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家的戏精沙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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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塘立时明白他要揭过昨晚的事,便改口问:“早餐你也没吃,一顶二吧?”
点头同意的莫非顺带关切了句:“记得给自己带一份!”
……
周塘出门后,莫非开了视讯投影跟人沟通综艺节目赞助的事。
助理周塘跟在他身边快五年,生活习惯也比较了解,不用多说,出门就知道奔那里找他的喜好。
莫非也不是闲着没事的人,年底合同,结算类目批示签字等………
公司压根就没个正副之分,向来逍遥的当家老大谈祁挑子一甩,什么职权都撒手了,有埋怨也没地理论,这会儿谈董人影指不定腻在哪处“香氛瓶”里浪呢。
莫非想着不自觉笑笑,拿起那枚小糖果盒摆弄,盒子里一百块新钞,卷着张便签纸,纸上字迹矮矮胖胖的写着【太饿,不道别了,留一百块给您打车,余下的买份鹌鹑蛋烧卖补补肾!:)】
“嗤!”
不禁嗤笑的莫非端详着手里那一百块,这么说他昨晚是被人当种马给……
嫖了!
那一百块“辛苦钱”,从此成了他午夜梦回里不自觉弯起嘴角由头。
这种自我促狭一直持续了半年。
——*
直到今天,直到今晚,直到此时又坐在Sexy Soot的沙发上。
坐在他旁边的谈祁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笑的我浑身发毛,想什么呢?”
莫非:“小毛豆,自己送上门了!”
是自己想要的,总要寻找出一间牢狱,死死的,把他锁进去,且要他“甘之如饴”。
第5章 凡事还要问句凭什么啊?
被称为小毛豆的人叫沙厉,苦逼写文爱好者,各文学网站已审签多次,至今无人肯收。
他的瘦,与生俱来!
小时候的他叫沙骏帆,生下来不像爹不像妈,脖子细的连脑袋都驮不稳。稍大点儿的风刮过来,妈妈严萃庭衣服没功夫收也得赶紧把他关屋里,免得和漫天的塑料袋一样被风刮跑了,找都没处找。
那年头流行姓名打分,寒冬腊月里沙爸爸看着不停咳嗽还嚷着要糖葫芦的儿子,终于一狠心,把买糖葫芦的钱给了测名字的,测出来一看还不上六十分,又被人忽悠着花了十块钱起了个新名。
“厉”字有水有火,以毒攻毒,说什么堪比东升旭日。沙子轩一想怎么也比现在这温吞柴鸡样儿强,改!
别说,改了之后人还真的就厉害起来,虽然还是柴鸡,但至少瘟没了,药吃的也就少了。
沙厉是GAY,深柜,目前只有坐在T&M娱乐公司办公大楼的副董事长知道他这点儿底细。
沙厉长到现在,就在昨天刚过完自己的生日,成为一名二十一岁的好青年。
好青年的爸爸沙子轩因病把他们在兴舟市这里刚还清贷款的房子、车子全卖了,顺便在没了窝之前,也把银行的票子花的差不多了。
死受宅无奈被老父亲提溜出来从事房产销售的工作,从老大不愿意,到被父母赶鸭子上售楼处卖房,过了已有近一个月时间。
近一个月,就是还差几天时间!
公司规定是,一个月内成交额为0的员工,下个月是无底薪工作,且餐补减半。沙厉坐在装潢简约宽敞,时刻能让客户感受到家之温馨的售楼处,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漂泊与流浪。
“谁特喵说卖房的活儿好干来着?”垂头丧气的沙厉揉着干扁的肚子自言自语,“再也不吃那个寿司饭了!”看着挺大一份,不抗饿还死贵。
回头看看在“楼盘模型”前站着观察的买房者,和一旁侃侃而谈介绍的销售员,他只想让外面炙烈的太阳把自己晒成蒸气。
此时临近下班时间,员工都在抓紧最后一波推销。
推门进来的两个穿着T恤衫亚麻裤的中年大叔,就没人顾上应酬了。
沙厉坐在那儿打量着,看打扮是往中低产阶级靠拢的形象,个头最多在一米七上下,自己就是把活尺子,目测这俩都没他高。
这种形象的客户通常成交概率相对较低,一辈子买一套房,(小户型居多)还要观摩好几个楼盘,在犹豫和徘徊之间一遍遍的白来,最后才说不定花落谁家。
目前在售的是姜氏地产开发的,标榜兴舟第一楼王,可说是目前全市最高端的房源之一,这俩人——不会买!
