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家的戏精沙雕-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沙厉坐在一边对那种夸张的吃香有点挂不住,服务生已经给他送来壶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茶和两只小杯子,还很贴心的先给他倒了杯,才放在桌子上。
“不要妄想你这样盯着本小姐,”蒋程程吃完蛋糕,享受了口冰饮才说:“我就会对你有改观。”
看他不顺眼,叫他来这儿干嘛呀,jian…………
“误会,”沙厉端起小杯抿了口茶:“我只是觉得坐在这里……挺丢人的。”
“虽然在我面前你自惭形秽是很正常的事,”蒋程程举着手里的金色小勺指他,嘴角得意且不屑的弧度勾的有些大:“但是,好歹今天你狗拿耗子办了件无意义的好事。不用那么自卑。”
“嗯!”沙厉应了声,憋着笑又拿起杯子抿茶掩饰。
玻璃窗外突然此时一声震天齐呼的“哇”……他也终于找到机会把自己惹事的笑脸挪到一边。
底下是三楼平顶游乐区突然飞洒下来的灯光雨,在本就明亮的游乐区里造出这么一种美轮美奂的景象,却又不觉刺眼,简直让人忍不住赞叹。
蒋程程看他一脸专注的瞧着窗外楼下的景象,嘴角讽刺的斜勾:“土包子!”
“啧?”沙厉忍不住转过头来怼他:“我努力让自己转移视线,不去看你嘴巴张的像条鲶鱼似的丢人吃相,你就不能好歹装出点儿自己根本没有的涵养?”
听到有人这样讽刺她,蒋程程气的抓起桌上的冰柠汁就泼了过去,长垂在桌子下的台布就这么被沙厉撩起来一挡,遭了殃。
略浓的黄色芒果汁和粘着果肉的小冰块,倾在桌子上,茶杯、茶壶、包括没吃两口的流心慕斯统统没能幸免,要不是那浓浓的芒果味,场景甚至有些让人作呕。
沙厉早从桌子里挪了出来,抽了几张餐桌上的面纸擦裤腿子上轻微的一点儿黄色。
服务生听到动静立马过来说:“抱歉,我给两位收拾一下。”
沙厉冷笑:“不用,这么果香浓郁的一滩鸡屎,应该让蒋小姐用她有毒的舌头舔干净,才严丝合缝。”
“你……”蒋程程又抄起沾染果汁的慕斯勺丢过去,“你魂淡……”
“是挺浑的,”当着默默收拾的服务生,他嗤笑的说:“我倒是不介意你跟谈祁和莫非跟前告状,我还就跟他俩有一腿了,你怎么不气死。”
“不要脸,贱人……”
沙厉再见都懒得说一个,转身就往外面走。蒋程程被人无视,忍无可忍的过去拽他。
“你滚回来,你滚回来……”
“你有病吧?”沙厉转过头来瞪她:“怎么,觉得我还欺负,心里变态基因爆裂了?”
“我杀了你……啊……”
来了两个服务生过来控制场面,举着手要扇 他的蒋程程被虚虚的挡在那儿,沙厉趁机跑几步出了门。
开玩笑,真跟女的动起手来,他岂不是太掉价。这下往回赶的那叫一个迅速敏捷,出门也没骑单车,直接叫了辆出租,坐上奔回去。
小区内超市里买了泡椒鸡爪,牛肉干,鸭胗鸭脖子,快走到家门口就顿住了,滚滚的烟雾从敞开的门里面冒出来,呛糊味蔓延到他这里还清晰的很。
提着方便袋的沙厉紧张的往屋子里跑,田姨毛巾垫着烧到发黑的汤锅出来,汤锅盖着盖子,烟还在从锅盖缝隙和出气口往外冒。两个穿着黄色衣服的物业人员走出来,跟沙厉打了个照面。
“抱歉先生,像我们小区是不提倡使用明火烹煮的,但是因为您在入住前已经有交过保证金签过协议,我们才同意,现在虽然没有引起大影响,但到底会给您和这里的住户心理上带来不适。”
另一个物业听前面那个解释完一大堆,跟着点头总结:“最好还是建议把明火烹饪改了吧!”
