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规恋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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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来,为什么在自己下杀手的时候这些人会这么震惊的样子?自己分明与他们无甚交情,亦从未言不喜杀戮。或许是他们不晓得自己的性命根本不比陆遥的安好吧,世事本应如此,实力低微,自然要任人宰割。
“你、你疯了!走开、走开啊!!”
“真人,真人您醒醒啊!不要被妖邪所蒙蔽,啊啊——”
“你……道貌岸然……魔鬼……”
“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啊!”
诸如此类的惨叫声在耳边缭绕不绝,但清疏却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一般,无论对象再如何凄惨惊惧,亦能面不改色地夺去对方的魂魄。可笑,明知求饶也无法得救,何苦白费气力。
清疏不太喜欢人濒死时发出的惨叫声,但思及待集齐了足够的精魄或许便可使陆遥好上一些,心中的雀跃便完全取代了那份厌恶,手下的动作也愈发轻盈,甚至少见地在陆遥以外的人前露出笑意。
陆遥以为清疏会离开一段时间,没成想才不过日暮西山,清疏便已站在了他的面前,左手上虚握着一团流光溢彩的东西,既不像液体亦不像是气体,被清疏拿在手中还能看到其在缓慢地流转,绮丽至极。
虽然似乎有好好地清理过了,从外表上看去也都十分正常,但仍残留有一丝杀戮的气息,粗略估计数目应当在一万左右。陆遥并不奇怪自己为什么能感觉出这些东西,这一切就像只是喝了一口水般自然而然。
“这是什么?”并不多问,陆遥只感兴趣地看着那团东西。
“……生魂之精粹,兴许对你的身体有些帮助。”说着,清疏的手掌向陆遥的方向虚虚一抬,那团精魄便自发飞起,化成数道光芒迅速融入了陆遥体内。
陆遥感受了一下,说实话,他并没有感觉身体的虚弱好了多少,但面对清疏明显的期盼与紧张,他稍稍犹豫了一下,觉得以普通人的角度,面对这种情况也许隐瞒会是比较好的选择,“好多了。比起这个,你过来。”
当清疏来到了自己面前时,陆遥淡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用下巴指了指身边古朴典雅的座椅,“衣服脱了,坐那里。”
对于陆遥的要求,清疏从不会拒绝,所以即使是这般突然又莫名其妙的话,清疏也只是默然地照做。
自始至终一直注意着清疏的动作,见其没有任何疑议,陆遥心情颇佳地勾起嘴角,起身后径自用双手撑着椅子的两侧,压低了身体使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缩小。即便如此清疏也只是睁着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陆遥嘴边的弧度。那种笑容是失忆前的陆遥不曾露出的,比起曾经或嘲讽或无奈的笑,现在更多的则是单纯的愉悦与肆意,但却不令人觉得厌恶,像是这个人本来就应如此,意外地很有吸引力,使人目眩神迷。
作者的良心
看看,我还是没有完全丧心病狂的嘛!见邮箱哟
意外的离开
说来也奇怪,自那天以后陆遥就发现自己不会再感到不适了,之前身体的病弱完全不见踪影,也许那一团漂亮的东西的确有效也不一定。
陆遥对于清疏在外的身份并没有深究,但还是知道对方以前是典型的正派修真榜样,而目前已经转变为令他人讳莫如深的人物。根据清疏自己的说法,除了跟陆遥有关的方面外,他不认为自己的心性有过任何改变,也不觉得曾经做出的事有什么不对。
除此之外要说有什么在意的东西,大概就是潜意识里觉得在自己遗忘的那些事物里,有什么不同寻常,并且十分重要的东西。询问清疏的话对方也言辞闪烁,虽然也不是不能强行逼问出来,但是有些麻烦,还是不管好了。
