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世界也不能阻止我恋爱-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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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安翼扭头,大声道,“我还生气呢!”
姜门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少爷是喜欢你的。”
贺安翼却捂住眼睛,作出一副伤心的模样,哭得小胸膛一鼓一鼓地直打嗝。
姜门陪着他蹲了会儿,等贺安翼哭累了,便把人抱起来,带回了老宅。
趁着没人的时候,贺安翼悄悄问绿豆豆,‘你说贺知把小傻子送走,是因为吃醋了吗?’
绿豆豆瞪他,‘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贺安翼叹气。
到了晚上贺知回来,贺安翼又迅速换了副嘴脸,手脚并用地爬到大佬的腿上,找了个姿势坐好乖巧等投喂。
贺知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低头问道,“今天安安乖嘛?”
贺安翼用力点头,奉承道,“很乖哦,一天都在想哥哥呢~”
贺知轻笑,伸手给他剥了一个鸡蛋。
贺安翼用小手接过,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姜门在一旁看着,他的眼神闪了又闪,对上贺知看过来的视线时,却觉那双眼睛像淬了阴毒一般蜇人。
晚餐在安静如鸡的氛围下用完,贺知轻轻拍了拍贺安翼的屁股,让姜门带着他下去洗洗睡。
日子继续相安无事地过了下去。
贺知一直以来都很宠很宠他,几乎纵容了一切他的大小过错。甚至到了学龄,贺大佬还安排他去了学校,每天专车接受,日子过得就跟电视里的富家小少爷一样。
但身处恐怖世界,危险总会如期而至,那是五年后的一个雨夜。
贺安翼放学归来,迎面就撞上了许久不见的贺贤,老爷子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叫厨娘做了一桌的好菜,笑眯眯地让贺安翼上了桌。(注:这位平常都是一个人吃,他不喜欢跟自己的孩子一起用餐。)
贺安翼略有些受宠若惊,心里的警惕却没放下。
贺贤给他倒了一杯牛奶,“小孩子要多喝牛奶,才能长得高。”
贺安翼点了点头,在贺贤低头夹菜的瞬间,把牛奶尽数倒进自己的空间。
贺贤抬头的时候,看到空了的牛奶杯,略有些吃惊,他的眼神闪了闪,又若无其事的夹菜。
贺安翼晃了晃脑袋,故作困乏地打了个打哈欠,嘟囔一句睡了,就趴桌上去了。
他等了一会儿,果然听到椅子挪动的声响,谢贤站了起来,正朝他这边走来。
门外传来沉闷的脚步声,贺安翼的双手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擒住,整个人都给悬空吊了起来,那个园丁大叔高大得跟个铁塔一样,抓着他就跟拎小鸡仔一样。
贺安翼被带进了地下室,放到了一张手术床上,他的四肢被特殊材质的弹性带固定住了。
地下室的四周全是各种形状的锋利手术刀,和奇形怪状的医疗器械。
地下室的门被敲响,谢贤说了一声进来,一群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都是些小有名气的外科手术医生。
“多小的孩子啊。”
贺贤挂着一张伪善的脸,叹息道,“这是一个勇敢而伟大的孩子,他愿意在死前把自己的身体器官捐赠给需要它的人。”
很显然,谢贤伪造了一份医疗报告和器官捐献同意书,报告上的贺安翼身患不治之症,活不长久了,并且同意捐献自己的皮肤给贺童。
这些医生都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也没多想,因为贺贤带着他们常常会接收一些在正规医院不敢接收的案例,以此赚些外快。
这时候假装睡着的贺安翼立马睁开双眼,扯开嗓子大叫道,“他骗人的,我很健康!!他想拿走我的皮肤,给他的孩子,这个自私伪善的恶魔刚刚还用一杯加了料的牛奶想要让我昏睡!”
刚换好手术服的医生们顿时面面相觑。
贺贤的脸色很难看,显然他的计划中并没有贺安翼在手术还没开始的时候就醒来这一项。
“你不能这么做,贺医生。”
“我们不能去触犯作为一个医生的道德底线,这样做是犯法的!”
