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_池袋最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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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词很耳熟,以前床伴发烧的时候,宴禹也趁着人身体高温的时候做过。那感觉还挺舒服,如今自己发烧了,被人挺着根东西压在床上,算不算是现世报呢,宴禹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如果他真的就这么被强上了,等他恢复体力,下药也好,灌晕也罢,他也会把闻延玩到脱肛。
所幸闻延还没那么疯,只是让他腿交。快速地顶撞让他腿根生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擦破皮了。宴禹忍耐着没有出声,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折腾。
本以为熬一熬就能过,却不曾想闻延得寸进尺,将他拉了起来,又翻个身,双膝跪床面朝下。撅着的后臀被拍打发热后抓揉一把,疼中透痒。紧接着那粗长的性器又闯进他腿根,蹂躏起腿间嫩肉。
不知道是他身上的汗,还是闻延的汗。滴滴答答,落在酒店的床单上,晕出片片湿痕。也没多久,床单就被手指揪扯出大片褶皱,在激烈动作下,很快便被移了位,几乎要脱离床垫,折腾到床底下去。
大概只腿交没法射,闻延在身后烦躁地啧了一声,将性器从宴禹腿间抽了出来,自给自足地抓着自己性器撸动着,手指带出滴点液体,溅到了趴伏在床上,宴禹的臀部上。
虽然闻延这番作为没经过宴禹同意,但置身处地想想,如果他喝了不少,睡到一半,发现闻延在旁边脱光了衣服,还处于不能反抗的状态。宴禹觉得,如果是他,肯定不止腿交这么简单。
这么想想,反而有点同情只能自撸,不能做爱的闻延。
这种同情,在听到闻延在背后,有些郁闷地说了一句:“妈的,老子从高中起就没自己手淫过了。”变成了某种诡异的愉悦。
托闻延一番折腾,经久不射的福,宴禹出了不少汗,神智清醒了许多,身上酸痛渐褪。他翻了个身,大喇喇露出胯下那柄器具。仅仅只是半勃,他垂眼看着闻延握在手中的那话儿,自知就算是自己全勃,也尺寸不如。好在分量不够,技术能凑。
他欣赏着闻延自渎,这男人一身漂亮腱子肉,滚着汗,泛着光,手指修长握着那东西撸动,硕大的前端,马眼吐着液,顺着手下滑,罩在关节骨上,即淫且色。加之那忍耐皱起英眉,微张双唇隐隐若现的性感舌头,宴禹很快就全硬起来。
他靠在凌乱堆起的软枕里,没有去碰自己的东西。只敞着双腿,毫不在乎底下风光全现。这倒便利了闻延,一双眼几乎着了火,落在宴禹的腿间,视线更是侵略性十足,几乎想化成实质,掰开这双长腿,操进那一定火热的身体里。
宴禹不在乎他那视线,他赤着脚伸着腿,踩到了那湿润的性器上,脚趾碰到那极高的温度,令他唇边挂起满含意味的笑。闻延几乎能确认是这人刻意撩拨了,见宴禹也不像刚刚不情不愿的模样,他反而没那么急。他从来不喜欢逼人上床,强迫这等事,对闻延来说是侮辱。他不缺床伴,不会自找没趣。
松开握住性器的手,他转而抓宴禹的脚踝,另一手游刃有余地拨了把额发,端得是优雅自在,从容姿态:“想做了?”
宴禹发现闻延的英俊是透着股子邪性,比如这简单一拨一笑,就电力十足,简直迷得让他晃神。
宴禹是Top,闻延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这样,还是对他有性趣,那么宴禹能猜到,怕是闻延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在无形博弈中,赢家才是取得果实那位,以绝对的掌控姿态,让输家心甘情愿臣服认输。
既然还未分出输赢,又不想委屈自己。
宴禹就着被人抓住脚踝的姿势,慵懒卧在枕头堆里,以手托腮,食指微压下唇,低语道:“69玩不?”
