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偷来的爱情-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刚不由想起自家老爸和爹地,先应了一声,“手续都办好了。”又笑著看了何海澄一眼,“你要真孝顺,就赶紧把身体养好。再说我那病房可是为特制的,寻常人可享受不到这待遇,可比这边方便多了。”
何海澄再看一眼沈著脸的老爸,很知趣的不吭声了。
要是爹地发火,还能哄哄,要是惹得轻易不动怒的老爸发了火,那可真是自取灭亡。
按理说,骨折初期是不宜搬动的,但为了让儿子和家人都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和休息,祈乐之还是决定转院。
毕竟慕容刚那家医院的股东就是自己家,要什麽都方便,况且那里还设有特殊病房,从前何家悦生两个孩子时都是住在那儿,祈乐之在那里陪过床,自然知道优劣。
可要搬过去,就要冒一定的风险,身为家长,不可能不紧张。
紧盯著慕容刚和带来的男护士们把儿子从病床上四角平稳的挪到担架上,再紧盯著他们小小心心的抬著人进了电梯,祈乐之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儿子半分。
至於那个顽皮的小丸子,看老爸脸色不好,很老实的拖著行李箱跟在他爹地身边,半点也不敢在枪口上调皮捣蛋了。
虽然已经提前把事情安排得无比周到,但祈乐之还是怕有个万一。一路盯著儿子,直到出了医院大门,离救护车只有一步之遥,他才算是略略松了半口气。
只有等到儿子到那边安全的入住,他这口气才能完全松下来。
看老爸一脸的紧张,何海澄其实很想说大可不必。没看到慕容刚带来的几个男护士都被祈乐之的脸色吓坏了吗?这样战战兢兢,很容易出事咧。
似是存心要跟他心里转著的念头验证似的,忽地有辆车从他们的救护车旁唰地闪过,有个神经高度紧张的男护士吓了一跳,手上一滑,差点让手上的担架脱手。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迅速拿胳膊抵住,只是胳膊上的软肉突然给打了一下,疼得直吸冷气。
慕容刚也吓坏了,“怎样?海澄你没事吧?”
“没有。”说实话,他真的没什麽感觉。
可祈乐之的脸色已经阴得要打雷了,何家悦忙在後头拉了爱人一把,意思让他控制情绪。先出声问那男护士,“小夥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男护士见病人家属没责备自己的大意,心里更不好意思了。
“来,我数一二三。”慕容刚才要号召人齐心协力把何海澄再往救护车上搬,突然就见刚刚那位冒失的车主又驾车倒回来了。
“乐之!幸好我多瞧了一眼,你们这是要上哪儿去?呀,海澄也在,那就太好了。请你们这回无论如何要跟我走一趟,就十分锺,好不好?”
何家悦才想开口,祈乐之已经说话了,“杨叔叔,这是有什麽事吗?海澄现在要转院,恐怕没时间。”
他的脸黑著,显然心情不爽。
可杨凯泛真是没办法了,慌慌张张的下了车,“小明那个傻小子,居然跑去袭警,口口声声说谋杀了你们家海澄,要判他一个谋杀未遂的罪名。乐之啊,算叔叔求求你,让海澄绕道去趟警局,劝劝那傻小子吧。”
何家悦看儿子一眼,却见他闭上眼睛,不肯让情绪外露,但唇已经抿紧。
而祈乐之已经开口了,“杨叔叔,按说就凭咱们两家的交情,您让我做什麽吩咐一声就是,哪里还谈得上求不求的?可海澄这事,我真的不能答应。”
杨凯泛脸色一变,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可是……乐之,要是海澄不去说句话,小明光一个袭警的罪名就够坐牢的了。”
“抱歉。如果杨叔您担心他,可以让爱之来打这场官司,相信应该没事的。”祈乐之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转头道,“小刚,抬海澄上车,咱们赶紧去医院。”
长辈说话,慕容刚也不好插嘴,只好听吩咐的先把何海澄抬上了车。 杨凯泛急了,“海澄,海澄你说句话!这毕竟是小明和你之间的事,你就……”
“算了!”谷延捷不知过来多久了,拄著拐棍站在另一辆车前不悦的看著自家老头,“你不想办法解决问题,光在这里逼孩子做什麽?海澄伤得那麽重,你折腾他於心何忍?乐之、家悦,我代你杨叔给你们赔个不是啊。年纪大的人总有些老糊涂,你们别往心里去。”
何家悦看一眼祈安之,出来打圆场,“谷叔叔,您这话就太重了。不过海澄是骨折初期,要不是转院,我们也不会折腾他,实在是抱歉,恐怕是不能去了。”
谷延捷宽容的望他点头,“我明白,都明白。你们快走吧,别耽误了孩子。小明那儿的事我们会解决的,不会有问题。”
祈乐之给谷延捷和杨凯泛鞠了一躬,“谷叔、杨叔,改日我再来登门道歉,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看著救护车平稳的驶离了视线,杨凯泛叹息,“你就这样把人放跑了,小明那个缺心眼的孩子怎麽办?还有乐之,平时挺温和大度的一个孩子,怎麽这麽别扭呢?”