有一就有二,陆陆续续的,其他医生也都摘下了口罩。
那个当先开口的立马上前来给贺安翼松绑。
谢贤的眼睛一眯,冷笑一声,握着手术刀就捅进了那个想要给贺安翼松绑的男人的后背。
应当是刺破了脏器,老人咚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人都惊立当场,贺贤威胁道,“别忘了你们之前还有把柄落我手上,不想后半辈子都呆在牢里的话,就给我继续。”
那些医生面面相觑,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到挣扎和抗拒,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在威胁到自身的利益时,这些道貌岸然的医生选择戴上了口罩和医疗手套,目光也恢复成了冰冷的无机质。
贺安翼睁大了眼睛,挣扎着拒绝他们的靠近。
就在麻醉针要刺入他皮肤的时候,贺知撞门闯了进来,他一把夺过了他父亲手上的针筒,将手术床上的贺安翼抱进了怀中。
贺知冷淡地道,“爸,警察在外面等你。”
就这样,贺贤被抓进了监狱,判了无期徒刑。
贺知对这一切都表现得很平静,好像报警举报自己亲父的不是他,把父亲送进监狱的也不是他。
贺安翼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稳住了贺应雄,贺老爷子并没有回国找兄弟俩的麻烦,甚至在电话里还细心地询问他们的生活近况。
贺知言笑晏晏,对答自如,贺安翼站在他身后,看着这样温和的贺知却觉得害怕极了。
半小时后,电话挂断,贺知侧过脸,清逸深远的长眉下,一双眼睛自镜片后轻描淡写地扫了过来。
贺安翼被他看得猛打一激灵,连忙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埋着头蹭到他面前,“哥……”
贺知却对着贺安翼一笑,露出扇贝一样的牙齿,脸上的皮肤紧致的能反光,他温柔地伸手拍了拍贺安翼的脑袋,不解道,“哥哥有哪里对你不好吗,这么怕我?”
贺安翼抖着嗓子答道,“没、没有。”
贺知继续摸他的脑袋,冰凉的指腹来到他的脸上,反复描摹着贺安翼的五官轮廓。
自从上次的贺贤事件后,贺安翼的心就一直悬在刀尖上,从没下来过,贺知现在的行为,跟贺贤当初的打量有异曲同工之处,再又联想到恐怖世界的故事背景,这无疑又坚定了他要逃离贺家的决心。
“在想什么?”贺知不知什么时候收回了手,只是那种阴凉的感觉还残留在脸颊上。
贺安翼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没、没什么。”
贺知看了他一会儿,就像什么异常都没发现一样若无其事问道,“作业写完了吗?”
贺安翼倒是比较适应这种相对来说正常的模式,他松了口气,就像得到解放一样抱着书包快速跑向了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我马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i'm back!
145、宝贝(六)
贺安翼一直在有意地躲着贺知; 而贺知竟然也顺着他意地撒手不再管他。
更何况; 贺知平常的确很忙; 忙公司忙学业,还有大家族里头的琐事; 估摸着没有多少心力再放到自己的养弟身上。
贺安翼乐得如此; 一个人自由自在; 缩头缩尾地活到了十八岁成年,高考完后。
填报志愿时; 贺安翼腋下夹着笔记本电脑,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去敲了贺知的门。
之前因各种缘由; 他和这个养兄; 他们俩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正正经经地说过话; 谈过天。
咚、咚、咚; 三声过后,贺安翼做了几次深呼吸; 静静等待里头的人喊他进去。
‘说起来; 忽略中间的几个小插曲; 这所谓的恐怖世界也不难生存嘛。’等待的过程中; 贺安翼分神去找系统聊起了天,准确的说; 应该是在炫耀自己的牛批。
绿豆豆却不敢苟同,‘别放松,现在可能才刚刚开始,先活到大学毕业再说吧。’
贺安翼依旧不以为然:‘我到时候选个远点的大学; 尽量离贺知这个危险人物远点不就行了?’
绿豆豆摇头,‘哪有这么简单,你以为大佬是这么好对付的?’
