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啥-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ツ盟曜印!�
“穷讲究,我不进去还得换鞋,我还要回家和刘枫他们打游戏呢,张嘴。”慕思白就喂过小区的流浪猫吃食,关键是直接丢盘子里就没啥事了,这面前是个人,他拿起来的一块还粘着好几块,苹果还是热着的,拿起来的时候拔丝扒得挺长的,味道应该不错,慕思白错估了力度,自己手指头都杵到人齐霁嘴里了。
这都不是最尴尬的,他自己用手吃完东西有舔手指的习惯,他还放在嘴里唆了一下。齐霁犹豫了一下,慕思白都馋到唆手指了,礼尚往来,虽然是借花献佛,他也拿起了一块,刚要往齐霁嘴里送,齐南山在后面咳嗽了一下,他有点没看明白,两个小伙子怎么跟小姑娘似的,吃个东西还非得你一口我一口的。
“靠,你家有人啊,吓我一跳。”慕思白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齐南山从黑暗中走到了灯光处,高大的身影和凿刻般的侧脸,不言而威,就是这脸怎么看怎么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慕思白看着齐南山愣神了,思绪开始往外飘。
“齐省长?”别怪慕思白想了这么半天,他平时连省新闻都不看,就是之前逛贴吧的时候有一个置顶的历届颜值最高省长排行,他扫了一眼就看到齐南山了,排第一,本人比照片上还帅。
齐南山没否认,朝慕思白点了点头。
慕思白确认完也没不自在,该怎么样就怎么,仿佛面前站的是美国总统和他也没什么关系,要不说慕思白除了心理素质好,的确如齐霁所说的那样,眼睛里没几个人。他说完说了再见就走了,几步就走到了家门口。
齐霁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嘴里的味道,这拔丝苹果卖相不错,怎么味道这么奇怪,他竟然在苹果里面看到了夹心榴莲?慕思白他妈妈真不是寻常女子啊。
齐南山多少年没吃过邻居送过的东西了,小时候邻里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相互送送,现在邻居都不认识,更别提送东西了。权当是追忆童年味道了,拿起一块尝了尝,咬了一口道:“儿子,这是拔丝苹果吧?”
爷俩看着茶几上那一盘拔丝苹果默默不作声,但接下来的举动却截然相反。齐南山本就喜欢吃榴莲,这种做法还从来没尝过。齐霁吃完一块就再也不动了,拿了块薄荷糖含着,这味太冲了,刚才怎么没发现?
“下次找时间把我那瓶茅台送过去,东北人不分老少应该都能喝酒。”齐南山像一只餍足的猫,靠在沙发上拍着肚子。
齐霁点头,老爸好不容易回来,他也没舍得上楼睡觉,就东一句西一句和老爸谈着,最后实在挺不住了才上楼睡觉。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慕思白破天荒的没迟到,以至于老梁走进来的时候看了好几眼手表,还当自己手表慢了。
齐霁这会儿也看不下去什么书,课本半天都没翻一页,他也不知道干什么,反正不想学习,他手托着脑袋,往旁边看了看,本来打算参考一下慕思白的。谁能想到慕思白这孙子今天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呢,人家看生物呢。他也没好意思打扰,就那么盯着慕思白。
然后就看到后门慕校长那双熟悉的眼睛了,自从来这,后门死亡凝视绝对可以列为每一个午夜梦回的阴影之首了。
第一节课是物理,物理老师是一个可爱的南方小老头,口音还挺重,每讲一个知识点就会停下来说一句‘是不是啊,额亲爱滴同学们,你们得承认吧?’这口头禅每次一说大家都忍不住笑,但是物理老师每次都一本正经的告诉让大家注意重点,不要光顾着笑。
他们历史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女博士,上课五分钟了才急急忙忙跑进来,“不好意思同学们,不好意思啊,我睡过头了,要不是我儿子拿的打锤子打我今天你们都见不着我啦。”
文素坐在齐霁前面都他妈趴桌子上笑成震动了,他回头看了看齐霁,“咱历史老师近视,五百多度,能找到咱们班级都不容易了,这么一会儿都绊倒四五次了。”
齐霁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他觉得今天历史老师看谁都散光呢。他们历史老师比大紧还能白话,本科学习俄语的,研究生以后才研修的历史,每次讲到斯大林,她们历史老师都单手叉腰,另一手高举,说‘土地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十分幽默的一老师。
