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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花火-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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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宛这才笑了,说:“我知道了。”
  顾真又在下面写:“要比对我还好。”
  “好的。”苏宛承诺。
  “不要再惹他生气了,”顾真写,“我不想看到他又不开心。”
  “还有顾莘,”顾真抬头看了一眼他姐,写,“以后傅尧每发一张照片,你都要点赞。”
  “啊?”顾莘莫名其妙地看着顾真写的字,愣了一下,才说,“哦,好吧。”
  顾莘话音刚落,傅尧推门进来,顾真一拉,板上的字就没有了。


第23章 
  顾真是第四天出的院,本来医生第二天傍晚就让他出院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多住了两天,出院时已经活蹦乱跳,除了还不能说话,其他一切都好。
  顾真的父母在他出院后,过来陪了顾真两天,顾真表现得很开朗,他们便放下心,去看老朋友了。
  又过了三五天,傅尧才发现顾真不对劲。
  顾真从出事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开口说过,这也就罢了,他连那种不需要动用声带的气音,都没有发出过一点,安静得不正常。
  他又带顾真去医院复查,医生说顾真的咽喉恢复得很好,按道理现在开口说话是完全没问题了的,但是顾真张开嘴,却还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医生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把傅尧叫到一旁,让他带顾真去看心理医生。
  顾真看心理医生都要带儿童绘板,他和心理医生在房里聊了两个钟头,门打开了,心理医生有些头疼地叫傅尧也进来一下,要和他单独聊一会儿。
  傅尧一关门,心理医生就单刀直入:“顾先生的情况有点复杂,他现在没法说话,确实是心理性的。”
  “原因呢?”傅尧皱着眉问。
  “我是有一些猜测,”心理医生转了转手里的茶杯,说。
  傅尧盯着他的被子转了一圈,才道:“请讲。”
  “顾先生是个很骄傲的人,”医生观察着傅尧的表情,待傅尧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还在咽喉灼伤的恢复期时,或者说在顾先生咽喉灼伤的初期,他有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声音?”
  傅尧刚想摇头,突然想起了顾真的那阵咳嗽,就点了点头,把当时的情形告诉了医生。
  “是不是和他平时的声音相差很大?”心理医生又说。
  傅尧说是。
  “顾先生现在进入了一个自我保护的状态。他怕自己的嗓音变了,所以宁可不说话,”医生说,“他在有意识地回避发声。”
  傅尧皱着眉头问:“那有什么办法吗?”
  医生说:“首先得让他开口,只要说一个字,让他知道,他的声音没变,他就可以慢慢开始练习重新发声。”
  和医生聊完了,傅尧走出去,看见顾真在拍诊所摆在会客室里的那幅画。
  顾真这几天又瘦了一下,身上哪哪儿都是骨头,眼睛便显得更大了,他回头看着傅尧,傅尧忍不住吻了吻顾真的嘴唇,才说:“拍什么呢?”
  顾真指指挂在墙上的画,竖了个大拇指。
  “喜欢?”傅尧问他。
  顾真指指自己,又做了个作画的手势,傅尧就带他去买了画架和颜料。
  顾真不说话,也不工作,外界的滔天巨浪都影响不到他。
  他每天待在家里,从早到晚玩他的乐器,要不就是在画画。他的绘画技法和他的审美成反比,画出来的东西连傅尧都没办法昧着良心夸好。
  苏宛来过几次,顾真都用绘图板跟她交流,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和小凌面面相觑,只能让顾真好好休养,把顾真原定的行程都取消了。
  过了几天,徐如意来顾真家里探望他,顾真摆出大阵势,要给徐如意画一幅肖像画。
  徐如意不知道顾真手艺如何,看到摆在墙角,傅尧跟心理医生谈妥了刚买回来,还来不及挂上墙的那幅画,以为是顾真画的,便欣然应允了。
  他抱着睡着的Robin一动不动地坐了三个钟头,累得腰酸背疼,顾真放下画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画,对徐如意招招手。
  徐如意地凑过去一看,气得摔门走了。
  半个月间,傅尧带顾真看了三次心理医生,最后医生也没办法了,对傅尧说,说要不带顾真换个环境,试试出去旅游散散心,看看会不会好一些。
  顾真在一旁听到了,就打开手机,开始寻找目的地。
  他在回家路上看了一路,回到家里就给傅尧看了一座日式庭院,指指傅尧,又指指自己,傅尧问他:“想去这里?”