第7章
闻延那话儿色泽很深,身经百战,味道不算难闻,他虽早有准备,但在那饱满的前端顶入他嘴里时,还是被撑得难受。
嘴角边缘扯得生疼,也仅仅是吞入了半截。闻延还耸动着臀部,往他嘴里再顶了顶,戳到喉咙深处,引得他喉道一阵反射性抽搐。像是报复性地,宴禹也往闻延嘴里一直入,直到闻延掐了一把他后臀,才罢休。
嘴里的东西实在太大,任凭他口活能玩出花来也无处施展。宴禹微微皱着眉,只能吐出一截,放弃深喉,用舌头拨弄着那马眼处,快频率地戳弄着那里,手就着粘液,有技巧地揉弄着那囊袋,不时戳压会阴。
因为姿势的原因,他在下方,根本看不清闻延在他腿间的表情,倒是有点可惜。他的宝贝被很好照顾里,闻延口活显然不差,给他来了几次深喉,爽得他背脊战栗着,不停抬着腰往上顶。
他双腿夹着闻延的脑袋,手也到处摸,摸到结实的后臀,手感极佳的大腿外侧,顺着腰身往前摸,掐一把乳头。
像是被惹恼了,闻延搁在他后臀的手发力,掰扯开他那处臀肉。宴禹挺无所谓地继续挺腰,享受着那湿软的口腔与有力的吮吸。反正闻延看得到,也吃不到,只能使坏罢了。
玩儿好一会69,闻延的动作愈发粗暴,不管不顾往他嘴里塞,搞得他颇为喘不过气。知道他这是快射了,宴禹也没抵抗,只尽量地揉着他露在外边的那截茎身。没多久,宴禹因为还在发烧的原因,状态不佳,率先射了出来。闻延猝不及防被他射到了嘴里,立刻抽身离开,坐到床边拿纸,表情阴晴不定。
宴禹射了以后就有些疲了,看着闻延的表情不由发笑。想必闻延纵横江湖许久,还没谁不打招呼就让他吞精。宴禹活动了一下酸疼的下颔骨,瞄到对方还没射,却涨得通红的性器,那龟眼不停流着水,怕也差不多交代了。
他瞧着闻延的脸色,好心道:“要不要我替你打出来。”
闻延擦了嘴,再挺着东西去开了瓶酒店的矿泉水,听到他说话,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
很快,宴禹就知道为什么他说不用了。闻延说礼尚往来,见他身体不太好,也不用动,出张嘴就好了,可真见了鬼的不用动!
宴禹依旧半躺在那堆枕头里,闻延扶着那话儿,跪在他脑袋上方,一手扶墙,一手握着那东西往他嘴里塞。这被动的姿势令宴禹只能扶着闻延的结实的腿,皱着眉,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别说声音了,连口水都流不出来。
幸好闻延没打算真虐待他这个病号,见性器只能进去一半也不勉强,就着差不多的姿势,摸着他的脸,快速地抽插起来。
宴禹舌头无处安放,还得小心牙齿碰到嘴里的东西,累得满头大汗。不一会嘴角就生疼,大概是被磨破了皮。在将将发怒前,闻延掐着他的下巴,直接全射进了他嘴里。
这次还顶得挺深,最先射出的精液滑进喉道里,几乎没法阻止,就咽下了。等那话儿抽出去,宴禹嘴里大半部分高蛋白都进了胃里。他张着嘴,有些呆滞。再看闻延心满意足松了口气的脸,被气笑了。
宴禹行动极快地扶着闻延的腰部,使了个巧劲将人推倒床上,他嘴对嘴地亲了上去,势必让闻延也尝一尝自己的味道。
闻延不闪不避,只噙着一抹笑抱着他滚了一圈,压着他乱动的手说了声乖,紧接便亲了下来,好像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自然而然的事后亲昵。宴禹怔忪不过半秒就反客为主,舌头热情地与侵入者共舞,连接吻也像一场较劲,直到逼出一声低吟或惊喘,方才罢休一般。
抱腰,掐臀,为所欲为。像是对宴禹太过放肆行为的一种回应,闻延抓着他的腰,将他从床上提起,搂腰抬臀,拖着他大腿往腰上带。身体悬空的一瞬间,宴禹下意识双腿夹住了闻延的腰。 唇舌没有分开,间或有东西被他们胡乱扫在地上的声音。
天旋地转,直到背脊传来一阵火辣疼痛,才知闻延将他撞在墙壁上,抵在上头与他接吻。宴禹以眼还眼,咬破闻延下唇。血水还未淌出就被他吮得个干净,端得是热辣甜蜜,至死方休。
闻延皱着眉,将宴禹从墙上抱了下来,让其坐在床头柜上,自己俯下身,一手撑柜,一手扯着宴禹后脑勺的头发,粗暴地让其后仰着脑袋,露出脆弱脖颈。
宴禹因为发烧的原因,两颊带着薄红,猛不丁被扯头发,眉眼不虞,却因病气少了凌厉。他尚未回神,就被闻延咬了脖子。薄弱皮肤在一阵尖锐疼痛过后,被舌头来回舔弄。未待他发怒,就见闻延舔弄受伤下唇,眼神桀骛地与他视线相接:“扯平。”
