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一米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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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风策侧过头直勾勾看着他,问:“那学长觉得,怎么才能让他答应我?”
贺庭竹手指蹭着书边,垂眸道:“这你问我,我哪儿知道。”
周成立倒是举手说:“这个还不简单,培养感情呗!!”
方绪很认同,道:“能有多温柔就对他多温柔,宠着他保护他,让他离了你就不行!”
梁风策道:“这有点难度啊,我俩不怎么能碰面。”
方绪贼兮兮地笑:“没有机会,就制造机会呗~”
梁风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贺庭竹:……
在这之后,同寝的两个人就眼睁睁看着他俩感情迅速升温。就如方绪说的,梁风策能对贺庭竹有多好就多好,而贺庭竹在自己的专业院里居然也能常常看到梁风策的身影。
但是对他好是好,却都保持着一定距离。就算来专业院找他,梁风策也只是来随便和他说两句话而已。
渐渐的,在贺庭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和梁风策走得很近了。
一连四年过去,拍毕业照那天梁风策抱了抱他,只是说了一句:“希望以后还能继续这样下去。”
但在这之后,两人考研却分开到了不同的地区。
梁风策硕士读完之后就入了警队实习,贺庭竹却决定读完博士再工作。不过期间两个人的关系却一直没有断,梁风策时不时提着水果零食来学校看他,不少同学都知道贺庭竹有个特别要好的朋友。
可是,就真的是朋友吗?
贺庭竹觉得只是都不想捅破窗户纸而已。
毕业后经过打点,贺庭竹成功来到梁风策所在的地方工作。到来的那天,梁风策出来接他,轻轻抱了抱,道:“你来了。”
贺庭竹回抱了一下。
高中毕业至今已经过了九年,双方都成熟了不少。梁风策的变化最明显,轮廓有棱有角,眼神刚毅清明,一步迈出去,都是和平常人不一样的气势。
梁风策按着他的背带他进去:“大家都是挺好的人,就是有时候案子忙起来了顾不上说话。不是冷漠啊。”
贺庭竹道:“好,我知道。”
梁风策的手把门推开,光明照进了人眼里。贺庭竹知道这就是他日后工作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时间拉得特别快,相信你们也发现了……本来这个成长过程,在我的大纲里是慢慢来的。但是当初没想到剧情里有一个大bug,我自己还圆不回来,导致现在这剧情像鱼刺卡我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所以才决定走完剧情快速完结的,唉_(:з」∠)_
我和你们说一下原本的剧情。
在大纲里其实是,新凉姐姐忽然去世,导致婷婷错过了高考……他和凉风风两个人没能一起考上大学。后面婷婷复读了一年,凉风一直等待他,这样的……
第50章 查案
夜黑风高,一醉酒大汉手里提着两个酒瓶子,哼着小调迈着晃悠悠的外八字走过了路灯下。
“这什么,还有只鞋……”
路边的小草丛稀拉摆着几个花盆,从草丛里支出来一个鞋底干净如新的脚。醉酒大汉眼前蒙了层纱似的看不清,伸脚踢了踢,借着路灯的光弯腰把花盆移开。
一西装革履的男子以俯趴的姿势栽在地上,侧着脑袋留了半张脸出来。
这大晚上的,实在有些恕5蠛阂晕质歉鲎砭扑ち说睦细纾愫苁呛眯牡刈叩角巴啡ィ肱呐乃募绨虬讶私衅鹄础�
谁知刚一走到脸跟前,低头一看霎时酒醒。
眼前这人哪儿是什么醉汉!他大睁着眼,脑门正中有一摊血,细看下定然是个大窟窿。
酒瓶子从他手里滑脱摔在地上,剩下那点酒液尽数淋在草坪。可这会儿他也顾不上心疼了,连叫带骂地就转身踉踉跄跄地跑走。
……
第二日一早,这段冷清了许久的旧街被乌拉乌拉的警车围了个痛快,闪光灯到处乱晃。黄色的警戒线一拉,提着菜篮子卖菜的老太太就总想探着脑袋看热闹。
梁风策皱眉抱着手臂站在后边,前边是法医和痕检员。
一大群人围着那具尸体拍照集样,几个女警站在一边拿着笔不断记录。
“我们这种外勤,好些时候整的都是些抢劫群殴这种案子,和谐社会嘛,百八十年出不了一起杀人案。”梁风策哑声道,“——更何况,这还是枪杀。”
被害人脑门上一个圆洞,血顺着他脸部轮廓留下来,连草地上的血都干涸已久。
贺庭竹扭头看着警戒线外扛着长。枪短炮的一干记者,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咳了两声,道:“真是……”
让人头疼。
*
“目前我们掌握的结论并不多。老街荒废已久,监控早已经报废,我们能获知的有效信息很少。”韩俊道,“不过好在我们dna库中有他的信息。新来的,你来说。”
“死者王志平,曾用名王三福,42岁,H市本地人。因吸毒进过戒毒所,戒毒成功后三度复吸,两年前定居B市,娶妻生子改邪归正。”贺庭竹道,“现在已知死者三天前来到H市出差。尸检报告证实死亡时间不足24小时。”
“嫌疑人目前还不能确定。通过联系他的同事家人,我们可以基本确定近两年他并没有和人结仇。”梁风策双手交握,面前摊着一本报告书。
“那梁队长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把重点目标放在两年以前?”
