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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男人跟踪了怎么办-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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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有没有伤到哪里?”季霄紧紧把人搂在怀里,与他十指相扣,就算再摔也是两人一起了。
  他把头埋在张言默颈间,那些短短几秒内滋生放大的害怕焦灼、不安和恐惧……全都有了归宿。
  最好的归宿。


第61章 旅游(3)
  被双手臂包进结实的胸膛,满脑子惊吓缓缓落地,张言默粗粗喘着气。
  然后,他听到季霄喊自己什么?摔坏脑袋了,出现幻听?
  一动不敢动,身后男人的怀抱逐渐升温,从腋下穿过交叉在身前的双手勒得很紧,昭示主人的在乎与紧张……
  张言默每一次呼吸,吸入鼻腔里的都是季霄身上的温暖味道,让他不自觉的心里踏实。
  不想再逃避下去,他鼓起勇气握住季霄的手,那手沾满泥土草屑。屏着呼吸,他轻声开口:“别担心,没伤到哪里。你刚才叫我……”
  “季先生——,张先生——,你们跑哪儿了哟!”老汉在山上拖长声音大喊。
  突兀插/进一道粗犷的东北口音,暧昧气氛破坏殆尽。张言默说到一半,尴尬的沉默几秒,冲山上喊道:“我们掉下来了,你注意点别踩空!”
  眼看着到嘴的鸭子拍拍翅膀飞了,季霄心里自然郁卒。不过失望也不能拿言默的健康开玩笑,看老汉悉悉索索扒开了树丛,季霄说道:“扔卷绳子下来。”
  “没事儿吧你们?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哟……等着,我这就拿。”这两位客人若有个闪失,他可拿什么赔哟!老汉哆嗦着手翻包。
  早年在山里遇的险比今天吓人得去了,到底是经过大风浪的,老汉很快镇定下来。掏出根绳,解开把一头绑树干上,一头扔给季霄:“接着!”
  准头挺好,被季霄一抬手接住。
  “抱紧我的腰。”他声音低沉。
  “喔……”张言默低头扭转身体,慢慢伸手摸索着搂抱住男人,隔着一层软软的羽绒服头紧贴在他胸膛上,亲密而信任。
  抱到他了!腰真硬,穿上衣服身材也那么好。如果不是发生意外就没有这个机会……张言默心里一点不埋怨摔下来,闭眼好好享受着相拥的这一刻。
  季霄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剑眉一挑,把绳子从两人之间的缝隙穿过。绳子够长,在他身上绕两圈打个活结,这样的结会越勒越紧,不怕半路松掉。
  “好了,起来。”做完这些,季霄拍拍他的屁股,“沿那边树走,小心地上滑。”
  “你们绑好没儿?”老汉在上面张望,“能抓啥抓啥,别又滑下去咯!我在上面拉着绳子,你们放心上来就是了。”
  拍哪儿不好拍屁股……张言默背脊一僵,木着脸放开季霄,在他的支撑下慢慢站起来。
  “不行,脚扭了。”痛得倒吸口气,张言默慢慢蹲下来坐回地上。
  “我看看。”季霄抬起他右脚把袜子拉下察看,脚踝肿了,“不能动它,要找人来抬。”
  听到他俩中有人伤了脚,老汉也不敢让他爬上去,自己下山去找人帮忙。
  估计走得快来回也要半个小时,坐在坡上不时下滑也不是办法,季霄起身借着枝条的牵引走到下方那块石头处。
  石头埋在土里很稳定,他试着觉得安全,才让张言默解开绳子慢慢滑下来。
  两人坐在石头上,有点硌屁股。刚才的一阵动作摇落了树枝上的积雪,季霄抓一把雪给他擦拭脏兮兮的手掌。
  可季霄自己的手更惨,几个指头上有干涸的血迹,混着泥土脏污不堪。张言默忽然喉咙梗得慌,犹豫两秒后一咬牙反握住他,定定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谢谢你。”
  季霄一愣,随即意识到他要说什么。
  应该怎么表白来着?是大胆一点还是要含蓄?含蓄他听得懂吗,这个人可跟自己一样没谈过恋爱呢!可大胆的话,万一季霄不喜欢自己那……
  张言默心里焦灼,脑子一片空白:“还有我喜欢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眼珠一动不动与对方相接,他缓缓说道:“其实有段时间了,最开始我把你当做很好的朋友,可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我不喜欢其他人追求你,我……这也许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你一直以来对我很好……”
  张言默一颗心揪起来,呼吸都快消失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的?”
