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你好_五军-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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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喜欢也仅仅是喜欢,周谦生不可否认自己在刚开始的确觉得路鹤宁挺对胃口,但是真要较真起来,是要约炮还是要谈恋爱,他却又都犹豫——不管路鹤宁的外表如何符合他的审美,他在心里还是挺介意对方是一个鸭子的。
谁知道这人都服务过谁,被谁睡过,他的软萌是不是装的,单纯是不是演的……他那时候还未有太多身家,却也忍不住担心跟这样的人牵扯,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名声,以后会不会被算计自己的钱财。
周谦生觉得自己的顾虑稀松平常,然后路鹤宁对他,就像是一个很心动,又买了底仓的股票。他在等待时机,决定是继续购入还是持平,却万万没想到,在自己暂时搁置日子里,这支股票悄无声息的易了主,被别人坐了庄。
周谦生每次劝徐稷都是真心的,他一方面并不完全相信路鹤宁,另一方面也觉得徐稷跟路鹤宁各方面格格不入,当让更重要,是他内心隐秘的那点私事,比如懊悔和不甘。
只是这些没有发酵的机会,上次他鼓足勇气想要跟路鹤宁坦白,哪怕借此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或者权益,也被对方痛快地拒绝了。
钟杰是从心底里不喜欢路鹤宁,而周谦生是心里喜欢,却又碍于诸多顾虑不得说不喜欢,只有徐稷,这个人不囿于任何的规矩或传言,捧着真心进捧着真心处,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虚假。
二十分钟后徐稷独自上楼,路鹤宁正在一台娃娃机跟前和里面的一个章鱼较近,忙的脑门上都是汗。
徐稷一看,整个活动室里除了几个四五岁的娃娃,就路鹤宁一个大人在那玩的乐呵。
他不觉失笑,凑过去帮忙,抬手刚碰了一下却让机器爪子偏了偏,章鱼娃娃又滚回了篮里。
路鹤宁笑着埋怨他:“你烦死了,帮倒忙。”
徐稷跟他贴的极近,也不着恼,低头看着他笑道:“钟杰给你什么礼物了?”
“香水,”路鹤宁把东西举给他看,“挺好的,我很喜欢。”
“喜欢就用,以后我多给你买。”
路鹤宁抿嘴笑笑,这才往他身后看了看,好奇道:“周谦生呢?”
“回去了。”
“哦,你俩说什么呢?”
“没什么,”徐稷看他又扭身回去抓娃娃,忍不住道:“我来。”
徐稷以前在街头练过,一口气抓了仨。路鹤宁乐的直蹦,又分了两个给在一旁玩海洋球的小朋友。
不多会外面霞光灿然,太阳还未落西山,西边光照强悍,东边的天空却已经染了一片玫红,云彩上也是一抹抹的浅紫深粉。路鹤宁不由惊呼出声,往一旁紧走了几步。
餐厅的顶楼偏矮,好在是落地窗,事业广阔。
徐稷看他实在喜欢,跑出去找了一圈,才发现顶楼阳台的门被保安锁上了,看样子是怕出事故。
他又抓紧跑回来,想要拉着路鹤宁换个地方看风景。
路鹤宁却笑着抓住他的手,低声道:“这样也挺好的。”
俩人一块贴着玻璃,往左瞅瞅西边,往右看看东边。过了会儿徐稷突然脑子灵光一动,站到了路鹤宁身后,把他的胳膊又抬了起来。
路鹤宁一愣,问:“干什么?”
“你别动,就这样抬着胳膊,”徐稷偷眼往后看了下,见几个小孩没往这边看,笑着从后面抱住了路鹤宁的腰,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路鹤宁的心脏轻轻抽动,忽然鼻子就有些发酸。
“不知道,”路鹤宁咬了咬嘴唇,轻声问他:“这是什么?”
“这是泰坦尼克号啊,哈哈哈哈,你也忘了吧,”徐稷有些得意,抱着他高兴地左右晃了晃,又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哼道:“这个动作代表着浪漫。”
“为什么这个就代表浪漫呢?”
“我也是刚刚才明白过来,”徐稷声音有些低,但是意外的温柔:“你在前面,张开翅膀尽管飞,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在你后面,是你永远的后盾。”
……
后来这个动作被他们反复做过很多次,只是更多的时候,徐稷从后面抱着路鹤宁,路鹤宁却更喜欢放下胳膊,伸手跟他十指相扣,一起放在肚子上。
对此路鹤宁也有一番自己的解释,他说:“肚脐眼是小孩儿出生留下的痕迹,与命门相对。我这前半生虽然略有坎坷,但是总体也算平安顺遂……而我最大的好运,就是遇见了你。你让我重生,让我有了后面的这些可能。而不管将来我能坐到什么位置,取得什么成就,都不可否认,是你,陪我走过了最好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
鞠躬!!