但考点不容许历史老师延伸太多,其实真正的历史不在课本上,课本上的历史是胜者的佛经。
慕思白对历史不感兴趣,但是每次历史都能及格,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的同情分。
最后一节课还是自习,慕思白让齐霁给他补生物,他现在特别期待周测的来临,就怕晚一会他就不记得了,齐霁现在看到慕思白第一反应就是丫还哪不会。
讲完他喝了一口水,窗外飘过一个黑影,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非常明显,大家都凑到窗外看看发生了什么,齐霁还保持着拿水的姿势,慕思白靠了过来,往窗外扫了一眼。
他们教学楼下围着一圈人,没多大一会儿救护车和警车都赶来了,警戒线隔开了围观的学生,慕思白只看到楼下一滩血迹。
大家都说是高三的学生受不了压力轻生了,也有人说是和对象吵架赌气跳楼了。。。。。。
学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慕校长召开了紧急会议,老师回教室传达,安抚学生的情绪,也让学生不要太过议论。
事情过了一个晚上,警方的调查有了眉目,人没抢救过来,家长到的时候已经没了气息,学生是外地的,家里的独苗,父母一夜间两鬓多了许多白发。
学校又再次召开会议,别的班主任回去告诉学生各种不准,不准瞎传,不准瞎想,不准。。。。。。
其实开会并不是这样说的,只是每一个老师的理解不同,有的老师强硬惯了,一句好好学习别管那么多就没有下文了。
老梁不一样,老梁把事情的本末原委给大家讲清楚,让大家知道轻重。
跳楼的是个男生,不是高三的,也不是他们学校的,是隔了几条街的一所985的高材生,高一数学专业的,确实是感情问题。
喜欢上了同班级的一个男生,表白了几次都被拒绝了,不知道怎么就生起了轻生的念头。在他们学校跳楼是因为他喜欢的那个男生是这毕业的,想让他这辈子都记住自己。
那个被表白的男生记不记住他没人知道,只知道后来那个男生据传退学了,去哪没人知道。
“同学们,老师希望你们能珍惜自己仅有的一次生命,生命是你们自己的,也是你们父母的,他们给你们生的权利,你却不能不尽生的义务。世间最悲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死很容易,但这样负气的死是对生者最残酷的暴行。你们今后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扰,我希望你们能学会开导自己,学会沟通,倘若你们信任我,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愿意和我说,我就会和你一起解决,即使你们将来离开校园也一样,梁老师的电话用了三十多年了,没换过。。。。。。。”
老梁说了很多,慕思白都没太记住,只记住了一句话,‘爱和被爱都是一种自由’。
慕思白的周测及格了,其实最开始是五十八分,老梁提出要看卷子的,他认认真真找了一处得分点,慕思白字迹潦草,不花点眼力真看不出来,最后生物老师把分数改到了六十分。
可能受跳楼事件的影响,慕老三被教育局叫去谈了好几次话,慕老三每次回来都一身疲惫,现在他们学校的所有窗户都装上了防盗网,楼顶上的门装了好几道锁。上次的事故调取监控才知道,那学生趁着维修人员上厕所的功夫忘记锁门了偷偷跑进去的。
这次的事件慢慢就沉淀了下来,地面重新换了新砖,血迹也没了踪影。
第16章 第 16 章
今天这个日子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刺激中带着欢快的,但对慕思白而言这个日子是痛苦中带着一丝解放的。
今天是月考前一天,是学霸们逐鹿中原的日子,开学一个月大家明里暗里都要分出个高低的日子,狼群里需要一只头狼。
晚上放学大家一起打扫卫生布置考场,十三中是重点高中,月考都是打乱顺序重新排考场的,慕思白和齐霁一个考场,都是二十四考场,前后桌。
男生们打水拖地,女生负责擦桌子,慕思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动,正忙着做生物卷子呢,齐霁给他出的题,三套卷子,他刚做第一套,写了个名字,考号那一栏都空着,然后第一道选择题他就不会了。
在人体细胞中,由A、G、U三种碱基可构成多少种核苷酸,A、G、U他妈是啥啊,核苷酸是啥啊?操!他啪地一下把碳素笔摔在里桌子上,笔从桌子上反弹到了地上,又滚到了齐霁的脚边,齐霁正拿着拖布拖地呢,虽然在家他从来没干过这活,但是在学校就不能让女生动手,他就是东擦一下西抹一下,反正地板是红色的,看不出来,但一支黑色笔可挺明显的了。
