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在选秀节目上出道了-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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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火焰一烧起来,就失去理智。乐时绝望地试图思考,情感的爆发来得太猛烈,深切的交换像没有尽头。胸腔的最后一点空气燃烧殆尽,他发出低沉小声闷哼,像受了欺负的小动物。视线模糊,耳际的声音像拢着一层不真切的薄膜,这样久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触——再这样下去,他简直要缺氧而死。
房间内堆满了换下的衣服,空间狭小而逼仄。
空气忽然挤进他的胸腔,乐时奋力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小隔间的一角,他的嘴唇被一只手轻轻拢着,呼出来的气是炽热的。
于斐倾身压着他,手臂抵在墙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腕,他显然也在控制自己过于激烈的吐息声。他们在一处抵了一阵,乐时忽然睁大眼睛,手按在于斐的腰上,往外推了推。
于斐脸红了,耳根像烧亮的炭。
乐时擦着嘴角的汗水,也低下了头:“……”
“我不该这么用力。”于斐赶紧退身离开,到最远的角落去,手忙脚乱地换衣服,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在认错。“我就是好想你。我真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却越来越红,“要疯了。”
乐时把毛衣脱下来,腿还有些打软,尽管他并不想承认这是他第一次被亲得脑袋昏涨,神志不清,甚至连于斐扔过来的直球都有点儿难以消化。他抬起脸面,深深地呼吸,尽力平息身体和心中的反应。感情的激荡太过热烈,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乐时咬着牙换了衣服,汗水在干爽的衣物里被吸收、蒸发,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着凉意。
他清醒一些,回头看见于斐在换衣服,臂肱之间漂亮的肌肉随着手的抬举凸出,他的手臂上还留着一个浅白的牙印。腰部的线条紧实,内裤黑色的勒边贴合腰窝,好像有点汗意。乐时焦头烂额地又移过眼去,不耐烦地出声督促他:“你穿快点。我有话跟你说。”
“知道啦。”于斐回答,乐时别着眼睛不去看他,直到下巴被轻轻搔了搔,于斐笑着说:“我好了。”
乐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流得太多,脸上的妆斑斑驳驳地花了,实在不是太体面。乐时以手背拍拍于斐的面侧,声音带着静冷的沉倦:“……你不知道怎么和我说的那件事情,是和节目的黑幕有关的吧?”
作者有话说:
不准工作时间偷情!!!(亲妈叉腰)乐乐:真的难以想象我居然要被亲晕了,奇耻大辱。飞飞:(挠头傻笑。jpg)。谢谢观看(鞠躬)!转眼间就写了四十万字,先发颗糖再说,我是个bb机,对不起(再鞠躬)。
第85章 前路迢遥
于斐没想到乐时竟然这样快就觉察到节目的隐情,短暂惊讶之后,为着对方的敏锐,他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些话迟早要相互坦白,加诸练习生之间的流言暗潮涌动不止,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他定了定神,借着日光灯的明亮射线,注视着乐时的面孔。
乐时的脸隐隐还泛一层潮红,额际不停流着汗水,眼中迷离的雾气已经消散殆尽,留下他惯有的清楚冷静。
乐时轻声说:“这件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于斐眉毛一挑,搁在乐时下颔的手向上一移,拨开他的刘海,替他擦了擦额心的汗珠,“为什么?”
乐时的语气清醒又理智:“你不该一个人扛着。”
话意却很柔软。于斐忍不住捧住他的面颐,用大拇指抚了抚乐时的眼角,乐时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但没避开。
于斐问:“你担心我?”
乐时不说话,只是抬眼静静看着他,掌心底下的皮肤温热潮湿,乐时咬了咬嘴唇,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吻太过用力,还留着点红肿的痛麻感觉,手掌下移,于斐带点儿茧子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在他的唇瓣上摩了摩,低沉的嗓音压抑地响起来,于斐问他:“痛吗?”
