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那对情侣-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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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给他们找个落脚的地方,你们两个自己想办法回去吧。”
帮两位老人将大包小包扔到了后备箱,刘小满坐到驾驶座上,对着迟信两人说道。
他们今天还是坐迟信的迈腾过来的,如今多了两个老的,车子坐不下那么多人,只有让他们两个自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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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信同刘夏至两人在火车站周围逛了一圈,干脆坐上地铁跑到了市郊的游乐场。
今天是工作日,难得游乐场里没有多少游客。
这段时间实在发生太多的纷纷扰扰,两人心里都憋着一口闷气,买了门票干脆一口气做了两三回过山车,又把各种跳楼机,激流勇进,光速隧道挨个玩了个遍,最后下了车,连腿都在发抖,终于作罢。
“你说,这事情怎么算是个结束?”
捧着咖啡,坐在被一片绿荫包围的长椅上,刘夏至看着前方缓缓移动中的摩天轮,有些迷惘地问道。
“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罪了。只能想办法减刑了。”
迟信叹了口气道,“别人说不要惹老实人,老实人一旦被惹毛了,做出的出格事情会让人跌破眼镜。果然一点都没错。”
“所以你看,你怎么就有胆子来招惹我?”
知道他们最多也就尽人事听天命,刘夏至也就释然了。
“要不是那边我把你绑到我那儿去,说不定现在你现在已经躺在医院里,和那个什么钱茂作伴了。”
迟信笑道,“所以我招惹你,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也不要什么多的,你以身相许给我就行。”
“你的脸皮啊……都要赶上城墙了。”
刘夏至终于被他逗笑了,露出了这一周来难得的真心笑容。
“所以……”
迟信放下手中的咖啡,伸出双手,用大大的手掌包住了刘夏至的双手。
“你决定要接受我了么?”
他说的深情,两个乌黑的眼珠仿佛两湾秋水,让人沉溺其中。
刘夏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一双眼睛拖了进去,在这款款的神情中忘记一切的烦恼。
“我……”
初秋的冷风吹过,带起一片青黄相接的落叶,也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后脖子里。
刘夏至打了个寒颤,顿时清醒了过来。
“让我……再想想……”
迟信嘴边的微笑一滞,最终也只是伸手拂去了刘夏至耳边适才飘零的落叶。
“好……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我慢慢等。”
夕阳西下,夜风逐渐寒冷,迟信送刘夏至回到了他和刘小满住的酒店楼下。
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见到的人。
“教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着坐在酒店大堂里,那个穿着一身款款风衣,正捧着一本医学杂志阅读的男人,刘夏至不解地问道。
见到郎峥明,迟信顿时觉得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被搅乱了。
每次只要这个教授出现,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有朋友在警局,一查就知道了。”
郎峥明放下杂志走了过来。
“我也不多说了,钱茂的父母这次闹的很大,把你也牵连进去了。”
“我?”
刘夏至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我有什么关系?”
“钱茂醒了之后,说李青蓝对他下手,八成有你挑唆的份儿——当然了,警察是不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的,但是他父母信了。”
迟信简直气乐了,“这叫什么事情?他看刘夏至不顺眼,所以要拉夏至下水而已。”
刘夏至一脸莫名,“我是和他不对付,看不惯他为人,也不喜欢他乱碰我东西。但是怎么就是我挑唆李青蓝去砍他了?”
“你这几天不在学校,他父母都已经来学校闹过几次了,除了让学校处理李青蓝,还要让学校处分你。”
“凭什么啊?就凭他钱少爷看不惯夏至,就要学校处分他?”
迟信气愤地说道。
郎峥明冷笑道,“学校把这件事情压下来了,但是他们依然不依不挠的。你最近进出小心点,我看他们这家子都疯了,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说罢,郎峥明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疲惫的眼睛。
“你这段时间好好自学,等事情过去之后复课别跟不上给我丢人。”
他一句“学校已经把事情压下来了”说的轻松,背后可没有少运作。
钱茂的父母都是B医大毕业的,在本市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两位大夫,这次卯足了劲要拉人给儿子陪葬。
要不是一方面李青蓝已经把案件交代清楚,这里面完全没有刘夏至什么事情;二来他在后面为刘夏至跑关系,用手上的资源通融,这才没让这事影响到刘夏至的学业。要知道学校里为了息事宁人,要卖老校友面子的声音也不少。
“这些天谢谢您了……”
这一声谢从迟信嘴里说出来,倒是让郎峥明愣了一下。
迟信这段时间为了公司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接触了社会的一些阴暗面,知道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面前,牺牲一些无关痛痒的人和事根本不算什么。
郎峥明一边要教学,一边还要顾着医院的业务,还要用自己的社会资源为了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学生跑关系,实在是让他不得不由衷感谢。
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郎峥明的殷勤是为了什么。
第47章 出柜
一个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李青蓝故意伤人证据确凿,当庭认罪。
在量刑的时候,钱茂的父母和律师主张李青蓝造成的是严重残疾,要求判刑至少十年以上。而王仪律师则为他据理力争,根据伤势鉴定结果,应该只是“重伤”。
因此在究竟是“重伤”和“严重残疾”的问题上,双方展开了多次交锋。正所谓“知识就是力量”,李青蓝下刀实在是恰到好处,加上多人作证证明钱茂之前长期对李青蓝欺辱的事实,王律师主张将刑期定为三年。
一审宣判那天,在李青蓝父母纵横的老泪交织和刘夏至等人的见证下,李青蓝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三年,另外附带大笔的民事赔偿。
“我要上诉!”
法庭刚宣判结果,钱茂的母亲就对着法官大叫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一定是送了法官什么好处!这个乡下人害我儿子到了这个地步。我不要钱,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法警将她架出去的时候,她还在对着李青蓝的父母咆哮着,“乡下人!卑鄙!”