第71章 番外一 澄澄的抓周
澄澄一周岁的时候,徐稷心血来潮,提议给小姑娘办个抓周宴。
路鹤宁原本觉得没必要,宁珊的蛋糕店正忙活着开张,店铺刚刚重新装修完,她又要来回跑工商税务那一套,平时孩子都是今天搁在路鹤宁这里看一天,明天放在托管阿姨那里看一天,哪有什么心思办庆生。
徐稷却坚持道:“忙又不差这一天,再说小孩子长起来挺快的,一天一个样,现在不趁着小多拍点照片,等以后长大了,当妈的拿出家庭相册一打开,得,前半截儿啥都没有。”
路鹤宁笑他土:“现在谁还用相册的,拍了照片也都是电子版。”
只是话虽这么说,他后脚却给宁珊打了电话。
宁珊果然忙的焦头烂额,笑道:“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说完去翻了下日历,又叹了口气:“哎不行,后天正好是周一啊,我得去拿证。等拿完了还得要到银行一趟,顺道问问pos机怎么办,你也知道政府部门办事效率,到时候排队还不知道要排多久……”
路鹤宁每次给她打电话都是急匆匆,笑道:“你现在简直比国家总理都忙。”
“没办法,房东给空出的装修期就这么几天,晚一天开工就是一天的钱呐,”宁珊道:“再说澄澄这么小也不记事,到时候我给他拍个照片,糊弄糊弄就得了。”
她说完咦了一声,突然问道:“这谁的主意啊,怎么想起要办抓周了?”
路鹤宁也无奈,笑道:“徐稷的。”
宁珊哦了一声,顿了顿却道:“其实……办一个也挺好,是吧……”
路鹤宁:“……”
得了,办就办吧。
只是周围亲朋好友加起来统共这么几个,除了李军就是几个馅饼店常帮宁珊的服务员。好在问了一圈,大家还都挺乐意过来,最后一数正好八个大人,刚好凑一桌。
周一这天路鹤宁特意一早把澄澄接了过来,换了徐稷给她买的新衣服新袜子。小姑娘长的又胖又白,穿着大红的小唐装跟个白面包子似的。
徐稷在一旁看她就乐,抱起来就不撒手了。宁珊他们都是中午才能过来,路鹤宁自己忙着准备中午饭,看他那样简直哭笑不得,又见澄澄有些人来疯,伸胳膊蹬腿地动不动就去扯徐稷的嘴,都快给扯到腮边了,顿时有些心疼。
他忍不住凑过去,对着小姑娘严肃道:“不可以扯叔叔的嘴,再扯舅舅就生气了。”
小家伙虽然听不懂话,但是趋利避害的天性很敏感,见他来者不善,立刻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委屈屈地收回手,往徐稷怀里缩了缩。
徐稷忙抱着她往一边躲:“别听舅舅的,他就吓唬你。”说完还故意拿脑袋凑过去。
小孩儿顿时又笑嘻嘻地闹开,去揪他耳朵。
路鹤宁拿着锅铲指着徐稷,气道:“你就惯着吧,小孩子下手没数,一会儿要给你扯下来了我才不心疼,干脆来个葱烧猪耳朵,还多了个菜。”
徐稷果然被揪的直不起头,只得把孩子往上抱了抱,歪着脖子跟他后面道:“这么小的娃子你怎么舍得凶她,小心给她造成心理阴影了。”
路鹤宁摇摇头,懒得理他。
徐稷又道:“你想吃猪耳朵了?”
路鹤宁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徐稷嘿嘿一笑:“猪耳朵太难啦,长的贼结实。倒是猪鞭挺好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你还要不要脸了,”路鹤宁终于黑脸,往厨房外撵他:“一边儿去,再瞎叨叨晚上给你剁下来,阉了。”
徐稷哈哈大笑:“你才不舍得呢。等着啊,我晚上让你爽到求饶,到时候可得好好求我哈哈哈!”