乐时的语气有点硬:“不痛。没这么脆弱。”但因为刻意压低的私语,倒显示出别样的温存来。
于斐静了许久,指尖停留在乐时的唇角,终于他下定决心,垂下眼睛,开始简单平静的叙述:“我们去四小打榜的那一次,我在B市和3M进行谈话。3M向我展示了签约的意向,并在后续提出了能够洗净我退团污名等等条件。相应的,我需要按照他们定好的出道名单进行练习。”
抚摸脸颊的那只粗糙的手放下了,热度还烧燎地残余着。乐时只觉得嘴唇的肿痛与面侧的烫热,在极轻极轻地跳动着。
于斐一字一顿,却是淡然语调:“我觉得不公平,所以和他们谈崩了。”
乐时欲言又止:“那份名单——”
于斐接过话茬:“没有你,也没有唐之阳。不欢而散之后,大概更没有我。很抱歉,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乐时没有露出任何惊悚震惊的表情,只是陷入沉默,于斐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一惊,他抓住乐时的手,发现那只手攥紧一个拳头,手腕在轻轻颤抖,于斐将手指探进紧握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分开,又与自己的扣紧,于斐说:“会有办法的。不只我们知道这件事情,我不愿意坐以待毙。”
乐时顿了一顿,两只汗津津的手交握很久,抓紧他的力度沉稳而坚定,乐时默声点点头,“之前阚前辈偷偷来过。他大概对这件事情也有所察觉,我这段时间在网络上舆论风向改变,固定名额的事情大概就是根源。”于斐倒是因为这件事情一讶,乐时又说:“他想去见一见你,可没有找到你。”
“第三次公演前有一天休息,前辈想要请你到他的家里聚一次餐。”
于斐怔然地点一点头,心中有些不安,阚君桓是谨慎温吞的性格,可好几次遇见他都给他不小震惊,无论是那一次音乐会上与阚君桓、张岚的见面,还是他贸贸然来到集训地的行为,都异乎常态地陌生,于斐皱起眉头,乐时的话题却在继续:“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做?”
“迫在眉睫的是第三次公演——”于斐将精力回转到当下,声调略一拉,下定决心:“表演一定要成功。不能有失误。炒CP那件事情,”于斐显然焦虑不已,他重重叹了口气,说:“我能不能发条微博说,我和你真的不是炒,就是感情好。我妹那件事情,是自家人,”他显然有点儿嘴瓢,说得乐时无奈一笑,“你说,自家人的事情能叫私联吗……”
在其他事情上倒是咬牙闭眼地扛着,一碰到至亲和至爱,于斐就自乱阵脚。
“你不用发。”乐时摇头道,“好好保持原样。也算是保护好自己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于斐使劲挠挠后脑勺,又将周望屿与袁弘杉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苦于背景带来的黑幕,但又不得不求助于有背景的他们,不知道两个人的想法怎么样。舟舟似乎不太喜欢他的爸爸,袁弘杉对黑幕的态度更是嗤之以鼻。说不定他们俩是打开局势的关键。我会在他们身上找线索的——”
他仍有些担忧地看向乐时:“你那些事情,真的没有关系?”
乐时紧紧手掌,淡淡回答:“没关系。别担心。”
问题的核心始终不在CP这件事情上,根本的证明人品的问题在于他与家庭、与粉丝的私人纠纷。
但不论如何,他一定会在休息日的时候对此作出应答——无论结果如何,是不是一脚踩进了别人为他设置的陷阱里。二十进十的第三轮淘汰,他向前一步,或许有出道的希望,向后退,只能意味着一脚踩空。
不久之前,他还与于斐在那次36小时的综艺录制里互相拥抱,互相鼓励,认为他真的能有出道的希望。现如今那盏明亮的灯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的手脚尚能挣扎迈动,但无形相斥的巨力却将他越拖越远。乐时很想服软示弱,想告诉于斐父母的疾言厉色,也想告诉他对于未来的渺茫——
可他总是想让于斐好好休息休息,既然已经受到这样沉重的困扰,他不该无端为爱人再添更为沉重的砝码。
于斐颇有点儿委屈地点点头,他的眼睛随着眨动湿湿润润的,见乐时脱开相扣的手,要拉开门出去,他挡了挡门锁,小小声对乐时说:“出去就又要装作不认识你了。”
乐时点头:“嗯。”
于斐盯着他,没说话。
乐时迫不得已翻译他的眼神,语气仍然疏疏淡淡的,可眼角却蹙点儿笑纹:“你舍不得?”