宴禹无语半晌,哈哈大笑。闻延真的是太对他胃口了,是他喜欢的类型。有趣,会玩,尚未驯服,野性十足。
他摸着脖子,在闻延想再次亲上他颈项受伤之地时,捂着这人嘴巴推开一定距离。宴禹看着闻延低叹道:“虽然很想继续,但我身体撑不住了。”
他感觉鼻子呼出来的气息都是高温滚烫的,射了以后,精力更是一下就散了。刚刚情绪高涨时还未觉得,现在头晕脑胀,较睡前而有过之无不及。 闻延拨开他的手,以额贴额,沉思一会便直起身。
宴禹坐在床头柜见人弯腰穿裤,以为闻延被自己坏了兴致,准备穿衣服走人。不料对方捡起他的衣服,摸了一摸。确定还是湿的以后便啧了一声,把穿好的裤子重新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朝宴禹走来。
宴禹正是莫名,就见闻延单膝下跪,抓着他的脚,就塞进那条裤子里,宴禹下意识抽腿:“这不是我的。”
闻延没抬头,只是抓着他的脚不让动道:“我知道,你衣服湿了,穿我的。”
宴禹仅仅一个愣神的功夫,两条腿都进裤子里了。见闻延还想抱着他的腰让他起来穿裤子,他只能连声拒绝,继而拽着那条裤子蹦到一边,顶着一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臊得慌的脸皮子扣上了皮带。
有了裤子就有衣服,他全副武装了闻延衣服后,就见闻延毫不在乎地穿上他湿淋淋的裤子,还嫌弃地叨了句这腰围太小,就着半截拉上的裤链套上酒店的浴袍。
闻延捡起手机钱包回头和站在一旁的宴禹道:“愣着干嘛,去医院,车开来了吗?”
第8章
大半夜的,路上别说店,连人都没有。宴禹有心想让闻延换套衣服,也没有地方可以买来换,只能不太好意思让他穿着全湿的衣服开着车把自己送到了医院。到了附近医院,明明可以在车里等,但闻延还是陪他进医院,穿着一身怪异搭配任由值班护士的打量。所幸闻延一张帅脸镇得住场,这么奇怪的穿搭也被他走出T台模式。
等检查出体温三十九度,得打吊针。闻延让他在病床躺着,自己拿着单给他付费拿药。宴禹没有拒绝,只闭着眼歇息。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独居一人,不管生病吃饭总是一个人去解决的多。如今被人送来医院,陪着看病,倒是有些不同感受。
扎针完毕,足足两大瓶一小瓶的水,再看一眼手机时间,四点二十,这是吊到天亮的节奏啊。闻延给他倒了杯热水,让他喝下后,自己寻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宴禹开口道:“你先回去吧,再不走可真通宵了。”
闻延回他:“这么晚可打不到车,我还等你打完针,陪我吃个早饭呢。”
宴禹笑了,一边笑一边掀开被子说:“也行,别干坐着,你上来睡会?”
闻延想也不想地拒绝道:“别了,这床不经折腾,太小。”
时间说快也快,没多久打完针,闻延身上的裤子也被体温烘干了。早上六点多,街上冷得厉害。刚步出医院的宴禹冻得一哆嗦,再斜眼一瞅身上只裹了件浴袍的闻延,心底佩服这人身体素质太好。
开车在街上转了圈,找了间开了门的饭店,闻延拿着菜单看了眼,问他有没什么不吃。宴禹不是很有精神地摇了摇头,闻延便自己决定,拍板后叫来老板点了单。等饭菜上了桌,热腾腾的骨头粥加几碟开胃小菜,这让本打算沾几口,回去好好睡一觉的宴禹被气味勾起了兴致,喝了两大碗下去,身体都暖了。
他饱了以后闻延还在吃,动作快速且优雅。宴禹觉得,如果他连一个人的吃相都很满意,那么他对这个人可以算相当满意了。
支着下巴打量了会闻延,手机就响了。他接起,那头是有些迷糊的程楚。程楚问他昨晚去哪了,没打声招呼就不见了人,打电话还不接。宴禹抬眼看着对面闻延,闻延回他一疑问眼神,他摇了摇头,对着话筒说:“半夜发烧了,刚从医院出来。”
程楚在那边尖叫出声,没等宴禹回神,就听见程楚颤抖着声问道:“宴宴,你被闻延搞进医院了?”
宴禹哭笑不得,他现在能确定,程楚是知道昨晚闻延和他一个房,如今打电话过来不过探探虚实。
他想了想,他应该解释一下。但是这话该怎么说,才不会越解释越像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