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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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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拍了最后一幕戏,剧组就杀青了,全剧组的人员都非常高兴。
    最后一场戏是在医院,苏以要进手术室做心脏移植手术,邵柯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说:我等你。苏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被推进了手术室。最后的镜头是被缓缓关上的手术室门,亮起的“手术中”的灯,以及在门口着急等待,嘴边挂着淡淡笑意的邵柯。
    原剧本中,邵柯的嘴角并没有笑意。这是景断夏建议加上的,他想,即使现实中聂南朔没有等到祁夏,至少让邵柯圆这个美好的梦。
    聂南朔听到景断夏这个提议的时候愣了许久,最终答应了。
    最后一幕戏结束后,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欢呼起来,严总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一个半月内把片子赶出来了,心里也非常高兴,吆喝着要请剧组人员吃饭。
    景断夏刚脱下病服,就看见聂南朔倚着手术室的门往里面看,一个人愣愣地发着呆。
    景断夏其实不怎么清楚祁夏的事,或许祁夏就是死在手术台上吧,悄悄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时候景断夏发现语言有时候是那么地苍白无力,他现在说什么都无法填补聂南朔心里的伤痕。
    “你还好吗?”
    最后,景断夏只能满怀心疼地说了这么一句看似无关痛痒的话。
    聂南朔没看他,只淡淡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声音低低地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刚才那幕是真的,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聂南朔声音低沉,似是在自言自语,景断夏听得不怎么真切,也不明白他那句话时什么意思。什么如果那幕是真的?是说祁夏进手术室?还是邵柯最后笑了?
    景断夏心里很疑惑,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问更多,聂南朔不会说的,何必去挖他心里血淋淋的过去?
    还沉浸在自己的考虑中呢,就看见聂南朔忽然转身离开了。景断夏连忙追上他,这种时候,无论如何都得陪在他身边。
    “你去哪儿?杀青宴你不去?”
    “不去了,你去吧。”聂南朔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看他。
    景断夏紧紧地跟着他的速度,担心地问:“那你去哪里,我陪你吧,要不我陪你去喝一杯?”
    聂南朔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了景断夏一眼,疲惫地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是主角,杀青宴不能少了你,去吧。”
    景断夏知道聂南朔是在拒绝自己的陪伴,心里有些难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为什么在他无助难过的时候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好吧,有事打我电话。”景断夏无奈地做出让步,这个时候,他只能顺着聂南朔,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的话。
    聂南朔沉默着,看了景断夏一会儿,才终于淡淡地点了点头,独自转身离开。
    景断夏看着他离开,但是并没有回去跟剧组去什么杀青宴,而是在聂南朔走得远了点后偷偷地跟了上去。
    让他一个人离开,他怎么会真的放心?不过聂南朔不让他陪,他也只能偷偷跟着了,至少有什么事他也能及时帮忙。再者,他不希望聂南朔又喝得烂醉,然后被不要脸的小骚货拖到酒店一夜情。
    跟到医院外面,聂南朔开车离开,景断夏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发了个短信给言表,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告知他不能去杀青宴,让他代向严导致歉后,景断夏把手机调成静音,一门心思扑在聂南朔身上。
    景断夏紧紧地盯着前面聂南朔的车,偶尔也瞄两眼周围的路况,实在猜不透聂南朔是要去哪里。
    二十分钟后,聂南朔的车进了公寓小区,景断夏看了眼小区的名字——景碧苑。
    这只是普通的公寓房,绝对不可能是聂南朔的家,那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平常休息的地方?或者……之前和祁夏一起住的小窝?
    想到这个,景断夏的心里忍不住抽痛了一下。这个人难道想一个人躲在那种充满回忆的地方思念祁夏吗?
