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站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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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色的脸上棱角分明,双眼精光熠熠。
“你是谁?敢挡老子们的去路。”李黑鼠不客气地指着季枫说。
季枫不理会他,提剑翻身下马,看了被绑的女子一眼,眼神凛冽地说道:“你们就是这山头的马贼吧。”
“没错,害怕的话现在跑还来得及。哈哈。”
“这怎么行呢,难得碰上传言中的马贼,我自然要会一会了。”说完拔剑向对面三人攻去。众人一见,闪身都亮出武器,劈头对季枫砍去,嘴里大喊:“来送死,我成全你。”
女子一见赶忙往边上躲去,刀剑无眼,这群马贼可不会照顾她。
两个山贼气势汹汹地攻了上去,季枫左躲右闪,手腕一转,长剑有力地拨开大刀,对方被迫后退,旋身下盘一矮,长腿横扫,把另一人掀翻,这李黑鼠下身不稳,连忙伸手撑地,感觉身侧有异,连忙往右侧倒地滚远,堪堪躲过了来人的一脚。季枫一击不中,听见身后动静,身子一闪,一手擒住对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掰,骨头咔擦一声,只听对方痛呼起来,季枫抬脚踢中对方心口,大汉翻身倒地。
一旁观战的赵莽见两人不敌,赶忙攻了上来,刀刃直劈对手脖颈,季枫抬剑格挡,见这人力气不容小觑,手腕一扭,剑身灵活地绕过大刀,直刺赵莽心口,赵莽侧身闪避不及,胸前被剑割开了一道口子,顿时一阵疼痛,不觉怒气上涌,手上大刀一转,横削过去,却见对方直身后仰,避过刀锋,脚同时一抬踢中赵莽手腕,大刀脱手落地。
赵莽捂着伤口后退,另外两人赶忙聚集过去,提刀警惕地看着季枫,已经没有了开始狂妄的样子。
“哼,我今天没空跟你们纠缠,还不快走。”季枫不客气地说道。
三人一听,赶忙后退上马,往反方向飞奔而去。
第10章 跟随
女子见那青衣少侠把贼人打跑了,一脸喜色地跑了过来,连声谢道:“多谢大侠相救。小女子姓李,名蕊儿,今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大侠的救命之恩的。”
季枫用剑割开女子手上的绳索,听见对方炮语连珠地说着,不禁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季某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换作其他人,遇到姑娘遭难,也定不会袖手旁观。”看着这女子竟不似一般闺阁里的姑娘,遇见歹人也没哭哭啼啼地。
“反正是你救了我,我就应该报答你。”女子不理会季枫的客套话。
“姑娘如何出现在这里,可有亲人朋友在附近?”季枫见她执着要报恩,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我如今已无亲无故,原本就是一个人跑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没想到在这林子里遇到这群贼人,幸好你及时出现,我才幸免遇难。对了,大侠如何称呼?”这姑娘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一点也不像差点遭难的样子。
“在下季枫。那姑娘接下来如何打算?”
“我。。。”李蕊儿正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打住,看了季枫一眼,问道:“季大侠是不是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
“姑娘倒是冰雪聪明。”季枫笑笑,没有否认。
“还真的被我猜对了,那我们同路的,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李蕊儿希冀地看着他。
季枫眉头一皱,没有说话,他们一行人都是大男人,带上个姑娘可不太方便。李蕊儿见对方似乎很为难的样子,不禁撒娇道:“求求你让我跟着啦,我真的是一个人来的,这里离颍川镇还有好几天的路程,要是我一个姑娘家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既然知道一个姑娘家上路危险,你又为何一个人跑出来呢。”季枫反唇相讥。
“我说了我无亲无故了,去哪都是一个人的,我跑去武林大会是为了寻人。”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季枫见她低着头脸色不快,以为戳到人家伤心事了,不禁叹了口气,答应让她跟着。
一听季枫答应了,这姑娘立马抬起头,给了季枫一个大大的笑容。“多谢大侠相助。蕊儿一定会报答你的。”
季枫无奈地转身去牵马儿,准备带她赶上车队,突然身后又传来咋呼声,“哎呀,我的鞭子。”李蕊儿跑到季枫身边对他说:“季大侠,我的鞭子刚刚被贼人扔林子里了,你能否和我一块去拿回来,我记得他们扔在哪里。”
“那姑娘就前面带路吧。”两人进了林子,不仅找回了李蕊儿的长鞭,还找回了包袱和马儿,季枫腹诽,不说是马贼吗?现在的马贼连马都不抢了。
接着季枫就带着李蕊儿,纵马奔出了山林去与车队会合。
此时车队已经绕过了郁林山,管家下令在前方开阔的田野上停车休整,想着季枫还没回来,今晚大家就先在这里过夜。
天色将暗时,季枫与李蕊儿便赶上了车队,众人听见马蹄声,抬头一看,发现季枫回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一姑娘,有人乐呵呵的说道:“这季少侠真是不简单啊,昨天从林子出来,带了头大野猪,今天从林子出来,跟了个大姑娘。”众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说笑中两人已经来到了管家跟前,季枫下马朝前走了两步,问道:“刘叔,一路出来可还顺利?”
