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包了两个,盛崧就拎着书包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两杯豆浆,他看白涧泽已经到了,便把没打开的那杯豆浆递给白涧泽。
白涧泽有几分不解:“给我的?”
“嗯,”盛崧直接当着他的面帮他管子插进去,“顺手买的,贿赂贿赂你。”
打都打开了,白涧泽也不好意思不接,便拿过来,在盛崧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挺好喝的……”
盛崧嘿嘿一笑,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自己包上了?不是说了我帮你的吗?”
“没关系,马上就包完了。”白涧泽小狗护食似的把书往自己身边聚了聚,耐不住盛崧还是捞起一本帮他包了起来。
豆浆真的挺好喝的,不过白涧泽这种不习惯吃早饭的人,随便吃点,就觉得饱了,他便把豆浆放在一边。
盛崧斜眼瞥了一下他,道:“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饱了……”白涧泽只好实话实话,又怕盛崧要说些什么,脆生生地转移话题:“你贿赂我干嘛?”
盛崧哂笑:“你不是走读嘛?我想吃学校门口的小笼包了,但是住校生不能出门,想让你下次帮我带点。”
这不算是什么大事,白涧泽自然答应。
盛崧又看着他的大半杯豆浆说:“你真不喝了?那让我喝两口。”
没等白涧泽反驳,盛崧就抄起杯子,他本来是想直接打开盖子的,又转念一想,转而含住了白涧泽刚刚用过的吸管。
白涧泽果然被弄得面颊通红,一下红到了耳朵尖,只是两人都是男生,白涧泽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默默低下头,不愿意再去看盛崧。
盛崧本来就是想逗白涧泽,并不是真心在乎这一点豆浆,眼见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喝了,把杯子跟自己的空杯子并排放在桌子角,打算一会儿去扔了。
白涧泽看盛崧不喝了,直接抄起那两个杯子,扔进班门口的垃圾桶里,他看到这个,就忍不住地害羞。
第7章
盛崧当真爱上了逗白涧泽。
开学考试说是考试,但管的比较松,各班甚至连桌子都没啦,就在自己的位置上考的试,这倒是便宜了盛崧。
他做的快,做完了就斜着眼去暼白涧泽。
白涧泽认真地拿铅笔在演草纸上验算着,然后再誊写到卷子上,他心细,连烟草纸上都是按规律,按标准步骤一行行写的。
因为一直低着头,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地,微微遮住了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都说认真的男人迷死人,一点儿都没错。反正盛崧是看得有几分着迷了。
反观白涧泽那边,他自然感受得到盛崧炽热的目光,而且盛崧一直盯着他看,白涧泽如坐针毡。
待到白涧泽全部写完那会儿,也还有半个小时才要交卷,白涧泽以为盛崧一直盯着他看是想看看他的答案,但又不好意思明说。
所以他自觉地把试卷和答题卡折在一起,用手肘碰碰盛崧的,然后把这一套东西推了出去。
盛崧先是一愣,而后就明白是白涧泽误会了。
他心道认识白涧泽的人都说他高冷难相处,但借答案这种一般学霸都不乐意做的事,自己只不过是多看了他两眼,甚至都没开口,他就把他自己的卷子递过来了。
这哪里是高冷,只是不善于与人相处吧。
想归想,心疼归心疼,盛崧毫无负罪感地接过白涧泽的卷子,当着白涧泽的面翻看着。
白涧泽的字和他的人一样,不潦草,不连笔,真要说写的怎么样,盛崧觉得,像是小学生似的。不是说它难看、不规整,而是他的字太过端正了。
大眼扫过去,盛崧觉得白涧泽做得挺不错的,跟自己的答案差不多。
看到填空题的第四题,盛崧淡淡地皱起眉头。
递给盛崧卷子之后,白涧泽也不敢看盛崧。
反正也不是正规考试,他们这边的规矩是,写完这一科,觉得没问题了,可以把卷子放在一边复习下一科。于是白涧泽就摸摸地掏出下一科要考的语文书,拍拍自己因为被盛崧盯着而略微发烫的脸,开始复习文言文。
盛崧又把那道题演算了一遍,发现白涧泽这道题写错了,少分析了一种情况于是少了一个答案。
盛崧本来想直接告诉白涧泽的,但转念一想,白涧泽似乎觉得自己是个学渣,这也挺好玩儿的,他暂时不想戳破真相。
这时,盛崧看到了白涧泽的演草纸,白涧泽是直接把一套全部的东西都给他了。
