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家的戏精沙雕-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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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密码,你再不说,我拉着你,去你们公司问。”
沙厉:…………
谈祁拿着手机往他脸前一照,人脸识别认识自己主子,“叮”的一声开了,壁纸是个印着“沙粒”字样的糖果盒。
“妈叉,这金属零件和手机系统?都特喵没脑子。”沙厉低嚷着举手臂要去抢。
谈祁比他高,胳膊比他长,高高的一举,麻利的输入自己手机号拨过去,等自己口袋里的手机那串重金属音乐声响起,才手臂一松,沙厉立马夺了过去。
“下班我接你吃饭,你要是跑了,”谈祁暗示性的瞥了眼沙厉的手机,声音低低的像个哄人的乖孙一样笑说:“我就报警说,你弄脏我衣服不赔,顺道去你们公司,找老姜好好聊聊,你的薪水。”
“唔!”
人穷志短的沙厉缩着肩膀,扭开门跑了出去。
……
外面牛鬼蛇神,魑魅魍魉……
世界太复杂了,和书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沙厉走回一层的销售部,销售主管正好在找他,直接叫到了办公室。
“你,收拾自己的东西,立马滚蛋!”
屎盆子果然扣下来了,稳准狠的扣在他头上。
“那,王妍呢?”沙厉问。
“关人王妍什么事,人家帮你好话说尽,你还想倒打一耙?”主管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穿一切似的斜睨他。
“我什么都不懂,是王妍介绍,我被她硬逼着带人家去的,那边还有人接,我有那边人的电话,你可以求证的啊?”
主管:“切,我已经跟那边中介公司确认过了,你来我们这里之前就在给他们拉客户,那边的开发商早跑了,留下烂尾的,交工出问题的…正愁找不着人接盘呢?”
是啊,正愁找不着人接盘。
王妍是他们的老搭档,他不过是马前卒,有事出来就是给挡木仓的。
“可以查底啊,那个男人跟谁签的约。”
“不傻,知道你一个中间的,底单合同上不会留你名字。我告诉你,要是底单上有你名字,那就不是让你滚蛋,而是让你戴铐子了。”
沙厉豁出去了:“我要跟那个客户当面对质,他知道前因后果,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连你一并告到上面姜先生那里。说你跟王妍有勾结。”
“啪…”
一支碳水笔甩了过来,沙厉向来不敏捷,脸上一疼,立马就起了一道红红的棱子。
“人不大,妖作的还不小!”
他都要滚蛋了,怎么也得把害他的,捆了绳,一并拖走,沙厉这么想,但他没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对质,是吧?”主管点头,“你先打电话,跟对方说去吧!”
沙厉心里有些怯,口气也有些软:“快下班了!”
“明天,你中午,都下班了再来。”
主管其实才三十多岁,但人有些谢顶和虚胖,这会儿偏着身子坐在那儿,老的看着五十岁都不止。
沙厉想给自己讨回个公道。房产销售他没好好学,流程什么其实都不太懂,但是,被害了,没道理扛着。
他没打电话给豪哥妹夫,谁知道王妍那口条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所以他翻着手机通讯录,先找的豪哥的手机号码,但还没拨出去,手机上一个陌生的号码就响了起来。
第11章 床单和拖鞋
沙砾滑动接听,顺道出了销售部主管的小隔间,声音捏的字正腔圆很有播音天赋的说:“喂?”
那边银发谈祁的声音刚说了个“我……”
沙砾立刻打断:“这里是电话服务中心,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然后开始酝酿英文怎么说的时候,面前视线被一副衬衣领口微敞的胸膛挡住。
说实话,品相不错,比他见过的极品也不逊色,偏沙砾有动物的“印随”情节。再加上这个人,骨子里透的那股滥情味儿,实在嗅不得。
谈祁戏谑的说:“通信公司没请你去,损失不小啊!”
