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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月月月白鱼-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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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我是千堆雪,你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二十四

  鱼悦水一愣,不知道面前的人受什么刺激,感觉对方不真实。
  他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笑了笑说,男人间□□有那么重要吗?难道只有肉体上得到满足,两人爱情才会长久吗?要是你和卓络鄞在一起,你会愿意在他身下程欢吗!
  鱼悦水不语,猜出事情的大概,也许从他昨天看到那些碟子时就该知道。
  他问我,说,你们俩吵架只是因为这种事?
  他不相信卓络鄞昨晚喝那么醉,起因是这个,应该还有别的。
  我说,还有……
  他语气一硬,问,还有什么?
  我看他一眼,轻讽一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鱼涚安冷眼,看着我,忽然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很重的巴掌,我妈以前也没有这么重打我。我嘴里的血腥味更加浓烈。
  他掐住我脖子,冰冷说,白渊绎不管你和络鄞发生什么,只要你让络鄞因为你难过,我都不会放过你,这一次我给你提个醒,下一次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说完,松开手,不等我有任何反应,便离开。
  我呆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口像被撕裂,冒着血,我想他前面是真想掐死我,而他掐我的力气很大,让我感觉他只要用力,一定可以送我去黄泉。
  鱼悦水,我对你的爱,你便是这样回应我吗?
  我突然大笑,笑得腰的直不起来,却跌坐在地。
  我拿出手机看,上面根本就没有卓络鄞的电话,鱼悦水骗我吗?还是卓络鄞骗他?
  我头好疼,好沉,我吐口血痰,给我原先的手机打电话,等待嘟声的时候,我眼前忽然一黑,恍惚间,我听到里头蓝诗泞的声音。
  我微弱的应了一声,昏了过去。
  睡着吧,也许我只是在做梦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快快评论收藏吧,要虐了

  ☆、25 我是千堆雪,你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二十五

  我醒来,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认真看清楚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过我怎么到医院了?
  我扶着作疼的脑袋,坐起身,刚想张嘴问一下旁边病床上的阿姨,可这一动嘴巴,扯得我脸疼。我忽然想起我被鱼悦水打了之后便晕了,晕之前好像我给蓝诗泞打过电话,是他送我来的吗?
  我坐在病房里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蓝诗泞进到病房里面,手里提着些什么。他见我醒了,有些欣喜,也有些担忧。
  渊绎,你醒来了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他来到我身旁,担心的问着。
  我看着他,说,是你送我来的吗?
  他皱眉,点了点头说,嗯,我去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我说,那,那谢谢你,蓝诗泞。我想他要是不去,估计没人会管我,我说不定会死吧。
  他突然问,渊绎,是他打的你吗?他说着,手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握成拳头。
  啊?我一愣,然后说,不,不是……我不能告诉他这件事,免得把他牵扯进去。
  他问,那你怎么弄得?
  我说,摔的。
  蓝诗泞一听,也知道对方没说真话,他可不相信摔跤还能把脸摔成这样,一定是被人打的。
  他问,你觉得你这说法可信吗?
  我说,可信啊,为什么不可信呢?我想露出笑脸,让他不担心,可一笑,脸就疼。我暗骂鱼悦水下手狠,但这一想,心又疼。
  他看着对方,心都揪在一起。
  他现在还记得他找来别墅时,见到对方昏在地上,脸上布满血的样子,他都以为对方死了,那时,他觉得他失去了宝贵东西,心痛,压抑。
  他叹气,说,渊绎,要真是和你交往的那个人你把你弄成这样,你就和他分手吧
  我说,真不是他,他是不会打我的。
  是啊,卓络鄞喜欢我,又怎么舍得伤害我,但我喜欢的鱼悦水,却不是那种人,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卓络鄞会不会打我,可我实在不想蓝诗泞乱说下去。
  他说,那是谁?
  我垂头,轻说,是你,你不认识的人。
  他缄默一下,说,不是他,可他呢?你受伤害他不保护你吗?
  我侧头说,他有事出去了。我把这话说的很顺溜,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何种心态来说,但卓络鄞应该是不知道我进医院。
  他问,他是不是叫卓络鄞?
  你,你怎么知道?我一惊,微微一愣。
  蓝诗泞说,他昨天晚上给你这个号码打电话,我接了。
  我问,他有对你说什么吗?我手捏紧被子,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说,他叫你名字,我就知道他打错了,于是挂了他电话。
  这样啊……我失落,一想卓络鄞也可能会在电话里想给我道歉,但我也想对他道歉,面对卓络鄞,我心好难受,好难受。
  蓝诗泞看对方盯着床被,他想他或许该说实话,但他认为那个叫卓络鄞在电话里的话还是不要告诉对方,免得让对方多想。
  他把饭盒放在我面前,露出一笑,说,渊绎我给你买了午饭,你要不要吃?
  我看着他,点头应声,嗯。其实我本来没胃口,但看蓝诗泞太阳般温暖的笑容,我又有了胃口。他好像太阳,每天要是见到应该都会感觉到暖意。
  我吃的不多,但还是尽量把饭都吃掉,他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他看我的视线没有让我觉得别扭。
  我不吃肉引起了他的注意,但他没像卓络鄞那样明白的给我说出来,而是在我吃完饭后淡淡一笑,把饭盒拿去给我扔了。
  他好似我哥,虽然说他不比我大多少岁,但我总觉得我应该有和他一样大的哥哥,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他说,渊绎,我去帮你交医药费,你在病房里先等我。
  他说完正要走,我拉住他。我想到他不是很有钱,我这在医院躺的这一会儿,起码也要二三百,他要是帮我掏,我有点担心他钱不够。
  我说,我包里有钱,你拿我的去。
  他一笑,说,没事,我的钱够。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我的想法,反正他说完之后我有点囧,伸手拿口袋里钱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摸了摸我的头,走出去。
  我抬手覆盖在他摸我头的位置,浅浅的笑了,他算是我心里特别的一个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  虐,虐来袭