贺安翼撸了把自己的头发,有意无意地向绿豆豆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弘二头肌:‘嘁,我这么多年健身下来也不是白健的。’
绿豆豆选择了闭嘴。
“进来。”里头终于传来了贺知清清雅雅的声音。
贺安翼立马收起了之前的随意姿态,抱着笔记本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这是这么多年来,他在贺知面前一贯维持的伪装面。
“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大学填报志愿的事情。”贺安翼径直坐到了贺知特意给他留的椅子上,把笔记本放到书桌上后,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养兄。
这么多年没正经瞧过他,才发现贺知如今是长得越发好了,行云流墨染就的眼尾,金丝边镜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黑裤,斯文俊秀,周身更是若有若无地飘散着杏花烟雨般的清香。
贺知舒展身体靠向椅背,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贺安翼吞了吞口水,磕磕巴巴地总算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比对过了,分数足够去m国的xx大学,所、所以,哥你看?”
贺知笑了笑,像个精明的狐狸一样挑眉问他,“想了很久,决定了才来找我?”
贺安翼犹豫了一下,点头。
“这是知会不是商量吧?”贺知伸手把他的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身朝贺安翼走近了几步。
贺安翼看着居高临下望着他的贺知开始紧张起来,他拼命摇头解释道,“如、如果哥不同意的话,还、还有其他学校的,我也、挺喜欢。”
贺知给人的压力太大了,当他盯着你的时候,那感觉就像被一条毒蛇盯住一样。
“但是安安喜欢的学校,哥哥都不喜欢呢~”贺知轻叹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贺安翼的头发,他这个年纪正是少年到青年的跨界点,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着干净的阳光味道,皮肤更是嫩得能掐出水来,柔软皮肤下包裹的强韧肌肉,是独属于年轻男孩的特质。
贺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温和又专横道,“大学的事哥会给你安排。”
贺安翼瞪大了眼睛,还在做最后的抗拒,“哥!你说过选学校的事让我自己做主的。”
贺知挑眉,“有吗?”
贺安翼站起来,他长得很快,如今个子已经跟贺知差不多高,“有!”
“什么时候的事?”
贺安翼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十岁那年。”
“是啊,初中的学校不是你自己选的?”贺知笑了笑,顺着他的话头道。
“那大学呢?”
“大学是另一回事。”
贺安翼气到失语,他呆立在房间里跟贺知对视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当着大佬的面把笔记本电脑扫到了地上,一声巨响,零件四处飞溅。
贺知依旧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也不发火,只从衣兜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夹在指间吞云吐雾着,“回自己房间吧。”
贺安翼捏了捏拳头,转身干脆利落地摔门出去了。
然而他并没有回房间,而是翻墙逃出了老宅。
是的,他选择离家出走,既然已经成年,也有了自己的身份证,他完全可以在外面东躲西藏过四年,不就是活到大学毕业的年龄嘛,他完全可以找个小城市半工半读的做完任务,总比呆在贺知这个定时炸。药身边强。
想都知道贺知一定会给他挑一个在自己势力下的大学,那样他照旧逃脱不了大佬的掌控。
贺安翼不知道贺知要养他到什么时候才会动手,他知道真正的贺童在哪,这些年贺知时常会去看望贺童,特别是最近,贺知去那处别墅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这还是姜门偷偷告诉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贺知授意他这么做的。贺安翼可不认为大佬调。教出来的手下会叛变。
贺安翼的大脑非常乱,一路走下来他根本没看路,以致于越走越偏,走到了什么鬼地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结果可想而知,他被人套了麻袋,直接给一棍子闷晕了。
再睁眼的时候,鼻端满是福尔马林的味道,远处的浴缸里浸泡着没有皮肤的血尸,到处都是人的牙齿,手指,脏器标本。
这简直堪比恐怖片现场了。贺安翼第一次有了自己身处在恐怖剧本中的觉悟。
绿豆豆咬牙切齿地嘀咕道:‘都是居北把你宠成这个废物样的。’
“啥?”系统说得太快太小声,贺安翼一时没大听清。
绿豆豆讪讪地摆了摆爪,‘没什么,你继续。’
贺安翼:‘???我还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