慕思白还和第一道题较劲呢,脑海中仿佛出现了齐霁的声音,选C,五种,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怎么会产生这么不靠谱的错觉来,算了,反正其他也不知道,就选C吧,笔呢?他就一支笔,还是从文素那顺过来的,都快用一个月了,都用出感情了,他抬头找了找,滚到前边地上了,他叹了一口气,推开桌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笔前,他弯腰刚要捡起,就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脚一滑,笔往后滚了一下,不祥的声音从响起,粉身碎骨的哀嚎和周围人的啊啊啊混在了一起,还是混响效果的。
拖布桶侧翻,淌了一地的水,齐霁躺在了地上,还兢兢业业地拿着拖布杆没松手,压在他身上的慕思白睁着狭长的眼睛,看着负距离的齐霁,俩人嘴碰着嘴,舌头尖都因惊讶撞上了,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慕思白痛不欲生,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从他下面传来,大腿根都跟着打颤,他只能用手撑开和齐霁的距离,下半身不敢动,或者说是麻木了,动弹不了,疼。慕思白这种断了一条胳膊都能面不改色装逼的人,这会儿愤怒的小火苗也跟着偃旗息鼓了,脑袋里就剩下一种感觉,疼啊!
齐霁还楞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慕思白是不是刚才吃了薄荷的口香糖,要不他怎么满嘴冒凉风,他抬头看了看齐霁,脸色不太好,不至于吧,在他家不也亲了他一口么,但他看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他能感觉得到慕思白的腿有点打颤。
他手里的拖布杆正压在慕思白的小兄弟位置上,结合着慕思白一系列的反应,作为男生,他有点明白了,他悄悄坐了起来,手还扶着慕思白的胳膊,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一圈女生看出来,那样慕思白能废了他,绝对的。
果然把拖布杆扔出去,慕思白压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脸都白了,看得出来装得太难受了,疼还不能喊出来。
女生都拿着手机捂着嘴,齐霁都能感觉得出来,那挡在手心后面的啊啊啊该憋得又多么难受。
“文素!你过来收拾一下,我回宿舍换条裤子。”齐霁的裤子湿了一半,还都是后面,幸好今天他穿了一条蓝色的运动裤,要不然都能看到里面的平角裤了。
周围的同学都拿着拖布过来把地又擦了一遍,出了教学楼,慕思白才推开齐霁的胳膊,“嘶~你会不会拖地啊,谁像你那么拿拖布啊!有你那么拿的吗?你在家是不是连拖布都不碰啊?”慕思白皱着眉头,每说一句话就像一颗钉子,都扎在了齐霁的心坎上。
关键是还说的都对。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儿,没事吧?去医务室?”齐霁真不是故意的,慕思白那要真出了点什么问题就是大问题了,这直接关乎着慕家的传宗接代。
“靠,我他妈哪知道有没有事啊,现在,它就是一麻的!我去医务室还不够丢人现眼的!你是不是嫉妒我啊,这第几次了都?”慕思白吼着,指了指自己的小兄弟。
路过的同学都朝两人撇来异样的目光,个别的还顺着慕思白的手往下看了看。遭到慕思白的一记眼刀。
这种场合之下,齐霁应该象征性的关心一下慕思白的,但是刚才慕思白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就想笑,最后还是没忍住,慕思白脸色铁青,狠狠勒着他的脖子,俩人一起回了宿舍。
门都没关严,慕思白就边走边把自己的裤子甩在了地上,进了卫生间,这个澡冲的时间比平时还长,出来的时候脸臭得跟榴莲似的。
齐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慕思白盘腿坐在他的床上,低头不知道摆弄着什么。齐霁走近直接骂出声来。
“你他妈在我床上撸蘑菇!”齐霁把自己脖子上的手巾抽在了慕思白的大腿上,带响还附带了一道红色的凛子,抽红了。
慕思白拉过手巾的另一端,用力一拽,把齐霁拉到了床上,手按在他的后脖颈上,压着齐霁的脑袋往自己的大腿上凑了凑,也吼了一声,“你他妈长眼睛是喘气的啊!你脑袋里天天装的是粪吧,我他妈在你床上撸个屁,我检查这么半天了,它一点反应都没有,齐霁你今天肯定废这了!”慕思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