    下车后,景断夏偷偷地跟在聂南朔后面,从报亭买了张报纸遮挡。走进某栋楼,电梯门口人挺多的,景断夏连忙躲到一边人群堆里,挤在人群里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到了七楼下电梯,景断夏本来也想跟着下,但是楼道里人那么少,出去铁定被发现。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发现聂南朔就在电梯对门隔了两个间的地方开门进去了。
    原来是那家啊!景断夏心里有了底,但是现在想下电梯已经完了,电梯门关上了。
    于是景断夏来回折腾了几下,才又坐着电梯回到七楼。
    走到聂南朔刚才进门的地方来回地研究打量,705啊705,他要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呢?敲门肯定是行不通的,聂南朔既然说了不用他陪,他这么贸然出现肯定不好。而且,如果这里真的是他和祁夏的小窝,他肯定不希望外人进去。
    可是站在门外他怎么知道聂南朔现在好不好?要是一直喝酒酒精中毒呢?要是躺在床上想祁夏睡着了忘了盖被子感冒发烧了呢?
    景断夏心里急得不行,在门口来回地踱步。刚才上楼之前好像是看到这套公寓是有阳台的,虽然玻璃封闭式的比较多,但是侧部应该是有窗的。或许,他可以去隔壁邻居家借一下阳台爬过去?

  ☆、第22章 他们的小窝

心里想好了台词后,景断夏深吸了一口气,来到聂南朔的隔壁邻居家门口,礼貌地摁了几下门铃。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好说话的人。
    “小伙子,你找谁?”
    景断夏露出开朗的笑容,礼貌地解释:“阿姨您好,我不找人,就是希望您能帮我个忙。”
    中年妇女警惕地打量了他一眼,看着不像坏人才又问:“什么忙?”
    “是这样的阿姨,我朋友就住您隔壁,他最近情绪很低落,但又不让人陪着,我很担心他,所以,能不能借一下您家的阳台,我想爬过去看看他。”
    说完,景断夏睁着可真诚的眼睛盯着人家阿姨。
    中年妇女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道:“哦!隔壁的那个年轻人啊!以前经常和一个清秀的小伙子一起进出的,后来就没再看见那个小伙子了,年轻人也很少回来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中年妇女一边说一边感慨地叹气。
    景断夏默默地听着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知道她说的小伙子是祁夏,可是他就是不忍心说那个小伙子已经死了。
    中年妇女看他沉默着不想提及的样子,也没有追问,请他进屋,然后带他去阳台那里看了一眼。
    “小伙子,我这阳台和他那里的隔着一米多的空呢,你过不去的,还是算了吧。”
    景断夏仔细地比划了一下两个阳台的距离,又往下看了眼七层楼的高度,心里也忍不住颤了颤,腿都有点发软。可是不从阳台上过去根本没办法靠近聂南朔啊!
    这位阿姨家的阳台是敞开式的,聂南朔那里是玻璃封闭式的,不过可能是为了通风,聂南朔把阳台上的玻璃窗都打开了,只要能解决两个阳台之间这片空隔,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机智如景断夏,在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下,终于想了一个办法。
    阿姨看着景断夏把梯子架在两个阳台上,心里还是觉得不怎么稳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小伙子,这样不安全的,你要是担心那个年轻人就去敲门好了,这样爬过去可不行,太危险了!”
    景断夏摇了摇头,“他不让人陪,敲门没用的,阿姨您待会儿拉着绳子就好,就一米多,没事的。”
    景断夏把麻绳绑在自己的腰上,麻绳的另一头交给那位阿姨,然后不顾人家的劝阻,深吸一口气爬上了架在两个阳台间的梯子上。
    踩在横在空中的梯子上,就像是高空走钢丝一样惊险。
    那位阿姨刚才还只是觉得不稳妥,现在简直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答应这个年轻人这样的做法,太危险了!
