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锦书-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问到陆斯年不会的,也没有问让人一下子想不出来的问题,整个过程轻松愉快,但陆斯年面了这么久了,很清楚的知道,面试中的很多感受,并不完全是真实的,所以直到后面面试官将他送出来,他都没把握自己一定会进。
终面的通知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回复,陆斯年也明确表示过自己是外地来的,今天就要回去了,如果后续有需要再过来,对方表示理解,并祝愿他顺利拿到offer。
陆锦书就站在走廊尽头,陆斯年看了他一眼,回身与面试官道别时,其中的那位女面试官忽然问:“那是你朋友吗?”
“啊,是,一起陪我过来的。”
女面试官气质很好也很年轻,摇摇头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又高又帅都成了标配了。”
陆斯年礼貌的笑笑,躬身道别,“您过奖了,那我就先走了,辛苦两位面试官。”
“哎,好,再见。”
“嗯,再见。”
呼,解放了。
陆斯年脚步轻快的朝陆锦书走过去,那人似乎在这儿等了很久,一眨不眨的看着走过来的陆斯年,目光浓的仿佛掺了蜜,“还顺利吗?”
“顺利。”陆斯年从人手里接过外套,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两位面试官还在门口站着,手里的热饮是新的,陆锦书正妥帖的给他整理帽子,两位面试官笑意更深了些,远远朝陆斯年挥了挥手。
“你怎么过来等我了?”陆斯年低低的问,吸了一口热饮。
“省的你出来还得找我,这儿多好,一眼就能看见。”
陆斯年笑,跟着人往外走,今天的天气似乎并没有昨天冷。
北京之行结束了,两人回酒店收拾东西,昨天买的水果还没吃完,还剩几颗酸的掉牙的草莓和蓝莓,陆斯年不想浪费,硬着头皮吞了一颗蓝莓,结果差点被酸出眼泪。
他在一边酸的跳脚,陆锦书在另一边笑,边笑边走过来将两盒东西扔进垃圾桶,揉了一把人的头发说:“都说了很酸非要吃。”
陆斯年嘴里一股酸味,他瞥了一眼陆锦书,恶狠狠的说:“那扔了不是浪费吗?你不怕酸你为什么不吃?”
站在他身前的陆锦书依然保持着原先的笑意,他比陆斯年高小半头,眼尾略略下垂,笑起来时总给人温柔至极的错觉,“好啊,我吃。”
话音刚落,身前的陆锦书忽然凑近,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的落在陆斯年唇上,他轻轻的舔,就在人颤抖喘气的空隙强硬的钻了进去。
陆斯年当真不会接吻,对方不过是在他嘴里扫了一圈,他就已然气喘吁吁,被吻得眼尾飘红,整个人都软了。
陆锦书揽着人的腰,怀里的人虽然没反抗,姿势却也不是完全放松的状态,陆锦书将人放开,舌尖轻轻勾了一下对方唇角,像是将残留的余韵也一并勾走一般,贪婪又满足。
陆锦书将人抱紧了,怀里的人心跳的很快,体温很高,抱着像个小暖炉一般,呼吸乱糟糟的打在他颈窝里,像是已经被欺负了一样,陆锦书紧紧闭了一下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快忍不住了。
抱了一会儿,待到两人都平息些许,他稍往后退将人放开了,放开时他还低头去蹭了蹭人的鼻尖,视线之上的眸子更清澈了,就像一汪热泉覆在晶莹的冰层之上,情|动融化了那层冰,露出下方灿烂夺目的水晶珊瑚。
“好喜欢,好喜欢。。。。。。”陆锦书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却是越念越难以压制,情绪宛如忽然而来的风暴潮,一浪头就将他裹在了里面。
“学长。。。。。。”
话出口的刹那,站在身前的人蓦地往后退了一步,白毛衣长长的袖子搭在人五指中间,他低着头,像是不敢看陆锦书,“那个,快到退房的时间了,我们。。。。。。我们赶快收拾吧。”
一个体面的台阶,陆锦书明白对方的意思,走到这儿了,总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吧?他点了点头压住自己的情绪,重新去收拾东西,走到床边了,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床上的手机放了首很嗨的歌,末了还朝陆斯年邪邪的笑了一下,说:“现在不酸了吧?”