“下午好!”
负责带他的师傅王妍腾空儿过来跟两人打招呼,说着还不忘转头朝他使眼色。
沙厉赶紧站起来,整整衬衣领带,走过去换上明媚如春的微笑:“两位下午好。”
“嗯!”
两位大叔还挺有范,端的四平八稳的朝他点了头,径自往里面模型的位置走。略过一排排供休息交流的座位,一点坐下来听介绍的意思都没有。沙粒也硬着头皮跟在后面紧走几步。
那边已经有一位销售介绍差不多,拿了自己的车钥匙带客户要去看房。沙厉站在模型边开始显摆从师傅王妍那学的半吊子话术技巧。
“哥是想看多大户型,或者有什么意向,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几套房源做参考。”
看着房模的大叔但笑不语。
沙厉顶着尴尬回笑,心说:这一个格子一个格子,不介绍,估计采光怎么着你都不知道,看个屁啊!
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拿着演示棒给人开始指点介绍现下还没售出的户型和楼层。
“挺好,价也好。”大叔A说。
“是啊,你们这儿要能走个内部价什么的。”大叔B问。
沙厉正想按王妍教他的,客户如果有看上的,可以假意跟销售经理私聊下,一平给他们便宜两三百块,师傅王妍却走过来热络的搭话:“怎么样,有钟意的吗?”
王妍四十岁,女性,经理安排带沙厉入行的金牌销售,长相和气质都不错,说话又有亲和力,穿着高跟鞋站在那儿,一看就十拿九稳。
她一来,沙厉就想撤,却又被她拉住袖子不让走。
“我们这位销售刚开始做,人很实在,有什么问题不清楚,哪里有顾虑都可以问他。”
“是,呵呵,您有吩咐尽管说。”沙厉哈着脖子漾出一个乖巧的笑。
气氛一下子就缓了好多,王妍用同样的话跟两位大叔言简意赅的介绍两句,对方还是犹豫价位。
王妍表情略带为难的说:“这块地拿的比较晚,地块价格高,后期我们做宣传用的耗费也比平时多不少,这些您都知道。”
沙厉在一旁偏头看说话声音压的很低的王妍,疑惑他为什么要提这些房子价格贵的原因,当初还是她自己说那是禁忌。
王妍:“我倒是认识个地方,就是康城首府那片,现房,地段和配套也不错,如果我去提一下,应该可以比这里低出三成。”
“三成?”
两位大叔被价格吸引,但是估计第一次经历这种转介绍的手法,一时互看着眼神交流。
“可以先去看看楼盘,不过好像剩没几套,挑户型和采光的话,剩的可能就更少了,得抓紧。”王妍趁热说着勾了下沙厉,“让我们这位销售带您先去看下房子。”
沙厉苦逼的想:这种事不合规定,再说还不知道地址,怎么带?
两位大叔已表示同意。
王妍打电话立刻叫了车在外面等,而且并没用销售部的车。
一直送到门口,沙厉还在推拒,王妍笑的一脸慈母的拍他肩膀:“主要我的客户约好马上来签合同了,我走不开,才让你去的,肥差,好好做。”
沙厉:“我连人家那房子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王妍:“你傻呀,宝贝,就按我跟你说的捡好的说几句,重点讲稀缺性,再说,那边也会有人接应你。”
沙厉不情愿的点头。
接应…
搞的像偷一样,那么隐秘,他甚至都感觉出自己销售事业的终结点到了。
心下纠结的沙厉坐进车里。
*
意料之外!
