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耽美短篇合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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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愿他刚回来就劳神这些,很快转开了话题:“太后这两年老是念叨你,想你想得紧,过会儿去她老人家那里请安吧。”
姚馨其实也十分想念太后,听皇帝这么说便点了点头:“是。”
两人又各自说了这几年的经历,特别是姚馨,皇帝一直追着问他在边关的事情。吃的怎么样,住的怎么样,打仗受了多少伤,差点还让姚馨当面脱衣给他看那些伤疤。
姚馨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忙按住他的手:“陛下,这成何体统,反正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皇帝看他抵死不从,也只得作罢。
从皇帝那里离开后姚馨便去了太后的居所,太后一早就等在了那里,见到姚馨来了跪都不让他跪就将他拉到了近前。
她如今眼神也不好了,看人都得眯缝着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姚馨看她落泪,自己眼眶也泛红:“姑母,馨儿好想您。”
他这句“姑母”叫到了太后的心尖尖上,本是含泪看他,这下立马抱住他化成了嚎啕大哭。
宫人们怕她哭了眼睛更坏,连声相劝,姚馨也劝了几句太后才收了眼泪。
“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可想过成家?”太后虽是皇帝的娘亲,但怎么说也是姓姚的,如今姚家就剩姚馨一根独苗,怎么也要延续的。
姚馨摇摇头:“羌北未灭,无以为家。”
太后急了:“你娘去得早,如今你爹也不在了,妹妹又进了宫,你家里要是没个人当家给你照料着,成什么样子?”
姚馨知道这是太后好意,但也没想这么早成家,只好推脱道:“这样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姑母您就别操心了,等我哪一天将羌北踏平了自然会考虑婚姻大事。”
太后从小就宠他,他不答应也拿他没办法,想着反正来日方长,慢慢合计就是。
“你妹妹这几天知道你要回来了很是高兴,可惜她不能见风,不然肯定是要亲自迎你的。”
一提到妹妹,姚馨的脸上就浮现出忧虑的神情。
“我知道。”他妹妹从小文静,母亲去得早,他们父亲又是个武夫,很多时候他都要兄代母职,听到她病得那么重也很是心痛。“如今我不宜去见她,望姑母替我给她带个话,让她好好养病,等她好了,我再去看望她和小皇子。”
太后连连点头:“哀家也是这么想的。”
姚馨回到京都一开始还很不习惯,他睡惯了硬实的木板床,吃惯了又冷又僵的干馍馍,连触目所及也是看惯了贫瘠的黄沙荒漠,一下子就吃饱穿暖睡得好,简直让他无所适从。
这些日子皇帝时常召他进宫,两人并不讨论政务,单只是过招比试或者下棋聊天。
这日中午皇帝让人在御花园中的湖心亭摆了几道御膳赐宴姚馨,亭边有一株高大的梨花树,风一吹便满树梨花飘落,粉白的花瓣飘进亭子里,不时会有一两朵跌进酒盏里。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皇帝望着亭外梨树感叹,“前几年都是朕一人赏景,甚是可惜。今年好不容易你回来了,也不负这良辰美景。”
姚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们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玩耍。”
那时候他最爱在梨树下看书,有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就能看到被太子哥哥背着往寝宫方向走,而身边则跟着一脸气不过的小皇子。
小皇子见他醒了就会吵着让他下来自己走,不肯让他继续霸占自己的哥哥。
似乎也想到了小时候,皇帝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那时候太子哥哥还在。”只说了一句他就不再说下去,“听说母后催你成家了,你怎么想?”
姚馨蹙了蹙眉,没想到皇帝也会问这个,仍是同一句应答:“羌北不灭,我不会成家。”
皇帝点点头,并没有催他的意思,倒像是随口一说。
他仰头喝下杯中酒,一片细嫩的梨花瓣却因此黏在了他的唇上,姚馨见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皇帝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脸,被他笑得一脸莫名。
姚馨止不住地笑,伸手过去触他的唇:“陛下莫动。”
皇帝本要后退,被他这么一说当真不动了。眼睁睁看着姚馨缓缓靠近,手指干燥的触感从唇上传来,然后轻轻一抹。
“陛下太过俊美,连这梨树都想亲近。”姚馨笑了笑,将那带着皇帝体温的花瓣吹了开去。
禄阳定定看着他,觉得唇是麻的,脸是烫的,心也比平时跳得快了几分。只是这感觉转瞬即逝,快得他都没能摸清那到底是什么就消失无踪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老太监跌跌撞撞跑进亭子里,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把帽子也跑掉了。
禄阳听不得他这样咋咋呼呼,斥道:“何事需你如此莽撞?”
