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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霸总家的戏精沙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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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偶像包袱”,和遭雷劈都劈不穿的“装B”,这个世界上,估计莫非那货能排前十了,沙厉撇嘴。
  
  显示器一打开,满眼的写文素材图标快捷键,还有文学网站的作者板和写作软件,傻子都知道是干什么的,沙厉慌忙关掉显示器按钮,身后突然一句:“我看到了呦……”
  
  “吓!”
  
  他吓的转头看,两只大眼睛一时间断去了和大脑的联系,只愣怔怔的看着那个女人。
  
  连菲菲抿着笑,涂抹的轻薄妩媚的唇形,在沙厉看起来像是随时张嘴要吃了他。那天晚上的梦又窜上脑海,扑向他撕咬的田姨,张着血盆大口露着渗血獠牙笑的她……
  
  “沙厉?”
  
  “啊?”他被连菲菲推回了现实,对方还在等着他的下一步:“好吧,我不会打电玩,打电竞,一窍不通。”
  
  连菲菲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拍他脑袋,这姿势换莫非还能叫“摸头杀”,换她,总像是要随时捏爆他脑袋的梅超风。
  
  “我是个写网文的,你也看见了!”
  
  “没看见,我刚过来就看你着急关屏幕。”
  
  沙厉:……!
  
  “写什么网文,小黄文?”她自认好笑的低头靠近他耳朵:“不会真是写色文的吧?”
  
  “不是,正经签约的写手,写科幻的,只不过现在还没什么名气。”
  
  沙厉平时在聊天账号里,或者跟莫非和谈祁都开“车”,有时候“车速”开的快了,别人都不见的接得住,偏偏听连菲菲一说他是写“□□文学”的,就感觉被抽了耳光一样。
  
  “嗯,一定要多写一些对社会有用的,正能量的东西,别被网警盯上了。”
  
  “说什么呢,姐?”沙厉懒于再敷衍她:“一会儿莫非就回来了,你要留下来给他煮饭吃吗?”
  
  “你想姐姐留下来?”连菲菲笑眯眯的问。
  
  “我啊……”想你滚犊子:“我无所谓了,我反正一天只吃一顿饭,下午什么都不吃。”
  
  “怪不得你那么瘦,这样饮食习惯很不健康的!”连菲菲似乎真想留下,事实上她真的留下了。
  
  而且煮饭烧菜忙活到七点钟,都没看到莫非回来。
  
  陷坐在沙发里的沙厉拿着手机表情犹豫的问她:“要不要我给墨菲打个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不用,不用,他今天很忙,估计还要熬夜,我也是忘的干干净净的,”连菲菲始终挂着的笑有点绷不住:“你真的不吃吗?我烧菜很好吃的,不过还是不要强迫你改变自己的饮食习惯了,毕竟男孩子瘦瘦的也好看。”
  
  就知道她心态不行,诚心诚意那种东西在她身上从来都没鉴定出来过。沙厉盼望着她赶紧离开,然后趁菜还没有冷掉,自己叼几口吃,毕竟看起来手艺还是色香味满俱全的。
  
  “那我就不一直等着他了,你上楼休息吧,我收拾收拾就离开,今天刚好约了人,晚上去做spa。”
  
  “嗯,好!”沙厉终于脱离苦海的感觉,为了装的看起来很累,走路姿势也拖拖拉拉,手放在他本来就受伤的腰上,更是一下都没舍得拿开。
  
  在楼上等着的日子也不好熬,心心念念等着人走掉的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望眼欲穿的扒着窗户往外看。
  
  彼时下班回来的人开着车从下面经过,车子下了车道往里面拐,自己家里有车位,外面也有小区设立的露天车位。
  
  就是没看到从他家门出去的车子。
  
  又一会儿,又好一会儿,连菲菲高跟鞋的声音踩着楼梯台阶靠近,敲了两下他的房门:“沙厉,休息了吗?”
  
  “哦,睡了…姐!”
  
  “那我走了,我还要把这里的钥匙给周塘送过去,他刚才打电话问我要呢!”
  
  原来是周塘?
  
  “嗯,好!”
  