到地方的两位大叔跟来接应他们的四个人一起看了房,紧张的恨不得当场签字,与刚刚在销售部时的样子天壤之别。
能成交对沙厉来说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当晚他在感叹辛苦时,顺道给远在南港的老爸老妈报了喜讯,然后在街头买了两个南瓜饼吃完回去。
有一点很好,他有自己的窝,人事当时负责招聘的人特意安排的,离售楼部又近,一室一厅单人独享,尽管房子旧点,但待遇算是极好的了。
回到住处,连牙都懒得刷的他,定好闹钟,怀着憧憬等待明天客户签约后,自己或许也可以分一部分佣金。
他的笔电已经坏掉,手机连续工作二十分钟以上就要发烧休息,他需有钱了才能拯救它们。
第二天的早晨
在即将得到佣金的憧憬里洗漱收拾好,一路边下楼边打电话,告诉昨天接应他的那个人,自己马上到。
上班时间车不好打,公交又慢,到的时候王妍早就在了,约也签好了……
沙厉还没弄明白怎么个情况,王妍就笑眯眯的和签约了的大叔一起过来,顺便拍拍沙厉肩膀。
“我呢比较忙,有后续问题要办理,您可以找我们这位销售,您应该也知道了,他叫沙厉。”王妍边说,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号码给大叔看,“你打一下这个号码!”
大叔按号一拨,
沙厉的手机在裤袋里开始摸爬滚打的震动起来…
沙厉:“王姐?”
这房子又不是他卖的,凭什么要他负责售后,傻子都知道这是在吃亏。
王妍还是笑呵呵的拍他:“好了,咱们走吧,我可是早饭都没吃呢!”
沙厉还纠结售后留他电话和名字的事,就被拽着衣袖离开了。
佣金……飞了,王妍“好心”的给他塞了两百块做跑腿费。
随后加了句,“还有五天,再接再厉。”
沙厉掖掖心中不平问:“为什么以前不见你介绍别家的房子给人呢?”
王妍故作高深的笑:“这个和昨天同来的那个,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想在这里买房,估计也是想趁这个地段还没大热,赶着炒一套。”
第6章 谈。骑
自从王妍那天用了他以后。
沙厉一直认为自己是被人“用”了,在此之前他看王妍这个师傅是极好的,所以才一天下来帮忙跑证,交房,累的狗子一样。
弄好回到自家售楼部,主管张口就一句,“你今天不是请假吗?王妍?”
王妍踏着细高跟哒哒的过来,带着一贯的气质微笑:“哦,沙厉你身体好点了?”
满头汗的沙厉跟着哈哈了两下,大概齐也知道王妍为了让他帮给那个大叔跑证,拿钥匙什么的,扯谎替他很主管请了假。
沙厉看着主管走掉,即使心里不平,却也没说出想揭发他的事。
他不太会跟人交际,在这里快一个月了,连个可以聊天的人都没有。出来工作谁不是为了业绩和佣金,偶尔肯跟他坐下来的只有小刘。
今天也是偶尔,小刘坐在那儿问他:“怎么了?”
沙厉:“累!”
小刘神神秘秘的偎近他,压低声音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月底了!”
沙厉心说:屁话,小爷眼睛不是玻璃泡…
小刘叹口气:“王妍可是咱们售楼部出了名的‘阎王’,看着白莲花,可要是弄你,说办就办了。”
已然被办了的沙厉撇嘴:怨不得叫王妍,特喵就该把那俩字倒着翻译一遍,周易起名不愧为花国最伟大的玄学。
小刘看看神情呆滞的沙厉感叹,就这傻像,执准被坑,自己多嘴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一想到这里,随口打两句哈哈,撤了。
沙厉是真傻了,脱了西装外套找公司印的礼物袋装上,耷拉着脑袋离开售楼部。
反正请了假的,又卖不出去房,来个好伺候的客户,个个都比他眼尖。
外面的大巴车停在了站口,沙厉摸出两个硬币,提着礼物袋上了车,一路头压在车窗上,昏昏沉沉丧到极点的坐着,一站一站毫无目的地。
昏黄的路灯亮起来,坐太久的天想起身松松肩膀,站点播报声里车门打开,他见没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