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告白-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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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让我怎么相信你非我不可?
祁牧抬起手,用手腕粗暴地擦去眼下的泪水。
真的说分手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门外,宇文千的手轻轻贴在门上,他仿佛能感受到门的另一边祁牧的呼吸。
别走。
留下。
我爱你。
求求你……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了,为什么他的爱人就是不愿意相信他?
他怎么能责怪祁牧?祁牧说得没错,他此前一直把他们视为同一个人,甚至把是否能赢得祁牧的心看作一次成败,所以祁牧说的话,他几乎无法否认……
如果祁牧不是“他”,他还会爱祁牧吗?
他问了自己许许多多遍,答案由模糊到肯定——他爱祁牧,比什么时候都要爱得认真。
“我在这里。”到头来,他只能说出这样无关紧要的话。
脸上有些湿润,他伸手,指尖贴在脸上——水?是泪。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哭是因为什么了。
门内的人儿有了动静,门突然开了,祁牧抬头,与他面面相觑。
祁牧本没打算接受他,可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却还是忍不住拥抱他,亲吻他,动作粗暴而极具占有欲。两人无言,一路吻到了床上,不知不觉间已经除去了衣物……
这一夜,无话,却最为狂野。就连宇文千的动作也粗鲁得恨不得把他吞进腹中,和他融为一体。但无论他撞得有多深,祁牧都紧抓着他的背,将自己的所有送上,任由他肆意掠夺,直到天明。
……
祁牧醒来的时候,宇文千仍然紧紧拥他入怀。
他没有推开宇文千。
宇文千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我,把你操得下不了床,你能留下来吗?”
祁牧没有回答。
宇文千将他抱得更紧了:“我真的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呢……我怎么舍得骗你?”
“我……”祁牧嗓音沙哑。
宇文千稍稍松手,注目于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说:“我在等你……把我关起来啊……”
宇文千心中一颤,双臂收紧,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肉里:“好,关起来,哪都不能去。”
第37章 035
陵光在灰色石块砌成的、未经粉刷的简陋房屋里睡着,睡梦中他能感受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不对,如果是普通人,他不可能现在才察觉。
陵光挥开那只手,睁开眼睛,防备地坐起来并靠后。
就着他不同于常人的夜视力,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眼前人的样貌——十六、七岁模样的北欧少年。
陵光靠着墙,像是看见怪物一样满面惊恐。
加百列低落地收回手,问:“你怕我?”用标准的汉语普通话。
陵光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告知了答案。
“我想你了。”他说,黑暗里一双幽深的眼眸有明波流转,楚楚可怜。
陵光控制发颤的声线道:“我不是说过,让你别来找我吗?”
“我想你了,”他说。他抬手,像是要再一次抚上陵光的脸。
“我想你。”
陵光拍开他的手,道:“滚开!”
“你不能原谅我吗?”
陵光冷冷地看着他:“永远不会。”
瞬息间,加百列跪立在床上、在陵光身前,将陵光试图反击的手扣住,压在墙壁上,愤然道:“我爱你,也不行吗!”
陵光满面嫌恶,目光如炬:“你真让我恶心。”
加百列将他的另一只手也扣在墙上,道:“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我?”
“不会。”
“一百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陵光冷笑:“区区一百年时光就能洗去你的罪孽吗?”
加百列对上他的眼,凛然道:“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我无罪。
陵光无言,一双溢满仇恨的眼写明了他的抗拒。
加百列暴怒,他用一只手握住陵光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抬起陵光的下巴,吻了上去……
陵光挣扎,抬脚想踹开他,但加百列依然不动如山,陵光也挣脱不开他的时候,很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加百列的舌头被咬破,唾液掺杂着血丝从两人嘴角血流下,但他依然不松口,空出的那只手甚至除去了陵光的裤子,粗暴地分开陵光夹紧的双腿……
……
虽然宇文千和祁牧是和好了,但是原先话多的祁牧变得时常沉默了,这让宇文千感到慌张,生怕祁牧还有委屈憋在心底。
“宝贝,”宇文千从祁牧身后揽住刚穿好衣服的祁牧的肩,道:“跟我说说话好吗?”
