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后-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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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言骑坐在他的腰上,他不得不就这样温顺地趴在床上。
苏言见他回头,左手插进他的发丝向上一扯,逼得他高高地仰起头,脖子和脊背形成一条微微颤栗着的直线。
以这个角度看上去,苏言轮廓深邃的脸仿佛摇曳的倒影,抿紧的嘴唇带着一种少见的凶悍,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精悍有力的线条。
夏庭晚只能从鼻腔中发出几声委屈的轻哼。
苏言低下头,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宝贝。”
夏庭晚听到那两个字,身子几乎像是触电般酥麻了片刻。
他就这样被钳制着仰着头,嘴唇微微颤抖,眼神湿漉漉地祈求着苏言的温存和亲昵。
苏言另一只手一边慢慢地、有力地在他的甬道里侵入着,一边问道:“你之前跟我说,你和纪展在泰国也有过一些互动,你有机会过另一种生活,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吻着夏庭晚优美的额头,灵巧的鼻尖。
声音很轻,甚至语气也是柔和的。
可是说话时,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像是夜色中一只精神抖擞的猎豹,已经把爪子摁在了无力反抗的猎物身上,剩下的时间都可以拿来尽情地折磨。
夏庭晚无助地呜咽了一声,臀`部都不由自主紧张地绷紧。
过了这么久了,苏言竟然能把他那时气急之下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背下来。他想到之前李凯文说的三个月后被苏言找上门来的事,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苏言能有多记仇。
他是真的怕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放松,”苏言拍了拍他的屁股,然后又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耳边低声问:“是什么互动?”
苏言太熟悉他的身体了,说话间手指已经碰到了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按了一下。
“啊……唔!”夏庭晚绷不住,呜咽着叫了一声。
他使劲摇了摇头,喘息着小声说:“没有互动,什么都没。”
这算撒谎吗,他心虚地甚至不敢想。
“那纪展呢?他喜欢我的小孔雀吗?”
苏言慢条斯理地又问道。
他应该是那种很会在床上刑讯的男人,尾音压得很沉。
偏偏不用“你”,而换了个彻底昭示主权的词代指。哪怕不用任何动作,只是一句话,便能把夏庭晚给牢牢地禁锢住。
一边问,手指一边在那一点上重重打着转。
夏庭晚被体内又痛又麻的快感给刺激得失了神,他再也无法抵抗,丢脸地用手捂住脸,用哭腔解释道:“他就是、就是提过一次,说我都分手了,其实可以和他试试,就那样而已。我没有……先生,我什么都没做,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边认错,一边委屈地想哭。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可是在苏言面前他别无选择。
苏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徒然的空虚让夏庭晚忍不住跌回床上啜泣了一声。
苏言把他的双手从脸上温柔地拿下来捉到了背后摁住,然后扶住他的腰。
夏庭晚感到属于苏言的那个粗大的部位正抵在隐秘的入口处,那是跟手指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的尺寸,他本能地恐慌起来,摇晃着腿想要躲避。
苏言并不着急插入他,他刚逃开一点,苏言就好整以暇地把他的腰又强硬地拖回来,享受着他不断逃跑却总是被捉回同一个等待被插入的位置的愉悦。
夏庭晚脸上不由泛起一片片的潮红,他的手被牢牢地钳制在背后,只能难堪地咬住床单,才能勉强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呜咽声。
