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净男生重重地被推在地上不说,还被疯狂追人的狗仔队误踩了一脚。
景断夏站在一旁看着这闹剧,抬眼看着不远处路边的保姆车关上门把狗仔队隔离在外,然后绝尘而去,心里忽然为这个白净的男生感到可悲。
“你没事吧?”景断夏走过去,伸手去拉那个白净的男生。
白净男生的左手好像被踩得挺严重的,疼得提不起来,抬头看了景断夏一眼,脸色忽然一变,惊讶地道:“景断夏?”
景断夏微微皱了皱眉,正想着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以后出门是不是该多准备点东西伪装,转而就发现这个白净男生也挺眼熟的。
联系刚才那张熟悉的脸回忆了一下,景断夏恍然大悟,刚才那个被追的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偶像歌手韩穆吗!这个男生不就是之前在上丹堵他路让他不要缠着韩穆的那个白净男生吗!啧啧,这可真是巧了。
看了眼还坐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可怜兮兮的男生,景断夏把手往前递了递,“他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就走了,你值得吗?”
白净男生伸出右手给景断夏,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扭头看了眼路边已经不见的保姆车,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无奈地叹息道:“没办法啊,助理的职责,谁让现在的狗仔越来越猖狂了呢。”
景断夏挑眉,“助理?你不是表演专业的吗?怎么成他助理了?”
白净男生微微一笑,“上个月经纪人给韩穆学长招助理来着,我就去了。”
景断夏看着他那张单纯满足的笑脸,心里默默地叹息,也是一个痴情人罢了,可惜韩穆是个渣,就刚才那种无情离开的情况而言,这个人的单恋注定是无果的吧。
白净男生见景断夏不说话,想着这几天看到的新闻,犹犹豫豫地问:“你真的不喜欢韩穆学长了?”
景断夏不屑地嗤笑一声,就那种渣也值得他喜欢?正想说点风凉话呢,忽然听到又一阵骚乱,然后就看见刚才追韩穆无果的那群狗仔队向他们奔来!
“妈呀!你这个扫把星!”
景断夏心头一惊,连忙拉起白净男生就开始逃窜。
狗仔队不仅是风的化身,更是坚持不懈的标兵,追着景断夏和白净男生跑了两条街不放。
白净男生跑得腿软得跟不上景断夏,喘着粗气道:“你……你跑吧……我跑……跑不动……了……”
景断夏没理他,拉着他窜进购物广场,然后在熙攘的人群中左躲右闪,终于把狗仔队甩开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点运动就要死不活的。”景断夏嫌弃地看了眼那个个男生,然后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白净男生看上去脾气非常好,被景断夏说了也不生气,默默地坐在他旁边休息。
两人沉默地休息了一会儿后,景断夏拍了拍他的腿,指了指对面的自动售货机,一副山大王指挥小弟的语气,“去,买两瓶饮料过来。”
白净男生也没有怨言,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去对面买了两瓶百事可乐回来。
景断夏打开瓶盖,满足地喝了小半瓶才觉得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
“林辛。”白净男生文雅地喝了几口,细细地盖上瓶盖。
景断夏点点头,看着林辛文静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man,好有男人范儿,有做大哥大的资本。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脾气,活该被欺负。”
林辛看着景断夏,微微笑了笑,默默地没有答话。
果然好脾气,景断夏心里默默叹息。
“手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林辛伸出左手活动了一下,笑道:“不用,不怎么疼了。”
景断夏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然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药店买点药膏,洗洗手涂一涂,然后陪我去喝一杯!”
林辛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景断夏。
“愣着干嘛,走啊!”
“哦,好。”
林辛连忙点点头,听话地起身跟着景断夏。
景断夏走在前面,得意地弯了弯嘴角。之前还以为林辛是失忆前的情敌应该很难相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软萌的娃,听话好欺负,收来做个小弟也不错,放在韩穆那里迟早被糟蹋掉。
景断夏带着林辛去药店洗手、消毒、涂药、包扎后,准备带他去酒吧买醉,但是转念一想,酒吧太乱,被拍到的话影响也不好,可是又不想这副衰样回家,最后决定去林辛家喝酒。
林辛十足的小弟样,景断夏说的话一句也不反对,乖乖地照单全收。
跟着林辛去他住的地方,越来越熟悉的路况让景断夏心头一惊,他居然也住在“景碧”。
走进公寓大门,景断夏问:“你住哪栋?”
“5栋605。”
景断夏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居然就在聂南朔他们小窝的楼下,来喝个酒都这么巧,这不是孽缘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林辛发现景断夏的脚步慢了下来,想到之前看到的新闻里,景断夏和聂南朔被曝光的地方好像也是景碧的公寓,觉得有些尴尬,停下脚步转身看景断夏。
“对不起……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
景断夏回神过来,见林辛一脸抱歉的样子,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就往前走。
“没事,走吧。”
林辛是一个人住的,走进他的公寓,景断夏就发现这的确是个很细腻的男孩子,屋子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打理得十分干净。要是让他一个人住,景断夏自认做不到他这么好。
“你坐吧,冰箱里还有好几罐啤酒,我去拿,不够我再去买。”
“你不像是爱喝酒的人。”景断夏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去拿酒的林辛。
林辛抱着六罐啤酒过来,一一放到茶几上,淡淡地道:“我不怎么会喝,上次学长心情不好来喝酒才买的。”
景断夏随手拿了一罐打开喝了几口,皱眉问:“韩穆经常来这里?”
“没有,就一次。”林辛懦懦地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拿了一罐啤酒抱在手里,也没打开,支支吾吾地问:“你是不是还喜欢学长?”
景断夏嗤笑一声,再次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凉凉地道:“他能比得上聂南朔?”
