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情敌总想攻略我-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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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历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床头柜上有水,伸手就能够着;锅里有煮好的粥,一直温着呢,待会睡起来吃一点,不能不吃早饭。我先下去了啊,要不待会儿要来不及化妆了。”
这么一说涂琰那颗装满了反攻两个字的大脑终于被挤出了一点空隙,想起了他的工作,说道:“这么说来我今天也有戏份啊。”
闻历笑了笑:“这个啊,刚才小张接到通知,说是计划调整了。你今天可以休息一天,可能昨天周老师觉得你状态不太对吧。”
涂琰的重点却不在这里:“我的助理为什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
闻历耸耸肩:“他打了啊。但是你当时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我就先替你接了。”
涂琰一听,头上的呆毛都炸起来了:“什么!你你你你怎么能……那、那他几点打的!”
闻历回想了一下:“大概五点多一点吧。”
涂琰顿时抓狂,大半夜的!闻历接了他的电话!那跟被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他死死盯着闻历,语无伦次地说道:“那、那不是……”
闻历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有什么值得怕成这样?咱俩本来就住同个房间,我帮你接下电话怎么了?”
涂琰想想他说得也有道理,于是松了口气,又追问道:“然后呢?你怎么说的?”
闻历笑了:“就实话实说啊,你昨晚太累,现在起不来了。”
涂琰:“……”这日子没法过了!
闻历走后,涂琰又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是九点多,精神似乎好了许多。他觉得有些饿,于是爬起来到门厅端了碗粥。结果因为腿软得不行,几步路都走得异常艰难,还险些把粥碗扣了。
涂二少于是更加恼羞成怒了。
涂琰几乎在床上躺了一天,闲来无事满脑子都是怎么反攻,反攻以后该怎么吃。
等到 YY得满足了,涂琰艰难地翻了个身,又想起了自己那一摊满心的烂帐,少不得又是长吁短叹。
闻历拍完戏回来时,看见的就是涂琰躺在床上、忧伤流了一地的景象。闻历惊疑不定地走过去,见他没发烧才松了口气:“阿琰,你怎么了?”
涂琰没精打采地冲他点点头:“你回来啦。”
闻历赶紧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在桌上,快步过来坐上床拥住涂琰:“怎么了?哪难受?”
涂琰抬眼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咬咬牙,说道:“闻小历,我有话跟你说。”
涂琰的脸上混杂着愧疚与挣扎,还有点要摊牌前的郑重其事,诸多神色不一而足,调色盘似的简直能开个颜料铺子了。闻历愣是被他的郑重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放开涂琰,换了个正襟危坐的姿态,眨眼的功夫心里就转过了七八个be 结局,拿不准该选哪个好。
移情别恋?家里反对?又或者是……在外头有私生子?一时间闻历又脑补出了八百出狗血豪门大戏,把自己搞得紧张兮兮的。
就听涂琰沮丧地说道:“对不起,我还是分不清我到底喜欢谁……”
闻历的心霍地沉了下去,他的第一反应是:果然自己还是比不上他么?
也是人之常情。
哪知涂琰的声音更小了,怯怯地去拉他的手:“闻小历,我的那个毛病根本就没好,现在我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还是陆千山了。”
闻历:“……”
心中犹如被一万头呼啸而过的草泥马践踏过,闻历直想学着咆哮教主的样子把钻了牛角尖的涂琰摇醒:醒醒啊!你爱的明明是英俊潇洒温柔专一的在下,关陆千山那个渣渣什么事啦!
可偏偏心理疾病这种事情旁人不好多说不好说,因为很多时候旁观者清并没有用,关键还是得当事人自己想明白。于是闻历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故作轻松地笑道:“这个事啊,陆千山和闻历不都是我么?哈哈,说笑呢,我可以等你想清楚。”
涂琰只觉得内疚得不行,内疚得就连被上这种事都变得可以接受了。
刚好,他们俩一个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跟谁上床,一个没搞清楚自己应该在上在下,也算扯平了。
思想上的问题解决了,矛盾自然而然就又转移到了肉体上。身娇肉贵的涂二少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他腰酸腿软,索性连地都不下了,反正卧床不起也不耽误他指挥着闻历陪他作天作地。
幸亏周晦给涂琰放了一天假,要不他这个状态还真演不了什么。
“闻小历,我能不能吃小龙虾啊。”涂琰趴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闻历。
闻历觉得自己要被萌死了,可还是狠心拒绝了他:“那个太辣,容易上火。”
涂琰却完全没抓住重点:“秋天吃什么都容易上火啊,熬点雪梨汤就是了。闻小历,我想吃小龙虾。”
闻历扶额:“少爷啊,不是我懒得跑这趟腿,实在是你现在不适合吃那种东西啊。”
涂琰气鼓鼓地看着他:“不适合?我为什么不适合!”
