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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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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既然他想替祁夏完成这个梦想,那他就帮他们完成好了。
    严导看着气势汹汹离开后又可怜兮兮回来的景断夏,就知道聂总一定将他摆平了,虽然不知道经过会是多么惨烈,但是至少结果是好的,于是连忙下令各个人员准备起来。
    言表其实还是有点担心景断夏的,10米高台连他都不一定有勇气往下跳。
    “导演,能不能先拍苏以的部分,我上去陪陪断夏。”
    言表的镜头其实就是站在游泳池里,等着苏以跳下来,然后去抱他。他的这个提议并不影响拍摄,所以严导没有拒绝。
    景断夏再次被言表感动得稀里哗啦,松开聂南朔的袖口就往言表怀里扑,“木头,我好感动啊!只有你心疼我!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言表搂着景断夏往跳台走,留下其余人在风中凌乱。
    爬上10米跳台后,看着前面的跳板,景断夏心里又打起了鼓,不敢将裸着的脚丫子迈过去。
    走到边缘看了一眼,景断夏心里猛地颤了颤,“木头……好高……呜……”
    言表也走过去看了一眼,安抚地拍了拍景断夏的肩,拉起他的手安慰:“别怕,聂总在下面看着你呢,你要表现出勇敢的一面给他看。”
    景断夏瘪着嘴,努力控制着自己有些打颤的双腿,颤声反驳:“不,勇敢彪悍的汉纸没人爱,我就要害怕,可怜才招人疼!”
    言表无奈地木着脸无言以对。
    “上跳板吧,别怕,我拉着你的手,等你跳的时候我再放开。”
    景断夏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抱着该来的总会来的心态,死拽着言表的手将脚丫踏上了跳板。
    两只脚刚上去,景断夏心里又颤了颤,“木头……它好像会动……呜……”
    “没事的,你再往前走走,走到头那里。”
    方便拉住景断夏,言表也一只脚踏上了跳板。
    景断夏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步步地往前挪,挪着挪着就感觉言表的手拉得不是那么紧了,心里有点慌,猛然转头看过去,脚下一个不注意就踩偏了,人瞬间就往下掉。
    看着景断夏忽然往下掉,言表心里也是一紧,连忙扑到跳板上拉住他的手。
    下面的剧组人员也都吓了一跳。
    严导猛然一惊,正要发话,就听聂总厉声道:“救护人员就位!”
    然后就听“扑通”“扑通”的几声,几个救护人员跳到游泳池里,准备随时保护跳板上两个人的安全。
    景断夏被言表拉着手挂在半空,心里沧桑不已,这就是琼瑶剧里即将掉落悬崖的悲情剧情啊有木有!
    “木头,你放手吧,跳板那么小还那么晃,你拉不了我的,让我去吧,欠你的情我来世再还。”
    言表看着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的人,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承受能力。
    “好,我和你一起下去。”
    “不!你是好人!我不要你殉情!”
    景断夏还沉浸在自己的悲情剧里的时候,两个人双双扑通下水了。
    救护人员立马将两人护上岸,聂南朔,严凌山,以及其他剧组人员也纷纷围过来。
    景断夏掉进水里后喝了几口水,呛得有点难受,看见聂南朔在旁边,立马就委屈地往他怀里扑,也不顾自己的一身水,一边咳一边呜呜地道:“聂总,你要给我加钱。”
    聂南朔无奈地点了点头,拿过工作人员递来的大毛巾裹到景断夏身上,然后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
    严凌山以及其余工作人员皆以一种“有基情”的异样眼光偷偷地打量着他们。

  ☆、第16章 聂羊羊

第一次跳水失败,景断夏裹着毛巾休息了一会儿后,严导又让他再次上跳台。
    景断夏当场就给了严凌山一个大白眼,抱怨地道:“一点都不心疼演员,这是压榨!”
    严凌山嘴角一抽,残忍地道:“总之今天这幕必须拍完,明天有明天的任务。”
    景断夏无奈地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沉默着的聂南朔,然后一脸算计地挪到他身边。
    “你待会儿站到水里去吧。”
    聂南朔没什么表情的面部神经一抽。
    “反正你身上也湿了,你去水里站着,这样我就不怕了,早点拍完大家都省心,你说是不是?”