  ☆、26 我是千堆雪,你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二十六

  我见蓝诗泞没回来,收拾一下准备去找他。这时候有一个护士给我了一张字条,我奇怪,可还打开看,是有人在走廊尽头那里等我。
  我不知谁让护士给我这个字,但不好的预感出现在我心里。
  我出门,向走廊那边走去,尽头窗户旁,站着一个高雅女人,她见到我,打量着我。
  她轻声说,你就是白渊绎?
  我点头,问,您是?
  她说,我是络鄞的妈妈,李莉仪。
  我一怔,而后道,伯母您好。
  她听后,冷笑道,你这伯母我可担当不起。
  我本欲想要升起的笑容僵硬,没有说话。
  你和络鄞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她用轻讽的语气,令我听得很不舒服。
  我说,您是想让我清楚自己与卓络鄞的距离吗?我猜她的出现,大概是要我和卓络鄞分手吧。
  她说,你觉得呢?
  我说,那么我只能说,我和他都是人,除了他有钱,我没钱,我们俩没差什么。
  看面前少年冷静的说,李莉仪只有鄙夷,她是看惯了许多人,对方这种人她极好可以打发对方离开卓络鄞。
  她说,你应该知道我那话指的是什么意思吧?然后她轻笑,眼里的讽刺,看的我刺眼。
  您不说清楚,我又怎么知道?我决定装傻,但我可能想错了。
  她说,你和络鄞尽快分手。
  我摇头,说,我做不到。尽管我不喜欢卓络鄞,但我现在还不能和他分开,还需要再等,等到我可以忘记鱼悦水那天。
  李莉仪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在我面前,说,你只要和络鄞分手,这钱便是你的了。
  伯…阿姨,您这样做,我也不会和卓络鄞分手的,我轻声说,没看支票上的数字,但一定不菲。
  她冷哼,你嫌少吗?
  我说,不是钱,我和卓络鄞交往不是为了他的钱。
  呵,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你家庭背景我调查过来,你家穷,你和络鄞交往不就是为了钱吗?你开个价好了,她嗤笑,眼里带了不屑。
  我说,您就算把您所有资产送我,我都不会要和他分手的,然后我又说,我喜欢卓络鄞,没有任何目的和企图。
  我的话招来她的嘲笑,她对我说,你喜欢络鄞?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阻碍着络鄞的前程!
  我,我并没有阻碍他,我……我未说完,被她打断。
  她说,你和他在一起会让他受到旁人异样的眼光,你是同性恋!可不要把我儿子带成同性恋了!她认为是对方让卓络鄞这段时间不正常,所以她必须帮卓络鄞处理掉这些不必要的人或事,她想要卓络鄞按着她的思想走人生路。
  我说,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和他只是刚好同性别,然后相互喜欢。
  她说,相互喜欢?你不觉得你说的好笑吗?我儿子会看上你这样穷酸相的人?
  我听到穷酸相这词,心里的自卑涌了出来,但她怎么能这样说我,而且她真是卓络鄞妈妈吗?看起来高贵优雅,可我觉得她只是徒有其表!
  我一笑,说,是,我家境不好,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难道您觉得看一个人是看他家有钱没钱吗?我讨厌那种看不起穷人的人,自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