沙砾:……
“走吧,为彰显隆重,我可把家里最值钱的车都开来了。”
沙砾走不脱,人被拦着膀子畏畏缩缩的带到了停车场,左右那么大地界,他却没长翅膀。
想到会被吃干抹净,搞不好这个还有什么三人行,五人乐,三明治,抖s情节,万一自己被关起来,几十个摄像机对着自己直播,被逼吃迷药,最后价值完全发掘完,器官被人像摘葫芦一样的薅走…………
妈妈,人间太可怕了,他要怎么逃。
“我那个,我HIV还在窗口期,医生让我按时吃药。”沙砾想到了这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理由,手挣了两下对方搭在肩膀的胳膊,然而纹丝未动。
下班时间其实还差二十分钟,这会儿走的都是那些公司的头头高管们,搞不好还跟这个人认识,更不会帮他……
怎么办?
“没事,我那里有药,我也是窗口期。”谈祁随口跟着诌了句,果然对方的小脸煞白一片。
“大佬,不就洗衣费吗,我借也马上给您借来。”沙砾哀哀的往后撤身子。
“滴滴……”
一串长长的汽车鸣笛声,远光“嚓”的打过来,沙砾习惯性的抬胳膊挡眼,远光灯亮了又灭。
一辆黑色幻影停在车位两边的过道间,门一开,下来的人让沙砾恍惚间呆滞。
和半年前一样,有型有款,身后停车处的入口吹来一阵凉风,徐徐的扫过他整理清爽精致的短发,在低矮却空旷的周遭衬托下,近一九零的身高,瘦瘦长长的穿着黑色丝质西装,薄薄的面料下面,鼓胀的肌肉带着十足的弹性,弹的沙砾嗓子瑟瑟的痒。
“你可来了,顶头上司给你打电话,架子都这么大?”随意开玩笑的谈祁,依旧攥着沙砾的手腕。
沙砾想他应该是忘记了自己,竟然看都没多看一眼,揣着淡淡笑对身边抓着他手腕的人说:“谈董的车!”
“嘿?”沙砾摆手打招呼:“我,沙砾…”
对方蓦然朝他看过来,随即又是那种淡然自若的笑:“哦,抱歉,刚认出来!”
“我前几天见过你,但是叫你没答应。”沙砾像是抓救命稻草一样,努力套近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激动的表情看起来多谄媚。
莫非淡然一笑:“哦,我听力不太好。”
“我那个,我下班了,有空聊一聊吗,找个地方一起吃饭。”沙砾说。
“不是,”谈祁像是没转过弯来,打断,“挺行啊?”
沙砾犹豫的扁了下唇:“我们好久没见,还是要叙叙旧的,您老要不移驾改天?”
谈祁:…………
“改天,改天挑个风和日丽,春光明媚,遍地金黄,白雪茫茫的日子,我们一起吃也一样。”
沙砾迫不及待的身子一闪,趁谈祁恍惚的空奔到了对面。顺势一挽对方胳膊:“我们走吧?”
莫非抿着笑意看了眼谈祁,“那谈董就再找辆车载您吧。”
两个人坐进车里的时候,谈祁还在外面喊:“嘿,老莫,我的车……”
莫非驾驶位的车窗一下,头微探出来说了声“借用”,“嗡”的一个飘转,车子离开了停车处。
沙砾兴奋的在副驾驶的位置要跳起来,激动的喊:“啊,虎口脱险,太棒了。”
目视前方,两手扶着方向盘的莫非,随口提醒:“安全带。”
“哦!”沙砾慌忙找了安全带扣上,但还是忍不住晃:“大佬你太牛批了,直接把你头头的车都开走,他会不会飞了你?”
“飞?”
沙砾忙解释:“就是送你下岗再就业。”
莫非想了下,还是淡淡的口气:“应该不会。”
送谁“飞”还不一定,敢碰他钓的“鱼”。
这种车稳定性很高,车速又快,没一会儿,就上了高速,马力又往上加了。
“去哪儿?”沙砾靠在舒服的车座里,眼前的景物像飞似的向后甩,眼里写满了兴奋和刺激。
“董事长新座驾,我替他磨合会儿…”
兜风诶!