  顾真点点头,傅尧便吻了吻顾真,说:“那我们就去。”
  傅尧把手头上所有工作都放下了,第二天中午,和顾真在大阪落了地。
  由于儿童绘图板的面积太大,傅尧没有允许顾真带出门,他给顾真买了一支能在平板上写字的触屏笔,顾真就在飞机上画速写,存了一幅很满意的给傅尧看,傅尧看了半天,问顾真:“是落日吗?”
  顾真沉默了一会儿,在图边写:“是一个在过圣诞的爱斯基摩人。”
  傅尧也安静了,勉强给两个人找了台阶下:“对不起,原来是抽象画。”
  顾真闻言,反而又瞪了傅尧一眼,不再跟他交流了。
  他们的这次旅行,本也没有行程计划,两人先在大阪住了两天,傅尧去租了台旧敞篷车,很厉害地说要带着顾真自驾。
  第一天夜宿东京,顾真洗澡时,傅尧出去了一趟,回来给他带了一盒糖。
  顾真看着那个质朴的糖盒子,给傅尧写:“这是什么?”
  “据说吃了可以调解声带,唱歌更好听的糖,”傅尧说,“你尝一颗。”
  顾真吃了一颗,品味了一下,眉头就皱起来了,写:“太难吃了。”
  傅尧就也倒了一颗吃,糖除了酸没别的味道,品完两个人呆坐一会儿,顾真给傅尧写:“你怎么还不洗澡?”
  顾真还是不说话,但傅尧没有放弃,他又按着顾真,不顾顾真的反对,往顾真嘴里塞了两粒糖。顾真苦着脸吃完了,傅尧才进浴室。
  洗了澡出来,傅尧问顾真:“怎么样,能说话了吗。”
  顾真正在用手机编曲软件写歌,闻言把手机放下了,拿起平板,写:“毫无用处。”
  “糖还不便宜呢,”傅尧有上当受骗的感觉,“两百一瓶。”
  顾真写:“日元?”
  “人民币。”傅尧贴过去想亲一下顾真,被顾真推开了。
  顾真很嫌弃地写了两个字送给傅尧:“凯子。”
  他们漫无目的地地往北开,经过很多座山与湖,前一天不知道后一天会住在哪里。
  傅尧的工作没办法完全脱身,有几次在半路上接到了紧急的电话,傅尧又不敢让顾真开车,便停在路边办一会儿公再上路。
  顾真问了傅尧几次,什么时候回家,傅尧都没有给他答案。
  如同亡命天涯一般的生活太自由开心,顾真贪恋些快乐,有时想要开口劝说,最后还是默默地拉住傅尧的手,同他一块儿走。
  自驾第二周的一个晚上,傅尧估错了行驶时间,到了夜里十点,两人还在盘山公路上开,顾真倒是很高兴,打开了收音机,里头在放最近美国很流行的一个嘻哈歌手的音乐。
  伴奏的鼓点很强烈,叫人想要随它左摇右摆,想站到旧皮椅上,展臂迎风。
  傅尧打开了车篷,隆隆的风声立刻响起在顾真耳畔,呼吸间都是凉意。
  夜间山风绕过挡风玻璃,呼啸而过,丝丝缕缕拍打在他们脸上。
  他们进了一条隧道,又钻出来,绕过了一座在山顶上的水库,才开始往下开。
  顾真盘腿坐着,看看傅尧,又看看外头。
  傅尧认真地跟导航开着车,没跟顾真说话,顾真耳朵里灌满了风声与音乐,别的什么都听不见。室外气温近零下,天黑路远风这么大,顾真的心却要沸起来了似的,冒起腾腾热气、茫茫白雾,直要蒸上云霄。
  他们在凌晨抵达了顾真订的带私汤的民宿,顾真很高兴地泡进水里,让傅尧下来,傅尧怎么都不愿意。
  最后傅尧真的下水了,过了一会儿,顾真却红着脸给傅尧抱上岸了。
  到青森这一天,太阳特别好,阳光穿过冷的空气,照在过路人身上,也照得灰黑色的柏油路闪闪发亮。
  他们中午到酒店,睡过午觉后,顾真想上街去走。他最近拍了很多照片,发在社交软件,定时监督顾莘有没有给傅尧点赞,可以说是非常充实非常忙碌。
  路过一家乐器店时,傅尧突然停下来了,顾真被他拉进去,看着傅尧买了音箱、话筒和电吉他,就觉得大事不妙——可是又不好立刻逃跑,那样显得很没有气质和担当——只好跟着傅尧来到街边。
  “我给你唱首歌。”傅尧说着,把乐器店送的装音响的大箱子放平了。
  顾真在平板上写:“别在路边吧。”
  傅尧没理他,兀自打开了箱子。
  傅尧还是和以前一样,特别不怕冷,穿了一套灰色的卫衣,和裹着大袍子的顾真像两个季节的。傅尧个头那么高,头发小半个月不理,长了一些,手里拎着一把电吉他,看上去像个沉迷乐团的大学生。
  他站在路边,把话筒立好,开了音响和电吉他,试了试音,随手弹了一段和弦。
  有路人被傅尧的长相吸引了,站过来围着他们看,还有人给他鼓掌。