于斐抿了抿嘴唇,短发泛着柔柔软软的光泽,他莫名其妙地、局促紧张地拧了拧T恤圆领的领口,声音含含混混:“我肯定舍不得啊。我跟你说,我最近真的很奇怪,放在以前也没这么怪过。”他说得促急,眼皮快速眨动几下,“就是——每天都想见见你,每天都想抱抱你,和你牵牵手……”
与。
夕。
团。
对。
乐时一句句听毕,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笑容与广告拍摄时如出一辙,晃得于斐心里剧动。
乐时不回答他,只是接近他,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乐时凑过去亲了一下于斐的面颊,亲吻时眼睛微闭,像湿润的羽毛拂过。他要退开,于斐却将他的腰揽了一下,像个对糖果不知餮足的孩子,颇得寸进尺说:“我还要。”
他爱极了乐时罕有的主动,微风细雨地、柔和多情的,这个时候的乐时完全卸下心防。
一切都一塌糊涂地柔软起来,包括于斐的心。
他以为对方会拒绝,乐时却只责备地看他一眼,冷冷的声音响起来:“下不为例。”
于斐的心惊喜地狂跳起来,好脾气地笃定重复,哼哼唧唧哄:“下不为例。”
“闭眼。”
于斐闭上眼睛,他静不下心来,一切都在鼓噪,一切都在燃烧,而他好像就要爆炸。
于斐忍不住在黑暗里睁开一条细细的光的小缝,这个亲吻不由他占主导,乐时的手轻轻放在他的下颏,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颤抖的睫毛遮住了细微的光线,那是柔软而湿润的触感,短暂分开,又悄悄靠近,胆怯而轻柔地含吮着,湿濡的水音暗暗的,若有若无,像拂在耳边的纱幕。
与刚才的烈火干柴全然不同,于斐的心骤然静止,他甚至下意识地轻柔呼吸,接受着乐时亲昵的动作。
这个吻的欲意非常淡薄,可却有另外的感情悄悄涨潮,满溢在于斐的心里,越升越高。
亲吻结束。
于斐睁开眼睛,正正地对上乐时的目光,平静的、柔情的,像初春冰解的清湖,湖光透澈又坦诚。
他忍不住侧脸去咬乐时的耳朵,留下浅白色的痕迹,于斐在他耳边小声叹息:“乐乐,我真的好爱你。”
乐时的声音有点儿发哑,低低回答:“我也是。”
乐时离开更衣室之后,先去化妆室卸了妆,又非常努力地洗了把脸,试图通过冰冷的水流冷却一下内心的鼓噪。他以为他早就过了为情话而感动的年纪,何况于斐说话是最没有技巧,最不加修饰的,他的爱最不值当深缄于口,情到浓时就不加掩饰。
乐时想起刚才的情节,只觉得心惊肉跳,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拍拍两腮,又把帽子狠狠扣在脑袋上,遮住了耳根未褪的一点红。
他在走廊上碰见了拍摄结束的万幸,他东张西望,看见乐时的时候,跳着脚惊喜地挥挥手,大声喊:“乐乐!”
乐时走向万幸,万幸见到他,嘿嘿地一笑,说:“桃子姐翘班来看我们啦。”
“看自家小爱豆的事情,能叫翘班吗?”万幸话音未落,身后响起个清脆明丽的声音,白桃向他们走过来,步伐有些不太稳定,有些一瘸一拐,接触到乐时担忧的目光,她摆摆手,说:“前几天下楼梯的时候给摔了,不能跑不能跳,走还是没所谓的。”她皱皱眉头,又说:“乐乐,你的帽子可以划出形象管理那一栏了,是真的丑。”
熟悉的直言不讳,乐时眨眨眼睛,但固执地无动于衷。
“公司跟节目组打过招呼了,我们花这么一点时间,捋一捋最近的一些事情。”白桃领着他们走出片场,粉丝知道他们几人的行程,早就在大门周围严阵以待,白桃带着他们七弯八折地绕,终于来到某条街角的一处咖啡厅,玻璃门上写着打烊的标志,白桃轻轻摇摇门闩上的迎客铃,一个中年女人从收银台后站起身,过来打开了门。
白桃礼貌地微微鞠躬:“阿姨。”乐时和万幸也点头示意,乐时替白桃拉开门,等所有人进去了,他才闪身进了屋子。
咖啡厅装潢精致,入口旁放着一个猫爬架,一只短腿橘猫在最高处休息,看见生人来,懒洋洋地喵了一声。
白桃抬头瞧瞧小猫,出声叫了一下:“露露。”
短腿猫嗷呜应了声,短小的白手套挠了挠圆润的小脸。
白桃又问:“君君把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