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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心有所安_夏隙-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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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从见被吓得魂飞魄散:“所安,怎麽样?给我看看!”
  王所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手夺过早被顾从见遗忘在脑後的手机,用力摔在了地上。
  屏裂了,其他都还完好无损。
  他跳下床,趿上拖鞋一脚踏了上去。
  “从见,我会看著你,你不要妄想会离开我……”
  顾从见再次闭上了眼,隐隐绝望。


第85章 
  王所安再如何奉行“贴身监督”也有盯不住的时候,到了晚上照样要睡觉。
  顾从见闭著眼睛,等到打在他脖颈上的气息变得平稳舒缓,才蹑手蹑脚挣脱开了他四肢紧窒的束缚。
  他戴上眼镜,没有穿拖鞋,冰凉的地板随著走动发出细小的咯吱声,在黑暗中尤为清晰。拉开卧室门,只开了一道小缝,客厅留著夜灯,一缕光线在门开启的同时溜了进来,顾从见就著一点点光亮,回头看了看熟睡的爱人,王所安还维持著背对著门,脑袋埋在枕头里的姿势,手臂伸展,只是怀抱的人已经不在。
  顾从见感觉太阳穴有些疼,走出卧室,去了客厅。
  王所安摔碎的手机是他自己的,顾从见的还安安稳稳躺在客厅的茶几上。
  他不能放任王所安疯癫,不能让他们的生活脱轨。
  他的心中有一个人选可以压制住王所安,但他同样明白,一旦对方接通了电话,他和王所安之间,走到这一步所付出的所有努力,都要推翻重来。
  但他别无选择,一味纵容下去,只会伤人害己。
  手指选择了叶清的号码,王所安对这个姑父有多尊重他都看在眼里,为今之计也只能劳烦他──他总不能给年事已高的姥姥打电话说,你家孙子大脑出问题了,快来管管吧?
  电话接通,顾从见的心脏砰砰作响。
  他刚刚说了声“喂──”,下一秒,手里的手机被大力抢了过去,贡献给了地板。
  王所安身形纤细,却在这一刻,仿佛膨胀了无数倍,仅仅是站著,就压制得顾从见无路可逃。
  黑暗的夜色为王所安添衣加裳,顾从见看著他疲惫却疯狂的眼睛,默默咽了口口水。
  半晌,王所安道:“你在干什麽?”
  顾从见蹙眉:“所安,你疯了。”
  “我疯了,呵,没错我就是疯了!”王所安遽然而猛烈的扑上去,双手死死卡住顾从见脆弱的咽喉,“不要妄想离开我,我不许!”
  眼睛撞到了一边,卡在耳廓,顾从见脸色涨得通红,王所安下了死手,一丝空气都无法进入,顾从见挣扎著要掰开他的手指,面色渐渐青紫,眼前出现了星星。
  他皱著眉头,拼命地想呼喊对方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眼前已经晦暗不清……
  脖子上的禁锢倏然松开,下一刻被王所安抱在了怀里:“从见、从见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说到後面,带上了哭腔。
  顾从见剧烈的咳嗽,一边大口呼吸,咳嗽出了眼泪。
  王所安听到声音急匆匆的把人推开,抬手给爱人梳理後背。
  被顾从见躲过了。
  “从见……”
  真的哭了。
  顾从见缓过气,定定神,然後看向王所安。
  “从见……”
  顾从见抬手,巴掌结结实实的印在了王所安的面颊上。
  “从见……”
  顾从见踉跄著起身,再次避过王所安伸过来的手,回到卧室,拎过箱子,把白天散落一地的衣物全部草草装箱,也不顾衣服会压出褶皱,睡衣都来不及换,拖著箱子就走。
  王所安跑到门口拦住:“从见,你别走,我真的错了……”
  顾从见看著眼前流泪的青年,最终伸出手,把他推到一边。
  “从见!”
