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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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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间全是黏腻的液体,张合的小口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秋斯年手指插入时,能敏锐地感觉到肠肉吸附上来,渴求着更多。
  到底还是造物主神奇,这种感受是和Beta做爱时无法接触到的,完全的臣服和取悦,Alpha能感受到血液中从来没遇到过的东西在沸腾叫嚣着。
  但秋斯年一口咬上了自己胳膊,咬到血肉都模糊,然后翻下床,撑着床头柜喘气,再三两步冲进浴室,开了冷水劈头盖脸地冲下来。
  好不容易才把身体的燥热压下去,秋斯年看着自己胳膊上翻着肉的伤口,这才有些懊恼地想会不会就这么阳痿了。
  擦擦身子走出去,能听见Omega平稳的呼吸声。
  其实Omega在给了他腺体一口后就体力不支晕了。
  秋斯年不是不想和一个尸体一样的对象做爱,他只是不想这么趁人之危,最起码他以前找人419,全是你情我愿说好的。
  又不是动物,哪能只靠荷尔蒙活着呢。
  只是秋斯年真的太累了,不管是刚才的折腾还是那个凉水澡,都把他身体掏空,这会儿往床边一倒就睡着了。
  结果谁知道这人居然是那个Omega权益保护组织的!秋斯年在屁滚尿流逃出救助站时还在想,为什么这个O清醒的时候就要揍他,不清醒的时候就要爱他!
  做人不能坦诚一点吗!
  所以秋斯年砸着苍景行租的公寓门却久久没有回应的情况下看见方裕一脸阴郁地走下楼时,自尽的心都有了。
  只是方裕看也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秋斯年本想再砸砸门,可Omega的行为又让他有些心痒难耐,于是偷偷跟了过去,只见Omega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竟站在了路中间。
  秋斯年一步一挪地绕到他面前。
  眼镜反着光看不到眼,但一脸的水亮和红着的脸昭示着人的状态。
  秋斯年叹了口气,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你怎么这么贪哭啊。”
  “拿走。”
  Omega不像平时那样追着秋斯年打,而是一个劲地躲开,朝着刚才他下楼的公寓方向,间或拿手指提提眼镜看一眼。
  “你在等谁么?为什么哭啊?对了,你叫啥名啊?”
  秋斯年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方向,手还伸在半空中。
  “哇啊——”
  Omega突然拿着他的手捂着鼻子,开始放声大哭,惹得路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报警了。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正义路人们都投来了敌视的目光,秋斯年第一千八百次咒骂这个Alpha的身体,把人一把抱起来,朝最近的希尔顿冲去。
  为什么是希尔顿?因为开过太多次房,积个积分也好哇。
  秋斯年火速刷了卡上楼,把人扔床里时还在不停哭着,这下子秋斯年总算相信了Omega是水做的这句话了,换成他早哭成人干了。
  秋斯年坐立不安地围着Omega转,问了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二十分钟过去了还在抽噎,秋斯年心想这不会是哭傻了吧。
  手机铃声打破了僵局,秋斯年听出来这是那天Omega急着去接的铃声,这会儿Omega却没了那时的积极,秋斯年有些奇怪地拿过来,来电显示赫然写着“年年”两字。
  卧槽,你除了我还有别的年年?!
  秋斯年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Omega,Omega没抬头,只是哭,秋斯年心里腾地窜起一团火,一划屏幕大咧咧地接了起来。
  “喂……?”
  喂什么喂,这声音一听就是什么小白脸A,还敢挑战他秋斯年这种优质大A,虽然他不比苍景行那种野兽来得狠,但也不是吃素的!
  听到秋斯年在讲电话,方裕才抬起头来抢手机,秋斯年却没给他机会,撂下一句“方裕在我手里,你拿着钱来大学城的希尔顿赎他”,就一脸骄傲地摁了电话。
  还没骄傲十秒呢,方裕对着他脸就是一顿暴打。
  8。戏精
  为了防止绑匪再来指示,陈年特意把手机的勿扰模式开了,铃声调到了最大声,就怕自己漏了什么关系到方裕生命的电话。
  陈年这会儿已经什么事都想不进去了,脚步机械地朝半空中那个巨大的“Hilton”标志方向行进着,他打心底里怕,但知道这会儿哭没用。
  苹果自带的铃声像濒死人的尖叫,只响了一声陈年就接了起来:“我在路上了!马上到!”