盛崧便按着顺序找到了第16题,这才发现,白涧泽其实是分析了这种情况的,只是因为想错了,把这种方式排除了。
又确认了一遍这道题确实应该有这种情况,盛崧大笔一挥,帮白涧泽把这个答案加了上去。
这时下课铃响了,盛崧从容地整理好两人的卷子,还帮白涧泽把答题卡交了。
白涧泽看到了,软软地道了声谢谢。
真软还是假软不知道,但听在盛崧耳朵里,就是真真地软了,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快了点儿,把本来想跟白涧泽说的那道题忘得一干二净。
开学考试只考一天,时间紧任务重,所以每门之间也就休息那几分钟的时间。
还好他们已经高二,分过科以后就不用再考政史地了。
等最后一科的生物考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学校干脆直接放人,没再强留学生们上晚自习。
一群人勾肩搭背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寝室闹腾。
盛崧本来也想走,发现白涧泽还坐在原座位上不动,正盯着什么东西出神。
“呦,”盛崧伸手在白涧泽的面前晃一晃,道,“怎么不走呢?”
白涧泽正在发呆想事情,猛不丁地被盛崧吓了一跳,倏然抬眼看着盛崧,一脸不解。
“怎么了?”
盛崧又重复了一遍道:“怎么不走?大家都走完了。”
“我家里也没人,再学一会儿就回去。”白涧泽答道。
这人,怎么又是一个人。每天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地,真的不会憋出病来吗?
盛崧忽地绽开了笑容,道:“那好啊,咱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吧,上次吃的那家店,我又想去了。”
白涧泽想了想,推辞道:“不……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盛崧本来已经站起来了,听到白涧泽的话又坐了回去,两人挨得很近,盛崧还用膝盖去顶白涧泽的大腿。
“就是……”白涧泽低下头,小声道,“晚上吃那些东西容易积食。”他又不想让盛崧以为自己是在拒绝他,于是又主动提议道:“不然我们去食堂吃吧,买个饼什么的……”
盛崧没有拒绝,任由白涧泽小心翼翼地带着他去食堂吃饭。
到了,白涧泽还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请你吃。”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钱,互相请吃饭也有助于感情的增进,盛崧也只是笑笑,就随白涧泽去了。
翌日,盛崧来得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但一踏进班门,就看到白涧泽已经到了,他的桌子上还放着一袋包子。
盛崧含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对白涧泽道:“谢谢啊,你买了多少包子?”
“就是你昨天说的,两个肉的两个胡萝卜的。”
“那你呢?”
白涧泽不敢看盛崧,过了会儿,才道:“……没买我的。”
盛崧真的要被白涧泽气到了,他本来让白涧泽买包子就不是因为有多想吃外面的包子,只是想趁此机会让白涧泽自己也吃,哪知白涧泽这傻子,竟然不给他自己买。
算了,盛崧心道,慢慢来吧。
他提起那一袋包子,敞开口,递给白涧泽:“那你也吃一个。”
“我不用了,这是给你买的。”白涧泽摆摆手,拒绝道。
盛崧不多说话,直接拿起一个塞进白涧泽的手里,言简意赅道:“吃吧。”
白涧泽愣怔了片刻,却也没拒绝,乖乖地在包子上啃了两口。
其实他哪里不知道盛崧是想假借买包子的机会让自己吃早饭,白涧泽心里跟明镜似的,只是他突然就想起了之前自己不爱吃早饭,也是妈妈变着花样哄他吃,于是就没有吃的胃口了。
趁盛崧去扔垃圾的时候,白涧泽偷偷打开钱包,里面的一个透明夹层里放着一张有些发旧的照片。
为了防止照片被刮花,白涧泽在上面贴了无痕胶带。
照片里是个女性,笑的十分温婉且灿烂。
白涧泽用手指肚隔着钱包的透明层去抚摸了它两下,然后飞速地合上,又把钱包放进书包里。
第8章
最终,开学考试的卷子并没有改,只是又发下来让自己对答案。
“我就说嘛,开学考试就是为了忽悠我们,让我们害怕一下,下次放假好好学习。”前排一个同学转过来头说道,“对了,盛崧,晚上打球,去不?”