那太监满脸惊慌急切:“陛下,您快去看看皇后娘娘吧!娘娘她……”他欲言又止,似乎不愿从自己口中说出那不吉利的话。
姚馨闻言猛地从石凳上站起来,脸色煞白,很不好看。
禄阳见他这样,沉声道:“你和朕一起去吧。”
两人神色凝重地乘着轿辇去了皇后的寝宫,姚馨虽然是皇后的兄长,但后妃寝宫这种地方一般也是不能进的,只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御医一见到皇帝来了便刷刷跪了一排,一个个“臣该死”、“臣无能”,说得皇帝和将军两人脸色越发难看。
“陛下……”皇后虚弱的声音从床帐后传来。
“皇后!”
皇帝正要去掀,却被皇后叫住了。
“陛下,臣妾现今的模样不好看咳咳……不想让陛下看见,恳请陛下在帐后说话。”没有女子不爱惜自己容貌的,也没有哪个女子会想将自己丝毫不美丽的一面展现在丈夫面前。
“月儿!”姚馨忍不住朝着凤床的方向走了两步。
皇后大约是听到他的声音了,竟从帐里伸出了一只手。
“是……哥哥吗?”
姚馨赶忙上前一把握住,跪在床榻前与妹妹说话:“是我,月儿我回来了,我来看你了。”
姚馨握着妹妹的手,觉得那手是他平时握过的最枯瘦无肉的手,他简直不敢想此时的皇后会是什么样的。
“哥哥,我知道……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咳咳咳咳咳……只可惜我是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哥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咳咳……”
姚馨手一紧:“月儿,别这么说,你好好休息,很快身子就好了。”
“哥哥……”皇后气若游丝,姚馨其实心里清楚,他这个妹妹恐怕已是油尽灯枯,心里忍不住地悲伤起来。
他整个人凑近床帐,轻声回道:“我在。”
皇后的声音越来越低:“……替我……照顾好陛下,照顾好皇儿。”
这句话方落,还没等姚馨答应,那只枯瘦的手掌便慢慢失了力气,逐渐从姚馨手里滑落。
姚馨目眦欲裂,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月、月儿!月儿!”
皇帝扑到床边,一把掀开床帐,只见皇后往日里素丽的容貌已是憔悴不忍目睹,再去探她的鼻息,竟怎么也探不到。
“御医!!快看看皇后怎么了!快!!”
几个上了岁数的御医上去看了看,把姚馨挤到了一边,姚馨恍恍惚惚的,脑子里一片乱,只知道眼珠子顺着御医们的动作转动。
片刻后,御医颤巍巍地又“噗通”跪倒了一大片。
“臣等无能,皇后……皇后已是殡天了啊!”
这一句宛若晴天霹雳劈在了姚馨心上,有一瞬间他觉得眼前发黑。
“姚馨?”皇帝一脸担忧地扶住他,自己也是强忍悲意。
“我没事。”姚馨摇摇头,“你……你先想想要怎么和太后说……我、臣回府去准备一下。”
他此时已是一片混乱,还不等皇帝再说什么便转身踉跄离去。
姚馨的母亲是在他八岁那年生病过世的,那年他妹妹也才五岁,之后姚老将军一直没有再娶,他时常不在家,姚馨和妹妹便相依为命。长大后他和父亲抗击羌北一走就是三年,家里就妹妹一个人,他总觉得亏欠妹妹太多,当听到妹妹被选作皇后人选时,他满心欢喜,想不到这幸福竟也这样短暂。
月儿才十七,她才有了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姚馨回到府中,将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失声痛哭起来。
姚馨回来的第一个春天,他唯一的妹妹走了,留下一个孩子,被皇帝立为了太子。
第五章
就这样过了两年,边关没了动静,羌北像是怕了姚馨,迟迟没有再出兵。
而姚馨也不着急,一如既往操练兵马,随时准备迎战。
这日太子生辰,皇帝在宫中设宴群臣,一时高兴便多喝了几杯,散席的时候硬拉着姚馨的手不放,说要与他秉烛夜谈。
姚馨被他拽着不敢使力,最后只好跟着一起回了皇帝的寝宫。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我来照顾。”接过宫女手中的帕子,他小心地给皇帝擦了脸和身体。
“小包子……”皇帝微微睁着眼,一手抚上姚馨脸颊。
姚馨将手覆上去:“我已经不是包子脸了。”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可闻,皇帝显然醉得不轻,连眼神都是迷离的。
“你永远都是……小包子……”
姚馨目光如水,笑道:“好好好,我是包子,我是包子行了吧?”
