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城2部完-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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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脏了你的衣服,你很讨厌这样吧?”俊流挣开他的手,微微眯起眼睛,右腿已经不知不觉碰触到他的膝盖。
“你酒品不大好,”费尔擦了一把脖子上散发辛香味的水珠,这种示威般的轻侮,还不至于让他丢开风度,“这样一点就醉了么?”
“有两个人在却不对饮,有点扫兴。”
话音刚落,俊流便将杯子中残留的酒爽快地倒进口中,在他垂下头的刹那,伴随着玻璃杯摔落在地毯上的一声闷响,他一把拉起男人湿透的衬衣衣领,用力地吻住了他微微开启的嘴唇。
“唔……”
一惊之下,对方的身躯已经毫不客气地整个压了上来,让完全陷在沙发里的他无处可躲,刚刚想要施加推力,一只手便被狠狠压住。这时,俊流的口腔里捂得温热的酒液顺着他的呼吸气流徐徐滑进嘴里。酒精的凌厉辛味似乎被温度抚平,一种奇异的馥郁和甜美从齿间散发出来,让人几乎想去吸允那味道丰富的舌头,下巴和喉咙随即被适当的力道压迫,所有感官遭到蛊惑一般,失去拒绝的意愿。
液体从两人的嘴角溢出,俊流近在耳边的呼吸声像猫科动物般撩人,舌头殷勤地舔干净对方的嘴角,再顺着下巴贪婪地品尝到脖子,沿着酒液滑落的痕迹,舔舐吸允,时而夹杂着轻微的啃咬,阵阵痛痒激得人全身汗毛竖起。
“到此为止……!”费尔突然像惊醒般撑起来,将那张危险的脸推开,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想害我?”
“我想害你,还犯得上用这种贱招?”俊流的脸颊微醉似的泛红,手却仍然不安分地滑进他的股间,“倒是你,嘴上说着冷酷的话,身体却已经这么热了。”
“滚开!”费尔毫不手软地丢开他,不知是哪根神经被触怒,言辞出现少见的激烈,“趁我还能顾忌礼节的时候,别让我恶心了。”
“啧,我怎么忘记了,你有洁癖呢。”俊流差点失去平衡摔下去,小心稳住身体后,却一点也不计较对方的粗鲁,反而用更加挑逗的调子笑道,“上校,你不会还是处子吧?缺少这种日常发泄渠道,脾气果然不好。”
“我可不想和特种部队出身的军人硬碰硬。不过……担任警卫的士兵就在外面走廊,只要你敢推我下去,惊动了他们,我就看看是谁会百口莫辩。”
他说着坐直身体,居高临下望着那双结满霜冻的蓝眼睛,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直到贴身的黑衬衣也完全被除下,远远地扔到地板上,匀称流畅的体格完全暴露出来的时候,费尔无奈地叹口气,将视线微微偏向一边。
“为什么?”他似乎不奢望得到王子的回复,只是脸色难看地自言自语。从那莫名其妙的吻开始,脑子就彻底报废了一样,愚蠢地被这个小子牵着鼻子走。
“有胆量从监视器里偷窥,就没胆量面对面地看?”俊流埋下头,钻进他浮动着酒香的胸膛,让接触的体温融化最后一丝顾虑,“我们不是一起睡过吗?那个时候可是你主动的啊。”
手偷偷地拉开他皮带下微凉的金属拉链,摩挲那全身上下最温热柔软的部分,在这严肃得有些无趣的男人放开戒心的时候,再完全将那含羞的肉色果实,从过于拘束的军用内裤中解放。俊流弓起的身体随即朝后退去,从沙发轻松滑到地板上,趴在费尔的膝下。多洁身自好的男人,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干净得没有一丝异味。
“很快你就会想要得发疯了。”
第10章 矛盾
透过壁炉摇曳不定的火光,他轮廓清晰的侧脸埋进对方两腿之间的阴影中,似乎不满于费尔拘谨的坐姿,他的两手慢慢用力,将他已松开皮带的裤子扯到膝盖处。
唇舌间细微的声响无法被灵敏度欠佳的监听设备纳入,尽管如此,王子赤裸着身体以丑陋的姿势侍弄男人的私处,殷勤地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奴仆,这画面的冲击力已经大到轻松击溃在场每一个人的理智。
“各位还需要再往下看么?”
