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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赖_余不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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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们讲讲你们俩那上京大计吧。”荣国公把手里的信揉成一团,往荣武身上一扔,荣国公是习武的,就算是纸团,加上点力气打在身上也是疼的。但荣武早就习惯了,闷哼了下,还是不开口。
  李砚膝盖上的伤没有好,这么跪着实在疼,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
  李夫人知道李砚伤的重,还是不忍,开了口,“这俩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们看看这砚儿,武儿身上脸上都是伤,况且不就是句戏言吗,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还不是你宠的!”李楚打断李夫人的话,指着李砚厉声道,“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他这恶名,我倒巴不得他去京城,别再给我李家丢人了。”
  李砚最不屑他爹这样的态度,闭上眼,当什么也听不见。
  “不说这伤,我还忘了,你们这伤又从哪来的?”荣晋挑起眉毛。
  还没等他俩回答,老刘领着个人就匆匆进了正厅,“老爷,这人在府外一直吵闹,非要找三少爷,我拦他不得,就带进来了?”
  “还有你拦不得的人,”李楚一阵头疼,他原本为了朝上的事就够心烦的了,这李砚还净给他添事。
  进来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甩着两个膀子,仰着脑袋,目中无人,看见李楚和荣晋坐在厅内,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参见两位国公。”
  “阁下是?”
  “在下是赵家的门房,赵二苗。”
  “赵二苗,”荣晋略微回忆,“你是赵老大的人?”
  “荣国公眼神真好,正是在下,”赵二苗瞅了瞅地上,做出惊喜的样子。“呦,荣武少爷也在呢,那倒是省了我的事了。”
  “你有什么事啊?”李楚抬起茶碗,一举一动都带着漫不经心的劲,完全不把赵二苗放在眼里。
  “是这样的,前几天呢,我家小少爷走在路上,好好的,两位少爷上来就是一顿打,打得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现在躺在床上还醒不过来呢。”赵二苗的表情猥琐,语气夸张,果然把易怒的荣武激了起来,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赵二苗的鼻子就骂,“放屁!你那叫走路上好好的?”
  “荣武!”荣晋一吼,荣武又憋着一口气跪了下来。荣晋瞪了他一眼,又重看回赵二苗,道,“我没听说过赵老大有孩子啊。”
  “乃是我家老爷的义子。”赵二苗嘿嘿笑。
  “这样啊,”李楚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是明摆了要碰瓷,仍不怒,问,“那这位少爷的医药理应该我两家一起出,劳烦说个数字吧。”
  赵二苗举起三个手指,“三千两白银。”
  “你怎么不去抢呢!?”荣武又站起身来,挥着拳朝着赵二苗的面门就去。李砚早有准备,一把挡在荣武的前面,拦住他,小声道,“你别冲动!”
  “您瞧瞧,两位少爷这脾气委实大了点,可怜我家少爷了。”赵二苗往后退了两步,确认荣武打不到他了才装出十分惶恐的样子。
  “你们俩给我跪好了,”李楚阴沉着脸道,“老刘,去拿钱,带着这位赵小哥。”
  赵二苗看目的达到,得意的笑道,“楚国公果然明理,我家老爷说了,一定会给您二位在郑王爷面前多美言几句的。”
  “哪里哪里。”李楚和荣晋都心口不一的答。
  等那赵二苗出了正厅,荣武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道了声“无赖!”
  “你还好意思骂别人?”荣晋气得极了,不怒反笑,荣武看他这样知道这时的荣晋不好惹,老老实实地又跪了下来。
  “讲讲吧。”李楚啜了口茶水。
  荣武抢先答,“我们真不知道他们是赵老大的人。”
  “怎么,不是赵老大的人,你想怎么做?”
  “蒙着脸打。”
  几个下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被李夫人瞪了一眼。
  荣晋出身军伍,本来就是个急脾气,一听荣武这么说,恨不得脱了鞋直接扔在荣武的脸上。
  李楚倒还算冷静,知道荣武讲不明白,便转向李砚,“你来讲。”
  李砚也不大情愿,但还是照实说了,“我们俩去城郊玩,看见他那个义子带着几个喽啰,正对一个老奶奶出手,还拿着火把,声言要烧人家房子,我们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出手的。”他冷着脸,对着李楚的眼睛,“我们俩虽然不是啥好东西,但也没堕落到平白无故的就打人。”
  这话说得还算在理,李楚点了点头,把茶碗放下,觉得大致情形也该和李砚讲的差不多,便问,“那那位老人现在在哪里呢?”