  “啊?您在路上了啊,请问您登记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名字?”
  “您不是来接受腺体摘除手术的吗?我们是全国最专业的Omega腺体摘除医院,让您不再为信息素……”
  陈年被那头聒噪的男声逼得差点要砸手机。
  摘什么腺体,被咬一口爽到爆炸好么。
  可就是这么接个广告电话的功夫,陈年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那个刚刚还在左边的“Hilton”标志不知何时消失地无影无踪,林荫道的树似乎也换了个品种。
  只有那知了不分彼此地疯狂叫着,刺得陈年脑壳生疼。
  陈年突然觉得腿一阵软,从没体会过的绝望让他在三伏天里全身都冰凉,他拿起手机,又拨了方裕的电话,结果机械的女音告诉他,“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为什么无法接通了?
  是来不及了吗?
  对面那个Alpha听起来语气好凶,背景里似乎还有方裕挣扎的声音——方裕都打不过的Alpha,那他去管用么?
  要是他给了钱对方不放人,还把他给抓了怎么办?
  陈年一遍遍拨着那个号码,希望自己能抓到对方可以打通的间隙,同时又疯了一样在找方向。
  他真的怕了。
  从小到大,方裕就像个超人一样从来不会出任何问题,向来都是他遇上事给方裕撒个娇,方裕就像个盖世英雄从天而降来给他擦屁股。
  结果方裕好不容易需要他去救一次,他却束手无策。
  陈年觉得自己的脚后跟应该是磨破了——刚才有颗石子弹了进去——现在他每跑一步都觉得脚掌硌着疼,但他不敢停下,怕停下来方裕就真的没救了。
  没了方裕,谁能帮帮他。
  那股清新的味道突然自记忆里溢到鼻腔,Alpha的笑在他脑海中浮现,那个名字像救命稻草般被陈年一把抓住,抖着手点开最近通话,毫不犹豫地摁下那个“105苍”。
  嘟嘟声有些长,陈年又想到那人要是不接怎么办?他们只打了两次照面,虽说是有些床上的交流体验,但他值得对方来帮吗?他拿什么理由求对方?
  只是Alpha没有给陈年太多的思考时间,低低的气音传过来:“我在上课啊。”
  “苍景行!”
  Omega叫名字的时候,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喜。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苍景行,你帮帮我,方裕,方裕他在希尔顿,他被人绑架了。”
  那头可以听见一小段骚动,苍景行的声音转为正常:“怎么回事?绑架人的怎么会跑去希尔顿?你问清楚了吗?”
  “我不知道,他让我带着钱,去希尔顿。”
  “房间号呢?”
  “他没说,他,他就让我拿着钱去赎他。”
  “你在哪?我来找你。”
  “不要找我,我,我迷路了,你直接去希尔顿,我也往那边赶!”
  “好,好,你别急,这事出得蹊跷,大概率他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他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但是我,我……”
  “深呼吸,陈年,没事的,我在呢。”
  这句话像是什么魔咒,陈年的脚步不再乱踏,渐渐稳了起来,Alpha像他上战场的铠甲,助他冲锋陷阵。
  “我找到路人了,我问问路,你快去!”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路上少有行人,陈年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好在对方对这附近熟,指了一个方向,陈年三步并两步跑过去。
  陈年脑中生死攸关的希尔顿里,又是另一番情景。
  方裕正憋着一团火没处撒,本来觉得哭一场就好了,坑秋斯年一笔开房钱还划算,结果这厮居然作到他头上来,给陈年回了个什么绑匪电话。
  那人27岁的身体17岁的脸7岁的心智,哪里处理得来这种突发状况,方裕把秋斯年的脸当沙袋就是一顿打,顿时整个人神清气爽,果然哭对于他来说真是不顶用。
  只是等他准备拿手机给陈年打个电话时,秋斯年肿着眼睛指了指他脚下那碎得稀巴烂的手机,还嘿嘿笑了两声。
  有些人吧,生来就是欠打的。陈年和方裕认识了25年,连轻点一巴掌都没挨过,秋斯年才和方裕打了一周交道,就把人所有招式试了个遍。
  方裕一记锁喉把人勒得眼睛都翻白,逼问着秋斯年:“手机呢?”