苏言低头看着夏庭晚一阵阵发抖的背脊,在夜色中,细腻的肌理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又脆弱又妩媚——他眼神里的欲`望近乎暴虐地翻涌起来。
他忽然伏下‘身,狠狠咬住夏庭晚纤细的后颈。
那绝不是温存调`情的舔咬。
苏言的气息是炙热的,他像是嗜血的猛兽,牙齿深深地陷入夏庭晚后颈薄薄的皮肉之中。
几乎是同时摁着夏庭晚的臀`部,缓慢无情地把巨大的性`器抵进了紧窄炙热的入口。
夏庭晚顿时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他浑身都止不住地打颤,求饶道:“不要……不要。”
苏言并没有心软,他像是大猫一样粗暴地叼着幼崽儿的脖颈软肉,想要生生把夏庭晚叼起来。
可是夏庭晚根本吃不住这样的疼,只能哭着顺着苏言的咬他的力道向上抬起身子,勉强地挺直腰背跪坐起来——
那样的姿势,就像是自己翘起屁股,把粗硕炙热的利刃硬生生地迎进体内。
这种进入方法实在太过残忍。
或许是见到无处可逃的猎物十分听话,苏言才终于满足地松口放开了夏庭晚。
夏庭晚睫毛根部都被泪珠打湿了,他脖颈仍在疼,可是股间的入口更因为被突然填满而痛苦地颤栗着。
忍不住悄悄伸手到屁股下,企图稍稍挡住男人下‘身进攻的攻势,无助地哀求道:“慢一点,求你了,慢一点……太深了,呜,饶了我吧……”
“庭庭。”
苏言扳过夏庭晚的头,凝视着那双含着泪意的湿润桃花眼。
他声音沙哑,眼中的神色又深沉又浓重,近乎是一字一顿地道:“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极端的占有欲有些病态地在他平时淡漠的双眼中燃烧着。
他说着,低头吻了一下夏庭晚柔软的嘴唇。
那个亲吻是温柔而绵长的,夏庭晚哽咽着与苏言唇舌交缠,把自己弱小的灵魂在那一刻献祭给了苏言眼中炙热的火焰。
苏言再次蛮横把性`器整根贯入夏庭晚股间炙热的甬道。
夏庭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忽然不再求饶了,只是抽泣着吸了一下鼻子,把头绵软地倚靠在苏言的胸口。
他仰起脖颈,渴求地用舌尖舔着苏言的嘴唇、苏言的下巴。
“我是你的。”泪珠一滴一滴滚了下来,他哽咽着小声说:“我爱你,先生。求你……狠狠操我。”
苏言眯起眼睛,像是接受了他的臣服一般,强硬地摁住他的屁股。
并不一味贯穿,时而浅浅的磨蹭,时而猛地顶进去直戳肠道里敏感到了极致的点。
疼痛和快感像是一体两面,夏庭晚的身体颤栗着,他的脚趾蜷缩起来,绵软地抱住苏言有力的手臂,呻吟声越来越沉溺。
在欲`望浮沉间,他其实也隐约感觉并不公平。
是苏言亲手把他赶出了笼子,也是苏言真正考虑过放手。
他从没背弃过苏言。
在野外的流浪不是他自愿的,可是这仍被视为了某种要被训诫和惩罚的叛逆。
他不得不被这个男人重新残忍打上标记,就像五年前刚结婚时一样。
这是回家还巢必须要经历的仪式。
苏言没怎么碰他的前面,可是夏庭晚还是很快就感觉自己要射了。
跪坐着被插入的姿势此时让他感到无比吃力,下腹部痉挛似的一抽一抽,双腿也抖得厉害,他不得不向后倚靠着苏言的身体:“先生,不、不行了……”
被顶得浑身酸软,夏庭晚的声音仿佛沁过一层潮湿的水雾似的娇软着,失去了意识般喃喃地嘀咕着:“摸我前面嘛,先生,想射了……先生,亲亲、亲亲我。”
苏言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他把夏庭晚温柔地环在怀里,徒然加快了腰身顶动的节奏。
夏庭晚扶住苏言的腰,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呻吟,他扭过头去,闭着眼睛寻找着苏言的嘴唇。
这一次并没有被冷落,苏言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他。
夏庭晚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忍不住一声高亢地呻吟,挺起腰痉挛着射了出来,一下子瘫软在了床上。
某一部分的意识像是轻飘飘地腾空而起,在无尽潮湿的云层中看着自己因为快感而悸动的肉身。
在似是而非的幻象中,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娇小的公孔雀。
皮肌痉挛一般收缩着,将自己的尾羽高举,在那一刻,艳丽而绵长地抖动起来。
他的眼角的泪珠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他浑身不停打颤,瑟缩着趴着,忍不住用手指攥紧床单。
高`潮后的那一刹那始终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从极致的快乐中抽身而出,像是在无尽的璀璨星河中骤然失重回到人间。