  李砚被问住,他没想过他爹竟然问这些,只好挠挠头,答,“我们光顾着打自己的了,好像那老奶奶被人扶走了。”
  李楚和荣晋对视了一下,两人心里也都有了个数,说,“如果实情和砚儿说的一样,那他们俩倒也不算做错,这个赵老大实在是个小人,知道我们也找不到证人,认了这个亏罢。”
  荣晋气也消了大半,但还是忿忿不平,指着荣武说,“就算是好心,你这张笨嘴也不会好好说。”
  荣武嘁了一声,十分不服。
  李夫人赶忙出来打圆场,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既然不算孩子们的过错,那你们就别一个劲罚他俩了,钱都掏了,这页就算翻过去了。”她给李砚使了个眼色,叫李砚赶紧拉着荣武退下去,“今天原本不是说要说道说道两家的亲事嘛。”
  “既然您们有要事要谈,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李砚和荣武站起身行了个礼,随即脚底抹油,跑了。
  他俩逃出来也没去心思去别的地方,只坐在李砚房前的小院里,杏儿知道他俩心情不好,从厨房里拿了些甜味的点心,摆在小桌上。
  荣武咬了一口甜糕,仍是一脸怨气,“没想到恶人先来告状了。”
  李砚倒没走那个心思,他往四周看了一看,早没了秋言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叹了一口气。
  这倒是和荣武的话刚巧对上,荣武义愤填膺道,“我们一定得找个机会好好报复下赵老大,烧了他在西街的铺子怎么样?”
  “你还嫌闯的祸不够大啊,瞧瞧你爹和我爹那态度就明白了,这赵老大咱们惹不了,”李砚白了他一眼,“但他这样嚣张,直接派人到府里要钱,我爹估计也记下这个仇了,你瞧也没狠罚咱俩不是?”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荣武想了一想,觉得李砚说得很有道理,“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要真打了那泼皮,我爹可能还真得宰了我。”
  “这倒不算什么,”李砚忽然想起件事,“我那信里不也提了荣文吗,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提到这事,荣武就不禁叹气,“那小子总这么好运气,他一早就陪我姐姐上香去了,正巧躲了出去!”
  李砚也十分不平,“真不算兄弟,难全让咱俩遭了,老子这腿都要跪废了。”李砚一边抱怨,一边把腿抬到石凳子的上面,学着市井上那些跑江湖的人语气道,“你老实几天,等我这伤好了,咱再重出江湖!”


第6章 第五章
  李砚被他娘憋在房里一直待了两整天,一时接触到屋外的空气觉得甚是新鲜,贪婪的吸了好几口,啊,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要不是家里大祭,我才不放你出来呢!”李夫人不断埋怨,“你爹可没原谅你呢知不知道,你这些天可得表现的好点。”
  李砚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反正一直点头准没错。
  李夫人看自己都说完老久了,李砚还在那不断点头,就知道他就是做样子,气得拿手绢扔他,“你就不听话吧。”
  李砚刚反应过来,李夫人就走得老远了。
  他叹了口气,把杏儿给他精心准备的礼服穿上,这礼服层层叠叠的,极尽繁琐,也不知道哪位李家的祖宗有心思设计这些。
  李家是武阳的望族,族人分支众多,亏了楚国府够大,不然根本盛不下这么些人。
  杏儿得了李夫人的严令,跟着李砚寸步不离,“少爷,这些宗族老爷们最重礼仪,我们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啊。”
  “出了差错能怎样,除了我的名?”李砚撇撇嘴,不甚在意。
  他们俩走到饭厅,发现一大家子人都围在圆桌边,只差李砚,杏儿闭上眼,不敢想象李夫人的表情,径自退到了下人站的地方。
  “大家都等我呢呗。”李砚对着年龄最长的那位笑笑,心里不断倒着辈分,最后确定了,“见过曾祖叔公。”
  那老人倒慈祥,乐呵呵地让李砚入座。但其余的长者可就没这份善心了,打李砚落座叽叽喳喳就没停过,都道他就是那个楚国公最不成器的儿子。
  李砚年年都得被这么念叨一遍,早就习惯了,也不受他们影响,该加饭加饭,该添菜添菜。
  秋言站在一边,看杏儿跑前跑后,心里嘀咕,明明按杏儿的话说,李砚平时吃的东西很少,怎么今天加饭加个没完呢。
  杏儿一边笑着给李砚端上饭碗,一边俯下身,“少爷,您再吃下去,我就不干了,您想给大家一个饭桶的印象,可杏儿回来可也要被别的下人笑话的。”
  这小丫头还挺厉害,还威胁我,自己以后可支不动她了。
  李砚不专注于吃饭了,开始观察起四周来,他旁边坐的就是李墨,说来也奇怪,二娘那么个霸道性子,怎么就生出了李墨这样的翩翩君子呢。
  李墨吃饭喝酒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嘴也不动,声音也没有,显得非常优雅,跟旁边胡吃海塞的李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家都对他抱以十二万分的同情,这样的好胚子,却是个永远出不了头的庶子。
  这么想着就越觉得李砚那样可恶了。
  连李砚偶尔都会这么想,听杏儿说,府里的小丫头都喜欢李墨这样的,啧啧,那秋言呢?