陆斯年想踹他一脚。
凝滞在屋里的气氛随着歌曲里“左边跟我一起画条龙,来右边画一条彩虹”消失的一干二净,陆锦书甚至还跟着扭了两下来逗陆斯年,陆斯年其实也只觉得尴尬,对于和陆锦书接吻他从来也不排斥。
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快气氛,陆锦书收好箱子,又跑去折腾陆斯年的,他还没见过陆斯年的箱子,所以一直很好奇,这会儿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趴在箱子边上小学生一般,仔细盯着里面的东西看。
陆斯年把洗手间的东西拿出来,见人蹲在边上像是见了什么珍奇物件一样的看着,不由失笑:“你看什么呢?”
“我想看看你都带了什么宝贝。”
“宝贝?哪儿有什么宝贝,都是衣服。”
“不对。”对方忽然说,语气十分笃定。
陆斯年不解的看着他,一边收东西一边问,“哪儿不对?”
“嗯——”陆锦书故意拖了个长音,他忽的往前凑了一下凑到陆斯年眼前,“不是带了我吗?我不算吗?”
陆斯年的目光肉眼可见的愣怔了一下,随即他看见了陆锦书嘴角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总算反应了过来,他笑着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无奈道:“少贫,看看有没有什么拉下的东西。”
陆锦书并没有因他的话表露出任何其他的情绪,他听话的站起身去,说:“得嘞。”
下午两点的高铁,回了陆斯年的城市是下午六点,然后陆锦书马不停蹄的转最后一班高铁再回自己的学校,陆斯年原本是想两人分别开走的,然而对方说什么都不同意,非要先把陆斯年送回去,陆斯年拗不过他,只得无奈答应。
来的时候紧张忐忑,回去则轻松多了,已经尽力了,所以最后拿到什么样的结果都不算遗憾,两家公司都是北京的,即便这家去不了,那一家也还在这座城市,尤其是现在,陆锦书的家就在这里,一年里至少有两个月他们会呼吸同一种空气,这种隐秘的窃喜,让陆斯年更坚定了不少。
身边的陆锦书睡着了,头微微朝陆斯年这边歪着,车上不算热,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便睡着了,双手在胸前环着,手指微微蜷起,陆斯年顿了顿,拿起自己腿上的外套盖在对方身上。
陆锦书的脸很白,是那种毫无瑕疵的白,明明是个体育生,一年四季风雨无阻的训练,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晒黑呢?
陆斯年后来自己也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动,发现外套盖在了自己身上,他想伸手拿下来,左手一抬,发现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别住了。
那是一只很温暖的手,就在他动的一瞬轻轻收紧了,随即他听见有凑近的人声,“醒了?”
陆斯年呆呆的望着他,像是忽然不认识边上的人了。
陆锦书:“怎么了?睡了一觉睡傻了?”
“啊,没。”陆斯年没有再去用自己的左手,他若无其事用右手拿掉身上的衣服,扒拉了扒拉自己的头发,发现天已经黑了。
“快到了是吧?”他望着外面,城市的灯火已经渐渐漫上来。
“是,快到了。”
牵着的手没有松开,十指相扣,陆锦书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指,陆斯年靠着椅背,忽然问:“明天几点的课?”
车里响起用餐广告,一直安稳的人群骚动起来,坐在他们边上的人睡着,陆锦书忽然凑到人耳边轻轻蹭了蹭,又咬了一下,压着声音问:“怎么了?学长要留我过夜吗?”