  “放我朋友那呢,没拿来!”
  “你他妈手机不带还带着身份证随时准备开房呢!”
  “这不是……开到了么,啊啊啊!”
  方裕给人反向折叠拉了拉筋骨,心里估摸着待会怎么把秋斯年的尸体运出去沉江了。
  把秋斯年丢在一边,方裕去研究床头柜那个座机,听了半天提示也没把号码播出去,烦躁地扔在了一旁。
  也不知道陈年现在什么个情况。
  他刚才也没追出来,估计这会儿也还在和那个Alpha搞吧。
  想到这,刚咽下去的酸意又涌了上来。
  凭什么,就因为他是Omega,陈年能不念这么多年的情谊,连意思都不意思一下么。
  那时候他站在街中心,心里想的是他要是数一百下陈年不出来,那他就再也不管那个黏人精了。
  结果才数到五十几呢,秋斯年就拿着张恶心吧啦的纸巾出现在他面前了。
  心理防线瞬间倒坍,方裕自己都想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没形象地在大街上哭了出来,大概是秋斯年前段时间刚给了自己临时标记,荷尔蒙紊乱了吧。
  明天去看看有什么药可以治这个。
  说归说不管了,那个电话他原本也不想接,结果混蛋Alpha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拿这么拙劣的手段去骗陈年,天知道那个单细胞会不会真的拿着钱过来。
  陈年身体这么虚,跑也跑不动,路上说不定还摔了跤,不知道会不会中暑,中暑了他又要一顿好哄让他喝藿香正气水。
  “喂,你想什么呢?想你那个年年啊?”
  方裕这才反应过来他盯着那台座机快盯出洞来了,起身去捡了秋斯年脚边的手机,吹了吹灰,一言不发地走了。
  “喂,喂!”秋斯年见方裕不理他,又追上,“你和这人什么关系啊,发情的时候都喊他名字,刚才又好像不想接他电话……”
  方裕脸噌得红了,猛然发力把人抵在卫生间门上:“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算了。”
  方裕手劲松下,拉开房门:“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你也不认识他。”
  “不是我说你这个人,喜欢就去表白,他要喜欢你就顺水推舟,不喜欢你就早点死心,这么折腾自己有什么好的。”
  方裕脚步一顿,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你不懂。”
  秋斯年见Omega远去的背影,耸耸肩,小声道:“切,我还不懂,一看就是个爱情处男,吊死一棵树上就没开过窍。哎,这个灵感好,记下来记下来,下首歌就写这个了……”
  方裕一个人坐了电梯下去,心想待会儿该怎么安慰受到惊吓的陈年——不过人指不定啥惊吓都没受到呢,自己还是少期待点好。
  结果他一出电梯,就见那个在陈年床上打过照面的Alpha穿着一身诡异的服装,大汗淋漓地在大堂里跑。
  他有些嗤之以鼻地想无视,又想找个同事来整一把这个穿着不检点的Alpha,不过他还没动作,Alpha居然一脸凝重地朝他走了过来:“你就是方裕?陈年的朋友?”
  “是。”
  “你他妈诈他是不?有意思么,他说你人被绑架了快急疯了。”
  “一点误会,我会向他澄清的。”
  “你这个人怎么……”
  苍景行见方裕一脸云淡风轻的态度,联想到Omega在电话里快哭出来的声音就恼火,一把拎起方裕的领子,借着身高优势把人提得脚后跟都离了地。
  “呔!”
  只听后头一声暴喝,苍景行膝盖被人踹了一脚,一个不稳跌了,一个身影飞快地冲到方裕身边,带着串变调的尖叫声:“方裕,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我把所有钱都带上了,多少钱我都给,我,我,哇——”
  陈年把方裕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边念叨着边确认了方裕整个儿完好没缺胳膊少腿连块皮都没蹭掉,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硬憋回去的眼泪全涌了出来。
  方裕蹲下来给他擦眼泪:“好啦好啦不哭啦,我什么事都没有,你也没脑子,哪有人这么莫名其妙地绑架的,路上跑来有没有磕到绊到,我看看,哈哈,哈哈哈。”
  方裕给陈年眼泪擦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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