路鹤宁呵呵一声,刚要转身拿勺子柄敲他,就见徐稷突然皱眉,又哎哎吆吆道:“哎卧槽,我脖子……脖子直不起来了。”
澄澄手劲大,拽着徐稷的耳朵半天没撒手。徐稷难得这么有耐心,歪着脖子走来走去,直到小家伙松开手,才发现自己脖子一扭……好像抻着了……
路鹤宁赶紧关火,把孩子抱回床上,又给他伸手捏了捏。好在不算很严重,他轻轻揉捏了一会儿,徐稷好歹从夹着膀子变成了跟肩膀形成四十五度角。
只是依旧像只歪脖子鸡,哭丧着脸,哪还有刚才雄赳赳走来走去的嘚瑟样。
路鹤宁给他捏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想笑,最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手上也没劲了。
徐稷叹了口气,眼看着时间快到十一点了,忍不出催促道:“大哥,咱能不能严肃点,客人这都快来了,我总不能歪着头去接人吧。”
他们小区最近升级了安保,要求很严,外来车辆一律不准入内,原本就是商量的路鹤宁做饭,徐稷去小区门口接人。
路鹤宁笑到手抖,在他背后忍不住好一顿拍,再给他捏却怎么都使不上劲了。
徐稷想扭头让他严肃点也转不动脖子,只得叹了口气,等着他笑完。
路鹤宁好不容易才停下,却不给他捏了,在一旁道:“我得去做饭了,他们估计十一点多就都来了,我那边菜还烧了没一半呢。”
徐稷顿时大惊:“那我怎么办?”
路鹤宁转到他跟前,学他刚刚的样子,扬起下巴瞥他:“哎,不想歪着脖子啊,那来求我呀。”
“……”徐稷才没有节操那东西,立刻道:“求你了,你快给我捏捏。”
路鹤宁又哈哈笑,从衣柜最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充气的U型枕,给他吹足了气,塞到了脖子上。
枕着U型枕去照镜子的徐稷:“……”
他靠着枕头出去接了宁珊一趟,刚回来没几分钟,又靠着枕头出去接了李军他们一趟。等人都到齐,徐稷都快找不到自己脸皮在哪儿了。
偏偏路鹤宁还坏,把做好的菜都摆上桌之后,指着鸭脖儿对一个小伙子说:“小王,你最爱的鸭头和鸭脖儿都搁这了,鸭脖儿我没剁,可能弯着不好咬。”
那个小伙儿一时没反应过来,忙道:“弯的好,弯的好。”
众人哄然大笑,徐稷也忍不住捂着脸笑,又指着路鹤宁无奈的摇了摇头。
抓周要在吃饭前进行,徐稷提前在书房摆好了席子,又放好了让手下从别处买的十几样小东西放在了垫子上。宁珊把澄澄从床上抱过来,放在席子上之后拍了拍小家伙的屁屁。
几个大人看孩子抓周,都有些玩笑的意思,反正也没搞什么拜祖仪式,不过是看个热闹。只有徐稷格外认真,先是轻声喊着大家都退了老远,生怕影响了孩子的判断。等澄澄一扭一扭趴着往一抓,摸摸这个扔扔那个,又紧张地瞪眼,伸头伸脑的想看看小家伙到底要留什么。
路鹤宁全程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抿嘴笑笑,忍不住戳他痒痒:“哎,你紧张啥?”
徐稷紧张地张着嘴看前面,头也没回的拍了下路鹤宁捣乱的手。
路鹤宁更觉得好笑,再瞧他,突然惊奇的咦了一声,小声道:“……你脖子好了?”
“哎?”徐稷愣了下,扭了扭,还真是好了。
澄澄坐在一堆小物品里左翻翻右摸摸,手里一抓一大把,还动不动塞嘴里咬咬。好在东西都大,都是木头的,也不怕她吞下去。大人看了一会儿见她没个定性,哪能一直保持安静,不多会儿就笑哈哈地轻声聊了起来。
只有徐稷认真道:“这个还是很有意义的。”
路鹤宁问:“这个有什么意义,不过是遵照传统乐呵乐呵罢了,还能抓什么以后干什么?”
“就是抓什么以后干什么,”徐稷看他,道:“而且我看她八成会要那个笔,要毛笔好啊,以后当个文状元,出口成章,跟他舅舅一样考个好大学。”
他刚说完,就见澄澄把毛笔给扔了,又去抓小算盘,呼啦的哗哗响。
“……”徐稷又道:“算盘也好,算盘是会算账,财运好,以后当个女版李嘉诚,吃香的喝辣的,想买啥买……”
澄澄这次没等他说完,就把算盘扔了。
路鹤宁:“哈哈哈哈哈……”
徐稷毫不气馁,见澄澄似乎玩累了,顺手压在一个小玩具上,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