管家笑呵呵地看着季枫说:“顺利得很。倒是季少侠这趟进了林子,又有什么收获呀?”说着眼睛瞟向一旁的靓丽女子,季枫见大家促狭地看着他,讪笑着说道:“这位姑娘下午在林中遭遇了马贼,当时我正好赶到那里,才没有被强掳上山寨。”
“哦?还真有马贼,他们可真是太猖狂了,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众人一听都愤然地在一旁声讨,此时大家已经看清了那姑娘的相貌,只见她莹莹的小脸上,眉似远山,眸似秋水,粉面桃腮,朱唇含笑,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任人打量,一点也不露怯。不由心里感叹,要真是被马贼掳去了,可就太糟蹋了。
“竟是如此,这位姑娘如何称呼?接下来可是有什么打算。”管家和颜悦色地朝李蕊儿问道。
“小女姓李,名蕊儿,刘叔叫我蕊儿便好。我也是要去武林大会的,季大侠方才已经答应,让我随你们一起上路。”李蕊儿大大方方地说。
“这。。。”管家一听犯难了,抬头看向季枫。
“刘叔,这李姑娘是孤身上路的,要去往颍川镇寻人,这一路除了马贼,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危险,也就这几日的功夫,就让她跟着吧。”管家看季枫一脸无奈,似是捡了个包袱一般,心下反倒觉得好笑起来,一开始还以为季枫是英雄救美献殷勤呢。
“既如此,姑娘就暂时跟着我们一块上路,只是我们这一行人皆是男子,路上恐多有不便,届时请多担待了。”管家对李蕊儿说道。
“刘叔放心,我无碍的。”她拍着胸脯回道。管家见她有着一股江湖儿女的爽快,心下觉得多带上这个姑娘,应该也不会麻烦。
几人说话间,天色已暗,一旁的大伙早已架起了火堆,火光闪烁在众人脸上,管家从下人手里接过干粮和水囊,递给面前的两人,边说道:“姑娘先将就吃些干粮,明天我们一早就会赶路,这里离苍梧县已经不远了,到时再好好招待姑娘。”
“多谢刘叔,您人真是太好了。”李蕊儿高兴地朝老人家夸道,觉得自己跟对人。
“哈哈哈,姑娘你不用客气。”刘叔觉得这姑娘挺对他脾气的。
当晚,季枫让管家从其中一辆马车中腾出点位置,给李蕊儿歇息。其他人还是一样,围靠着马车,轮流守夜。
次日一早,众人就整队出发,接下来的道路宽阔平坦,车队的速度比昨天快些,渐渐地前方开始出现人家,有的屋顶上升起袅袅娜娜的炊烟,车队驶近了,能看到农田里劳作的村民,田野里的牛哞哞直叫,一派宁静闲适的景象。
李蕊儿骑着马跟在季枫身侧,一脸兴奋地看着道路两旁的景色,觉得到处都新鲜得很。
“季大侠,那牛身上拉着的是何物?”纤手指向田野,只见那里有一头老黄牛,身上套着绳索,脚后有一木制架子,正插进土地,架子上头有横木做手柄,被一老农握着,随着老牛向前走动,绳索套着的这个架子,在田地上渐渐开出了三条长沟。
“是耧车。”
“哦,做什么用的呢。”
“开沟撒种用的。”
“用手不行吗?”
“太慢了。”
“那前边的人拿着的又是何物上面好多齿子呢。”
“那是耙子。”
“这又是做什么用呢?”
“你看不出来吗?”
