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规恋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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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提议,常昱微笑着道:“当然没有,我可是十分珍惜这次机会呢。”
“我真是佩服你的好心态。车来了,走吧。”
天朝的公交车,永远都是一个传说,挤公交这项凶残无比的运动吓退了多少老外,身为这辈子没试过坐公交的大少爷,常昱实在是被挤得东倒西歪,钢笔似乎也在随着东倒西歪……
陆遥虽然也很少坐公交,但起码还是比常昱好一点的。他瞥了眼一脸茫然惊吓的常昱,出于看见这个人后难得的好心情,伸手拉了他一把,让他抓住自己不至于随时要摔倒在地。
从善如流地顺杆子往上爬,常昱整个人又一次挂在了陆遥身上,脸上有些泛红,应该是被体内的钢笔搞的。
“律师先生,这里好挤啊。”常昱可怜兮兮地看着陆遥。
“你可以选择在下一站下车然后让人来接你,然后我会找位美女陪我一起去。”
“真是狠心呢……”
两人……或者说常昱单方面的亲密动作,引得周围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两人。
“喂,看啊,那边的两个是GAY吗?”
“大庭广众的,真是恶心。”
“变态……”
即使在如此拥挤的公交上,两人身边却被空出了一个小小的真空区,似乎没人愿意靠近。
常昱瞥了一眼视他们如洪水猛兽的人们,继续双手并用抱着陆遥:“好过分,在说我们变态啊。”
面不改色,陆遥始终注视着窗外快速移动的景色:“你一直都是变态,这个评价很中肯。”
“诶——真的吗,”常昱也看向车外,用感叹的语调说着,“父亲也这么说我呢,说如果我哪天成了变态杀人狂他都不会惊讶。”
“我同意令尊的说法。到站了,走吧。”
由于两人都没有带游泳的东西,所以是临时在商店买的泳裤泳帽,陆遥对这东西没什么挑剔,常昱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更衣室里有不少人,陆遥潇洒地三两下换好泳裤,然后就好整以暇地看向一脸无辜的常昱。
见陆遥看过来,常昱收起一直黏在其身上的视线,再次出乎陆遥的预料,淡定地把自己脱光换上泳裤,丝毫没有羞耻之意。
这已经是最高境界了吧?
陆遥不得不放弃想看到这家伙露出屈辱表情的愿望。
站在水池边,陆遥挑衅地看向常昱:“敢比吗?”
常昱笑得灿烂:“有奖励吗?”
“什么奖励?”
“一个吻。”
“没问题。”
总不至于连一个后面还放着一支笔的家伙都比不过吧?
事实证明,真的比不过。
黑着脸坐在游泳馆里的热水池中,陆遥看都不看在一边努力想博得关注的家伙。
“律师先生,我错了。”常昱可怜兮兮地道。
“……”扭头
“律师先生……”跟着转
“滚。”
“滚去哪里?”
脸色变得更黑了,陆遥瞥了眼池中,两人坐的位置是角落,池中也没什么人,应该不会有人注意。
冷哼一声,陆遥伸手扒下常昱的泳裤,如果有人仔细看这里,完全可以透过水看到下面发生的事。丝毫不觉不妥,常昱还很配合地让陆遥的手可以伸到后面。
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手下那光滑的部位,陆遥又摸到了穴口,借着水提供的少许润滑,不费什么力气就□□了一个指尖,触及了里面的钢笔。
“律师先生,要做吗?这里很热很紧,会让您很舒服的。”一边诱惑着,常昱一边可以收缩□□夹了夹陆遥的指尖。
“想得美。”说着,陆遥指尖一个用力,就将那支钢笔推到了更加深入的地方,常昱□□了一声,软软地靠在了陆遥身上。
“呵呵,律师先生很喜欢玩道具吗?”常昱凑在路遥的耳边说道,声线因□□而变得诱惑至极。
“嗤,就算我真的喜欢,也不会对你玩的,何况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
被这样轻蔑地看待,哪怕是任何一个稍有尊严的人都会感到愤怒,常昱却只露出迷醉的表情,如此的冷酷无情,不愧是他所迷恋的人。
“那律师先生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奉陪的。”
“哦?”刻意拉长了音调,陆遥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其实我对射击可是很喜爱的,只可惜这个项目始终少了点激情。”说着,陆遥单手挑起常昱的下巴,“你应该见过电视里的让别人头顶苹果来练习射击准度的场景吧?”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此刻就应该感到恐惧并躲得距离陆遥远远的,但对于一个真正的变态来说,这顶多只能算是道开胃菜,“原来您喜欢这样的游戏,没问题哦,如果是律师先生的话,就算让我去扮演那个苹果都没有关系。”
说不定让这个家伙去死都会乖乖照做的。
这么想着,陆遥真的就问出来了:“要是我说让你去死你也去?”