  与此同时,大门开启。
  叶清衣冠整齐,夹杂著料峭的春寒出现在门口,後面跟著物业的小保安,他打眼扫过二人,在顾从见青紫的脖颈处停顿片刻,然後转头道:“备用钥匙我先拿著,你先回去吧。”
  等小保安一步三回头,带著满腹好奇走掉,叶清的冰冷已经冻僵了王所安。
  “姑父……”
  叶清理都没理他,把外套脱掉递给顾从见,说道:“车钥匙在兜里,车就停在楼下,你先走吧。”说完慢悠悠转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童鞋,“熊孩子还是得家长教育。”
  王所安一下子拉住了顾从见的衣袖,顾从见动了动嘴唇,最终低下头道了声谢,抽出衣袖,走出门。
  “从见!!”王所安大吼一声就要跟过去,被叶清拦下。
  顾从见停下了脚步,提著箱子的指节僵硬泛白,但也只是几秒,便继续走了下去。
  王所安扭头狠狠瞪著姑父,像一头被抢夺走肉骨头的小狗,眼眶都快撕裂了。
  叶清瞅了瞅他,命令道:“进屋。”


第86章 
  其实SY市的五月,穿著长袖睡衣并不冷,所以顾从见没有穿上叶清给他的外套,摸到了钥匙後衣服就搭在手臂上。
  小区里面都有划定的停车位,只有叶清的车堂而皇之的摆在单元门口。
  王所安父母的这套房子小区物业是很不错的,但愣是没人敢动这车的车主,虽说单元门弄得很宽敞,进去还有一个大厅,但这样横堵著也不是回事,於是顾从见准备先去找个空车位。
  离得近了才发现,叶清的车是辉腾,还是B市的牌子。上一次,也就是生顾珺的那天,迷迷糊糊看不清楚,把辉腾看成了帕萨特。
  顾从见不喜欢这车,不是平常意义上的指它总会和其他车弄混,还死贵。这车性能确实好,又低调,线条流畅有品位,他不喜欢的主要原因是这车的名字,辉腾,Phaeton,希腊神话中译为“法厄同”,那位美丽性感的太阳神之子。
  大学的时候上电影解析课,老师在“母题”这一章节中重点讲了“寻父…弑父”和“难题求婚”这两个母题,他至今记得最清楚的是,法厄同被当成了“弑父失败”的典型。
  他只是本能的不喜欢“弑父”这个词汇,恨屋及乌,连带著也讨厌起了法厄同,同理於Phaeton,辉腾。
  顾从见敲了敲额角,三更半夜,只有寥寥几家还亮著灯。他仰头看著其中一盏,刚刚亮起,应该是叶清领著王所安进屋了。
  他叹口气,拉开後车门,把行李搬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没有把坐垫弄脏,然後坐到了驾驶位,把车开到不远处一个空位──那里一抬眼就能看到王所安家的窗户,熄了火,就这样一直坐著。
  他就是贱,差点被掐死了还怕对方出什麽意外,心有余悸却还心甘情愿待车里守整夜,守著抽风发飙的爱人。
  爱情是世上最不讲道理的东西,它会让人产生条件反射,让人犯贱,让人即使过後会想扇自己巴掌,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向对方靠拢,爱情带给人的思维方式,就如同打喷嚏时一定会闭上眼睛,完全不懂为什麽要这样做,但反应过来时,你就是这样做了。
  他想,反正他也无处可去。旅店什麽的,住一次就够了。
  等到第二天清早,天已大亮,他连著一晚没合眼,年纪大了,顶不太住,对著後视镜看一眼,硕大的黑眼圈,下颌泛起了青色。
  再仔细看看,眼尾蔓延出了一道细纹。
  他搓搓脸,再抬头,看到了王所安跟在几个上班的邻居身後,垂著脑袋走出大门,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显然昨夜被叶清修理得挺狠。
  顾从见下意识就要发动车子跟上去,但理智立刻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目送王所安的背影远去,消失在拐角。
  他呆坐了一会儿,猛然想起没见到叶清出来,下了车上楼,想了想又回来把箱子拎出来,再次上楼,敲了敲门。
  门开了,叶清侧身让过,餐桌上放著简易的早餐,面对面放著两张盘子,一张已经用过,上面还残留著面包屑,显然是属於刚刚垂头丧气的王所安的,另一张盘子里放著剩余的半个三明治。
  顾从见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叶老爷,有些不好意思,郑重道:“昨夜,谢谢您。”
  “不用,”叶清示意顾从见坐下一起,给他倒了杯牛奶,顾从见也没力气推辞,捧起杯子喝了一口,听叶清继续道,“孩子没教好,我们的错,”说著扫了眼顾从见的脖颈,“脖子没事了吧?”
  顾从见摇摇头:“没事了,昨天谢谢您。您的衣服和钥匙都拿过来了,真的谢谢您。”
  叶清也喝了口牛奶,嘴唇上面一圈牛奶印,说道:“没事。”
  顾从见根本没胃口,喝了半杯牛奶,然後去洗了把脸,出来时叶清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袖口,看他还是一身睡衣,挑眉道:“我听所安说──”停顿,皱眉,看样子绝不是简单地说,也许是哭诉?痛哭流涕?“你报复他?还要离开他?”