    景断夏一步一步地踩着梯子往聂南朔家的阳台走,眼神一直盯着渐渐接近自己的阳台,他不敢往下看,一旦往下看了哪怕一眼,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腿软地摔下去。
    就在快要靠近聂南朔家阳台的时候,忽然听到玻璃移门被移开的声音,然后就看见聂南朔出来了,景断夏心头一惊,没忘记自己还在高空,连忙稳下自己的情绪保持平衡。
    聂南朔也是一惊,刚才听到阳台上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才出来看看,没想到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
    注意到景断夏被自己的出现吓到了,聂南朔连忙压下心头的怒气,沉声安抚他的情绪,“不要分散注意力,过来,我拉着你。”
    聂南朔几步走过去,把手伸向阳台外去拉景断夏。
    景断夏额上已经冒了很多汗了,僵硬地点了点头,颤着手握住聂南朔的手。
    聂南朔反握住他的手,紧紧地攥在手里,紧紧地盯着他一步一步往这里走来。
    在景断夏还有一步就要踏进阳台的时候,聂南朔手上一个用力,一把把人拉进来。
    景断夏猝不及防地摔进聂南朔的怀里,脚踩在阳台的地面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手臂紧紧地攀着聂南朔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聂南朔也终于松了口气,抱着他等着他缓过气来。
    隔壁阳台上的阿姨也替景断夏捏了把汗,看他顺利过去,也松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梯子进屋了。
    景断夏缓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聂南朔皱眉推开了他,怒道:“你刚才在干什么?表演高空走钢丝?”
    景断夏知道自己的行为荒唐,懦懦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又跟踪我?”
    聂南朔语气虽然严厉,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感慨。他可没忘记这个家伙连十米跳水台都不敢上,这里七楼可不止十米,而且下面没有保障他安全的人员。就因为担心他所以连这种事都敢做吗?
    这么一想,聂南朔忽然觉得对这个人有点责备不起来。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景断夏瘪了瘪嘴,然后忽然皱着鼻子嗅了嗅,不满地问:“你又喝酒了?”
    聂南朔的确喝酒了,现在还有些醉意,心里烦闷,刚才又被景断夏一搅和,更是烦躁不堪。懒得回答景断夏的话,一个人沉闷地进屋了。
    景断夏尴尬地挠了挠头,也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一进屋内,景断夏心里就觉得十分舒服,这里不管是装饰还是摆设的风格他都很喜欢,很有小窝的感觉,很温暖很舒适。虽然有点嫉妒他们的小窝,但是心里还是十分喜欢。
    聂南朔回到客厅就开始坐在沙发上喝酒,也没管景断夏在干什么。
    景断夏看着他这个样子,虽然很担心,但是也没劝他别喝,如果酒比人更能让他心里舒服,那么就让他喝吧,反正有自己在这里照顾他。
    趁着聂南朔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喝酒,景断夏去厨房看了眼,什么食材都没有……
    天色也不早了,他还想给聂南朔煮点醒酒汤,熬点粥呢。
    默默地叹了口气,景断夏决定去隔壁阿姨家借点食材用用。
    走到门口,景断夏警惕地回身看了眼喝着酒的聂南朔,提醒道:“我就出去一小下,你不要关门!”
    说完,轻轻地把门掩上,然后透过一条小缝隙,看看还在喝酒没有要来关门的聂南朔,这才放心地去借食材。
    借了食材回来,聂南朔还在喝。景断夏心里暗暗叹息,准备去厨房给他先做点醒酒汤,省得待会儿醉得难受。
    东西刚放到厨房,聂南朔忽然出声了。
    “这里的东西,别碰。”
    景断夏刚要拿锅的手一顿,僵在空中不自然地颤了颤,缓缓地收了回来,差点忘了,这是他和祁夏的小窝,是不该这么随意。
    “那我去一下隔壁,你少喝点,等我回来。”
    景断夏心里有点苦涩地抱着那些食材再次去了隔壁。
    聂南朔看了眼被虚掩上的门,拿着手里的酒瓶发呆。
    这里是他和祁夏的地方,看见景断夏在这里晃,他心里还是很烦躁。本来可以赶景断夏出去的,但是景断夏都以那种方式过来了,他实在也不忍心赶他。
    不知道看着酒瓶晃神了多久,门再次被打开了。
    景断夏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见聂南朔手里还拿着酒瓶,不满地把酒瓶拿开,然后把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递给他。
    “别喝了,醒醒酒吧,不然待会儿又要难受了。”
    聂南朔皱了皱眉,看都没看那碗醒酒汤,淡淡地道:“不用了。”
    景断夏也皱眉,把碗再递过去一点,“不喝你待会儿又发酒疯,酒后乱性可别又怪我。”
    想起那天的事聂南朔就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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