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世界也不能阻止我恋爱-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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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巴掌大小的机器人虚影出现在半空中; 它的眼睛部位不住地闪烁着红灯; 【其实任务完成的方式多种多样; 不一定要杀死对方才能通关; 我亲爱的前主人,你的大脑太死板狭隘了; 我需要一位更灵活有趣的主人……那么,永别了。】
阿瑞斯对着水塘中的无头浮尸慢慢低下了头,就连眼睛部位的红灯也停止闪烁,最终恢复成了安静的绿灯。
它望着池塘叹了口气; 小小的身体凌空转了个方向,虚影淡化,渐渐消失在了半空中。
贺安翼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伸手试了试水温就整个爬了进去,找好了位置,抬起右手抓着的剃须刀片对着手腕的位置比划了又比划,可就是下不去手。
绿豆豆在边上给他加油打气,‘没关系的安翼,疼一阵就过去了,新世界等着你呢!’
贺安翼摇了摇头,又从浴缸里爬了出来,随手就把刀片丢回了浴缸。
‘我不能这么窝窝囊囊地走了。’
‘你想干嘛?’
贺安翼咬了咬牙,抬起手把湿衣服脱了,拿浴巾随便抹了几下,光着腚就趴床上去了。
‘安、安翼?’绿豆豆吓得声音都有些变调。
‘我要艹回去!不能这么便宜了他。’贺安翼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你是放不下他吧?’
贺安翼没说话,还打起了假呼噜。
绿豆豆摇头,‘……你没救了,安翼。’
贺安翼的呼噜声一下子停了,他的眼皮颤了颤,可不是没救了吗,他中了一种名叫居北的毒,深入五脏六腑,连大脑也被毒液侵占了,他舍不得离开居北,舍不得这个让他爱的甜蜜又委屈的男人。
‘你忘了昨天晚上的疼痛吗?’半晌,绿豆豆又出声了。
这下贺安翼连呼吸都停了几秒,他唰地睁开眼睛,抖抖索索地拿被单裹紧身体,从床上走了下来,像只人形蛹一样朝卧室蹭去。
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中,贺安翼将沉在缸底的刀片摸起来,贴着手腕重重划了一刀,这一刀又快又狠,深可见骨。
贺安翼将手浸在温水里,透明的水很快被染红,他将自己的身体下沉,闭上眼睛感受着血液一点点从自己的身体中流出。
嘀嗒、嘀嗒……
时间在流逝,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晚上九点十五分左右,居北带着队伍满载而归,这回他们抓了一只五级的活体丧尸,送到基地的研究院后,男人连口茶都来不及喝,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然而等他赶到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冷冰冰空无一人的房间,居北伸手蹭了蹭床上被打湿的被褥,将目光投向了紧闭着的浴室。
他第一次胆怯了,只拿眼睛看着,却怎么也不肯往那边走近一步。
“安翼,”居北温声叫道,“别躲了,出来吧,我不会~”他的声音颤了颤,一滴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不会再让你疼了……”
居北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他又说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一直说一直说,说到口干舌燥,嗓子都沙哑了才不得不停下来。
一阵风从大开的窗棂吹了进来,飞扬的窗帘轻轻触过男人的眼角,抹去了那将干未干的泪水。
居北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一样站着,他嘴里一声一声地叫着安翼安翼,却始终等不到回应。
那个总喜欢在睡觉时拿脸蹭他,亲昵地像个大猫一样的青年;那个满嘴情话信手拈来,一笑起来眼睛都放光的贺安翼,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走到他面前,张开双手抱住他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甜死人的‘我爱你’了。
那便由我去找你吧。
居北这样想着,然后走向了浴室,当门被拉开的那刻,泡在血水中毫无生气的苍白青年还是让男人痛哭出声。
居北伸手将自己的衣服尽数脱下,赤着身体走进了血缸中,他将对方僵硬的双腿抬起来,一点点将自己埋进去。
血红色的水一圈圈漾开波纹,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
狭小的空间内,连滚烫的空气也温暖不了他怀中早已冰冷的身体。居北轻轻喘着气,看着乖乖巧巧被自己摆弄着却不喊疼的青年,这样温顺的模样让他痛到极点的心倏然又柔软起来,晦暗的眼眸渐渐被爱意填满,他低下头,在贺安翼的嘴唇印下了一个缠绵的吻,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展开了另一波更猛烈的进攻。
而贺安翼,始终都乖乖的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被动承受着男人给予他的一切。
在绝望的高。潮中,居北亲吻着他的耳朵,嘴唇翕动说了一句对方永远也听不到的话,
‘真的爱你,也真的痛苦。’
——
居北将贺安翼的身体清理干净,伸手把他从血池中捞出来,擦干后又套上了衣服。
他自己却胡乱套上了衣服,连整理下都不愿,就急忙将床上‘沉睡’的人抱进怀里,宛如失而复得的珍宝那样小心翼翼地碰触着。
居北的双眼灰暗没有生气,他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抱着贺安翼离开了地底基地,去了地面一个废弃很久的十几层大楼。
他的脚步很稳,一步一个台阶,踏着苍冷的夜色缓慢而坚定地来到了大楼的楼顶。
夜风刺人的寒,居北将怀里的青年抱紧了些,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那一刹那的笑容让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
他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抱着贺安翼从楼顶跳了下去。
‘贺安翼,你就像卡在我喉咙里的一根刺,拔不出,咽不下,连喝口水都疼到心颤。’
【初次见面,我叫阿瑞斯,从现在起,你就是阿瑞斯的主人了,今后的日子将由我陪伴你寻找他,掠夺他,霸占他,囚禁他,直至,他逃无可逃只能撞进你的怀里。】