  声音因为紧张期待而变得轻柔软和,又带有男性独有的暗哑性感,季霄简直被迷的不行!
  他的宝贝现在帅到让人想要狠狠亲一口,没有谁能抵挡得住他的告白。对于季霄来说,是辛苦耕耘之后终于等来了结果。
  两人的脸越靠越近,季霄抵着张言默的额头,情难自禁咬一口他饱满的下唇,轻喘着气:“你说呢?”
  张言默身体细微颤抖,呼吸急促:“喜欢?”
  “比喜欢更多,是爱……”
  叹息湮没在贴合的双唇之间,季霄闭着眼睛掠夺张言默的唇舌,感受两人亲密的交缠。
  温柔的吻着他的唇瓣,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温柔抚慰,探入嘴里扫过上颚以给他快乐的享受……现在唯有缠绵交织的吻能宣泄两人的激动。
  谁都不愿放开彼此,短暂的分离之后又黏在一起,直到唇瓣红肿,呼吸都带上潮湿的热气。
  两人相拥着,眼中一草一木变得格外漂亮。
  时间过的飞快,只一会儿的功夫山下的人就上来了,老汉正在喊他们的名字。
  “在这。”季霄不得不放开言默,与他十指相扣。
  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几个人从乱树丛中开辟出一条小路,足够一人通过。
  “是谁脚崴了?”为首的男人问道。
  “我。”张言默应道。
  男人让两个手下上前,客气道:“山上不好走,先让人扶您下去。”
  自然是没有意见,下山把错位的骨头接好才是要紧事。
  放开季霄手的时候,张言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被一前一后搀扶着穿过斜斜的小路,然后沿着上山时的路下去。到地势较缓的山脚下,领头的人取出副便携式担架,展开让人把张言默担去医生那儿。
  医生是个老中医,先给诊脉,又在他脚上几处按了按:“没大事,我给把骨头接回去你就能下地了,年轻人忍着点啊!”
  张言默一声不吭任凭摆弄,却悄悄摸上季霄的手。
  “害怕疼?”季霄俯下身在他耳边问。
  是男人在对象面前怎么能喊疼?“我就是想牵着你,踏实。”张言默维持着云淡风轻的表情,其实心里直打鼓。
  “我又跑不掉。”这样说着,季霄却没拒绝。
  见他俩聊起来,老大爷握住脚看不清怎么一动,清脆的“嘎啦”声一响,“接好了。”
  张言默脸都白了,好在没喊出来,只是把季霄抓的死紧。
  季霄:“谢谢医生。”手温柔的抚摸言默的脖颈和后脑勺,帮助他放松下来。
  “等会儿,关节有点肿了,上点药。”老大爷对这两个年轻人印象不错,慢悠悠转身去取药。
  两味药材扔进发黑的旧捣药罐,杵磨了一阵子,取出来一团青黑带汁的药渣在他脚踝糊了一圈。
  “新鲜药材这时候可不多了,也亏的你俩运气好,碰上我还剩点儿。”老医生用湿布擦手,“行了,可以回去了,快干了就洗掉。”
  运气好也不会摔下山了,老人家真会开玩笑。
  季霄在柜台的伙计处付了钱,叫辆车回别墅去。外面冷得刺骨,张言默上了药不能穿鞋,只有半截袜子套在脚上,冻得脚快僵了。
  那男人还没走,一手提兔子一手提山鸡等侯在车旁,跟着上车:“季先生,张先生,这次是我们工作人员的疏忽,一点薄礼表达我们的歉意,还希望不要嫌弃。”
  哪里好意思收下,本来就是自己没当心摔的。可他再三坚持,张言默也只能收下,让他们不要扣老汉的工资。
  季霄用外套为张言默的脚挡出寒风,听他们说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决定等回去就给老汉送笔钱。
  回到别墅,有暖气的屋内跟寒风凛冽的室外天差地别。
  男人把兔子山鸡放到厨房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把袜子脱了,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暖暖。”
  季霄走进浴室,冲洗自己双手。脏污被水洗掉,露出开裂的指甲缝,那里正传来丝丝剧痛,不过没有再流血。
  接了盆热水端去客厅,季霄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盖在张言默脚上,热气可以驱散寒冷。
  反复几次脚终于回暖。彼时草药半干,有几块掉落了,张言默干脆全拿下来扔了。
  “不用敷了,现在一点都不痛。”
  脚踩在地上,他弯腰去亲季霄的脸,喃喃自语:“好不真实,我和你……”
  季霄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亲吻嘴唇,最后退出时难舍难分,在下唇咬一口:“真实了吗?”