“伤势鉴定报告在这里,她再上诉也不会多改变几年。”
王律师笑着对刘小满说道。
对于这个结果,王仪和李青蓝的父母都非常满意。
“夏至,谢谢你了!”
看着老妻和儿子抱头痛哭,李青蓝的父亲伸出布满皱纹的双手,牢牢地抓~住刘夏至的手。
“我们孻仔和你非亲非故,你能够帮我们帮到这个地步,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说着,他拉着李青蓝和他的母亲,三人一起跪了下来,刘小满一个跨步上前,一边一手,托住两位老人的胳膊。
不过也顿时把刘夏至和迟信两人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李伯伯,别这样。”
刘夏至红着一张脸,迟信也一把拉起已经跪在地上的李青蓝,“您这样是要折我的寿的。”
“刘夏至,这几个月,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顶着一头青皮,穿着囚衣的李青蓝比他在学校里看起来瘦了不少,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却昂扬了起来,和原来在寝室里唯唯诺诺,见到谁都小心翼翼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的恩情,我李青蓝放在心里……我不多说什么,将来我们全家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说的坚定,眼中满是感激。
“行了,他这个人也就好多管闲事。你好好服刑,争取早点出来就算报答了。”
迟信在一旁插嘴说道。
迟信看他看刘夏至的眼神,突然觉得浑身不是滋味。
刘夏至太会招人了,这一个个的都对他死心塌地怎么得了。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和王律师会处理。”
刘小满对着刘夏至说道,“车留下,一会儿我要送他父母回宾馆。”
然后,瞥了一眼迟信。
“等会儿我有事找你。”
迟信心中一惊,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不会是发现了些什么吧?
迟信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这段时间他往刘夏至这里走的勤……勤的,已经超出了“高中同学”这个范畴应该有的程度。
刘小满双眼如炬,难保他知道了些什么……
迟信皱起眉头。
虽然早就有了有朝一日要坦白的觉悟,不过还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走出法庭,大批的记者已经等候在门口。
B医大的这次伤人事件在网上引起了剧烈了讨论,各种对于现代大学生的心理素质和法律意识的批判一浪高过一浪,今天的审理不对外,因此这帮记者看到刘夏至从法庭朝外面走来,顿时兴奋了起来。用□□短炮纷纷把两人围住。
“刘夏至同学,今天的结果是怎样的呢?”
“刘夏至同学,听说这次李青蓝的律师和诉讼费用都是你帮忙承担的,是真的么?”
“你和他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如此帮忙?有传闻说李青蓝是在你的指使下伤人的,是真的么?”
迟信铁着一张脸把刘夏至护在身后,两个人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冲进了最近的地铁站。
好歹这批社会新闻记者不是狗仔队,并没有穷追猛打。
随便跳上一步地铁,坐了两三站路,两人这才从地下钻了出来。
看着外头已经是一片梧桐落叶的秋日情景,不由得又多生了几分感触。
“当时第一次见到李青蓝和钱茂他们,还是大夏天,刚刚军训……没想到到了秋天的时候,居然已经一个重伤,一个入狱了。”
拉了拉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刘夏至感慨地说道。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没有轨迹可寻……”
迟信转过头,看着他干净的侧颜。
就像是三年前,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有朝一日爱上一个男人。为你做了一切我原本都不会认为自己会做的事情。
“幸亏这次有大哥帮忙,不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真的是要一筹莫展。说不定,李青蓝还真的要吃十几二十多年的牢饭。”
说起刘小满,刘夏至神采飞扬了起来,“他最讨厌那种仗势欺人的小人。钱家的父母你也看到了,难怪养出那样过分的儿子。”
“李青蓝也是有错的,再怎么也不应该过激伤人。他们一个人是伤人伤己,一个是报应不爽。所以一个要受牢狱之苦,一个下半辈子也是废掉了一半。大好的前途,就这样双双断送了。”
迟信感慨地说道,“我要是没有转学,没有遇到你们。说不定现在,就是第二个钱茂。”
“是啊,你可要好好做人。”
刘夏至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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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刘夏至送到学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迟信张了张口,想要告诉他刘小满要找他谈话的事情。
想了一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在刘夏至没有正式答应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他迟信一个人的事情。
B大校外咖啡馆包厢内
迟信坐立不安地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局促地抬手看了看表。
看到这块手表,不由得让他又想起来,前些天收到迟雅的邮件,说近期可能要回国一次。
大约是不想直接面对赵颖的缘故,迟雅就说要来B市看他,也不提要回S市的事情。
说起来也两三年没见了,不知道姐姐如今是个什么样子……
想到亲姐姐,迟信露出了最近一段时间来难得的笑容。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刘小满像是一阵风似得刮了进来,关上包厢门,径直走到迟信面前坐下。
“啊,您来了。”
迟信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身子笔挺。
这也算是暑假里的训练成果——他这个没参过军的人,愣是被训练出了这样的条件反射。
“行了,你又不是我的手下。”
刘小满挥挥手,叫来服务员要了杯橙汁。
橙汁……
这也是迟信这一个月来的诡异发现之一。
刘小满,身高将近两米,一身腱子肉的彪形大汉,热爱的饮料只有两种:酒精和甜水。
酒精就不说了,黄的白的红的啤的,只要带个酒字的他都爱。
白天不能喝酒的时候,则热衷于各种糖水饮料。
包括且不限于乐可汽水美年达,冰红茶冰糖雪梨,橙汁柠檬汁果蔬汁……
说实话,看到这样一个威猛无比的男人,端着修长的水杯,上头还插着一朵纸做的小伞,形象真的很幻灭。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谈话吧?”
喝了一口杯中的橙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