    聂南朔的面部神经有些即将扭曲的趋势。
    景断夏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不满地指责:“你想拍好这幕,又没有一点付出,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
    聂南朔头疼地看着满嘴理由的家伙,心想这部剧的资金都是我出的好吗?!
    景断夏开始装可怜,“求求你了,我也想把这幕拍好啊,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的办法了,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看人家木头为朋友做出的牺牲,再看看你,就让你站在水里而已,很难吗?”
    实在是被他吵得没办法,况且也是真的希望这幕能好好地拍好,聂南朔最终在景断夏的各种攻势下,被迫无奈地点了头。
    景断夏心里十分得意,简直就要欢呼雀跃。
    想想,当自己站在十米高台的时候,心上人就在下面敞开怀抱等着你扑来,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画面啊!
    “严导,可以开始了!”越想越兴奋的景断夏豪气地扯下身上的毛巾随风一扔,踏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步子往跳台走去。
    言表正准备跟他一起去,景断夏挥手制止,气势凌人地道:“我一个人可以的。”
    然而,当景断夏真的一个人踏上十米高台的时候,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了。
    看了眼已经面无表情站在水里的聂南朔,景断夏深呼吸了一口气,心爱的人就在下面,哪有不跳的道理?
    鼓足勇气踏上跳板,一步步挪到跳板尽头,往下面一看,景断夏忽然发现自己紧张得脑袋有点缺氧,周围的事物都显得模糊起来。
    艾玛,作为一个男人,站在跳台上紧张到缺氧,想想真的是丢人啊!
    景断夏正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自己,忽然模模糊糊地看见下面的心上人向他展开了双臂。景断夏缺氧的脑袋瞬间清明了起来,果然是心上人向他展开了双臂!好感动啊!
    “来吧。”
    聂南朔保持着展开双臂的姿势,看着景断夏鼓励他。
    景断夏一瞬间有一种要热泪盈眶的感觉,心像是被聂南朔牵引了一样,终于找到了方向般地挪动着脚步,然后看着下面的心上人,嘴角弯起,任自己做自由下落运动。
    “扑通!”
    落水的声音响起,景断夏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跳下来了。
    正要往水面上浮,就感觉自己被捞了起来。
    睁眼一看,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景断夏这一刻满足地该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闭上眼睛靠在聂南朔的怀里,偷偷地贪恋着他的味道。
    怀里的人忽然没了动静,聂南朔愣了愣就要把人推开。
    “景断夏?”
    景断夏摇了摇埋在他怀里的头,软软地道:“别动,我缺氧。”
    聂南朔果然没有再动,他以为景断夏是后怕得缺氧了,其实他是幸福得缺氧了。
    两个人在水里相拥沉默了许久,就在岸上的人面部表情即将石化的时候,聂南朔忽然将景断夏打横抱了起来,往阶梯处走,一路抱着他上了岸。
    景断夏心里的粉红泡泡是冒啊冒啊冒的,什么是幸福,这就是幸福啊!之前的一点点憋屈在这种幸福攻势下能算个毛啊!
    把景断夏放到一张椅子上,拿来毛巾把人裹好,看着工作人员围上来照顾,聂南朔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
    刚才景断夏跳下来之后,他去抱他的那一刻,聂南朔觉得自己真的有一种完成了祁夏梦想的不真实感。
    他忽然开始怀疑选景断夏演这个角色究竟是对是错,或者该说他拍这个片子究竟是对是错?他忽然开始有点害怕自己会被饰演祁夏这个角色的人所迷惑,当然,这个人不特指景断夏,而是指任何一个饰演祁夏的人。
    如果是景断夏,那么聂南朔觉得会更荒唐。他不需要一个祁夏的替身,没有人可以代替祁夏,特别是景断夏已经对他产生了感情,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不能背板祁夏,也不能伤害景断夏。
    或许,在这部片子之后,他得和景断夏保持距离。
    又或许,当景断夏饰演了别的角色,他也就没有了这种错位的感觉。
    景断夏没有注意到聂南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身边除了一堆工作人员已经没有了聂南朔的身影。
    配合言表把他的那部分拍完后,今天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一早,严导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景断夏出现后,和言表一起杀到了景断夏的房间。敲门也半天没人回应,向酒店服务人员告知情况拿了房卡开门后,才发现景断夏还窝在床上。
    严凌山瞬间气红了脸,几步走过去就要掀他的被子,但是当他看到景断夏红得有点不正常的脸时,最终将手探向了他的额头。
    这一探才发现景断夏已经烧得不像话了。
    “言表,去开车,送他去医院。”严凌山一边将景断夏从床上扶起,一边吩咐言表。
    言表点点头,立马就要去车库取车。
    “别去……”
    景断夏虚弱沙哑的声音制止了要出门的言表。
    严凌山不赞同地皱眉,“都烧成这样了,不去医院怎么行!”