以及,陆遥对自己左手上的那枚戒指有些感兴趣。陆遥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和这枚戒指风格相似的物品,这东西不管是设计还是做工都与其他事物格格不入,甚至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看着还算顺眼,就暂且保存着吧。
现在陆遥和清疏的生活很简单,到处游山玩水,偶尔去平民百姓生活的地方转转。如果是陆遥自己的话这样的生活是十分正常的,最初他本以为清疏更适合修真者那种天天闭关,闲了就去找找法宝或跟人比试一番的生活,但意外的是清疏似乎比他还要喜欢这样的生活,“以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反派角色的身份来看待,你还真是悠闲得可以。”悠哉地乘着一叶小舟在湖中随波飘荡,陆遥望着那漾开的层层涟漪对身边人感叹道。
“我非魔修,自然不喜杀戮。”清疏忍不住蹙起眉,这个问题他已经纠正了许多次了,陆遥却还是喜欢拿他和魔道中那些狂徒比较,他几乎要怀疑陆遥是不是真的对那些疯子更感兴趣。而且他没有去寻找逃走的陌锦和妍霜,也是顾及到身上杀气太重可能对陆遥的身体会有影响,只要那两人不再出现,他以后也不打算下手。
“只有你还认为自己比魔修要正常。”对此陆遥也是同样无奈,在清疏的概念里从未想过自己有多么不正常,至少就这段时日的道听途说,陆遥就听过不少怀疑清疏是修魔鼻祖的说法了。实在是之前他一举屠尽上万修真者的行为太惊世骇俗,给修真界所有人都留下了阴影,可谓是个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了。
摇摇头,陆遥不打算再继续这个注定没有结果的讨论,转而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令清疏面色惨白的话语,“最近总有点奇怪的直觉,像是马上要离开去什么地方,今天的感觉尤其强烈……”他本身并没有什么忧虑,毕竟这种事虚无缥缈,担忧也无迹可寻。简单算算,从两人正式确立关系到现在应该也已经一年了。
但清疏听后却是焦躁不安,那种状况随时从船上掉下去也不奇怪。陆遥本来是想随便逗逗他,以为他听后应该是会冷哼一声,然后表示那种东西不可能实现,这幅天塌下来一般的样子令他很是兴味,“真的会有什么事情?我会去什么地方?以怎样的途径?”
“……”伸手紧紧捉住陆遥的衣袖,清疏无意识地流露出一丝阴冷的神情,并没有给予回答。
陆遥撇撇嘴,没好气地道,“我本人目前没有去什么地方的意思,外力因素的话那就是你负责搞定的了,如果你在想什么会让我火大的东西,最好不要说出来。还有什么问题?”这也勉强算半个承诺,对于他不会主动离开这一点的承诺。
听了这话,清疏的神情才缓和了些,寒冰似的神色被笑意取代,愉快地牵住了陆遥的手。
岸边,一位身着华服的俊朗公子摇着手中的折扇,神情中既有些无奈亦有些惊奇,只听他对身侧侍女打扮的女子叹道,“没想到在这会遇到那两个人,一年不见,似乎他们两个都更有人气儿了,以前一个两个都古怪得很。你意下如何,妍霜?”
“主人说的是。”妍霜顺从地点头,看上去仍和以前那般恭敬无二,俏脸却显得有些冷峻。
头痛地合上折扇,陌锦对于妍霜的这点习惯已经纠正过不少次,奈何就是改不掉,“说了不必这般,按着凡人的规矩,你该叫我夫君才是。不过我倒是鲜少见你动怒,还为了那点事惦念不休?”如今在妍霜面前,陌锦也不再自称本尊。
被陌锦说得有些脸红,但提起了这件事妍霜仍是愤懑不已,柳眉皱得紧紧的,“那一剑,是冲着主人心口处而来的!”若不是她及时上前推开了陌锦,她简直不敢想象如今的自己会是身在何处,又做着何事。
“你倒是记仇得很。比起这个我还更好奇,这两个人居然凑在一起这么久,虽然当初是随口忽悠他,但我倒是真的不认为他们能在一起。”陌锦耸耸肩,远远望着亲密地一同坐在船上那两人的一举一动,居然也生出了那么点物是人非的错觉。要说毫无芥蒂自然不可能,只不过清疏那一做法倒也促成了他和妍霜的关系更进一步,所以陌锦也不打算做出什么复仇的举动,就顺其自然吧。
这时一个正在桥上行走的男子不知是脚滑还是被人撞到,竟一头栽进了水里,立刻就引起了人们的骚动。不希望和清疏碰面徒生枝节,陌锦便带着妍霜转身离去,在外人看来便是一对才子佳人亲密地去其他地方游玩。
清疏正想再做出些亲密的举动,就听见湖岸处传来一声惊叫,“啊!有人落水了!”