“嗯。。。”李蕊儿嘟起嘴,看着田里的人用那物推平了沟壑,“用来平整土地的吗”
“对了。”
“没有锄头吗,为什么要用这个呢?”
“好用。”
。。。。。。这李蕊儿,就这样叽叽喳喳地问了季枫一路,他无力地心里想着:以前他在师兄旁边说个不停的时候,师兄是不是也很想把自己的嘴封起来。
——
桃花山庄荣锦堂内,白苒正和徐文英说着什么,突然下人来报:“少庄主,沈夫人和沈小姐来了。”
“哦?岳母来了。快把人请进来。”小厮应声退下。
“白苒,这个月辛苦你替家父医治腿疾,如今他老人家身体大好,为人子女的看着也很是宽慰,这两年来你替我解决了这桩心头大事,理应好好报答你的。”徐文英真诚地对白苒说道。今天白苒来找他,拿出了新写好的调理方子,他就知道父亲的腿已经可以不用再施针了,只需平日里慢慢调养。“我知道你不稀罕那些黄白之物,以后但凡有用着我桃花山庄的,你尽管跟我说。”
“少庄主不必如此见外。师傅当初命我替老庄主医治,也是想检验我是否学有所成,这一番下来,老庄主的腿疾瞧着似已无大碍,但是仍有复发的可能,切记按我的方子调养,莫要松懈。”白苒叮嘱着说,在他看来,从医者,只能止一时之痛,不能断一世之忧。
两人说话间下人已经带沈家一行人来到大堂前,白苒遂起身告退。
跟在母亲身后的沈江烟,一进院子,便瞧见自家姐夫正与一白衣公子在大堂口说话,只见那人长身玉立,气质不俗,心里好奇起来,待走近了仔细一看,长眉清秀,凤眼犀利,肌肤如玉,唇若涂脂,好一个姿仪爽俊的公子,不知是何来历。
沈夫人似是与女儿心有灵犀般,在白苒正准备离开时开口问道:“哎呦,这是哪家的公子啊,可真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呢。”
徐文英一听,转身对他岳母躬身道:“文英见过岳母,这位是白苒白大夫,专程为家父医治腿疾来的。”
沈家母女一听只是个大夫,心思便淡了。沈夫人转头问候起徐文英的父亲来。
白苒见状,也不在意,朝徐文英点下头,便自行离开了。走着走着,在路过季枫原来住的客房时,脚下一顿,想着这几天那人在干什么,静静地出了神。
第11章 做客
另一头的徐文英正在荣锦堂里接待着他的岳母和小姨子,“文英啊,我们青岚打小身子骨就弱,一见风容易生病,这两年在山庄里,让你费神照顾了。”沈夫人亲切地看着徐文英说道。
“岳母快别这么说,青岚是我的妻子,照顾好她是应该的。”徐文英连忙回道。
“你这孩子心地就是好,我们青岚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遇上你这么段好的姻缘。”
“哪里哪里。能娶到青岚也是我的福分。”
“只可惜她身子不济,没能早点为徐家开枝散叶,我这个做长辈的看着啊,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沈夫人眼光闪烁地说道,暗暗地观察着她女婿。
徐文英一听,心里有些不悦,碍于长辈的面子,委婉地说道:“孩子的事不着急,我和青岚都还年轻,把身子骨养好了才是正经。”
“对,对,要把身子养好。”沈夫人一听这话,不好再接下去了。心思一转,又说道:“前阵子青岚来信说,在山庄里太孤单,很想念家里的妹妹,我今天啊,就顺道把烟儿也带了来,让他们两姊妹能好好叙叙。”
坐在沈夫人下首的沈江烟,颌首低眉地听着二人说话,听见沈夫人提起她,便微微抬起头来,眉眼含情,脸若芙蓉,眼波流转间与上首的人对了个正着,惊得她赶忙移开视线,羞怯地又低下了头。
见对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躲开视线,徐文英饶有兴致地看着佳人含羞带怯的模样,“既如此,岳母和二小姐就在山庄里住上几日,一解青岚的思念之情。”不待对方回答,又接着说道:“这会青岚必是在初夏院,我让啊贵给二位带路,想必岳母此刻也很想见到青岚吧。
沈母见不好再坐下去,只好说道:“只是自然。我和烟儿便去看看青岚。”
啊贵上前两步施礼,率先走出了大堂,把一行人领去了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