闻历几度欲言又止,最后挑了个委婉的说法:“上火了容易引发很多毛病的,比如说,痔疮什么的……”
涂琰愣了愣,随即大怒:他家养的白菜登鼻子上脸,当了一次攻居然还企图一直当下去,谁、谁要得痔疮啦!
然而他很快又想起自己理亏不好几分钟就原形毕露,只好强压不满,成了一副吃瘪的平和状。
闻历看着涂二少的表情从愤怒过度到认命只花了不到一分钟,不由得大感欣慰:他家涂小琰终于对自己的家庭地位有了正确的认识。
在这种鸡同鸭讲地脑补中,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已是夕阳西下,剧组一天的繁忙工作终于结束,而他们的二人世界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兴趣爱好跟隔壁居委会大妈有着极高的重叠度的谢澜渊,又来串门了。
彼时闻历正在给没吃上小龙虾的涂琰炖一锅粥。他用煲了三个小时的大骨汤打底,小火慢煨着,肉香四溢。谢澜渊一进门就走不动道了,眼巴巴地盯着咕嘟咕嘟的锅子,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垂涎欲滴”四个大字。
闻历只好道:“再过一会儿火候就到了,谢哥留下来喝一碗?”
谢澜渊:“好啊好啊!”
闻历:“……”好个屁!
然而谢澜渊这自来熟没有一点看人脸色的技能,换了鞋就往屋里走。他走到涂琰身边坐下来,拿出一罐猫罐头,球哥就要扑上来跟他亲亲。
谢澜渊给球哥开了罐头,又开始跟涂琰嘘寒问暖,气得闻历粥也不熬了,就站在锅边暗搓搓地咬牙切齿:黄鼠狼给鸡拜年,给鸡拜年!
谢澜渊坐在涂琰床边削了俩苹果,全喂自己了。于是涂琰看他的眼神也渐渐不善了起来,谢澜渊好整以暇地又拿起一串葡萄,递给涂琰一个:“生病了?”
涂琰:“没有。”
谢澜渊了然地点点头:“那是闻小怂终于不怂了,把你给上了?”
正在小心翼翼尝粥汤味道的闻历听了这话,直接把勺子扣在了嘴唇上,半晌才想起发出一声惨叫。
谢澜渊轻蔑地评价道:“还是很怂。”
这么上来上去的,谢哥终于引发了众怒。涂琰咬牙切齿地说道:“谢哥,你不忙吗?剧本背好了吗?明天一定不会ng了吧?”
谢澜渊很懂见好就收:“哥明天没戏份。算了,不逗你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涂琰看着他那张跟“正事”不太匹配的脸,狐疑地没有说话。谢澜渊笑了:“就是你前几天那个绯闻,我刚看见。那个姓华的姑娘吧,我算是认识,跟你还拐弯抹角地沾点亲,带点故。”
涂琰十分意外:“什么?”
谢澜渊点点头:“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太爷爷的表妹的孙子跟前妻生的姑娘。她吧,家境不好,亲妈重病,亲爹重男轻女不管她。前些年投奔到B城来,你哥应该让人周济过她。”
涂琰一脸懵逼:“后来呢?”