皇帝笑了起来,语调飘忽地道:“只有你……不能离开朕……”
姚馨闻言目光颇为复杂地看着他,突然压低身子,双唇离对方仅剩一指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不会离开你。”他郑重其事地说。
皇帝彼时已神志不清,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他觉得眼前人影晃动,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子无比熟悉,却又怎么想也想不出是何人。
他心中突然升起无限渴望,想要亲亲那双眼睛。
姚馨仍在出神,突然感到眼前一暗,接着右眼一暖,竟是被禄阳吻在了眸上。他大惊失色,刚想退后,不想后脖颈已不知不觉落入了酒醉之人的手中。
喝醉的人也不知哪里来的神力,连常年习武的姚小将军也一时不能挣脱。
姚馨浑身僵硬,双手撑在皇帝身体两侧,进退两难。他感到有湿滑的东西在舔舐他的眼皮,似乎还想挑开他的眼皮舔吻他的眼球。
他又惊又惧,极力撇开了脸:“陛下!”
皇帝听见有人叫他,便不自觉去追寻那发出声音的地方,唇一寸寸下移,最终来到了小将军的唇边。
他先是轻轻碰触,显得十分小心,再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似乎在尝味道好不好,等回味再三,便登堂入室拼命索取。
姚馨双目圆瞪,头皮一阵阵发麻,惊骇地竟也忘了继续推拒。那舌头就像一尾灵蛇,纠缠着他,爱抚着他,欲拖着他一同堕入深渊。
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女子没有,更不要说男子。如今因着对方的身份而心神剧震之外,却也不觉得难以接受。
他渐渐冷静了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对方喝醉了酒耍酒疯而已,等今晚一过,他们谁也不会记得。
他这边还在不断安慰自己,那边禄阳却等不及地开始将爪子探进了他的内衫之中,连一直粘连着的唇舌也分开了稍许。
“热……”他模模糊糊地抗议着,妄图从姚馨身上吸取那微薄的凉意。
姚馨突然感觉到下腹处似乎被顶了个硬物,细细感受了下,脸便刹时涨红了。大家都是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禄阳因着不能解脱的燥热开始上下蹭着姚馨,好似不把姚馨的邪火也蹭出来就不罢休一般。姚馨在军营中禁欲多年,有需求时也是用手匆匆打出,所以被他这么一撩拨,身下那物便也随之涨大。
这算什么事?
姚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脑仁都痛了,一使力便挣脱了对方将人压在了床上。
“啊……帮朕……”禄阳不舒服地皱起了眉,衣衫早已在这一系列的挣扎中被弄得凌乱不已,大片的胸膛袒露着,白生生地刺痛了姚小将军的眼。
姚小将军也是忍得难受,但对方可是天子,他哪敢放肆?
他或许连这会儿与他亲热的是谁都不知道……
姚馨一咬牙就要起身,不想衣袖被皇帝紧紧拉住,他顺着袖子对上对方目光,那眼中像是有着浓厚的眷恋,姚馨不自觉就顿住了动作。
“别离开朕……”皇帝这声带着哭腔的挽留不知是透过他说与别人听的还是的的确确对他说的,姚小将军心下一软,当真没有再动。
皇帝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灼热的部位,意味不言而喻。
姚馨咬了咬牙,豁出去般将手按在那处揉搓起来。
男人的手段不过那些,他又自觉荒唐,自然不能使皇帝尽兴,就这么过了半晌,禄阳不耐烦地便将亵裤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