望得好,而且这时候的广场,就算有人,也是脚步匆忙的路人。
  卓啸问了几个人,回答是没见过。
  

  ☆、第23章 装傻

  关泽予走出西餐厅,他本来是要走向车子,明明看到车子就在眼前,可努力的走进去,却总觉得那距离很遥远。
  当头昏脑涨的看着自行扭曲起来的车子,他觉得看错了,可又好像确实是真的。
  他看到了熟悉的人,那个埋在心里成为毒瘤的人。
  蓝政庭说,“你没事吧?”他上来把人扶住,一脸的担忧。
  关泽予昏昏沉沉的挣扎着,他想告诉自己这是梦,又希望这是梦;
  蓝政庭无法体会喝醉之人的痛苦,他扶住摇摇摆摆的人,再把掉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
  关泽予跌跌撞撞的跟随走了几步,几步之后,他站住了,抬头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那是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他梦见过这张脸,而梦醒后就陌生了。
  “蓝政庭?”
  “嗯。”
  “蓝政庭?”
  “我在。”
  “蓝政庭!”
  他一遍一遍的叫,以为这样就能抓住什么?然而手心手背上依旧空空如也,他什么都抓不住,也没有什么可抓住。
  蓝政庭看着喝醉的人执拗的样子,莫名转头看着他问,“怎么了?”
  关泽予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他说,“其实我和你不熟,对不对?”
  蓝政庭心脏猛然弹了弹,他什么都没说。
  关泽予说,“可你总是自来熟。”
  “泽予。”
  “可能是做梦吧,我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我总在梦里,看到我们在很多年前相遇,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也是我第一次允许别人拉我,我被一个人拉住,他愿意伸出手,那算是愿意陪着我,而且他说,要我陪他说说话。”
  那时真的就这么陪着他说一个下午的话,直到六点半,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日光,夕阳西下,烂漫的黄昏有了那么一丝丝风情,那是一种浪漫的气氛。
  “当时我说,太阳要落下山了。”
  “而你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才过那么几分钟而已,甚至几分钟都没到,可怎么就到了旁晚……”
  “我过后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会觉得过得很快,快得连你当初的模样,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记清楚,然后就忘了。”
  蓝政庭用力的环紧男人,就怕扶不住,害得摇摇晃晃的人站不稳摔倒。
  关泽予一次又一次的蹙眉,他说,“放开。”
  蓝政庭不仅不放开,反而越抱越紧,他问,“是不是很难受?”
  关泽予本能的想拿开握在臂膀上的手,甚至是揽在腰间的手,他已经拿住了那只手,下一个动作就是拿开。
  蓝政庭说,“泽予,你现在需要休息,听话,不要固执了。”
  关泽予认命般,想闭上眼睛,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不对的时间里出现?”
  蓝政庭努力的扶住醉醺醺的人,酒店的保安要过来帮忙,蓝政庭推辞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他让前台开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前台问,“总经理,要不要叫服务员过来帮忙?”
  “不用。”他把喝醉的人拉起来,大堂经理大老远看到,她迅速赶过去按电梯。
  “总经理,慢走。”
  关泽予闭着眼睛,他意识模糊,在进入电梯后,他全身重量压在帮扶的人身上。
  明明有所知觉,那是要保持清醒的知觉,可是很困,他不想睡,怕在路上,怕把路面当床,因此意识即使昏沉难受,他挣扎着,想要醒过来,想要看清此刻抱住的人。
  蓝政庭尽力稳住挣扎的身体,他说,“很快就到了,你再忍忍。”
  关泽予抬手盖住眼睛,他不停的捏着太阳穴,似乎这样能缓解身心上所承受的痛苦。
  蓝政庭感觉挨在肩上的脑袋一动不动,他环住怀中人的腰问,“喝了多少?”
  关泽予感觉不舒服,他蹭了蹭,靠近那颈项边,不安的来回磨蹭。
  蓝政庭身子僵硬,他想移开脖颈,然而身后堵着墙,他无地方可退,因此由着烂醉如泥的人全身施压,然后身体毫无支撑力的滑下去。
  关泽予说,“蓝政庭!”
  蓝政庭手忙脚乱的把人抱住,他走向房间号。
  关泽予习惯性的动作又是猛力攻击,那动作好像是一种本能,他猛然的把人压在门面上,而后堵上对方的嘴唇。
  蓝政庭错愕半响,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借酒发挥的男人。
  都说酒后乱事,这未免也太乱了?
  “泽予……”
  关泽予猛然吻住,他捧住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的毫无章法的进攻,就怕错过了从此得不到。
  蓝政庭想反抗,然而怕把人踹开撞伤,他越顾及越赔本,结果把自己的初吻赔得彻彻底底。
  关泽予咬住那温润的嘴巴,他咬着咬着,就睡着了,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蓝政庭无力的靠着门面,他一手抱住吃尽豆腐后呼呼大睡的男人,突然间有种想要带他去跳楼的冲动。
  “是不是酒后都有这个习惯?不论对谁都可以?”他看着男人的睡相,不由的就生出了几分恨意,那是自讨苦吃的恨。
  关泽予伏在被自己吃了豆腐的男人肩膀上沉沉入睡,他并不知被折磨的人正在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念想?
  蓝政庭觉得其实不认识也挺好,至少不用一而再被呛,还要受各种没来由的冷眼和劈头盖脸。
  当费尽气力的把人搬到床上,他无力的坐在床边,直接的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连床上的人也不顾了,就只顾着对地板出神。
  脑海里还盘旋着刚才的画面,冲击力太大,淬不及防的连防备的本能都丢失殆尽。
  关泽予翻身,许是不舒服,许是做梦了,他抓住搁在床边的手,猛然的抓住,抓紧了就不放开。
  蓝政庭惊慌失措的回头,吓个半死,然而看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多年前的情景往复于脑海里盘旋,他心顿时又软下来,完全地硬不起来。
  明明前十秒钟才咬咬牙决定把人扔下不管,哪想后一秒钟瞬间被抓住手腕就此缴械投降。
  关泽予说,“你说过会陪着我。”他抓紧了拿着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抓住错失的一切。
  蓝政庭坐在床沿边,他看着醉梦中的人问,“你恨我?”
  关泽予一声不吭,他只是微微握紧了,然后又慢慢的松开。
  蓝政庭说,“如果那是我一时说漏了嘴,是不是也非要付出代价?”
  “关泽予,你要我怎么做?”
  “我回国了,你却冷漠表态,好像不愿与我叙旧,更别说喜悦于重逢。”
  想到前几次的碰撞碰了一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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