祁牧沉默了会,问:“为什么总是叫我‘宝贝’?感觉和你不太搭。”
“因为你不让我叫你小名……叫‘祁牧’不是有距离感吗?”
宇文千突然缓过神来,他该不会是介意自己用的是泛称吧?
“你不喜欢?”宇文千忙问。
祁牧摇头:“不是,我还挺喜欢你这么叫我的。”
宇文千松了一口气,又问:“你……最近为什么不愿意说话了?你还介意之前的事吗?”
祁牧再度摇头:“我在反思我怎么那么小家子气……主要是,装了那么久的酷,一下子缓不过来。”
宇文千冁然一笑,让祁牧转过身来面对他,在他额头上亲了口,道:“不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之前说话的措辞不好,让你不安了。”
祁牧淡淡道:“无所谓了,你爱谁谁爱谁。”
这意思是?
宇文千又慌了。
祁牧抬头,满眼倔强:“谁还没有个前男友?反正今后,你都是我的。”
宇文千恨不得把祁牧举起来转圈:“对,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而且让你一个人不断重新开始也太可怜了,反正应该也没有人会像我这么爱你了”
宇文千心动:他的祁牧甚至想好了要陪他永远。
“但是,同生共死什么的,晚点吧,我还有点事要解决。”
宇文千再一次在他的头上落吻。
祁牧竖起食指,按在他的心脏处,坚定道:“我绝对会成为你心里面的第一位。”
宇文千将他拥入怀中,靠在他耳边,轻声道:“早就是了。”
被压在他怀中的祁牧,抬起头,道:“那什么同生共死……”
“共生。”
“那共生之后我的体力会变得跟你一样好吗?”
“应该会。”
“那就好了。你昨天都把我操散架了,今天屁股还裂着……你还说我不说话——我怎么说话?嗓子都疼。”
宇文千没忍住,粲然一笑:“对不起,宝贝。”
祁牧又问:“你们神可以改变自己的身体吗?”
“嗯……很难。”
“可以的话,把你的鸡○变小点可以不?不然直接进入真的要我老命。”
“……”
“干嘛,不是你说想听我说话的吗?我说了,你又不乐意听了?”
宇文千松开他,捧起他的脸,又是一个吻:“宝贝说什么我都爱听,但是变小……做不到。昨天是我急了,以后我会注意,抱歉。”
祁牧沉默了会,道:“其实你叫我‘牧牧’,也不是不行……”
“牧牧?”
“嗯。”
“牧牧。”
祁牧冷漠:“再瞎叫就不给叫了,大兄弟。”
……
陵光回来了,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但祁牧又说不出哪不对。
陵光嘻笑道:“我又要和你们一起住了。”
他这次回来得太早了,而且这种熟悉的氛围……
宇文千冷下脸,从沙发上起来,走向陵光,问:“他又来找你了?”
陵光点点头,眨着大眼,故作可怜兮兮道:“所以小千千一定要保护我。”
和陵光的戏谑形成反差的是,宇文千微微皱眉的严肃模样:“他伤到你了吗?”
说道这里,陵光的面具快绷不住了,宇文千就什么都明了了。
宇文千身上的气场冷到冰点:“杀了他。”
陵光笑笑,摆摆手,道:“别,你这才刚和你的小宝贝终成眷属,就想再受一次罚吗?”
祁牧坐在沙发上,翻过身,双手手抓着椅背,下巴抵在沙发椅背上,看着他们,虽然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觉得这么肃穆的氛围,自己不该插话——他总觉得陵光越是挥霍谈笑,越是不对劲,何况从宇文千的表情上看,这才不是什么小事。
能让千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显然可恨至极。
“要是他再碰你呢?”
陵光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地笑着:“如果我能杀得了他,我早就动手了——没事,我这不是逃回来了吗?不是还有你的大腿给我抱吗?从今天开始,小陵光就和小千千形影不离~”陵光说着,冲祁牧抛了个媚眼。
祁牧不介意他跟宇文千“形影不离”,反倒担心陵光的境遇。
“我们明天要去旅游,一起去吧。”祁牧道。
“诶?有我的位置吗?”
