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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禁城2部完-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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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这招你赢过我吗?”齐洛厚着脸皮笑道,翻身便扑了上去,不顾对方的拼命挣扎,用全身的力量按住对方。
    “别踢,别踢!痛死了!”他挨了几下狠的,随即大叫起来。
    俊流不敢再踢了,但用膝盖紧紧夹着他的腰,手腕还在使劲,同时扭动身体,妄图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
    屋顶上的瓦片被他们动得乱七八糟,灰尘四起,齐洛眼看着按他不住,头脑一热,咬牙忍着痛,用力将俊流的胳膊往两侧压住,同时俯下身去,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嘴唇。
    俊流显然被吓了一跳,所有的动作同时刹了车,僵在当场。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下来,齐洛顿时有些进退两难,他硬着头皮微微张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唇瓣,又缩了回去,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反应。估计是被夜风吹久了,俊流的嘴唇触感微凉而干燥,但在他温暖的唾液中渐渐湿润,恢复了柔软。
    像得到了安慰一般,俊流的力气渐渐卸了干净。眼睛欲开还闭,长长的黑色睫毛微微抖动着,像扑闪着翅膀的小昆虫,惊惶而雀跃,让齐洛觉得很有趣。
    吻在对方主动的迎合中逐渐深入,舌尖缠绕在一起。呼吸轻而破碎,在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两人都不出大气,仿佛生怕惊醒了这场美梦。俊流在温柔的气氛中越来越放松,他眉目舒展,柔顺地躺着,像一只露出了肚皮的猫,一副任人摆弄的模样。齐洛忍住笑,用细瘦的手指拨开他的衬衣扣子,摩挲他柔软却带着弹性的腹部,摸着摸着,便开始往下移动。
    当他的手刚刚滑进他温热的胯下,俊流敏感地抬了抬腰,蜷起了双腿。齐洛看他舒服得忘形的样子,不禁想要使个坏,于是把手按捺住不动了,等对方在长久的安静中失去了警惕,他突然一把抓住了他可怜的命根子。
    俊流猛地一弓腰,双脚一蹬,踹下了块瓦片,人也差点蹦了起来,他两只手同时抓住齐洛的胳膊,面红耳赤地瞪住对方。
    “尺寸不错嘛。”齐洛笑眯眯地看着他,慢慢揉搓起来。
    “你……你从哪里学的?”下身很快就硬了起来,俊流惊讶地望着他,脸上又羞又恼,“是不是白肆那个变态?他是不是碰过你?你跟他学坏了!”
    “嘘……”齐洛让他放小点音量,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将他搂得更紧,“我好歹也在部队里呆了几年,耳濡目染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啦。”
    “那你自己试过吗?”俊流暧昧地问,灼热的呼吸吐在对方耳朵里,他有点忍不住,也想伸手去摸对方的东西。
    “试过啊。”齐洛老老实实回答,“不过我觉得和摸自己的手没什么区别,虽然有触感,但是不会兴奋起来。”
    “真可怜。”俊流缩回了爪子,发自内心地叹息了一声,“这是做人最舒服的事了。”
    齐洛一点都不觉得受伤,反而更想逗着对方说下去,他亲昵地顶着俊流的额头,望着他湿润的眼睛,声音小得像喘息了,“那你可要好好教我,让我见识一下这到底有多舒服。”
    “舒服死了……”俊流闭上眼睛,攀上他的肩膀,从喉咙里发出了呻吟,“用点力握紧……”
    齐洛加重了些力道,又怕弄痛他,所以殷勤地询问着他的感觉,直到找到最合适的手感和速度,俊流已经没工夫说话了,只顾享受着他的爱抚,发出深深浅浅地喘息,腰部也隐隐晃动起来。
    齐洛专注地观察他的表情,配合着手上的节奏,欢快得都想哼出歌来了。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俊流的时候,少年躺在隆非的怀抱里,满身潮红,激烈地在男人身下律动,精神涣散却又高度紧张,身体所有的肌肉力量都在爆发,他简直在绽放,热情得连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齐洛一下子就被这个少年深深吸引。只是和那些男人不同的是,他不在乎占有对方的身体,他纯粹喜欢看俊流沉浸在性爱中的模样。
    “总参阁下,您跑到哪儿去了?请快出来!您没有权利脱离我们的监护!”