“去救人,用正常人的方法。”
陆遥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这时候叫他去救人显然是想要趁机打断他的动作。虽心中不满,但清疏还是站起身,足下轻点便跳离小舟,模仿着武功高强者的轻功向着落水之人前去。
而陆遥就坐在小舟上,悠闲地看着清疏捉住在水中挣扎不断的人后向岸边飞去。清疏直接将人扔到了岸上,也不管对方还在猛烈地咳嗽,便转身想要回去舟上,但才将将回过身,清疏便恰好看到陆遥身后竟凭空出现一只白净的手。身体抢在意识之前便全速想要赶回小船,对方却不慌不忙地向着他挥了挥手,然后一把捉住了毫无防备的陆遥的手腕,瞬间的功夫就带着正要露出错愕表情的陆遥凭空消失。
仅仅相差一毫的距离,清疏几乎已经要拉住陆遥,下一刻对方便生生消失在自己面前,握紧的手掌中什么都不剩,徒有呼风唤雨之能却什么都做不到,空荡的掌心如同对他毫不留情的嘲讽。
僵直地在船上静立良久,岸上凡人的惊呼声被清疏忽略不计,也许过了一刻,又或许过了几个时辰,他面上的冷凝才逐渐消失,轻轻闭目片刻,再次睁开眼,眸中的神采已消失无踪,像是一个制作精良的人偶,除了具有欺骗性的外表,几乎不具备人类的任何特征。
只听清疏不带任何情感地自言自语,“违反规则,当诛之……”
抬起头,默默地望着遥远的天际,清疏右手轻抬,掌心上凭空出现了一朵做工粗糙的纸花,即使客气地说也还是并不好看,花瓣都被弄得满是褶皱,只勉强能看出花朵的形状,显得很是可怜。修长的手掌猛地一攥,脆弱的花朵顷刻间被碾得粉碎。
末世篇
难度:???
这次醒来不出意外地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又有点不一样,相比前两次出现在荒郊野外,陆遥这次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床上,并且手脚都被多得夸张的锁链给禁锢住,几乎每条手腕上都至少带了五六条。而这间屋子里也没有窗户,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
以及,陆遥在离开那个世界的同时,身体上的一切状态似乎都被复原了,记忆完整,身体良好,没有任何异样感。没想到这次失误会是因为被迫失忆这种事,真有种既理所当然又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之前因为记忆缺失没有注意,陆遥现在回忆起来,上个世界从自己和清疏的关系正式成立到离开,还没有到一年,只有十个月左右就被弄到这里了,而且也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音。这么看来也许这一次的世界很不同寻常,之前把自己强行拉过来的人说不定也在这。
【哔,任务接取成功,目标数:1。难度:???】
怪不得刚才就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这个迟来的任务通告,不过难度那一栏是在搞什么?
正当陆遥感到十分无语时,对面的门发出‘咔哒’的开锁声,然后一位穿着白色西装,亲切温和地笑着的男性走了进来,见陆遥正冰冷地看着自己,笑容不减反增,“你醒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如果有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他的声音略有些单薄,并不浑厚,听起来却十分舒服。夸张一点说,对方整个人都充满了亲和感,大概是可以十分轻易地敲开他人内心的类型。
不过显然陆遥是不会这么认为的,能把初来乍到的自己用十几条锁链困在这里的人,会正常到哪里去?
“你的名字,身份,以及你做了什么?”
遭到质疑男人也不急不恼,动作优雅地在床边坐下,“我叫陆逸文,只是请你来做客而已,而身份……你答应不会从我身边离开的话,就告诉你如何呢?”
“不可能。”即使他不说,陆遥多少也能猜到了,因为这个人就和之前擅自控制他的身体的那家伙给他的感觉一样:道貌岸然,装神弄鬼,而且还心怀不轨,“即使你不说,也一样会想起来。”虽然十分怀疑这个陆逸文就是之前一系列变故的罪魁祸首,以前还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