………
沙厉点头随意应了两个物业下,送走对方,回来时,身后自动院门合上,除了他也没人看见蹲在草坪上的田姨。
她蹲下那儿,红色的珐琅锅子外面熏的都看不出本来颜色,底下围着锅子一圈的草,本来历经秋风冷雨也能坚持的绿意盎然,现在却被高温烫蔫了身形……活不成了。
第37章 第 37 章
沙厉把锅子放到了外面废弃点再回来,田姨还在哪里愣愣的蹲着,他伸手想去架,还没碰到就被一股蛮力推倒。
“就是有你这种兔儿爷,二椅子把这世道乱的,你贱不贱啊你?”田姨轰隆一下站起来,一脚朝他腰上踢了下:“你爹妈生你来干什么的,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追,跟个男人在床上热乎,你怎么不去死啊……”
连踢带扇的几下,田姨脸上淌满了泪,“好好的人说没就给你们逼没了,怎么死的不是你们这些什么也不干的祸害……”
沙厉连挣动的劲儿都没了,今天下午在滑冰场那一跤太狠,这一倒,腰像被砸碎一样再使不上力气,撑着胳膊躲了半天,身上拳来脚去疼的他在委屈和耻辱里倒抽冷气。
该死的今天穿的也特么不厚,中年妇女家务活好多了,不比老爷们儿力气小,草坪周围连个转头都没有,他就想怎么不砸死她……
“疯了……”谈祁的惊呼在耳边响起,发了疯的田姨终于被推开。
“你也是,你们都是……啊……”
凄厉尖叫的她也不知道是突然疯了还是怎么滴,对着弯腰去扶沙厉的谈祁就是一顿踢踹爆锤。
谈祁只好又放下刚托起来一半的沙厉去拦,顺便对着地上躺着的他喊:“愣什么愣啊?赶紧打电话。”
“打给谁?报警吗?”沙厉一说话就觉浑身疼,伸手往口袋摸手机也没摸着,又难受的低嚷:“我手机不见了……”
“真会找事儿。”谈祁挡着发疯的田姨,从自己裤袋里掏手机丢过去。
“啪”一下。
“哎呦!”沙厉捂着被砸到爆痛的鼻梁去拿手机,一晃过去的一张手机屏保还没看清楚,就被谈祁又夺了回去。
“你不要我打电话吗?”
“我打吧,”谈祁慌张又不自然的挡着扑过来的田姨,“你打到警局,老莫非气死。”
他也没好到那儿,打电话叫了两个小区保安过来,三个人一个抱两个捆把人制服了,谈祁才终于松口气走过来。
“田姨你都制不住,叫那么老些人,切…”尽管浑身疼,他还是不忘揶揄他。
“你能你上啊,不是你先撂这儿,我会被你连累到挨这几下吗?”
谈祁说着伸手去拉他胳膊,结果躺在地上的人对他连连摆手:“我腰骨可能断了,根本使不上劲,你就让我躺着吧!”
天已经渐渐发阴,初冬的夜通常来的早,谈祁喘着粗气垂眼看他,刚制止田姨没少费力气,这会儿呼吸有点断档。
田姨人被放屋里沙发上了,园子里还能听见尖叫和咒骂,保安出来问:“需要帮忙抬人吗?”
“抬那儿,还没死抬那儿。”没好口气的谈祁掐着腰说完又立马改口:“这事儿谢谢你们了,家里的乱,出去就别让人知道了。”
保安估计也认识他,或者还有些熟络,安慰的拍了下他肩膀,没废话直接走人,
门合上,园子里只剩他俩,谈祁估计也是把断档的呼吸接住了,弯身下去抱他。
“你就不能让我在草地上躺回儿?”
身子一挪位置,腰疼的他忍不住抽冷气,手勾着对方脖子,认为这种姿势很不舒服,很不和谐,因为是谈祁这个双插,他甚至觉得猥琐。
“老莫让我来看你,说你出去造摔了个马趴,我过来,你又在地上被人捶的挺尸,再让你在地上躺回儿,吸收点日月精华,他回来能饶了我?”
好在田姨被安置的是那个小沙发,谈祁把他放到长沙发上,一屁股瘫坐上茶几,扭头看了眼身后两眼呆滞凹造型的田姨,又嗤的一乐转头:“你怎么弄的,把田姨都整疯了,魔力还挺大。”
“我今天整疯好几个了,你那个公主病也让我给整疯了,一会儿估计还要有疯的。”
房间很暗,谈祁过去开了灯,拿出手机拨号,嘴里连讽带刺的说:“行,赶明儿精神病院还得给你搬个业务贡献奖。”
电话通了,他比着手指在嘴边对沙厉做了个噤声,才对电话那边说:“老周啊,你们莫董还在开会?”