  顾真立刻就想走,被傅尧一把抓了回来,威胁:“站着。”
  顾真只好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了。
  傅尧第一次在顾真面前唱歌,他弹响吉他,唱了一首顾真在Malibu时很爱听的乡村民谣。傅尧音调很准,但水平是很普通,或许是因为傅尧和顾真都好看,路人也都没走,静静听傅尧唱。
  “I've been to heaven; I've been to hell;
  “I've been to Vegas; and God knows where;
  “but nothing feels like home like you babe
  “I love you more than you will ever know。”
  傅尧唱得特别认真,像小时候顾真班里最喜欢上音乐课的那个小胖子。
  顾真想着就笑了,想说逗他开心也不用这样豁出去,傅尧已经唱完了。路人都给傅尧鼓掌了,顾真拉着傅尧,不好意思再用平板写字,觉得那样好像太过敷衍了,便拉下了口罩,用口型对傅尧说:“回去了好不好?”
  傅尧看着顾真,低头吻了吻顾真的嘴唇,很温柔地对顾真说:“小顾哥哥,我听不到啊。”
  顾真张了张嘴,鼓起了一些勇气,真的想要开口说话了,却听见路边有人叫他名字。
  两个小姑娘站在不远处,激动地看着顾真,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相机。
  顾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拍照,也不大有所谓,对着她们笑了笑。
  她们走了过来,想和顾真说话,傅尧放下了电吉他,微微挡了一下,礼貌地说:“不好意思,顾真喉咙不太舒服。”
  两个小姑娘点点头,有点羞涩的问:“那请问可以和顾真拍照吗?”
  顾真点点头,她们拿出自拍杆,和顾真合影了,傅尧友情出镜。
  天暗了下来,傅尧收起了箱子,背着吉他,和顾真牵着手,一块儿往酒店走回去。
  就在快到酒店的转角,傅尧忽地听到有人很轻地说:“白痴。”
  傅尧反应迅速地低头,发现顾真面色如常地在走,傅尧愣了愣,很怀疑地问顾真:“刚才那句白痴是你说的吗?”
  “不是。”顾真说。
  顾真的声音没有变,只是很轻,好像是怕控制不好音量,所以不敢大声说话。
  傅尧握着顾真的手紧了紧,也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是你吧,我听到了。”
  “真的吗?”顾真微抬着头看他,对着傅尧笑,说,“我还以为说得很轻。”
  傅尧看了顾真很久,压下了一切激烈的情绪,只是抱了一下顾真,委屈地说:“骂我干嘛。”
  顾真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傅尧吻住了,他们在高墙的阴影里接了吻,天全黑了,路灯突然全都亮了,傅尧都不放开他。
  苏宛开记者会纯粹是为了应付。
  毕竟顾真也不在国内,她一个人上台,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苏宛总怕和顾真联系太多,反而会给顾真压力,就把公司和媒体抛过来的杂事都扛下来了,这次是公司高层找她谈了一次,说好歹给外界一个回音,苏宛才糊弄地开了个记者会。
  在答疑前,苏宛先解释了情况,把顾真跟傅尧出去玩,美化成了顾真在经历颁奖礼时间后,大受刺激,对人生失去了信心,想出去散散心,寻找自我,归期未定,想回来自然会回来,还请大家多给顾真一些时间。
  而记者的问题从顾真的行程安排,问到顾真的身体状况后,终于有人站出来,提问说,顾真和傅尧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苏宛说。
  另一个记者站起来,问苏宛:“请问顾真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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