在庭上持续笼罩着的唾弃和咒骂之声,以及审判团面无表情的麻木中,公诉人按了放映机的暂停键,眼角的余光掠过被铐在被告席上的青年,又厌烦地移开,不愿将目光停留在那里多上一秒。
“如你们所见,接下来的场景,全部都是令人发指的同性交媾,我不忍心再次伤害在座的感情。但可以确信的是,上官俊流在五年前被俘掠到悖都殖民地去时,就已经和这名敌方军官有染。这次里应外合的卖国勾当,是早有预谋。”
“只要仔细一想,不难串联起所有的线索。”他的声音响亮,如同一个气势汹汹的舆论领导者,让那些跟随着录像而积压起来的憎恶和屈辱感,在这临界点上井喷,“五年前已经被宣告为死亡的他,没有盟军方面的救助,一个人势单力薄,若敌军是有意阻拦,他怎么可能逃得出悖都的国境?除非他早已经和悖都方面达成了协议,而怀着这样的阴谋而回到贺泽来的……”
当一个身穿体面西装的男人以理智的姿态代言人群失控的情绪时,已没有什么理由怀疑他就是绝对的正义了。这样的论调使得坐在对面席位上被告方辩护人坐不住了,她不顾庭上早已一边倒的事态,立刻站起来驳斥到,“请您就事论事!不要无谓地煽动这里的负面情绪,说这些丝毫没有证据的话,会让人怀疑您的专业度。”
“我对我的当事人有多么深的城府不感兴趣。只是强烈质疑这盘录像的真实性。”女子仍然十分年轻,身型单薄,尽管如此,在所有人充满火药味的目光之下,她挺得笔直的脊梁显得不肯动摇,“作为最重要的量刑证据,我已要求在调查程序中使用最苛刻的标准去鉴定它。 这卷影像不管从取景的位置,画面和声音的清晰度来看,都过于完美,实在非常可疑 。”
“这是由军方的专业间谍安装的窃听器和摄像头,”似乎想要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公诉人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情报的来源绝对可靠。上官俊流之前所有的口供和录像中的对话都能互相应证,并且他也承认录像所涉及的所有内容的真实性。”
“既然如此,我请求公开这名间谍的身份!只有嫌疑人自己的供述是不足采信的,舆论的口诛笔伐也不能把一个人推上断头台。既然已经到了定罪的阶段,却还不把关键证人带过来对质,那么这场所谓的公平审判就是一场闹剧。”
“我们不可能公开任何一名间谍的身份,特别是在眼下时期,这是为了保护他后续工作的安全,是符合军法条例的。至于录像带的真伪……”男人说着转身,不慌不忙地从随身的大文件袋里拿出一张纸来,象征性地展示给审判团的法官们,“这是物证鉴定部出具的证书,此卷影像的母本经过严格的声纹同步和画面帧场鉴定,保证绝对没有经过剪辑、配音等所有的后期处理。”
“由于悖都方面的不配合,我们无法传唤其余的贺泽皇室成员前来作证,不过,他们同意让另一名当事人,也就是出现在本影像中的悖都军参谋长费尔上校,对此做出解释。他证明当晚,在郡蓝市区毗河路的宾馆套房内,所发生的事情和监视器录下的影像完全相符……”
女子突然变了脸色,纤细的手掌碰地一声拍在桌面上,“竟然依靠敌军提供的证词来判定我们的同胞是否犯罪,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荒唐的事情!”
“如果你觉得这荒唐,那请你问问你的当事人──我们的这位同胞,跪在地上服侍敌人的那玩意儿算什么?!公开审判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他应得的下场,你还真以为有翻案的机会吗?!”
“好了,好了,肃静!”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制止争吵的矛头了,担任主审判官之一的苏伊法官总算敲了敲桌子,“控辩双方都请冷静,你们的言辞已经超出文明的范畴了。”
女子有些懊恼地将冲到嘴边的反驳又吞了回去,在轻微混乱所导致的间隙之间,她将目光投向被拷在被告席上的王子。俊流穿着单薄的囚衫,像在出席一个事不关己的剧目一般,自始至终都微垂着头,看着反射日光灯白光的旧地板。那双漆黑的眼珠像被嵌住一般静止,在这个唇枪舌剑的庭上丝毫不为所动。
“那天我在现场。”
“嗯?”