  李砚忍不住去下人堆里去寻秋言,他被关禁闭的日子都没怎么见过秋言,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秋言微垂着头,立在杏儿的边上,杏儿好像在说话,秋言听到她的话笑了一下。
  啊,真好看。
  “弟弟,你又要添饭呢?”李家大少爷李智看向李砚,他是嫡长,也就是未来的家主,他倒也没辜负这样的地位,又有君子之姿又讲义气,任武阳的提点刑狱,处事公道,很受人尊敬,是爹娘乃至整个武阳的骄傲。
  “不用;”李砚活在这样两个哥哥的光环下,叛逆倒也是十分正常的;“饱了。”李砚站起身来,朝他的那位曾祖叔公行了个礼,“砚儿先退下了。”
  老人又呵呵乐,“动一动,吃太多了。”
  李砚咧嘴一笑,答了句好,就在众目睽睽下退了席,杏儿赶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出了门。
  李楚看着他的身影,眯起眼睛,随后一笑拉回众人的注意,“接着吃啊。”
  “少爷,您次次都这么任性,夫人又该不高兴了。”杏儿拿着杯茶站在李砚边上,还用手帮他敲背。
  李砚抱着个桶,呕吐不止,“我又跟他们谈不来,呕,只能吃饭。”
  “那您慢点吃也行啊,”杏儿语气里更多的是心疼,“您这胃口用不了两三年就得不行了。”
  “呕,行了,难受不也我自己难受。”
  “也是。”
  这丫头怎么想得这么开!李砚一气,又哗啦啦地吐了一下子。
  秋言被刘总管派了出来,说是人手不足,李墨看起来也不用人伺候,便让他帮忙准备点祭祀的物事。
  刚路过这边,正巧看着李砚和木桶缠缠绵绵,吓了一跳。
  但更吓人的还在后面,李砚满嘴食物残渣,还滴答着不知是什么的绿油油的液体,冲他微微一笑,秋言慌忙得跑走了。
  “他怎么见我就躲呢?”
  “您这个样子,不躲才怪,”杏儿无奈,把茶水递到李砚手里,“您先漱漱口。”
  李砚一口喝进去,鼓着脸,晃了晃脑袋,再都吐出来,一时间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
  “以前我吐还觉着难受,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是不是一大进步?”李砚拍拍自己的肚子,把木桶放到地上,“这胃口空了,我先睡个觉,待会还得找点吃的。”
  “您这吃了又吐,吐了又吃,铁打的胃也受不住啊。”杏儿皱起脸,用帕子堵着口鼻,小心翼翼地把木桶提起来,“我先去把这些倒了去,您可别乱跑,我马上就回来。”
  李砚点了点头,装得好像很疲累的时候倚在椅子上。
  杏儿略微放下心,但一步三回头,看李砚阖上眼,才快步走向茅厕。
  李砚睁开只眼皮,看杏儿已不见了影,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摇大摆地晃了出去。
  刚才秋言是往祠堂那边走了吧?
  “诶,这不是砚儿吗,”二夫人正领着个小丫头和李砚同路,“这么快就吃完了?”
  李砚一向不爱搭理她,淡淡道,“是呢,我去看看祭祀准备得怎么样。”
  “你还有这份心呢,”二夫人讪然一笑,“也不是全然没个用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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