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繁夏时光里-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饭两个人回到宿舍各自开始收拾东西,“乐乐你要不邀请珊珊一起去我家玩吧,让她散散心,包吃包住自己出机票钱。”
“虽然我也很心动,可是假期我要去我妈舞蹈室给小朋友上课。”
“赚零花钱?这个不错。乐乐你跟顾繁夏挺好的吧?”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挺好。” 毫不经意地回答。虽然知道了他对自己的感情,既然无法回应那就假装不知道吧,也许这样还能做朋友呢。
安云列苦笑,“那就好那就好。” 能够那么不经意流露出幸福的表情,该是真的幸福才对。
他错了,之前跟顾繁夏说喜欢的东西就要努力争取,也许别的东西可以,但喜欢的人看到他幸福应该没有去破坏的勇气,更没有争取的任何资格。他虽然是打篮球的,骨子里应该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才对,但其实他不是,反而是一个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的人,只是没想到唯一在意的人却不属于自己。
“那你跟顾繁夏可要好好努力,努力让彼此的家人都接受你们。”
卿乐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想言语。
“抱歉,我不是……” 那个意思。安云列挠挠脑袋,说错话了。
“我们是不是挺不孝?欺瞒家人,害家人丢脸,坏事做尽。”
“你别那么想,感情的事任何人都身不由己。你们没有错。”
“我送你去机场。”
傍晚时分,出租车在机场门口停下,安云列回家并没有带什么行李,仅一个背包。
两个人出发得挺早,吃完晚饭赶来机场还有很多时间,安云列的航班还要两个小时才能登机。
“你先回去吧。”
“不,我在这陪你直到登机,反正呆这里边也不冷。”
两个人找了间咖啡厅坐下,决定聊聊天或者蹭网打发打发时间。
卿乐正全身心看着一段舞蹈视频,突然意识到对面的人是不是□□静了,抬头一看发现他正目光炯炯地盯着某个地方。
下意识反应,卿乐也要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安云列突然伸手,“没什么好看的,喝咖啡吧。”
来不及了,他已经看见了,那场景有些辣眼睛。
顾繁夏手臂里吊着一位时髦女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巧笑嫣然,看起来是相当精致的女人,戴着帽子和墨镜,围着围巾,看不清长相,仅凭身材和肤色,已经给人一种她是大美女的感觉。两人身后机场工作人员推了四个箱子的行李,猜测她刚从国外回来。
可是顾繁夏什么都没有对他说过。
“乐乐?乐乐你没事吧?” 直到两人都走远了,卿乐还双眼无神地看着,安云列在他眼前晃晃手掌,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 说话的语气都死气沉沉了,怎么会没事呢?
“也许是朋友呢?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吗,不然也不会选择跟你……” 在一起。
是吗?可是那一幕真的有些让他无法接受,“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是他看见两人后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感觉。
“乐乐,你得相信他,你们本来就走的不容易。”
点点头,他也知道他们走的不容易,未来只会更不容易。
“我不是不相信他,是走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我总在想如果没有我,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是天之骄子,却连谈个恋爱都要躲着避着。”
安云列抿口咖啡,“乐乐你要我说实话吗?”
“什么实话?”
“在我看来,躲着避着的那个人是你,他怕你难做所以……他是心甘情愿的,你看不出来他有多希望告诉全世界你是他的?还有,同性恋应该是生来如此吧,并不是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些原因才变成同性恋的。”
因为他想那么做,却没有资格,所以顾繁夏的心思他才能猜得精准。顾繁夏是有担当的男人,如果不是顾忌顾家的人,他应该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布。
安云列一席话让他更迷惑,这样做的自己反而让他受到更大伤害?
说曹操曹操到,顾繁夏的电话打了过来,打了两次他都没接,安云列已经猜到是谁的来电,“接吧。”
卿乐无奈,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顾繁喜爱担忧的声音, “在哪里做什么?怎么我打了两次都没接?”
“嗯……那个……顾繁夏,我回家了,之后跟你联系,再见!”