  张言默“嘶”地吃痛,捂住嘴瞪大眼睛:“你属狗的吗?”
  季霄嘴角的弧度很不明显,捏捏他的脸:“那你岂不是肉包子。”
  欺负完人,他又去浴室接盆热水——给张言默洗脚。
  张言默这辈子除了刚出生那会儿就没被人这么精心伺候过,不自在是肯定的。
  “我自己来。”
  “别动,水要溅出来。”季霄按住他不老实的脚,“多泡泡,不然怕你会冻脚。”
  “知道什么是冻脚?”
  张言默一没见过雪的纯南方人,自然是摇头的。
  “不知道就好。”
  张言默:“……”


第62章 变故
  泡了热水也没有用,该来的还是要来。晚上躺在被窝里,张言默忍了忍没忍住,弓起背摸脚。
  许多蚂蚁在上面爬似的,痒意从皮肉下传来,抓挠根本没用,只有来回抚摸能稍微舒服一点。
  加上脑子里想的全是白天如何跟季霄接吻,张言默失眠了,睁着眼精神奕奕。
  看了看表,时间就快过午夜十二点,进入到全新的一天。他掀开被子爬起来了,趿着拖鞋轻轻打开房门,来到季霄房间门口。
  手指碰到门把手又收回,犹豫再三,张言默终于还是拧开了,打开条缝窥见房间内一片漆黑。
  摸着黑找到床,张言默看到黑暗中床上隆起的一团,正想轻轻推一下,手却被一把抓住。
  “这么晚还不睡,过来做什么?”人影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睡不着。”张言默回道,怕他误会又赶紧解释一句,“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痒,怎么抓都没用。”
  季霄打开柔和不刺眼的台灯,让他上床:“过来我看看。”
  张言默依话照做,把脚伸出去。季霄坐了起来,握住他双足放到身前观察,视线宛若凝成实质从皮肤上划过。
  “你禁不起冻,这是轻微冻伤了。”季霄道,放下他的脚,“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药。”
  “这是冻伤?”张言默反复察看自己的脚,除了泛红没哪里有伤到的痕迹,“听说被冻了会长疮,我会长冻疮吗?”
  来旅游一趟却带两脚冻疮回去,说出去绝对会成为笑料。
  “每天涂药再好好保暖,应该不会长。”季霄从客厅把医药箱提来,翻翻找找拿出一支药膏,“来,上药。”
  一人一支棉签,缓缓把药在脚背上推开,直至淡绿色的药膏被皮肤吸收,否则药会蹭到床上。
  这是个细致耐心的活儿,季霄垂着头认真给他脚上每一寸泛红的地方抹上药,刚从睡眠中被打扰也不生气。
  张言默手上动作越来越慢,开始犯困了。眼角沁出泪花,他强打着精神继续,眼皮却一直打架。
  季霄见药上的差不多了,把他手里的棉签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医药箱收起来搁到一边,然后掀开被子。
  张言默很自觉的钻进去,乖乖占据了床的另一半。
  等季霄也躺下来,他才安心闭眼睡觉,嘴唇轻启:“晚安。”两个人的被窝真暖。
  季霄撑着头看他,另一只手摸他的头发,眼睛幽深的吓人。
  剩下的三天,他们不仅将度假村的项目玩了个遍,还出去找美食街吃了一路,跟着老乡去冰上看钓鱼打渔。
  几天来吃过的鱼异常鲜美,难怪这里让许多游客念念不忘。张言默也是其中一个,有的时候舍不得别墅里没吃完的鱼火锅,然而飞机上带不了。
  或许还因为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和季霄,可以光明正大在街上牵手,也不用担心门当户对和以后,过着宛如世外桃源般的二人世界。
  离开四天春城没有任何变化,花店一如既往的宁静,偶尔有一些老大爷老太太过来赏花下棋。
  苗圃里幼植的培育、植物的嫁接和兰花分盆等工作都在等着张言默,回来后来不及和季霄腻歪,他成天留在苗圃里打理产业。
  工作告一段落,张言默带了慢慢一篮子果蔬回市里去。想着晚上给季霄炖汤,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花店——车停那里,人去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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