俊流轻应了一声,在被负责押送的狱警拖住胳膊的时候,他缓缓站起来,抬起眼帘注视着面前这个穿米色套裙的女子。她已放下了束在脑后的盘发,使得那张脸庞更加稚气。
是这个女孩,不知疲倦地在侦讯室和会客室与他沟通,用红色封面的本子记录每次对话,即使大多数时间遭遇了冷漠。
“你成人礼宣誓的时候,我在现场。”她尽量不带凄楚地淡淡一笑,虽是注定爱莫能助,至少想要传递久藏的心意,“那天我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没有一刻淡出过脑海。所以,之前当我听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你辩护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来,尽管我只是个刚入行的实习生。”
“谢谢,我让你失望了。”俊流挪动步子,视线避之不及,那张憧憬的脸让他有点喘不过气。谁都清楚,接下这个案子,刚刚起步的职业生涯将背负起多沉重的压力,这种好意他再已无力承担。
“殿下!”就连这最后一次接触,也没有得到积极回应的她终于难过起来,追着俊流的背影小跑了几步后,女子用不甘心的语气虚弱问到,“殿下……你真的舍弃我们了吗?”
仍然没有任何回答传来,无人理会的疑问被搁置在空气中,很快便随着呼出的气息一同消融了。
房间内的热度反常地上升,不远处壁炉的火焰像生物般诡谲地躁动,晃动的触手攀爬着石质的壁沿,似乎下一秒就要原形毕露地猛扑过来。
不知什麽时候,耳边响起高高低低的呻吟,费尔意识已经游荡在躯壳之外了。
他猛烈撞击着怀抱中的肉体,下身被挤压的舒适和亢奋充满每个毛孔,无法形容的热烈浪潮轮番涌上,将肺部的气流冲出喉咙,激醒感官的电流一阵阵通过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每一寸肌肉都在震颤。
停,停!快停!赶快给我停止!再这样下去……
身为悖都军方的代表,私下里性侵对方国家的和谈成员,还别提俊流的显赫身份,后果已经是不堪设想。
费尔只觉自己着了对方的道,一切都无可挽救了。他残存的理智一直在尖叫着想要阻止他,可身体却像脱缰野马冲入无底深谷,仍在自顾自地不知节制地挺进。攀升的快感冲击得小脑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剧烈的律动让他晕眩得想吐,汗水滑进嘴角,是又腥又咸的味道。他第一次对自己爆发的欲望感到恐慌,仿佛被卷入巨大的洪浪中,颠沛在淹死的边缘。
但是他不在乎了,即便现在有人拿枪顶着他的头,也没法让他停下来,他实在太想要了,从来没这么想要过,为此死在这儿都不可惜。
“该死!”在走投无路之际,费尔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双眼通红,崩溃地叫到,“你在酒里放了什么鬼东西!”
俊流惨笑了一下,他早已在这番粗暴的抽插中疼得精疲力尽,躺在地板上唏嘘不断,他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大开着,股间已经是鲜血淋漓。
费尔丝毫不怜悯他,横竖已酿成大错,不如做个痛快。他自暴自弃地加快了速度,只求尽快释放。
在他终于攀上顶峰的时候,两具身躯狂乱地撞击着,伴随着黏腻的声响,简直像是内脏被捣烂的声音。俊流叫的一声声快要断气了似的,胡乱地抓扯着他的背部,身体持续痉挛不止。
泄了头一通火,费尔的脑子稍微清楚了一些,可他的下身还硬得发痛,完全没有一点愿意偃旗息鼓的意思,赖在对方体内就是不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进入男人的身体,这放在他脑子正常的时候真是不可想象的,光是想想就能让他吐出来。可现在,也许是在化学物质的洗脑下,除了一点淡淡的反胃感,他更多的是意犹未尽。
“我……我一直很感兴趣,那晚你抱着我入睡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俊流双目微闭,气若游丝的语气吹得他耳道里源源不断地发痒。迎着旁边壁炉的明亮光线,费尔混乱的意识仿佛有一刹那静止,使得他看清了俊流的相貌,对方明明是个处在荷尔蒙旺盛期的男子,皮肤却这样细致洁净,泛着金色的光泽,甚至看不到刮去胡茬后留下的毛孔,莫名地让他有了一些新奇感,心头不觉微微动摇。
然而目光所及之处,脖子和肩膀上的不和谐颜色也突兀起来,一块块青紫的淤痕透露着血斑延伸到胳膊和背部,呈现一种病态的性感。
“很过分吧?我父亲动手打的。”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