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求带之烈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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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烈怒道,“李知,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李知脸上毫无波澜,吼道,“我想走!跟她走!你听清楚了吗?!”
李烈一个巴掌打在李知脸上,神情却是没落的,他问,“你走了,叫我和奶奶怎么办?”
李知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极力保持镇静,望着李烈,“哥,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我真的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你高考完了要读大学,你叫我怎么活下去,不仅仅是钱,还有更多的东西,我怕李华峰突然打我,我怕这条街上的人,我怕奶奶万一死了,我怕……我真的很怕。”
李知眼睛发红,再极力保持平静,语气仍听得出颤抖,“哥,这么多年你太辛苦了,我也辛苦,上次奶奶手术的钱我已经听吴飞说了,你是用命换来的!从小你就善于隐藏,从不和我说这些苦,其实我心真的很痛,我只会拖累你,连累你,如果没有我该多好。”
李烈还从来没有见李知这副样子,看来他这些年对她也是知之甚少,这丫头心思太重。
李知继续说,“所以我想跟妈走,她好歹是我的亲妈,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到时候你去外地读大学,我偷空看奶奶,各自都有解脱不好吗?”
李烈道,“李知,每当哥特别累的时候一想到你跟奶奶就不累了,你们是拖累但也是我生活下去的柴米油盐,以后哥不准你这么想,怎么活着就这么没劲吗,我告诉你你重要很重要比天上的星星月亮都要重要!”
李知莞尔一笑,抱住李烈,“哥,高考加油,要是那女人对我好点我就偷偷救济你。”
李烈道,“怎么难道我不是她的儿子吗,蠢丫头,谁要你救济,管好你自己!”
李知少有地黏着李烈,大概是马上要走了不舍得,这样亲密的行迹让李烈立马想到了周焱,他清俊的少年模样一浮现,李烈嘴角不禁笑了笑。
现在只剩高考。
尤艳发现李知比李烈还冷静,这小小的丫头跟她说什么话她都波澜不惊,好像看破红尘,不过这样更好,省得她继续演母子情深然后费时间费力气解释一大通。
但尤艳也并非对李知毫无感情,毕竟是她身上十月怀胎掉下的肉,血缘关系铁铁的,加之她这么多年风尘路,容颜憔悴,年龄也大了,对于自己的骨肉还是有心的。
不过现实太复杂,纵然有心也混合了太多的利益纠纷。
先把钱拿到手,这是当务之急,感情什么的再慢慢培养,谁还管得了以后的事。
尤艳每天开豪华车去李知学校接她,引得众多同学欢呼不已,纷纷投去艳羡的目光,李知本来就因自己的家庭出身而自卑,现在浑如灰姑娘变公主,在尤艳的一番□□下这丫头也不那么怯场,面上是开心的。
李知坐上车,系上安全带,问尤艳,“妈,你能分到多少钱?”
尤艳戴墨镜开车,“那得看你表现。”
李知,“一分一毫都要攥在手里。”
尤艳笑,“那是当然!”
李知问,“那我能分到多少钱?”
尤艳,“妈不会亏待你的。”
李知,“我想把钱给哥。”
尤艳瞳孔明显震了一震,她摸李知的脑袋,“你们是妈的手心手背,有你的自然有你哥的。”
李烈正在热得要死的教室里做题备考,脖颈额头上的汗热得直流,周焱给他买了一个只吹脸的小型迷你电扇这才缓解了他身上堪比炼丹炉的热。
其实他更多的是燥热,一会儿担心高考之后的事,一会儿担心李知跟在尤艳身边会不会出事,卷子快把人给埋了,历史已经把他逼疯。
前些时间受的伤,加上天干地热,心里烦闷,压力山大,李烈这货纵然是铁打的也着实熬不住,发了高烧病倒在教室里。
这可把周焱给急死了,他爱他心切,力气骤然翻了倍,竟然把李烈这个大高个子一路公主抱抱到了医务室。
校医给李烈打了点滴,周焱在一旁紧握他的手守了一天一夜。
李烈缓慢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疲惫的周焱,他的手还被他握着。
“还难受吗?”周焱问。
李烈坐起上半身,道,“渴,快给我倒杯水。”
周焱马上给他倒了一杯水,怕他烫,便吹气使其凉得更快。李烈见了想起高一时候的他天天给他接水的事,没想到已经过了两年,周焱这小爷比当初的他对他还殷勤。
李烈接过周焱递过来的水慢慢喝了下去,觉得好受些,待他搁下杯子,周焱又凑过来把他的手握着,虽然医务室有空调,吹得十分舒服,可大热天的,两人同桌,朝夕相处,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个人也该腻歪了吧,没想到周焱这大爷不但没腻,还越来越得劲。
李烈环顾四周,佯装叹气,“病了也没人来看我。”
周焱道,“有人,都被我赶走了。”
李烈,“有多少人?”