“是跟学校的同学一起去的,我会跟他们说定多一个位置的。不过毕竟是班游,条件没有那么好,可能要两人睡一张床——你和千睡吧。”
“可以吗?”陵光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片晌,祁牧捶捶自己的胸膛,大义凛然道:“我也会保护你。”
陵光走近揉揉他的脑袋:“你要是能躲远一点我就谢天谢地了。”
祁牧将头从他收下移出来,问:“那人也是神?”
陵光惊讶:“你都知道了?”
祁牧点头。
陵光只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如果不是天狼喜欢你,我真想收了你。”
“天狼?”
“嗯,他的真名。”
“他是狼?”
“不是,别在意,多半是瞎取的名字,不重要。”
陵光看着祁牧,忍不住想亲祁牧一口,但是被宇文千用手把脸推开了。
陵光不满:“小气,亲一下怎么了?”
宇文千用眼神说着:我拒绝。
祁牧并不在意是被亲一口还是两口,他只问:“那你的真名呢?”
“就是陵光。”
“那千的名字怎么来的?”
“你取的。”
“我?”
“小时候,你给他取的”
“什么时候?”
“别在意,都是小事,想不起来就算了。”陵光摸摸他的脑袋。
“……那人怎么你了?”
陵光比了个“嘘”的手势,笑道:“说出来不好听,但有不共戴天之仇——棕头发,蓝眼睛,年纪不大,看着跟你看起来差不多大,看到这样的人,跑远点,越远越好。”
“不然呢?”
陵光有意恐吓:“死都有可能!”
“神杀人,不犯天条?”
“天条?”陵光对他的用词感到好笑,“神并不是那么好的东西,杀一两个普通生灵,不算什么。”
“你打不过他?”
“他是武神。”
“你呢?”
“我主治愈,好听点叫医仙。”
“千是武神?”
“是。”
“打得赢?”
“他还未成年,对千来说不算什么。”
“家长不管?”
陵光要笑死了:“神的生身父母就是天地自然,没有家长一说。”
……但是,在过去,陵光可把自己视为他父母一般的存在。
算了,往事如过眼云烟,他也不愿再提及。
第38章 036
他们是坐着豪华巴士过去的,两辆车,一个班一辆车。他们班有41个人,加上宇文千、陵光和司机44人,这是一辆53座的车,所以剩下了不少位置。
宇文千穿上了祁牧给他买的那件真丝衬衫,祁牧也换上那时候一起买的拼接T恤。他们三人一人一个不同款的背包。上车的时候,有人壮着胆道:“老师你真帅!”宇文千笑笑,也没说什么。接着“新人”陵光的登场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陵光友好地跟他们打招呼,祁牧走在最末。
祁牧跟别人说陵光是他的表哥,所以做戏做到底,祁牧和陵光坐一起,宇文千坐在他们身后,身旁无人。
祁牧太久没做过巴士,受不了车里的味道,有些反胃。陵光握了下他的手腕,很快,祁牧就觉得好多了。
“怎么做到的?”祁牧惊叹。
陵光笑笑,比了个“嘘”的手势。
……
出发的时就是晚上六点半,下车的时候也差不多八点了。他们先到海边的自助烧烤摊上吃了烧烤。宇文千原本没打算吃,同学们的盛情难却,多少吃了点。祁牧倒是没理他,烤了两串鸡翅问陵光要不要吃。陵光自己也在烤,一手一把羊肉串,侧过头去咬了祁牧的鸡翅,才咬一口,鸡翅就掉地上了。
两人都看着沙地上的鸡翅。祁牧还举着那根空了的竹签,他看了眼没掉的那只,又看回地上那只问:“捡起来,给你吃?”
陵光伸头,咬了一口祁牧手上那根,然后没插稳的鸡翅再一次落地。
陵光哈哈大笑,手里的羊肉串都要弄到隔壁人身上了,惹得人直躲。
祁牧淡定地扎起两块鸡翅,把它门丢垃圾桶里,然后回来摁着陵光打一顿。
陵光举起一把烤的有的焦黑,有的明显还是生的的羊肉串,问:“给你吃?”
祁牧无语,停顿了会,接着打。
陵光和宇文千不同,他享受美食,从不觉得进食会带来什么负担——除了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