憋了好几天没去打球,盛崧也感觉手上痒痒的,十分爽快地道:“好啊。”
下午第四节课是自习课,还没上课,几个人就拉帮结派拿着球下去了。
“你……”白涧泽欲言又止。
“怎么了?”盛崧正抱着球准备下楼,听到白涧泽的声音,挑眉看着他。
“没什么。”白涧泽小声道,又低头去写他的题了。
盛崧还欲说些什么,沈姜就来拍他的肩膀,道:“还愣着干嘛?快走啊。”
两人一起抱着球下了楼。
只是,好巧不巧地,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班里都有些蠢蠢欲动等着去吃饭,班主任却来了。
她在班里转了一圈,眉头就紧紧地锁起了。
最终,班主任在讲台上站定,清了清嗓子。
她一出声,全班立即安静下来,如果此时一根鹅毛掉下,怕是也会被听见。
“咱们班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自然是没人回应的。
班主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班长呢?班长起来说一下。”
终于有胆子大的人说话了,小声道:“班长不在。”
“不在?!”班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
“同桌呢?”
听到班主任叫自己,白涧泽慢腾腾地站起来,一脸冷淡地看着班主任。
班主任认识白涧泽,看到站起来的是白涧泽,心情稍微好了点,她平复了一下情绪,道:“你负责把盛崧他们找回来,然后晚自习的时候让盛崧来找我一趟。”
说完这句话,下课铃也响了,班主任不欲耽误其他人的吃饭时间,于是摆摆手,先走了。
她一走,班里就炸开了锅,不过他们是忙着跑去食堂抢饭。
白涧泽则放下手里的笔,下楼去找盛崧。
他们其实很好早,就在操场上打篮球。
盛崧眼尖,白涧泽朝这边走的时候就看到他了,他喊了一个场下休息的人替他,自己朝白涧泽那边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盛崧随手拧开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喉结也随着上下移动,看得白涧泽也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盛崧太高了,白涧泽不习惯跟他站着的时候对视,于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道:“老师让你们回去。”
场上正发出一声欢呼,原来是沈姜进了一个空心球,正好把白涧泽的话盖了严实。
“你说什么?”盛崧边问着,边把白涧泽带到离场稍远的长椅上休息。
“我说,”白涧泽鼓足勇气去看盛崧,“班主任发现你们不在了,让你们回去。”
听到这话,盛崧明显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白涧泽自己怎么了。
盛崧含笑道:“但这会儿已经下课了,等上晚自习的时候再说吧。”
“可是,”白涧泽急促地说,“可是你是班长啊。”
“那又怎么样,班长又不是我想当的。”盛崧甚是不在乎地又拧开瓶盖喝一口水,从裤子兜里摸出一包纸,随手抽出两张去擦额头上沁出的汗。
白涧泽似乎是被盛崧的话气到了,头一次在盛崧面前抬高了几分声音,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想不想,你做了,就应该承担起责任。”说着,起身要走。
盛崧心知白涧泽这是生气了,赶忙上前去拉住白涧泽的胳膊。
白涧泽确实很瘦,手臂上也没有什么肉,还白白净净的,盛崧一个手掌就能握住他整个小臂。
“你干嘛?!”白涧泽费力地想甩开盛崧的桎梏。只是盛崧到底力气很大,自然是甩不开的。
试了几下,白涧泽便放弃了,任由盛崧握着他的小臂,但故意扭头不去看盛崧那边,道:“班主任的话我带到了,她还让你去找她,你爱去不去吧。”
盛崧把白涧泽又按在椅子上坐好,看着他的眼睛道:“我错了,我道歉,好不好?”
白涧泽默不作声。
盛崧继续说道:“道歉,一是因为对你的态度不好,二是因为我胡乱说话。”
“我不是气这个。”白涧泽终于忍不住道。
“我知道,”盛崧打断他道,“我也是第一次做班长,虽然并非我的本意,但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