他是那么渺小,渺小到近乎虚无,尘埃般泯然于这人间。
这种感觉使他恐惧到浑身发抖。
“我在你身边。”
苏言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用力得让他感到胸腔都被挤压得发出呻吟。
可也只有这样的拥抱,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夏庭晚回身抱住苏言,尽情地哭了出来。
他狠狠地咬住苏言宽阔的肩膀,咬到唇齿间都隐约泛起了血腥味。
苏言闷哼了一声,但是始终没有放开他。
“我在你身边。”
苏言在他耳边喃喃地重复道:“我心爱的小孔雀。”
夏庭晚哽咽着应了一声:“嗯。”
爱到最深处,痛与欢愉隐秘相连。
一方施与,一方求得。
他喜欢被归属,喜欢被驯养。
在他和苏言的情`欲世界里,他并不想做自由的夏庭晚。
他想做先生的孔雀。
他只有栖息在苏言怀里才感到安全。
苏言是他的树,他活在苏言爱他的年轮里。
第三十四章
“苏言,今天我回来时,发现外面下雪了,好美。”
“嗯。”
“等你不那么忙了,我们去富士山吧。去看雪——白天看雪、吃寿喜锅,夜里泡温泉,泡完温泉再做 爱。”
夏庭晚和苏言躺在蓬松的被子里,他抱着苏言的手臂,抬头看着飘窗外,喃喃地说。
夜色中,絮絮白雪显得格外温柔,隔着一层玻璃好像也能感觉到雪花绵软地飘落在身上。
苏言笑了,他从背后压上来亲了一下夏庭晚的背脊,低声说:“小家伙,这么浪的话,不如先把这次做完。”
夏庭晚也偷笑起来,转身时那根东西不由从身体里滑了出来。
他正面钻进苏言的怀里,然后调皮地把那个东西用大腿夹住,听到苏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时,才仰起头亲了一下苏言的嘴唇。
“我爱你。”
夏庭晚又说了一遍,眨了眨眼睛问道:“说,你爱我吗?”
“爱。”
苏言看着夏庭晚的眼神珍视中又带着一点无奈,低声说。
夏庭晚笑了。
他问时就知道答案。
所以问得不慌不忙,没半点忐忑。
一双桃花眼甜蜜地弯起来时,像从湖水里捞了一捧湿漉漉的光。
他伸手到被子里扶着苏言依旧挺立着的部位,抬起屁股坐了进去。
鼻尖上沁出一滴汗珠,夏庭晚难耐地喘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撒娇说:“还是再歇一会吧……就一会儿。”
苏言也不着急,只是温柔地捧住他的脸蛋,非常缓慢地动了两下。
夏庭晚用腿紧紧地环着苏言的腰。
他和苏言贴得很近很近,能听到苏言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苏言温存的鼻息。
或许是那样的距离下,苏言看着他脸的目光太过炙热。
夏庭晚心口忽然克制不住慌张地跳动了一拍。
他不知道那瞬间怎么想的,但是还是下意识地伸手遮住了右脸上的疤痕。
这才恍惚地想起苏言对他说过——说一旦脸上有了疤,多好看的人也变得碍眼了。
这么久了,他其实都以为自己早忘了。
可是原来对那句话瑟瑟缩缩的畏惧记忆还是封存在心底,突然涌上来的时候,自己都无法控制,像是心徒然间从高处落下。
苏言眼神深邃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想把他遮住脸的手指拉开。
夏庭晚挣了一下不肯放下来,他小声说:“苏言,你那时候……说我脸上有伤疤,难看。”
他眼神里带着点倔强——
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往深里看,委屈到底还是软绵绵的。
苏言没说话,把他一把扯到怀里强硬地掰开手指。
看着他右脸上那道狭长的、晦涩的痕迹,苏言的眸色凶狠地暗了下来,压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反复亲吻着那道伤痕,用力到夏庭晚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像是会被粗暴地碾碎。
“不难看,”
苏言一边吻他一边道歉,嗓音沙哑地道:“对不起,庭庭。你不难看,我只是……”
他顿在了那里,提到那件往事时像是突然把自己的呼吸窒住,一时之间陷入静默。
“那天早上,醒来时看到你靠在我肩膀上熟睡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我就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都忘了,车祸、想要离婚的事,通通都不记得。梦一样轻飘飘的,太美好了,就像我们刚结婚那一年那样,你每天都在我身边醒来,小雀一样躺在我怀里,像是永远也不会飞走。我想低头亲你,然后,你醒了——你转过头来时,我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