  ——*
  
  天底下有一种人,假惺惺,沙厉对任何人都是先抱持着怀疑和观察才慢慢的改观,偏他对这个连菲菲,别说改观了,简直痛恨到极点。
  
  看着餐柜里干净的盘子碗,看着锅子里干燥黑亮的珐琅质色调。
  
  刚刚半小时前,这些餐具里都还是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泛着诱人的热气,扑面而来。
  
  现在,干净到令他饥肠辘辘的胃里生起一阵作呕感。
  
  最可恨的是,她连冰箱里的东西都搜刮光了,只剩调料架上的调料,还有一根没用完的香茅草,新鲜的放在台面上,据说是为了驱虫……





第41章 第 41 章
  时已入夜八点,小区外就有一家超市,如果肯坐两站公交车,还能赶上卖场最后一小时折扣活动。
  
  沙厉捂着干扁的肚子等到谈祁进来,提着一左一右两只特大号方便袋,骂骂咧咧的说:“你是表皮淤血,不是脑子淤血,是不是还要我买包尿片帮你换上?”
  
  沙厉饿的有些撑不住,撕开根水果棒棒糖塞进嘴里,嚼的嘎嘣脆响,指着厨房水机的方向:“倒杯水,”又掏出一桶酸豆角排骨杯面放茶几上:“这个,给泡上,我血糖低,现在眼花手抖,拜托!”
  
  杯面泡好,倒上水,水杯底磕到桌子上时声音“叭”下,响的异常虔诚。
  
  “你跟个杯子叫什么劲儿啊?”沙厉说着咽掉嘴里的嚼碎的碧根果,又顺手抓了一把放桌上:“你也吃……”
  
  “嗤…”谈祁揶揄的扬了下嘴角,拉了下西装裤管,蹲在沙发和茶几之间开始剥坚果。
  
  “诶,”沙厉拿出盒酸奶,插上吸管边喝边说:“这回谢你了啊!”
  
  谈祁吃着核桃的手没闲着,表情看白痴般扫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谢也轮不着你,得老莫来。”
  
  沙厉一口到底,把一盒220克酸奶全憋进嘴里,盒子往桌上一丢,起身去把杯面端回来,面桶很烫,急急忙忙放下来的他,揭开盖子吹了吹,小塑料叉子一怼,插起来的面一吸溜,简直不要太享受。
  
  “你说,你什么时候看上莫非的?”
  
  ……
  
  谈祁吃核桃的动作一顿,抓起一把核桃壳就照着沙厉丢过去,碧根果的壳很轻,剥的一般也比较碎,一丢难免要掉到杯面里。
  
  “你看你这人,我就随口问问,又不是要跟你算账,冲动个什么劲儿…”沙厉说着用叉子一点点把面上的果壳挑出来,毫不耽误的接着吃了两口,又说:“其实吧,你要是……”
  
  “你嘴十二生肖里属贱的是不是?你tm那个眼睛看出我对老莫有那意思,我要对他有意思,他还轮得到你?”
  
  “那你手机壁纸那个侧脸照是谁家的仔?我看着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啧……郁闷的头上毛都快秃完了。”
  
  谈祁掏出手机,摆在桌子上,锁屏壁纸大大的灰底银色立体T&M标志。
  
  沙厉拨拉过来看:“换了,不是这张,主屏壁纸。”
  
  谈祁不耐烦的舌头在腮帮子里来回戳,脸被戳的一通乱鼓,对方拿着手机对着他脸一照,主屏壁纸也亮了相。
  
  “这不是上回那张!”沙厉拧着眉毛看了会儿,背景发型都像,但是看着又不像:“你太倭耍牢一嵋茨闶只圆欢裕俊
  
  手机收回口袋,蹲着许久的谈祁站起来,“行,老莫这地毯我也坐够了,你一个人在这儿闲得淡滕吧!”
  
  ——*
  
  半夜里,莫非才回来,直接在楼下洗的澡换的衣服,客厅茶几上狼藉一片让他看了不由皱眉,忍了忍还是上了楼。
  
  推门进屋,房间的窗户居然开着,嗖嗖的夜风吹进来,床上的人把自己里外上下严丝合缝的卷在被子里,像具新鲜的“木乃伊”,这比喻简直太不好了。
  
  但被卷里的主人太瘦,隆起的实体小的有点干扁,干扁的人前几天还受了伤,伤后也依旧维持着他云淡风轻,凡事有度的作风。
  
  莫非躺下来,连被卷带人全抱住,沙厉在里面拱了两下人就醒了。
  
  “大佬,你才肥来?”
  
  “嗯!”
  