像是对陆遥的问题感到诧异,常昱抬头看了他一样,脸上还挂着一如既往欠扁的笑容,“这个啊,如果说律师先生愿意在此之前和我做的话,可以啊。”
这已经是陆遥不知第几次感到挫败了,反正对方不是正常人,这样很正常。他如此安慰自己。
“为什么是我?如果以一个13岁少年的角度来考虑,你所喜欢的怎么都应该是那些明星大牌。”
“没想到律师先生意外地可爱,那些靠卖笑和皮相来生活的人有什么值得喜欢呢?也许有些愚蠢而肤浅的人会为他们痴迷,但在我看来,您要比那些人迷人得多。”
陆遥感觉自己无意间似乎被鄙视了,尽管这也许不是常昱的本意,但仍是令他感到不爽。于是陆遥从水中站起身,看也不看因为他的忽然起身而差点向一边倒下的常昱,“走了。”
“是——”
生病
这之后,即使陆遥很不情愿,也阻止不了常昱经常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无论是工作时还是日常里,常昱似乎无处不在,总能惹得他火大。
而今天,是一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
今天没有什么工作,陆遥百无聊赖地坐在街边的咖啡馆里,偶尔抿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与他平日所展现出的性格不符的是,他并不喜欢苦涩的黑咖啡,反而喜欢拿铁之类偏甜的口味。
反正也没有事做,不如偶尔也主动去找一次常昱?就当是突击检查那家伙有没有把钢笔拿出来好了,反正他不但把住址告诉了自己,连钥匙都附带拿来了,不用也是浪费。
为自己找好了借口,陆遥的心情忽然就变得愉快了,结了帐后就出了咖啡馆,直接打车去了常昱所居住的别墅区。
说实话,陆遥以为常昱的家中应该有不少仆人保安的,但他进了屋后却没在大厅看到任何人,装饰品味良好而华丽的屋子里清冷的不像话。
按一般的逻辑来说,常昱的房间应该在二楼的主屋。
凭直觉来到大概是主卧室的门口,陆遥打开门,扫视了一眼走简约风格的大卧室,没看到人,反而是一旁的浴室里传来了声音。
走到浴室门口仔细听了听,陆遥又有点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怎么听上去似乎是常昱在……吐?真难得变态也会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没什么犹豫地打开门,陆遥便看到常昱正双手撑在洗手池旁,脸色苍白地干呕个不停,就连有人进来都没注意到。
“怎么,狼狈成这样,你不要告诉我你天赋异禀到怀了钢笔的孩子。”
听到陆遥的声音,常昱惊讶地转过头,就看到陆遥正靠在浴室门边,一脸讽刺地看着他。
下一秒,陆遥有幸见识到了所谓的国粹变脸,上一刻还看上去十分病态的常昱立刻站直了,相当自然地换上了与平时毫无差异的笑脸,“律师先生,您来这应该告诉我一下的,这样的样子怎么能被您看到呢?”
“哼,我想这点人身自由权我还是有的,你确定不需要打120?”
“当然,不过是有点不适罢了。”
陆遥要是相信他就白在法院上吓倒那么多人了。相当有气势地冷哼一声,陆遥挑眉道,“说不说?”
见明显已经瞒不住了,常昱索性摊摊手,老实交代了,“没什么,只是有除了您以外的东西呆在身体里,很令人恶心罢了,尤其是一个月过后钢笔早就没有您的气息了。”
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是出乎陆遥的意料的,他本来以为是生病之类的,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你不会偷偷拿出来吗?反正我也不会知道。”
陆遥绝对不想承认自己是在关心这个变态,于是以粗鲁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几步上前把常昱按在洗手台上,轻松地拉下居家穿的休闲裤,动作略微顿了一下,伸手打开水龙头在手指上沾了水,才借着水的润滑取出了那支温热的钢笔。
陆遥以为这样能让常昱好受一些,没想到常昱站起身来后,反而委屈地望着他,“不是说好了放一个月您就考虑接受我吗?怎么能在最后一天反悔?”