“但是,你开这么快我不敢跟你说话了,能下了高速吗?”
对方没有答复,车空间内部的清新剂让沙砾有些不舒服,感觉胃里波动抗争着有东西在上涌,但又不好意思张嘴。
莫非没什么话,车子过了路口拐下高速,慢慢的降速。
“我打过电话,接的人说你去世了。”莫非掀起老账开始算。
回想自己春节那会儿在办公室,难得打的一个私人电话,接通的人却可以压低嗓子扮沧桑的说:“哦,他死了,十天前就火化了,就埋在神剑山……”
那个时候自己怎么想的呢,如果对方在场,估计自己会咬牙切齿的把他直接撕碎。但是碎的只是一部手机,事后为了掩饰失态,自己还买了部同型号同色的。
纠缠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掉价,跟很多人,尤其是赞助商和艺人谈合约,要的就是估算时事足够准确,同时有一颗能沉的下来的心。
偏他后来就纠缠了,只是再打电话,那边已经销号。
换了新手机号的沙砾坐在副驾驶位,看他把车拐进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看着巷口不宽,里面却洞天别具,进了一家院子停了车下来,莹莹绕绕的满园茉莉花香。有中等身材的男人过来,穿着灰色对襟唐装,接过莫非手里的钥匙去找地方停车。
沙砾站在那儿看什么都新鲜的说:“这里可真大。”
经常看那些网文,猜大概也知道这里是那种比较隐秘的会所什么的。而且看着这么有主题特色的布置,价位应该不低。
“这里应该很花钱吧?”沙砾问。
“嗯,谈董是这里的会员,报一下名字就行。”莫非可能也被这沁人的茉莉香迷住,站在园里呼吸深沉。
沙砾忽然想到那些公司潜规则,上司搞职员,职员在外面养小的,想着想着竟然开始想到了违禁画面。
“你们那个谈董,对你可真好。”
莫非:“嗯,他手阔,不太计较花费的事。”
沙砾悻悻“哦”了下。
“走吧,后面有屋子,也可以看。”
刚才停完车回来的人走过来,迎着站在前面问:“园子里,还是楼上?”
“园子,小茶室那边。”
迎面走过的地方很多茉莉长得极高,攀在旁边的树上有两三米不止。再往里是高高的篱笆围成小院。
不大,篱笆上缠着藤蔓,藤蔓上白色的蔷薇正盛,挡住了园子里面的风光,只露出个尖尖的房顶,出口不在眼前,估计也是为了环境的私密。
蔷薇味道没茉莉浓郁,很柔和,杂在一起,相得益彰,反而更舒心。
小茶室说的是一处玻璃屋,朦朦胧胧的外面往里面窥探,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进去了看外面,却仿佛什么遮挡都没有。内部装饰的很古朴干净,两室一厅,茶台则是那种巨型树根雕造的……
沙砾就想到两个字,逼格…
穿唐装的服务人员出去,顺带关上门,这里看着密封很严实,空气却和外面没什么区别。
沙砾半开玩笑的说:“我们在这里面呆着会不会闷死?”
莫非摇头,指了玻璃掩映的上面,“这里的换气设备还可以,你等一下会有人上菜。”
随后,沙砾见识了这里还有浴室卫生间,卧房……
见识到穿着汉服的美丽小姐姐上菜……
小姐姐们还把装着两个人换下来的衣服的篮子记上编号提走。
沙砾穿着浴袍眼看着人家拿走自己的衣服。
坐在餐桌边拿着筷子的莫非解释:“她们拿去洗了,明天会给你送回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要约一场谈天吃饭和活塞运动的事,对方是告诉他,要留在这里过夜了。
“那我要告诉我爸爸妈妈,我今晚不能回家住。”他习惯说假话来掩饰和试探别人。
莫非淡淡一笑:“好!”
拿过手机的沙砾却不好了,耷拉着眼把手机往一边放:“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是卖房子的,为什么遇见你老板,为什么一直没跟你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