    远处的巷子里终于传来了骚动,警卫兵们发现了两人的出逃,开始打着手电筒乱照,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人。
    “快、快……”俊流掐着他的后颈,颤抖着催促他,“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齐洛加快了速度,手用力地上下摩擦,感受着他的身体在自己怀抱里痉挛。
    “这里!在这里!”一个士兵发现了房顶上的两团黑影,急忙招呼了同伴,朝这边跑了过来。
    齐洛紧紧抱着俊流侧过身去,将来人的视线挡在背后,手上并没有放松。
    当第一束电筒的光线突然照了上来时,俊流被刺眼的灯光晃得瞳孔一缩,同时全身猛地哆嗦了几下,激烈地射在了齐洛的手里。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还蓬头垢面坐在画室里的白肆听见了外面的动静,他立刻把画笔一丢,冲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果然看到一辆越野车亮着大灯停在路边,车门打开后,齐洛杵着两副拐杖慢慢挪了下来。
    白肆回头照了照镜子,没发现自己脸上有颜料,便随便捡了个橡筋把乱发一扎,兴冲冲地跑下楼去。不等敲门声响起,他便跑过去打开了门,正看到齐洛站在了门口。
    “天哪,怎么弄得这么脏?”白肆被他全身上下的污渍和灰尘惊呆了,不过出去了一天的功夫,他简直像去垃圾堆里滚过,一身新衣服全毁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齐洛敷衍着回答,但心情像是不错,没有在意到对方嫌恶的眼神,自顾自挪到沙发旁坐下,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白肆跑去卧室抓了两件干净衣服,逼着他赶紧换上,然后便不由分说架着他上了楼。
    “干什么?我累了,想睡觉……”齐洛一边被他拖着走,一边抱怨着。
    “画快画好了,想让你看看。”白肆的脸上有肌肉兴奋的颤动。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齐洛也学会从那张扑克脸上辨别不同的表情了。
    早上的那一番布景还原封不动地摆着,他把齐洛扶到沙发椅上坐好,然后将画架整个搬起来,放到了他面前。
    齐洛一眼看过去,视线便冻结在了画面上。
    就连对艺术毫无涉猎的人也不得不赞叹,白肆是个画画的天才,他的笔法富有非凡的质感,柔软的天鹅绒靠垫,水灵灵的马蹄莲,晶莹的高脚杯和暗哑的古老银器,这些逼真的静物衬托着画中的两个人。齐洛穿着体面的银灰色西装坐在椅子上,正心事重重地望向窗外,他的姐姐齐梓,则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裙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低头看他,裸露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仿佛正说着安慰的话语。
    虽然细节还没来得及刻画,但两人的眉目已十分传神,如同漫长的叙事电影中静止的一帧,这之前和这之后,他们都还在交谈,互通心意。
    齐洛恍惚之间竟然有点感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姐姐的脸颊。
    “这就是我脑海中的画面。”白肆陶醉地说,“你和她,在我的世界里相逢。”
    “听上去不怎么吉利啊。”齐洛用玩笑掩盖了自己的动摇,“不是传说一旦被你画了肖像画的人,都会死于非命吗?我才不想被诅咒呢。”
    “是的,从来没有例外哦。”白肆抽动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接着他弯下腰,用染满颜料的双手紧握住了对方的肩膀,俯下身在他耳边低沉说到,“你死的时候,别忘了要回到这里来。你姐姐的魂魄在这里等着你呢,你来了,这幅画才算是完成。我一定会好好珍藏你们的。”
    齐洛后背涌起一阵寒意,他疑惑地扬起眼角,看向白肆,对方的眼睛空洞无物,像灰烬堆成的沼泽一般。
    
    第96章 玩命
    
    彦凉终于在隔了一天后的下午又来到了总司令部,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全部准备,借着来开军事会议的机会得了半天假,开完会便赖着没走,在司令部里转了一圈后,他便来到了军官宿舍区,等着总参谋长从百忙之中抽身接见。
    俊流的待遇升级,换了个大一些的宿舍,这是个带了私人会客室的套间,警卫兵将他引进了会客室后便出去了。
    等警卫兵的脚步声消失后,他放下随身带着的大单肩包,轻轻反锁了门,拿出包里的小电筒,毫不客气地在房间里四处搜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墙壁和天花板的每个死角,和所有家具的底面与背面,就连插座孔都没放过。俊流毕竟是受到控制的状态,他要确定这里没有任何摄像头和窃听器的存在。
    上一个宿舍,在俊流尚未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处理过的。