电话被挂断,顾繁夏看了又看,疑惑不解,电话那边的人怎么了?不是说今天不回吗?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 刚刚在机场见到的美女坐在顾繁夏副驾。
“没事。”
登机时间到了,安云列背起背包,“我走了,你好好想想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再见!开学早些来吧,可以来我家。”
顾繁夏把美女送到自己家隔壁。 美女看着家人把自己的行李提回家,开口问他:“真的不进去?”分明想要他进去的愿望那么强烈。
“这是你们一家人的团圆时刻,我去不太好。你休息休息,到时候为你接风再找其他人一起聚。”
窗外又一架飞机飞过,卿乐踏出咖啡店的时候,姐姐沈佳宜的电话打来。
“姐?”
“乐乐你在哪呢?顾繁夏说你回家了,可我就在家呢。怎么了,吵架了?他快急死了,你给他回个电话吧。”
挂断电话后,顾繁夏继续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来着,可他没接,他没想到他会找到姐姐那里去。
顾繁夏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还在到处找人,“乐乐,你在哪呢?”
“我没事,马上去你那。”
莫名其妙,顾繁夏开始怀疑电话是不是出了故障,又被挂断?
卿乐先回了趟宿舍,后打车到顾繁夏家楼下。纠结了一路,他什么都没能决定好,自己都开始痛恨自己这软弱的性子。
他更没想到顾繁夏会站在冰天雪地里等他。眼泪突然有些不受控制。也许安云列没说错,他真的错了。 此刻他决定了,什么都不需要问了。他不该怀疑他的。
顾繁夏一看见他,立马跑过来接过他的背包,“去哪了,怎么还跟我撒谎?”
“顾繁夏,我爱你。”声音低到几乎算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声音太小,他真的没听明白。
“不说第二遍。” 果然还是很难为情,没办法说出口。
“看我怎么收拾你,还学会撒谎了?”
“顾繁夏,我会努力的。”
卿乐突然把手放进顾繁夏揣着手的羽绒服口袋里。
“努力什么?”
“没打算告诉你。”
站在他面前的乐乐,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连看都不敢看他的男孩,虽然还是怕其他生人,起码在他面前再也不会拘着自己的性子,而他最大的骄傲就是让他更自信,能更好地与陌生人交流。
顾繁夏出门乘坐的下楼电梯,刚好和他父亲来找他乘坐的上楼电梯擦肩而过,顾繁夏在楼下等了多久,他的父亲顾永强就在他家门口等了多久,不是没打过电话,而是顾繁夏没接。
电梯门打开,看着手牵手出现在面前的两人,顾永强的脸色堪比吃到芥末油。他身后两个中年人面面相觑,同样一脸吃惊。五个人僵立在顾繁夏家门口……
卿乐看看对面的三人,又看看牵着自己的人,知道要出事了。
顾繁夏紧了紧牵着的手,然后打开门,“请进!”
“他是什么人?” 顾永强看着正端水从厨房出来的卿乐。
西装革履的顾父,顾家最暴躁易怒的人,唯一能让他温柔呵护着的人已经过世,坐在那不怒自威,看得卿乐心惊胆战。
顾繁夏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把水放到茶几上,“我的恋人,难道不明显?请喝水。”
“你疯了吗?” 顾永□□怒。
“来,乐乐,” 相比暴怒的顾父,顾繁夏云淡风轻,“这是我父亲,这是父亲公司的秘书叶阿姨,这是我母亲的律师季叔叔,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
“顾繁夏,你有病。” 顾父已经气得口不择言。
“乐乐,能先回房间一会儿吗?”
秘书和律师也要走,别人的家事还是不掺合为好。
“没什么要避的,叶阿姨,季叔叔,你们是来谈股份的事吧?”
确实,公司年底结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不是小数目。他们已准备好各种资料,仅需要顾繁夏签字便好。
签完字,一切事宜处理好,外人也离开了,留下无话可说的父子俩。
“顾繁夏,……”
“还有事吗?没事您可以离开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为人子跟父亲说话的态度?”