林辛懦懦地不语,拿着啤酒准备开罐。
“放着,不会喝就别喝了,看着我喝就行。”
林辛摇头,“我可以陪你喝一点的。”
景断夏皱眉,“手上有伤,别喝了。”
“哦。”碍于景断夏的强势,林辛默默乖乖地把酒放回茶几上。
“我问你,你知道我和韩穆多少事?”
“不是很多。”
景断夏挑眉,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酒,把空罐子往茶几上“铿锵”一放,“那你告诉我,我和韩穆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
林辛为难地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吧。”
“好像?”景断夏又拿起一罐啤酒打开,不满地瞄着林辛。
林辛懦懦地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道:“可能交往过一天。”
“一天……咳咳……”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得从鼻孔里出来。
林辛连忙拿纸巾给他,一边解释道:“你出车祸前一天向我炫耀和学长在一起来着,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景断夏拿着纸巾捂着口鼻一边咳一边思索着。
这算什么?车祸前在一起了,车祸后却没有来探望,甚至再也没有联系?怪不得那天新闻里记者追着问韩穆他车祸是不是因为韩穆提了分手。合着那时就是被韩穆耍了,情绪起伏过大,失控了才出了车祸吧!
“人渣!”
林辛默默地听着景断夏骂韩穆,懦懦地没说什么。
景断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你之前不也喜欢了他两年?”
“哼,盲目崇拜,跟风!”
景断夏不满地哼唧几声,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林辛看出他心情不好,也没打扰他,默默地坐在边上陪着。
六罐啤酒下肚后,本来酒量也不算好的景断夏就开始迷迷糊糊地醉了,好好的沙发不坐,非要躺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嘴里呢呢喃喃地说着:“你在吗……好近……好远……你不在……”
林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脾气地一次又一次地把景断夏从地上搬到沙发上,最后直接把人扶进了房间,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
景断夏在床上翻滚了两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迷蒙着双眼找到聂南朔的号码,然后迷迷糊糊地发了一条短信:
不到五米的距离,不知道你在不在,晚安,我的爱。
发完短信,景断夏就睡着了。
林辛替他脱了鞋,脱了外套,又替他盖好被子才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第27章 又上头条
聂南朔看到景断夏发来的短信时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那时聂南朔正准备下班回家休息,拿手机的时候看到景断夏发来的短信,本来是想直接删掉的,但是最后不知怎么的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看了。
不到五米的距离,不知道你在不在,晚安,我的爱。
看完短信,聂南朔就皱眉了,他完全看不懂景断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太抽象派了。而且短信发来的时间显示的是上午11:40,那个晚安是什么情况?
当然,最让聂南朔反感的还是那句“我的爱”,反感却没由来的心头一跳,那种淡淡悸动的感觉让聂南朔很不喜欢。
皱眉关掉手机,聂南朔没有回那条短信,拿了衣服就准备回家。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见顾西扬急匆匆地过来。
“断夏呢?”顾西扬看到聂南朔一个人出来皱了皱眉,探头往办公室里面看了一眼。
“早就走了。”聂南朔沉着脸,隐隐觉得景断夏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些烦躁。
“走了?入秋说他一天没回家了,这天都快黑了,手机也打不通,能去哪里?”
“又不是小孩子,晚上总会回家的。”
聂南朔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嘴里虽然这么淡淡地说着,心里却是有点担心,毕竟景断夏离开的时候状态不怎么好。
顾西扬皱眉看着好友关上门离开,忍不住看着他的背影叹道:“南朔,别对他这么残忍,他只是喜欢你而已。”
聂南朔脚步一顿,沉默地站了会儿,也没回头,好久才淡淡地道:“我给不了他什么。”
说完,聂南朔就离开了,顾西扬还站在办公室门口,感慨地叹了口气,一条条路,都不好走。
去停车场取了车,聂南朔坐上驾驶座,把外套和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扔,准备开车回家。
手已经放到方向盘上了,但是余光瞄到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过来打开刚才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几遍。
聂南朔不明白景断夏这句话的意思,越是不明白越是觉得不安,明明是上午,为什么要说晚安?为什么现在人又联系不到了?
聂南朔越想越烦躁,最后想想还是拨了景断夏的电话,但是对方显示的是已关机。
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让聂南朔很不快,本来不关他的事的,说了让他离得远点,可是现在却忍不住替他担心。
看了眼车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聂南朔看着手机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踩下油门回家。
那个家伙有家人有朋友,轮不到他担心。
回到聂家别墅,刚把车停好,聂北凌急急忙忙地开门走了出来。
“吃晚饭了,去哪儿?”
聂北凌看见他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哥,景断夏没和你在一起吗?”
又是景断夏。
聂南朔皱了皱眉,“没有。”
聂北凌见自己哥哥有点反感的样子,心里为景断夏感到一阵悲凉。
“那我出去找找他,一唯说他失踪了,他家里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手机也关机了。”
“他家里人会找的,轮不到你管。”
聂南朔忽视心里的担心,淡淡地回应,冷漠地进了门。
聂北凌看着自家哥哥对景断夏这么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他以前并不知道自家哥哥冷漠到这种程度。景断夏说的对,不能让他永远活在失去祁夏的痛苦中,在这么下去,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跟着聂南朔进门,聂北凌见他上楼,出声道:“哥,我们谈谈吧。”
聂南朔停了停,不置可否,随后又继续上楼。
聂北凌见他是往书房的方向去,连忙跟了过去。
进了书房,聂南朔随手把外套和手机往桌上一放,坐到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祁夏的照片发呆。
聂北凌心里有些闷痛,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哥,祁夏已经不在了。”
祁夏不在了,祁夏死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聂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