  “你迷妹来给你做了一大桌美味珍馐,等君采撷,你却生生的让人生的等成熟的,熟的成凉的 。”
  
  “下次,你可以当自己没在家。”莫非教他避邪的法子一点儿也不高明。
  
  “人家有钥匙,你以为是按两下门铃,等着我给开门呢?”沙厉脑袋从被子里完全拱出来,“你还有房子没,不行,咱们组间小公寓,俩人好安排。”
  
  莫非抱着被子卷的手紧了紧:“她手里那把钥匙应该是田姨那里配的,明天让周塘找人把锁换掉,重新录入一遍指纹算了。”
  
  “她要来,你把锁换了,那不等于撕破脸了?”沙厉认为他到现在都没跟烦透的连菲菲正面杠,换锁这举动有点不太符合逻辑。
  
  “田姨的事以后,就彻底撕破了,她愿意粘着残缺的碎皮囊,是她自己的事。”
  
  “莫非……”
  
  他还有很多要问的,莫非却出声打断:“睡吧,累了……”
  
  累了,他有多累……
  
  ——*
  
  被卷在被子里的人半夜忍不住从洞里爬出来,睡着的那个还抱着空被卷睡的好梦。
  
  沙厉本来也不想扰人好眠,看那张脸睡的安稳恬淡寡欲,忍不住偷偷亲了口。
  
  房间的遮光效果还不错,离闹市区毕竟又远点儿,安安静静黑咕隆咚,衣料鞋子的摩擦声,窸窸窣窣的,莫非终于被吵醒,抱着偷吻他的人的肩膀,安抚的拍两下又继续睡。
  
  “莫非,我想喝水,你能给我倒吗?”沙厉嘴唇贴着他脖颈的血管,听着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吞咽声……
  
  “你都下地了,也帮我倒杯来喝。”莫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带着睡意浓重的沙质感。
  
  “我腰不好,你忘了?”
  
  理由说出来,并没有被采纳,莫非又睡着了。
  
  床边有壁灯开关,按亮之后的屋子笼罩在一室昏黄里,沙厉去接水喝,喝完看着躺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过的莫非不乐意,房间里又安静,又温暖。
  
  太安静,白天黑夜的安静,人是群居动物,但现在他觉孤独了。
  
  孤独的人开门下楼找食填补空虚,提着剩下的零食袋子上楼,坐进床里开始…………吃!
  
  “怎么不睡?”莫非显然对这些打破安静的动作不太满意。
  
  “饿了,你吃吗?”沙厉说着往嘴里塞了颗怪味豆,香香甜甜,麻麻辣辣,偏偏就是太脆,咔吃咔吃的在夜深的屋子里响彻来回,弄的人鸡皮疙瘩起一层。
  
  莫非提出小小建议:“别在床上吃!”
  
  “可是我腰疼啊,都不想动。”说着说着,又撕开一个纸袋,嘎嘣嘎嘣的嗑起瓜子来。
  
  那种带着香料和添加剂的瓜子仁味道实在太突出,本来屋子里温暖清新的沐浴液味道全被盖住了。
  
  “我去隔壁睡!”莫非终于忍受不了坐起来,其实他也不过才睡了两个小时,又是个非常浅眠的人。两个人都知道。
  
  “能不去吗?”沙厉嗑着瓜子问他:“你要是睡不着,跟我说两句话行吗?”
  
  莫非坐在那儿看他,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嗑瓜子的那种嘎嘣声。
  
  半夜吃东西,本来就脱离了修养,规矩与节律;他在很小就开始接受家庭安排的各种教育,一直被教导,被要求,被告诫…………
  
  一条条象征着什么修养礼仪的东西,从他二十岁渐渐开始打破,又在打破里渐渐重铸。
  
  人到底该不该放弃被命名为矜贵的束缚,还是该甘心的被束缚。
  
  “要不我去下面吃吧,主要白天歇太久了,我最近说话都不怎么靠谱,”沙厉斟酌着要说的,毕竟不想让他不高兴:“我现在属于人际交往障碍,沟通无能。”
  
  “没有,是我太闷了!”莫非终于说话,手伸过去:“可以分享下吗?”
  
  “嘻嘻嘻……”小毛豆晃着脑袋拱过来,在他睡衣上把毛愣愣的脑袋蹭的更毛:“君上,礼不可废,业不可荒啊……”
  
  “这么大一包,你怎么搬回来的?”莫非捋捋他细碎的软发,胳膊又紧了紧。
  
  “别提了,我今天差点就饿死了,当时你那个迷妹连说钥匙是周塘给的,我就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周塘带东西回来吃了。可是我本来就走不了多久路,家里的存货又被那个女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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