“我以为过去二十几年我无父无母。”
“你……你给我跪下。”
顾繁夏不得不承认,无论面前的人做了什么都是自己的父亲,母亲在给他的书信中也说过,他必须尊重父亲。
虽然没见过母亲,但给了自己生命的母亲的话他必须听。
乖乖跪在父亲面前,“现在想起来管教我了?二十几年前干什么去了?”
“啪”,顾父毫不留情、狠狠地打了儿子一巴掌,“你这个逆子,不该……”
“叔叔你别打顾繁夏,都是我的错。” 顾父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出现跪在面前的漂亮男孩,分明未成年。他也在商场打滚几十年,面前的男孩确实有祸国殃民的资本,他的眼睛太干净,干净到让他厌恶至极。
“你给我滚开。”
顾繁夏一把抓住父亲将要招呼到卿乐身上的手,“你敢动他试试?”
“反了你了,我今天就不信治不了你。”
顾父解开皮带,一下一下抽在顾繁夏背上,毫不留情。
“你这个逆子,你要怎么跟爷爷交待,你要怎么面对你的伯父,面对你的哥哥们?”
“这不用你操心。”
顾繁夏咬牙承受父亲的抽打,双手护着卿乐,死命把他抱在自己怀里。
“顾繁夏,你怎么变成这样?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不是从来不认为我是顾家人?”
父子俩从来没有平心静气谈过,每次说话不到两句便开始吵,久而久之,父子之间已经拒绝交谈。
“叔叔,你别打顾繁夏。”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我求情?你这有娘生没有爹教的东西!”
“住嘴,” 顾繁夏一手接住父亲的皮带,“你有什么资格指责他?”
曾经的顾父也是顾家的宠儿,身为最小的儿子,最小的弟弟,简直无法无天,一度被称为混世魔王,后来被父亲送进军队,经历非人的训练才稍微变得沉稳,再到后来遇见了一生最爱的女人,却……
他恨唯一的儿子夺走自己最爱的女人,这么多年从来没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
“霍小姐刚刚回国不是吗?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破坏顾家的名声,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 盛怒中的顾父几乎已失去了理智。
刚刚回国的霍小姐?是今天在机场顾繁夏接机的那个人?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人生指手划脚?”
“你以为我办不到?”
又一皮带招呼在顾繁夏背上,卿乐急得直哭,却没有办法挣脱他对自己的禁锢。
“你可以试试。”
顾繁夏身上几乎全部继承了父亲年轻时的桀骜不驯,与父亲的暴躁易怒不同,他在继承了父亲桀骜不驯的霸气的同时也继承了母亲的沉稳内敛。
☆、未婚妻出没(二)
看着顾繁夏背上红红的皮带抽打痕,卿乐伤心地哭了。“痛不痛?”
“你亲一下就不痛了。”
一滴清凉的泪打在背上,顾繁夏猝不及防,“别哭。”
缓缓低头,卿乐温热的吻落在背上,接着是大颗大颗的泪,他知道他哭了。
“乐乐,” 顾繁夏转过身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别哭,这点伤算什么,当初训练的时候可比这……”
“可是今天伤你的是你父亲,这里,” 卿乐把手放上顾繁夏心口,“你一定很痛。”
顾繁夏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爷爷,……走了。……当然没什么事发生。……嗯,爷爷再见!”
爷爷才是他最难面对的人吧?一边上药一边哭,卿乐的心早已经乱到理不清。
即使受了伤,顾繁夏的挽留也没有丝毫作用,卿乐第二天就回家了,开始舞蹈教学的寒假生活。母亲帮他排了一个班,每周只需要教学星期一到星期三便可,每天仅仅下午上课,上午他还可以睡懒觉。
早上起床卿乐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打算去卫生间洗漱,父母都已去上班,沈佳宜却在卫生间大吐特吐,瞬间清醒。
“姐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些感冒。”
“去医院看看吧,我看你脸色好像很不好,最近胃口也不怎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