    景断夏摇了摇头,“没事,今天不是要拍苏以发烧吗,就这样拍吧,拍完了再去医院。”
    严凌山真不知该不该说他这是敬业,无奈地道:“就算要拍苏以发烧,也不用你真发烧啊!先去医院,明天拍也一样。”
    景断夏再次摇头,态度坚定,“不用了,本色出演不是更好,我没事的,先吃药,拍完了再去医院,不要因为我一个人拖累剧组的进度。”
    严凌山和言表拗不过他,最终给他找了退烧药让他先吃着,然后去拍摄的房间拍摄。
    当聂南朔过来知道景断夏发烧后,心里是很自责的,是他大意,昨天忘了景断夏前天还发着烧,根本不适合下水。
    为了能让景断夏早点去医院挂水,全剧组的人员今天难得得配合得极其默契,条条秒过。
    最后一个镜头完成后,景断夏也松了口气,有些虚脱地躺在床上。
    严凌山正要让言表送他去医院,聂南朔几步上前就把景断夏抱了起来出门了。
    其余被留下的人再次风中凌乱……不……房中凌乱。
    这是景断夏第二次享受到聂南朔这种温柔怀抱的待遇,虽然脑袋烧得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心里还是极其舒服的。
    把景断夏安置在副驾驶上,聂南朔开车送他去医院。
    此时的景断夏因为发烧的缘故,非常安静,聂南朔一时间有点不习惯,但是心里却是意外的柔软。
    “抱歉,昨天不该让你下水的。”
    景断夏笑着摇了摇头,轻笑道:“聂南朔,你是个好人,真的。”
    聂南朔并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也没作什么回答。
    景断夏也没再说什么。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景断夏才又开口感慨道:“你是不是经常把一些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聂南朔不置可否,“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说,”景断夏叹了口气,“我发烧不关你的事,你不需要道歉,同样的……那天晚上的事也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觉得对不起祁夏,凡是爱你的人,都会理解你的。”
    不知道是因为不同意景断夏的话,还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聂南朔没有再说话。
    景断夏也识趣地没再说什么,祁夏一直都是他心里的禁忌,他并不奢望这人会和他谈祁夏这个问题。
    到了医院后,祁夏挂了三个小时的水。期间聂南朔也一直陪着他,景断夏觉得这样也就够了,追夫之路得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地走,他不求太多不切实际的事。
    在马尔代夫又呆了几日后,五月一日这天,剧组人员终于坐飞机回国了。
    回到剧组后,大家都累得只想各自休息各自的,纷纷拖着行李往自己的房间走。
    见聂南朔要回自己的房间,恢复活力的景断夏拖着行李蹬蹬蹬地跑到他身边。
    聂南朔看了他一眼,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
    “等一下,”景断夏放下自己的行李,打开自己的行李厢,摸出两个挂件,然后把其中一只懒羊羊绒毛挂件递给聂南朔,“喏,这个送给你。”
    聂南朔看着这个幼稚到极点的小挂件,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看他没有要收下的意思,景断夏不满地瘪嘴,“都说了做朋友的,朋友的小礼物你都不收吗?”
    聂南朔无奈地接过懒羊羊挂件,放在手里打量了几眼,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东西,让他一个大男人挂哪里啊!
    景断夏像是看出了他的嫌弃和疑问,好心地道:“多可爱啊,你可以挂在你的钥匙圈上,很萌的。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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