“老糊涂!”谷延捷恨恨的拿拐棍轻敲了他一记,“那是谁呢?那是老祈家的人!这麽多年,你还不了解老祈家的人吗?那从来就是最护短、最重血脉的。小明把人家儿子祸害成这样,乐之没来找我们两个老家夥拼命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你还指望人家去开导小明,那不是逼人家当圣母麽?别犯傻了,赶紧回去想办法吧。乐之说得对,叫爱之来。她是大律师,肯定比咱们有办法。”
可杨凯泛依旧担心,“找再好的律师也没用啊,要是小明铁了心要去做牢,谁能担保他又不干出点什麽来?”
“那也不能干坐著吧?”谷延捷重重叹一口气,只觉头疼无比。
他是过来人,自然看得出这两个孩子明明是有感情的,可为什麽会折腾成这样?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比他当年干的那些蠢事还让人窝火!
作家的话:
这章不虐吧?嘻嘻,大家先舒缓一下筋骨,咱们慢慢来。
☆、偷心 25
在这所医院东面的草坪上,有个用围墙隔起的地方,围墙做得很中式,白色的墙皮,暗红的檐,还砌了不少葫芦海棠形的花窗。从花窗看进去,里面满是花树,终年绿叶不凋,看起来就跟园林似的,格外清幽雅致。
时常有不知内情的病人想过去瞧瞧,可只要走到那月洞门三米以内的距离,就会听到暗藏的感应器发出哔哔的警报声,然後有保安很快的跑来,礼貌的请人离开。
“这里是重症隔离区,还请离开。”
顺著保安的指引,看向门口那块黄色的假山石,果然写著“重症隔离,谢绝探访”的字样,大家一般都会通情达理的离开了。
可也有些好奇心重的病人就会打听,“这里到底隔离的是什麽重症?”
保安只会微笑著摇摇头,好脾气的解释,“工作操守,得保护病人隐私。再说我们只负责隔离,具体的病症还真不清楚。”
哦,病人离开了。可不止一人在猜,防守得这麽严密,搞不好是传染病吧?
可这里的病要是真的能“传染”,不知得吸引多少人慕名前来了。
验过身份,驾车从东侧的小门拐进来,祈康之从车後座里拎出一只方形的藤编大篮子,走进了这座神秘的小花园。
还没进门,他看见榕树下孤零零站著的男人了。
就算是随便乱搭,也总是那麽眩目的潮男装束,跟祈康之中规中矩的西装套大衣,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尤其那人还叼著根烟,头发乱糟糟的,十足的流氓样。只是眼下,他看起来更象一个烦恼的流氓。
祈康之纳闷了,“慕阳,你在这儿干什麽?看过海澄了吗?”
唐慕阳心情不爽,没心思罗嗦,只是挥了挥手,“你快进去送饭吧,别提我在这。”
祈康之闹了个一头雾水,不过他手中的提篮可是病号一家的午餐,得先送进去才行,“那我先进去了,要不,你等我一会儿,很快出来。”
难得小流氓有心事,他就做回好心,替他排解排解吧。
走向花园深处那所红瓦白墙的小平房,祈康之不觉就放松了面部表情。来探病,还是自然些的好。
这地方与其说是病床,更不如说象个临时的家。进门有客厅,旁边有厨房。要不是房间各处不时看得到的手术设备,跟普通的家居没什麽区别。
祈康之也是在这里住过的,跟门口值班的护士大姐打个招呼,熟门熟路的拐进了房间。
嘘!何家悦看他进来,先比了个手势,然後回身指指病床上刚刚睡著的儿子,带祈康之到了隔壁的饭厅。
就算有墙隔著,不过交谈起来还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海澄睡了?”