  她看着我,收起支票,说,你这样是表明你一定不会和络鄞分手了?
  我点头说,是。
  她说,那好,我就等着看你能不能一直都是这个坚定的态度。她高贵的脸上出现阴狠,这种视线要把我凌迟。
  她提着她的包,踏着高跟鞋离去,鞋子踩在玻璃瓷砖地上,发出的声音让我听得刺耳和难受,直到声音消失我才松了口气。
  我看向窗外,蔚蓝天空,却发起呆,其实我挺紧张和害怕,但我只有去面对,我真是不想和卓络鄞分手,哪怕现在我们还在吵架,哪怕我们没有爱情。
  渊绎?蓝诗泞轻唤,还拍了拍我的肩。
  我回头看他,勉强一笑,说,弄好了?
  嗯,他应声,说,前面那个女人,她是?
  我说,问路的。
  他道,可你跟他说了很久。
  他这么一说,我想他肯定知道了什么,也不好编织多的谎言。
  我低头,小声说,他是卓络鄞妈妈。
  她找你是有事?他问道,看对方脸色发白,猜想前面那女人一定对对方说了什么。
  我说,她想让我和卓络鄞分手。
  他问,你没答应?
  我点头,只听他问,你很喜欢卓络鄞?
  我张了张嘴,摇摇头,说,我不喜欢他,我仅仅是爱……他。
  他和他,不是同一人,带着我的两种感情。
  蓝诗泞原本不想问这个,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他爱你吗?
  爱和喜欢不同,他听得出对方对卓络鄞的感情,而卓络鄞这人他不想说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对方被打,一定和卓络鄞脱不了关系。
  我摇头说,不知道,不过以后会知道的吧,我苦笑,很想乐观的以为自己只要坚定自己的想法,但明白现实是残酷,爱情更加残酷。
  他轻说,渊绎,你和他在一起你会受伤吧,他感觉不出对方身边有幸福的气息,反倒是悲伤。
  我疑惑,问,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说的话,他是不是说了一句特别重要的话呢?
  他说,没什么,我们走吧。
  嗯。
  蓝诗泞不重复,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我想应该不重要吧。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评论,摸摸大(??ω??)??

  ☆、27我是千堆雪,你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二十七)

  蓝诗泞拉着我去到他家,我以为还是那个奇妙的屋子,但他换了住的地方,去租了一个房子。
  这个房子里空空荡荡,除了绘画的东西就只有一套被子和一些书,有接水的地方,但没有厕所。我看的发愣,他把我拉了进去。
  墙角有一箱水,他去给我拿了一瓶,放在我手里。我感觉这水肯定都是他的粮食,他真的过的太辛苦了。
  我扯他衣角,对他说,蓝诗泞,你要不去我家住吧。
  他看着我愣了一会儿,然后一笑,说,你爸妈不说吗?
  我说,他们回老家了,至少还有一个月才回来。
  他说,那他们回来之后呢?
  我说,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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