“老徐都被我赶走了。”
“……”
第53章 少年时代(五十二)
少年时代(五十二)
李烈让周焱凑近一点,在他手心上写字,他眯眯眼,“猜到我写什么了吗?”
醋坛子。
周焱脸一红,道,“我就是不爽别人围着你转,烦,你有我照顾就行了,他们知道你没事就可以走了,何必再逗留!”
李烈就爱看周焱这小家媳妇紧张自己相公的模样,他让周焱挨着他坐得更近一步,二人鼻子挨鼻子,李烈只深情注目他却不吻他。
李烈盘弄周焱好看的手,问,“你说哥的魅力有这么大吗,你看你被我祸害成什么样了,天天魂不守舍,只想跟我缠绵。”
周焱,“……”
周焱也不打算和我这货废话,直接动手拉上窗帘,把他按倒在床上,吻他的眉、鼻至唇。
李烈阻止道,“我病还没好全呢!会传染给你!”
周焱微微一笑,温柔抚摸他的头发,双目含情,好似李烈是一颗明珠,他寸丝寸缕地欣赏他,清澈的眸子全是天真烂漫的喜欢。
周焱问,“果真不要吗?”
李烈早被撩拨得全身一颤,双手圈住周焱的腰,往下一压,使他紧贴在自己身上,笑道,“美人在前,不要岂不是狗熊!”
二人唇舌交缠,缠绵悱恻,周焱触到李烈舌尖残存的苦药味,心疼他更甚,把他抱得更紧,力气之大似乎要把李烈塞进身体里。
周焱嘴巴动作不再缠绵,而是翻江倒海,舌与舌狠命纠缠,耳边的喘息声风起云涌,吻到窒息彼此才放开。
周焱手握住李烈下身的硬物,含住它,李烈释放出来,他尽数吞了进去。
李烈自动翻过身,周焱从后面顶了进去,李烈低声喃叫“小焱!小焱!小焱!”
周焱也情不自禁“哥、烈哥、流氓、二货、老流氓”胡乱叫了起来,气力动作不断加快,二人绷着身子合为一体,羽化登仙,十分畅快。
事后二人紧紧抱住,李烈满脸是汗,他抚摸周焱汗湿的头发,眼睛明亮,问,“小焱,下次咱们能不能换个姿势,也让哥在上面一次?”
周焱老脸一红,尴尬得不能自语,嘟囔道,“你不舒服?”
李烈连忙摆手,“哥老舒服了!就是……你懂得……哈哈哈哈哈哈。”
周焱,“……”
半晌周焱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请君自便。”
李烈笑着刮他的可爱的鼻子,“你说咱们是不是两条野狗,精力这么旺盛。”
周焱镇定道,“你是母狗我是公狗。”
李烈,“……”
周焱继续说,“情由心生,对不起,我太爱你了,对心爱之人做这事我忍不了。”
李烈嬉皮笑脸,贱兮兮地问,“那你有多爱你哥?”
“爱到一见面就想把你摁倒。”
“……”
李烈把周焱的手搁在他脸上,认真道,“爱就干,把你哥干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干翻了干傻了哥也愿意高兴快乐!小焱,你是哥的全部,就算有一天你把哥给干死了我也喜欢你也爱你!”
周焱惊悚地听着李烈一番“干”的悲壮情话,认定此货果真是流氓,但这样粗糙的情话对他来说远胜那些虚无缥缈的“海誓山盟”,他如小家碧玉把脸埋在李烈肩窝里,道,“嗯。你说的,我可全记住了,到时候去了地府可别拉我进黄泉。”
李烈,“……”
真够狠的。
不过他喜欢。
西城每逢高考便会下雨,从六号开始下,蒙蒙细雨,本来高考就让人紧张,下雨更添了一份心烦。
六号这天大家一起去熟悉考场,李烈心神不定,周焱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烈正被家里的事搞得心烦,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他不舍得李知,但李知执意要走,还有奶奶该怎么办,最为致命的是李华峰,李华峰要是见了他妈,估计会打得你死我活吧……
为了不让周焱担心,李烈轻松一笑,道,“马上要考试了,有点紧张。”
周焱见李烈印堂发黑,问,“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李烈心口一紧,“我无父无母的,家里能有什么事!平时我可能不紧张,因为平时的不重要啊,现在是高考,高考嗳!哥也不是什么神仙,也会紧张的,是吧?”