“嗯,才睡著。他爸爸给他讲了一上午的康复计划,听得累了。”
“那三哥呢?”
“回所里了。虽然有大哥在那里帮忙坐镇,但有些事情,他也不太清楚,还是得乐之回去处理。”
何家悦一面说,一面将篮子里用大大小小的保温桶拿了出来,不无感慨的道,“幸好咱们家人多,否则一出事那可真就乱套了。”
他是独子,年轻时傲气十足,总觉得自己一个人也能做到别人家若干子女做到的事,可真的等到年纪渐大,负担渐重才深切体会到,有一帮感情和睦,又能帮得上忙的兄弟姐妹是多麽幸福。
转头看祈康之一笑,“这些天也辛苦你了。”
“客气什麽?我又不是没麻烦到你们的时候。不过快到年底,公司实在是太忙,我能抽出来的时间也有限。”
何家悦笑了,“你天天给我们送饭已经很辛苦了,还有嘉宝,最近他的担子肯定也很重吧?还要照顾两个小的,还有姑姑和姑父,也真是辛苦他了。”
“一家人,应该的。”
亲人之间有许多话不必多说,彼此相视一笑,那份浓浓的亲情就足以温暖人心。
就象这些保温桶上贴著的便笺条,上面分别写好了海澄、乐之、家悦、点心等等字样。那都是姑父陈武亲自下厨做了,然後由安娜姑姑分别按口味不同给他们装好,然後戴上老花镜,一笔一划费力写上的。
他们年纪大了,不能成天往这里跑,就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他们的一片拳拳关爱之心。
打开自己的保温桶,何家悦闻著那熟悉的香味就叹道,“都跟姑父说了,这些事让阿姨做就行了,还是他亲自下的厨吧?他腿脚本来就不太好,这麽多人的饭,做一顿得多累啊。”
“算了,让他们做吧。真要拦著,那才让他们难受呢。我已经跟阿姨说了,让她们多帮著些,太累的就不让他们干了。对了,海澄的事,何叔何婶知道吗?”
“哪里敢说?”想起年迈的父母,何家悦就叹气,要是让二老得知这个最心疼的大孙子成了这样,那还不得伤心死?
“你哥说,等海澄好一点再跟他们说,到时没那麽多绷带,也好往轻里说。现在要是说了,他们非得过来看不可,到时看见海澄这样,肯定受不了。”
祈康之点了点头,他说这话,其实不是为了勾起何家悦的愁闷,而是想到了一件事,不得不提醒,“那这事得跟小丸子交待一下,我看何叔何婶时常爱跟他打个电话开个小玩笑什麽的,要是他说漏了嘴,那就麻烦了。”
“对哦!”何家悦差点忘了,爸妈老了,反而象个小孩子,尤其是对调皮捣蛋的小孙子,很喜欢经常弄点突然袭击的惊喜,到时别让小丸子傻乎乎的泄了密。
“幸好康之你提醒我,下午等他放学,我得好好跟他交待几句。你也还没吃吧,估计你哥不会回来了,你吃他的吧。”
“不了。”祈康之想起外面的人,撒了个小小的谎,“公司中午还有个会要开,我这就得走了。”
“那你把他的饭拿走。”何家悦又拿个干净袋子,装了几样洗好的水果,“工作再忙,也要顾著吃饭。”
祈康之一笑,没有推辞的走了。
门外,唐慕阳还站在那儿,跟化石似的,唯一的区别是地下又多了几个烟头。
“行啦你!”皱眉上前从他嘴边把半截烟扯下踩熄,“让小刚闻你这一身烟味,你有好日子过吗?”
“眼下就是不抽,他也不跟我过了。”小流氓郁闷的抓抓头,但终於还是开了口。
祈康之就知道有事,把保温桶往他手里一塞,“走,上车说。”
唐慕阳确实想找个人谈谈。
他最近过得很憋屈,或者说,是非常非常的憋屈。
“……把小明介绍给海澄的时候,我真没想到会闹出这麽大的事来。後来出了事,小刚就生了气,骂我没脑子,不把情况搞清楚就胡乱撮合人。可我要早知道会弄成这样,打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