陆斯年的耳朵瞬间红了,连带着脸也很快变得红彤彤的,他眨巴了两下眼睛,别扭的用另一只手去摸耳朵,“我就是问问。”
陆锦书看着他笑,玻璃外的光晕钻进他眼睛里,他很轻的在人脸上亲了一下,呢喃着说:“明天上午第一节就有课,大一课很多,下次再来看学长。”
“哦。。。。。。”
车到站了,陆锦书的车在二十分钟之后,虽然同站也能换乘,但陆锦书执意将人送到出口,不过这次陆斯年没依他,出站再进站排队就是问题,很容易误车,陆锦书拗不过对方,最终只得接受他们从下车这里就要分道扬镳的事实。
站台上人很多,上车下车交织在一起,只有他们莫名其妙的停在这儿。
陆锦书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左等右等那句本要说的话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抱一下吧学长。”距离上车就剩十分钟了,陆锦书终于露出道别的神态。
“你抱得还少吗你?”陆斯年笑他,却还是乖乖张开胳膊和人抱在一起,陆锦书身上的味道依旧是之前熟悉的香气,陆斯年仔细嗅了几口,拍了拍人的背说,“快走吧,再不走该误车了。”
身前的人依依不舍的放开他,出去的人要往地下通道去,而转乘的人却要往楼上去。
陆斯年站在原地朝人挥手,见人上了电梯,目光停留在此处许久,才终于加快步伐往大厅那边去,玻璃后面的人彻底看不见了,身前的列车也开走了,但站台上依然人来人往。
晚上九点多,陆斯年收到陆锦书的消息,说自己已经到宿舍了,陆斯年问他买吃的了吗,那人直接拍了个小视频过来,桌子上摆着三个菜一盒饭,桌面倒是干净,干净的连张壁纸都没贴。
陆斯年也累了,和人聊了一会儿就上床睡觉了,临了,陆锦书给他发消息嘱咐他好好休息,末尾发了一个“爱你”的表情包。
爱你。。。。。。陆斯年盯着那表情包看了很久,终于心满意足的睡了,连梦里都梦着有关陆锦书的事儿。
周二下午三点十五,陆斯年印象特别深刻,他接到了来自北京的电话,对方告诉他,面试通过了,可以谈offer了。
作者有话说:
16
兴奋过头的陆斯年第一时间给陆锦书打电话,毕竟发消息已经很难表达此时的喜悦与激动,就要去他的城市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最想去的公司,后来的面试也有他全程陪着,好像加了一个陆锦书buff一样,让他的成功无形之中分了对方一半功劳。
电话一连响了七声没有人接,陆斯年的激动心情也随着一声又一声漫长的嘟音逐渐消散着,他把手机从自己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上方的时间,心想该不会是在上课吧?要不还是挂了发微信吧,可即使是在上课也该挂掉啊,为什么不挂呢?
正想着,陆斯年忽然发现上方的正在呼叫变成了通话时间,接通了。
他直接点了免提,还没开口,扬声器里传出一声陌生的女音:“喂。”
女孩子。。。。。。陆斯年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播出号码,的错是陆锦书没错。
“喂?是找陆锦书吗?”
姑娘的声音很普通,听着没什么辨识度,连形象都难以模拟。
飘荡的心思完全消失了,陆斯年“嗯”了一声,继续道:“他在吗?”
直至这时,陆斯年才听清对面很吵,像是在街上或者是课间的教室,到处都是说话的声音。
“哦,他去洗手间了,你找他有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
陆斯年没有问对方是谁的立场,也没有事情需要转达,他只是忽然很丧,很堵,不想说话了。
“没事,不用麻烦了,再见。”
宿舍恢复了寂静,今天的阳光很好,光线明亮,透过玻璃都能感受到薄薄的温度,陆斯年盯着手机上的号码看,他开始胡思乱想,想为什么自己从来没让女孩子保管过手机,想之前的陆锦书是给谁打电话,想来回的高铁上他不住的在和谁发消息,想那些解不开的,也问不出口的。
陆斯年总是纠结,却也除了纠结没有其他方式纾解。
对方约了他这周六去谈offer,报销来回的机票酒店,陆斯年靠在自己的椅子上,脑海里短暂的浮现出那日在高铁站的光景,陆锦书欲言又止的话、以及那遥不可及的背影,他想起北京的霓虹和那个吻,想起那些模糊又清晰的低喃,想起那盒草莓和芒果。。。。。。
后来,陆锦书没有打回来,也没有发消息过来,甚至往后的几天,他也没有提起这件事儿,就像是忘了,也或许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的通话记录,陆斯年没有和对方提自己要再次去北京的事儿,对方也并没有问起面试的事儿,一切好似两根忽然相交的线,在那一点之后,迅速回归了原本的轨道。
陆斯年周六上午的飞机,下午谈offer,之后有个参观体验,他没带什么东西,负责联系他的小姐姐也提前说了,体验之旅不用穿的太正式,正常着装就好,陆斯年背了个包,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轻装出发了。
到达首都机场的时候,公司派了人来接,一起来报道的人基本同时抵达,陆斯年上车的时候,上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陆斯年礼貌的和大家打了招呼,找了一个后面的空位坐下了。
上一次来和这次来的心境完全不同,没有过多的情绪,也没什么热情,陆斯年忽然觉得,也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