男人沉默着听完,他望着那个人形的小机器人,深沉的眼眸仿佛装载着一整片浩瀚的宇宙,就像暗夜中神秘又迷人的魔鬼,引诱着人们为他疯狂,为他堕落。
过了很久,居北才应了一声。
“好。”
阿瑞斯完全被新主人的魅力折服了,迷迷糊糊地立下了让它悔恨终身的契约。
【我愿意将永恒的忠诚献给您,我敬爱的主人!】
阿瑞斯没说得是,由于它这次绑定的程序不正规,将会给居北带来一定的副作用。
也就是说,他每穿越一个世界,都会遗忘之前的记忆,只有在世界结束之时,才会把一切想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小瑕疵,阿瑞斯认为,只要宿主够优秀,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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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末世狂欢(四十八)
——————被心想事成巧克力和谐掉的那一年————
‘贺安翼’从床上坐起来; 灵活的眼珠子左三圈; 右三圈地转了转; 他像个正在上油的机器人一样,动作从一卡一顿渐渐变得连贯了起来。
好在现在没人; 当他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体时; 已经不能从他身上看到一丁点的怪异了。
‘贺安翼’笑眯眯地低头注视着自己残缺的双腿; 他的眼神很专注,且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直到晚上秦槐和居北回来的时候。
他愣愣地抬起头看着进来的两人,突然就伸长手抓住了居北的衣角; 用一种可怜兮兮的语调央求道; “能给我一双腿吗?我想站起来。”
这句话; 是真正的贺安翼根本不可能对居北说的。
居北有一瞬间的错愕; 当错愕消散后便是扎心的疼痛,他坐在床边; 将贺安翼整个搂在怀里; 压抑着声音道; “我答应你; 安翼,给我点时间; 我会让你重新站起来。”
‘贺安翼’却挣脱开他的双手,指着他怒目道,“你竟然抱我,我警告你; 以后不准抱我!”
居北哑然,收回手坐在那看着他。
他身后,秦槐这个老狐狸眯了眯眼睛,冲‘贺安翼’露出了一个愉悦至极的笑容。
‘贺安翼’的眼睛捕捉到这抹笑容,也对他回了个十分灿烂的笑。
只是,居北在他的眼睛中看不到那抹熟悉的光。
男人皱紧眉,撑在床上的手有一瞬间的收紧,他的心头掠过百种猜测,细细密密地扎根在他的心头。
于是,怀疑的种子在此刻被埋下,它们汲取着营养,等待某一天冲破桎梏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棵让人再也没办法忽视的参天大树。
“你跟我出来下。”居北站起身,示意秦槐跟上。
中年男人低头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正值深秋的夜晚,居北和秦槐并排走到了院角的一棵老银杏树下。
月光映衬下的杏叶愈发的金黄,片片黄叶如刚冒出来的嫩芽般水灵灵的,秦槐随手摘了一片放在手心里把玩,叶面摸上去嫩嫩滑滑的就跟丝绸一样。
秦槐正摸得起劲,就听身旁的男人冷不丁地问道,“他怎么了?”
“我不知道。”秦槐摊了摊手,他盯着居北看了一会儿,突然上前一步,嘴唇几乎贴上男人的耳廓边,“你不觉得,现在的安翼比之前可爱多了吗?”
居北的眼神立马凌厉了几分,根本不给秦槐一点提示就抬手扼住了他的脖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秦槐的脸因为缺氧胀得通红,他必须使劲全力才能将卡在喉咙口的话从牙隙间挤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嘴角流下透明的涎水,一直淌到了居北的手背上。
居北皱了皱眉,立刻松手把他扔开,拿着手帕将手擦了又擦,几乎把皮肤都擦出血来才罢手。
秦槐在旁边捂着脖颈咳得惊天动地,一直到男人不耐地走到了他面前,才闭上了嘴巴,压抑着嗓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这是他本来就有的毛病,”秦槐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么说吧,他的脑子,几年前就被一种非常厉害的寄生虫入侵了,现在是那个虫子在控制他的身体。”
居北的脸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脑子里也有,只不过我能压制住它,而贺安翼,明显不能。”秦槐满嘴跑火车,说得话半真半假,大有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的架势。
居北看了他一眼,态度不明地问道,“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当然有,我有办法压制那个寄生虫,只是必须要你长时间的配合。”似乎是怕男人不同意,秦槐马上举起手保证道,“你放心,绝对的天然无公害,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当着你的面亲身试验几天,等你确定安全了再把他放进去也不迟。”
居北点了点头,顺手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秦槐厚着脸皮贴上去,“给我一根吧,好久没抽这玩意儿了。”
居北取出一根递给了他,还细心地给他点着了。
“贺安翼能撩到你,真是他的福气。”秦槐把香烟咬进嘴里深深嘬了一口,让白色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
居北没接他的话茬,吸了几口就把香烟碾灭在了脚下,转过身走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贺安翼’的咆哮声。
“你不准摸我!不准亲!!那里不准碰!!唔……”
所有的抗议最后都被男人堵在了口中,一直把人吻到快喘不上气,居北才放开了他,伸手揉了揉青年柔软的头发,“安翼,快点好起来。”
‘贺安翼’捂着红肿的嘴唇委委屈屈地缩在床角,一双眼睛闪闪烁烁地不敢看他。
居北看得心痒痒,伸手拦着他的腰把人又捞回怀中,按着亲了又亲。
这回青年可老实了,僵着身体仰着头任他动作。
居北看他这样就笑了起来,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又淡了几分,“不管你是谁,我都希望你尽早地离开他的身体,他是属于我的,这具身体,也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触碰。”
‘贺安翼’瑟缩了一下,莫名地,他有些害怕这个男人。
居北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带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