  “……怎麽可能,”顾从见不禁苦笑一声,“自作孽,不可活。他知道我为什麽被中视开除,然後这次他的栏目策划案过了,却只当上了副导演,之前许诺的是总导演的,是我不想让他身居高位再受挫,所以托朋友给他安排个副职,他就以为我在报复他。”
  叶清道:“顺其自然,孩子不能惯著。”说著又道,“你今天去剧组吗?带你一段。”
  “不了,”顾从见道,“後天我去G市采景,可是所安这个样子……”
  “你怎麽打算?”
  “我想,”顾从见咬咬牙,扼腕道,“我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会不会好?”
  “……你的决定,我不赞同,也不反对,”说著露出淡淡笑意,“你是个聪明孩子,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我真的是老眼昏花不识人了。”
  顾从见这麽大年纪还被人称为“孩子”,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却听叶清又道,“那你今天不出门了?”
  “不,我要去一趟所安姥姥家。”
  叶清点头道:“唔,换衣服,顺道,我送你。”
  顾从见有自己的计划,现在王所安情绪狂暴,趁此机会分开一段时间,不指望他能想明白,但至少有叶清提点著,总比对著他的脸可劲儿钻牛角尖好,更何况,顾从见也是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担忧。
  这样想著,摸了摸脖子。
  他的喉结处还有一个浅浅的疤痕,时间久了,也不是很明显,是秦君斐咬的,估计王所安是对著这个,一下子没停住,下了狠手。
  妈的,顾从见还是忍不住想骂人,那以後他不是一直要生活在暴力隐患之下?疤又消不掉。
  叶清给他带到姥姥家就走了,他准备接顾珺回一趟B市,一方面可以带女儿给他爸爸父亲看看,一方面,他走了,如果王所安不仅没反省,反而狂暴升级,那他女儿不就是头号人质了。
  顾从见到的时候姥姥正牵著金毛奇诺遛弯,回来看到顾从见站在门口,笑道:“媳妇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顾从见:……
  奇诺见到许久不见的主人老婆也欢脱得不得了,一个劲往顾从见身上扑,被姥姥大人即时拦下,进了屋卡布又蹿了上来,扒著顾从见裤脚一溜,蹭蹭蹭爬上了顾从见的肩膀,动作矫捷迅猛,堪称稳、准、狠的猫族健将!
  顾从见把长大了一点的小猫拎了下来,抱在怀里,拿手托著,拒绝了姥姥的热情早餐,笑道:“姥姥,这次来,我想接顾珺和卡布走,叨扰您这麽久,实在是不好意思。”
  姥姥倒著豆浆的手骤然停住,回头瞅他,在他脖子处盯了一会儿,然後说道:“你这话说的,孩子也是所安的,我爱她都来不及,哪叫叨扰?你这话见外了啊,姥姥不喜欢。”
  “啊,是我说的不妥,我是想著,过几天我要出差,想带顾珺回老家,给我爸他们二老,瞅上一眼孙女。”
  他说的真真假假,但言辞恳切,姥姥也说不了什麽,又问了几句王所安,顾从见没说什麽,不过言语态度有些回避。
  顾珺宝宝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奶喝,而今天喂她喝奶的人,身上的气味不是太姥姥的,但是她又很熟悉,很喜欢。顾珺迷迷糊糊睁开眼,小嘴还塞著奶嘴,一见到好久不见的粑粑,嗷一声就嚎起来了。
  顾从见吓一跳,宝贝儿居然喷奶了,闻声赶来的姥姥想要接过宝宝,可顾包子嚎得更起劲了,鼓著包子脸,还是乾嚎,扭著小身子揪著粑粑的衣领死活不撒手。
  粑粑和姥姥大眼瞪小眼,半晌得出结论:“额,”富有经验但又觉得好神奇的姥姥大人揣测道,“珺珺想你了。”
  顾从见:……
  顾珺小包子一到粑粑怀里就不肯挪窝了,婴儿车都不肯进,顾从见只好委屈卡布躲进笼子里,一手抱著女儿,一手拖箱子外加拎卡布,走得很艰难。
  到了门口换鞋,把装卡布的笼子放到一边,顾包子无论怎样别扭的姿势都不会离开爸爸的怀抱,於是顾爸爸穿鞋的时候两手都没闲著,就这麽一刹那,金毛奇诺跑了过来,大嘴叼起笼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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