………
“行,你让他开完会赶紧回家。”
电话挂断,谈祁又扭头犯愁的看了眼田姨,“我是先送她去精神病院啊,还是先送你去兽医门诊?”
沙厉没力气跟他杠,脸色苍白的躺在那儿:“你别逗我成吗,我现在呼吸稍微大点儿都带的浑身疼。”
“那我先送你去医院,精神病死的没那么快。”
“你tm跟那个蒋程程一块儿吃鸡屎了,说话这么糊嘴?”
“她又吃的芒果……你真恶心。”谈祁卡顿了下,站起来揉揉肩膀:“走吧,我把你这个千斤坠送医院。”
“不行,”沙厉轻轻张嘴:“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挪了,万一那儿骨头断了,你一挪,扎我五脏六腑上,我这辈子就没机会跟莫非玩儿了。”
“呼…”谈祁长抒口气:“那你好赖忍忍,叫救护车。”
“那我睡会儿!”
“别睡!”
谈祁本来举着手机要拨号的动作一停,沙厉本来闭上的眼睛一挣。
“我听别人说,受伤的只要一闭眼,就死了啊!”
“田姨打你了吧?”沙厉眼神怜悯的看他,谈祁脸上被挠了下,挂彩了。
“没事儿,我这就破点儿小皮。”谈祁说。
“你还是赶紧闭眼吧!”沙厉说。
谈祁脸一绷:“你又想怎么损我?”
“不是你说的吗?受伤的人一闭眼就死了,那你赶紧闭眼吧!”
谈祁:…………!
……
到医院一堆检查,沙厉寻思这钱找谁出最合适,思前想后,那个环球中心可以讹他一笔,再就是田姨,奈何田姨家小东虽然得了某人数亿财产,田姨确实精神病了。
精神病不用付责任的?
由着医生护士把他像A4纸过打印机似的塞进各种仪器里扫描,他的心是在滴血的。
最后亏谈祁死活不让他闭眼,这会儿困的要死听医生做结论,骨头事不大,表皮淤血部位不少,得段时间恢复,脑部零件都还在老实上班,五脏六腑也不妨碍按流程办事。
检查完安排病房,挂上吊瓶,谈祁倒了水,跟人要了吸管递他嘴边,沙厉终于因为嫌吸管不环保,也没混上一根,晚上喝着内心深处挺纠结。
更纠结的是,医院花费都是人谈董垫付的,这更加重了他对今天特别倒霉的论证结果。
“你把收据什么的都留着啊,”沙厉喝水间歇跟他说:“我得跟环球中心那儿的滑冰场说理去,还得找田姨家要赔偿。咱就是这么机智又市侩,得了钱不能少了你的好处。”
谈祁看他在边上还打趣的起来,拉拉的老长,举着杯子等他喝完水,刚放下被子,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他们住的这间病房也算高级了,单人床,除了空间不大待遇满可以的。
空间不大的弊端就是,长得好看低调,腰细腿长的莫非进来时,屋里一下气压低迷。
但其实他本人也没干嘛,就过去拉拉他伸在被子外的小手,摸摸他脑袋上的黑亮松软的毛,摸到有淤血地方,沙厉还龇了下牙。
谈祁花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这么花的人单在病房里,看着俩没心没肺的畜类在虐他这只汪,招呼不想打就直接出去了。
等他跟莫非腻歪完,屋里安静的只剩俩人长久良久的凝视时。沙厉才想起来往一边望望,空荡荡的,活雷锋被虐成孤独汪,人家要还留在这儿才是真傻。
沙厉咕哝:“这个谈祁,走也不说一句。”
“路上他给我打过电话,”莫非又摸摸他的头,倒了杯水,拿了根新吸管让他边喝水边说:“谈祁把情况说了遍。”
沙厉挂着吊瓶,刚已经喝了杯,现在莫非又给倒一杯,明明不渴,偏偏不舍得不喝。
没过一会儿,吊瓶水打完了,莫非按铃叫了护士,又挂了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