谢澜渊耸耸肩:
“后来她签了你们公司,路郁杉提携过她。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她实在天赋有限,一直在十八线开外的地方存活。她挺缺钱的,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赶场赚钱了,跟你炒绯闻什么的,好像不太符合她的行为模式。”
谢澜渊拍了拍涂琰的肩膀:“我就知道这些,跟你念叨念叨,多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第71章
晚上,涂琰和闻历各自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那位华女士。涂琰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也没能算明白他跟华女士之间一表三千里的亲戚关系,只好勉强地含糊称她作“表妹”。
“回B城以后我跟哥哥说一声,让他留意一下吧。”最后涂琰如是说道:“华琳琅?我都不记得她有没有去过我家了。”
闻历嗯嗯啊啊地敷衍着,他一点也不想听见涂琰在床上提起别的女人。没办法,他刚刚开荤,食髓知味,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艹媳妇。
闻历看着涂琰弧度美好的后颈,悄悄吞了口口水。
然而他也只能吞口水而已。他们明天还要拍戏,尤其涂琰的是重中之重的杀青,一点马虎不得。
闻历关了台灯,亲了他一口,然后狠狠压下欲念,哑声道:“别想了,早点睡吧。”
涂琰能休息一天已经是周晦格外开恩了,他自己都非常过意不去。第二天一大早,涂琰比闹钟和闻历醒的还早,他忙忙碌碌地洗漱完,便早早赶到了片场。
没想到周老爷子已经到了,还在片场打了一套拳。看见涂琰,周晦爽朗地一笑:“阿琰,这么早啊。”
周晦走到他的御用专座上拿起他的大搪瓷茶杯,一打开杯子盖就腾起了一股热气,当时就在他的镜片上蒸了一层白雾。周晦也不在意,默默地等着眼睛位置的雾气渐渐化开,然后再端起杯、喝茶、花眼镜。
涂琰觉得不拍戏的老爷子简直萌萌哒。
周晦慢悠悠地喝完茶时,离开拍还有二十分钟,他又从椅子下头拿出一只保温桶,把里面的盘子碗一字排开,那里头居然是半桶豆浆和四根油条;再把盖子翻开,还藏着两只茶叶蛋。
周晦笑眯眯地招呼涂琰:“阿琰过来,陪我老头子一块儿吃个早饭吧。”
油条炸的恰到好处,看起来外焦里嫩的,一口咬下去,周晦便露出了一个享受的表情。涂琰被他的样子所蛊惑,一时间还以为他在吃什么山珍海味呢。涂琰也跟着咬了一口油条,细细咀嚼了好久,却依旧没有吃出有什么过油条之处。
看着涂琰狐疑的样子,周晦呵呵笑了起来。他摇头叹道:“你们这些不用忌口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这些油炸食品的好处。”他一边说一边倒了两碗豆浆,将其中一碗递给涂琰:“喏,泡这个,那才叫香呢!”
涂琰尝了一小口,被那豆浆甜的发齁。反倒是周老爷子吃饭的样子更能勾起他的食欲。不知不觉的,早上一向没什么胃口的涂琰就着周晦吃饭的样子,干掉了那碗豆浆,以及一整根油条。
……也是某种程度上的秀色可餐。
周晦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等你到了我这把年纪,血脂血压都追上来了,就会懂得你年轻时所轻视、所要拼命摆脱的那些东西的好处了。有些事情不要操之过急,那也许正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涂琰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周晦却不愿再多说什么。他拍了拍手,道:“准备一下,最后一场了,好好拍,别紧张。哦,对了,今天这顿早饭可不准跟我们家老太婆说。”
他又想了想:“也不能告诉阿湛和澜渊。”
涂琰的最后一场戏,其实并不长。陆千山一早明白大势已去,同陆白“交代后事”。当然了,陆千山并不是个传统的人,它的“交代后事”也不同于一般意义;陆千山并不是要告诉阿白他即将获得多少遗产,什么势力,有没有退路,而是让他在必要的时候,该如何代替自己去死。
陆白的心情想必是十分压抑的。
然而涂琰发现,他好像有点压抑不起来。
……毕竟刚跟“陆千山”滚完床单,浓情蜜意化都化不开。抛去谁上谁下的问题有点小争议,别的方面都是十分和谐的。
真·生命的大和谐。
这时,闻历才刚急匆匆地赶到片场,一见涂琰,便急道:“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早上起来吓我一跳。”
涂琰看他紧张的样子那嘴乐得都要合不拢了,周晦怪异的目光在他们二人只见逡巡良久,直觉这画面莫名地有些辣眼睛,于是毫不客气地使劲清了清嗓子。
闻历有些尴尬地就要收回手。
涂琰却拉着他不放,悄声道:“快骂我两句,要不揍我一顿也行。”
闻历莫名其妙:“为什么?”
涂琰急道:“陆千山对陆白那样坏,我找不到戏感了啊!”
闻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