    看来黑市对这个帮他们打下第一场江山的青年十分信任,房间里依然很干净,没有任何可疑的物体。
    然后他收起电筒,从包里又拿出来一个沉重的大黑色塑料袋,提进了卫生间,藏在盥洗池的下面。
    做完这些事后,彦凉打开了门锁,用房间里的电热水壶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安心地等俊流回来。
    两人是在傍晚的时候碰头的,俊流听说他一早就在会客室里等着,也顾不得吃晚饭就先回去了,他不想把对方晾太久,这无异是在火上浇油。
    俊流原本顾虑重重,觉得彦凉一定会为上次撞见齐洛的事情借题发挥,不依不饶地折腾,他便做足了心理准备要去承受对方的爆脾气,甚至有了卖身才收拾得住的觉悟。可见了面之后,彦凉竟然一句话都没有提起那件事,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直接便跟他谈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俊流满腹狐疑,觉得这也太不像对方一贯的作风了,但他也犯不上自找苦吃地去特意问起,所以在心里嘀咕了一下之后,便暂时抛到了脑后。
    的确,眼目下要解决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仅从外观上判断,植在你体内的芯片名叫‘猎狐’,型号不清楚,不过这种追踪芯片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必须受到读取器的激活才能使用。当需要寻找你的时候,读取器会发出一定频率的信号,这是一种无线电波,追踪芯片接收到能量之后便开始工作,它会持续反射信号以显示你的位置。所以现在,这块芯片应该还在沉睡状态,我们即便把它取出来,也不会立刻被发现。”彦凉有条不紊地说,“不过它也有棘手的地方。装在心脏上的追踪器一般都有防毁机制,很难拆卸,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心脏。只有极少数受过专业培训的军医会拆。我尝试过在黑市找别的医生帮忙,但都说没做过,不敢做。”
    “所以,还是直接找上次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医生比较保险。刚刚我已经去医院确认过了,今晚九点以后,就是他在值班。”
    “他是奉总司令的命令才给我做的手术,怎么可能再帮我取出来?”
    彦凉胸有成竹地轻笑了一声,紧接着便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俊流听得脸色发白,表情愁苦地说,“又要来这一套?我玩命还玩成专业户了吗?”
    彦凉没有分辩,只是拉过他的右手握住,意味深长地摩挲着他手腕处一线凸起的伤痕,眼睛牢牢盯着他问,“你相不相信我?”
    “不相信又能怎样,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俊流抽回了手,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内心很是斗争了一番,“算了,老天若要收我的命早就收了,用不着等到今天。之前再凶险都没事,没道理这次就栽了。”
    俊流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其实谁都没他明白,厄运是不讲逻辑不分场合的,狂风巨浪平安经过,却在阴沟里翻船的大有人在,他继续豪赌下去,唯一能仰仗的就是不知有多少存量的运气。
    彦凉陪着他待到入夜时分,跟他反复强调了行动的时间点,便利索地离开了。
    时针渐渐走过九点,俊流关了灯,因为紧张,他又安静地在黑暗里坐了下来,想定一定心神,却发现根本管不住自己大脑的运转,杂念纷至沓来,把思路挤得密不透风,从此时此刻一直排到了遥远的过去和未来。
    他着了魔般呆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时眼前清晰回放起夏曦园的光景,仿佛自己还是贺泽的王子,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刚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一时又是自己满身是血的样子,躺在爱丽舍庄园花园深处的小屋里苟延残喘,一时又是墨纪拉的监狱隔间,走廊上的灯光透过铁栅,在地上投下悚然的黑影,狱警的脚步声单调地徘徊不绝……
    他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茫然,不知不觉掉进了想象的陷阱中去,好一阵子才突然惊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想得太多,反而没法行动了!他把所有残留的幻象赶出脑袋,用一种冲动填充了自己,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地上。
    走廊上的警卫兵听到了屋里的异响,快步走到门口,试着喊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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