错愕地愣了一下,陆遥随即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常昱头上,顺手把那支钢笔扔在垃圾桶里,“白痴,那是逗你玩的。”
“真过分……”
“知道过分就该离我远点。”难得看到常昱这样委屈得像只小狗一样的表情,陆遥心情也好了不少。
“才不要,我最喜欢律师先生了。已经十一点了,您等一下,我去为您做饭。”
对于常昱会做饭这一点陆遥感到十分惊讶,不过既然有人主动解决伙食问题他也很乐意。
常昱下楼后,陆遥便无聊地在常昱的卧室里这翻翻那看看,丝毫不觉得这是侵犯了个人隐私的行为。顺手拉开一个抽屉,陆遥就看到一本精致的相册端正的被摆放在里面,封面上还被画了一个恶心的心形。
翻开相册,可以说是陆遥意料之中的,入眼的是自己的照片,有审判时的照片,有独自查看文件时的照片,也有平日里放松时的照片,甚至还有跟别人做时的照片,照片中的另一个人的脸被用笔重重地划掉了。
果然不能太高看一个变态的节操。
如果是最开始的陆遥,现在说不定已经恶心得离开这个房子了,但是现在被常昱荼毒了一个月之后,他发现他的忍耐力也大大增强。
对相册失去了兴趣,陆遥便随便从旁边的书架抽出一本书,借以打发时间。
“律师先生,饭做好了哦。”
闻言,陆遥放下手中的书,跟着等在门口的常昱一起走下楼,边走边问道:“该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生化武器吧?”
“怎么会,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怎么会给您吃呢?”
“但愿如此。”
常昱做饭的手艺的确不错,那一桌子饭菜不但卖相很好,味道也同样是上等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的常昱似乎特别老实,老实到有点异常。
没有说一堆恶心的话,吃饭时也总共没吃几口,那双筷子的作用几乎只有给陆遥夹菜。
“嗯?您为什么盯着我看?”
见常昱注意到了,陆遥便收回了视线,淡定地咽下口中的饭菜,回道,“看你什么时候晕倒在饭桌上。”
常昱单手撑着头,若无其事地笑道,“怎么会晕倒呢,都说了刚才只是有点恶心而已。”
懒得跟他扯东扯西,陆遥直接放下筷子,伸手摸上了常昱的额头,入手的除了皮肤的光滑还有滚烫的温度。
“你是选择120还是打车去医院。”
见已经被揭穿了,常昱也不再掩饰,直接将脑袋靠在了陆遥的肩上,嗓音糯糯地道:“才不要,医院很讨厌,这种小病睡一下就可以了,您无聊的话可以先离开的。”
“好主意,然后明天我就能收到法院的通知了。自己上楼睡觉,我出去买点东西。”
“是——”
待陆遥拎着一袋子药回来,就看见客厅里的碗筷已经统统被洗干净归位了,真不知道该说这人作死好还是脑子少根弦好。
但是很显然,常昱绝对是那种奋斗在作死前线的人。这是陆遥打开卧室门,看见某个变态在冲澡,上前试了一下发现还是冷水之后的感想。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力,早知如此我就该直接买老鼠药回来的。”动作相当粗鲁地关上花洒,陆遥随手扯了一条浴巾简单给常昱擦了一下,就不耐烦地把人给丢进了床里,没等常昱开口要说些什么,就直接一把药被塞进嘴里,差点没被噎死。
折腾完了这一切,陆遥又给他量了体温,39。8°。
“果然还是给我去医院。”
一听去医院,常昱连忙抓紧了被子,只露出一个还湿漉漉的脑袋,委屈兮兮地望着陆遥,“不要去医院,真的睡一下就好了,要不然您陪我一起好不好?发烧而已,您愿意陪着我的话很快就会好的。”
这话也就在电视剧或小说里看看就得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