周焱一听便知道是假话,李烈这货很少说话长篇大论,他的长篇大论不是用来装逼就是给他灌情话。
他还是不肯告诉他。
周焱叹口气,也不再勉强他,毕竟一个少年少时失孤还能活得这么张扬必然很重自尊,重于万物,尤其不能失于心上人面前。
考点是全市打散来布置,周焱李烈虽在一个学校,但不在一个考场,吴胖杨威等早已发配边疆,距离学校十万八千里。
杨威哭丧着脸,埋怨道,“考个试还来回奔波,心烦!”
吴胖道,“土豪,难道你不会租个宾馆住吗,抱怨个球啊!该发牢骚的是我们这些穷人好不!”
杨威笑嘻嘻地看着胖子,“刚好我们一个考场,要不我们一起合租?”
“钱你出,我半毛钱都没有。”
“我出就我出,胖子,你这三年哪天不是天天榨我的血吃我的肉,所以你才越来越胖的……”
吴胖没空听杨威裹脚布一样的唠叨,问李烈,“烈哥,你呢?”
没等李烈回复,周焱坚定地说,“他跟我住!”
“哦。”吴胖杨威同时反应道。
这二人没空理会这一对海尔兄弟的阴阳怪气,手牵手公然走开了。
李烈问,“你也想住宾馆?”
周焱,“住什么宾馆,住我家。”
“这么早就要见我老丈人了!”李烈大惊小咋。
周焱不忍泼他的凉水,点头,“是啊,见丈母娘你可得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这么萎靡不振的!记住,将来你是要给我买房的人!”
李烈笑嘻嘻,“那你是不是得先叫我一句老公?”
周焱一巴掌拍在李烈肚子上,“叫个屁,高考期间,严禁一切肢体接触,严禁对视,严禁对答案!”
“那你还叫我去你家睡?”
“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万一你着凉了怎么办?”
“你瞎了吗,现在是六月,虽然在下雨,气温还是二十多度,凉个屁!”
“……”
周焱撑起伞和李烈看完考场回一中,他吩咐李烈,“等下收拾好准考证和写字笔,另外带些草稿纸,错题本和你不熟的历史卷子也要带上。”
李烈笑道,“是,老婆大人!”
周焱没理他的嬉皮笑脸,继续说,“我们吃了中饭就回去,在我家吹空调复习,对了,昨天的政治题你搞清楚没,算了,我还是挑重点给你复习一遍吧,还有历史,你的弱项,还有数学,你数学虽然好,可总有点马虎大意,这次认真点,语文你能把你的字写好一点吗,总是让我揪心。”说了这些关于考试的话,他倏而叹口气,“哎,真快啊,三年一下子就过去了。”
李烈不说话,撑着伞,幸福地听着周焱说这些细芝麻烂谷子的事,他的左半边都打湿了,浑然不觉,伞全部撑到了周焱那边,两个少年在雨中孑然独行。
晚上程芳周树之双双回到家,周焱把李烈带出来,简要地说明了他在这里歇息的客观原因,周树之客气地点头同意,程芳仍旧狐疑,周焱察言观色,对他妈道,“呃,这是我们学校考年级第二的人,实力很强,还是我们班班长,拿过很多奖,学生会干部,高一的时候还得了物理竞赛第一名。”
程芳越听越喜上眉梢,他见李烈人长得挺拔出众,关键成绩还这么好,马上就放心了,笑笑道,“李烈是吧,嗯,你就放心在这里借宿吧,明天和我们小焱一起去考场。”
李烈礼貌地微笑,点头道,“谢谢叔叔阿姨。”
打发了父母后周焱拉着李烈回房,一关上房门,李烈把周焱抵在门上,手摸他的下巴,笑道,“周焱同学,我怎么不知道我物理竞赛拿了一等奖?”
周焱看着李烈,反问道,“也没见你这么斯文过,真不愧为斯文败类禽兽不如。”
李烈把周焱丢在床上,俯身向前,嬉皮笑脸道,“那让你来感受一下你哥的斯文败类。”
周焱双手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