梁风策颔首。
“队长,目前我们在死者所住的旅馆搜到了他的手机、公文袋,他接的最后一通电话号码为未备注号码153********,通话时长一分十四秒,时间在下午6:33。”
“我们调了旅馆的监控录像,死者在18:43:34走出旅馆往东走,和前往案发现场路线并不重合。且现场草坪有较明显拖拽痕迹——案发现场并非被害人第一现场,这一点有些可疑。”
梁风策点点头,后倚着靠背问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小警员:“他的家人问过了吗?”
张眉翻看手里的小本子:“王志平的妻子周娟知道他去H市出差,但出差期间两人没有联系。”
“嗯……”韩俊道,“看来还是要从两年前开始调查呗。”
梁风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把椅背上的外套一把抓起披在身上:“走吧。实习的几个,都跟着我去一趟B市。”
二男一女同时站起身走过去,应了一句是。贺庭竹自然是其中之一。
其中那个男的名字叫王立,女生韩语,也是刚才发声的那位韩俊的妹妹。
四个人坐一辆车驶向B市,距离不长不短,两小时后他们在B市公安局门口下了车。因为事先都通过信,对接也非常流畅。
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姑娘坐在电脑前给他们查记录,道:“他在我市有因吸毒判十五天拘留的记录,但是也仅此一次。时间是前年8。4,逮捕地点为前列酒吧。”
梁风策眉眼冷峻,气势逼人。他轻啧了一声,问:“酒吧逮捕的?聚众吸。毒吗?”
姑娘说:“没错,但没有找出贩毒人。”
王立靠在桌子上,问她:“这前列酒吧,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姑娘说:“连锁酒吧,目前在HBEL四个城市开有分店,总店位于H市。”
韩语问道:“怎么首都没有?”
姑娘无奈道:“前列酒吧里头水深得很,藏的东西多,幕后胆子再大恐怕也不敢开在首都吧。”
梁风策也道:“前列的人确实都藏得很深,上下线之间的联系非常隐蔽,抓人只抓得到一个,抓不住一批啊。我们这几个市公安都为他头疼很久了。”
贺庭竹道:“凉风,打电话回局里问下王志平有没有前列的案底吧。”
梁风策唔了一声:“我记得有……来,王立是吧,给韩俊打个电话让他看看去。”
王立道:“哦哦哦哦好!”
于是开始手忙脚乱地开始拨电话,还满脸紧张地盯着梁风策看。
梁风策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眯着眼饶有兴味地笑了笑,扭头勾着贺庭竹的脖子,微微矮下身在他耳旁说:“瞧见没?我毕业刚来警局那阵,差不多也是这么个状态。”
贺庭竹看着王立道:“什么状态?”
梁风策道:“这还用说,紧张啊。毕竟是我一辈子的梦想,我可不想栽在实习的时候。”
王立打完电话,喊道:“队长!”
梁风策本还想说两句,也只好罢休,抬手挥了挥示意他快点说。
王立道:“韩俊说两次都是前列的案底,第一次在二十年前,第二次在九年前。”
梁风策道:“哟,时间这么久了啊,那还真有点不好查。”
贺庭竹认可地点点头。
梁风策又招呼王立,“你再打个电话,问一下那时候登记的地址是在哪儿,两次都记一下啊。你说你这小子,刚才也不知道问问。”
王立小声道:“你也没叫我问啊……”
梁风策挑眉一笑:“自己就不能机灵着点吗?我没让你问你自己也可以问啊。”
王立瑟瑟发抖。
贺庭竹轻笑一声,倒是看出来梁风策挺喜欢这小子的。
韩俊把两次地址都发在了梁风策手机上,梁风策回到车上靠在椅子上搜了一下,道:“嗬,这都什么偏僻地方啊。”
贺庭竹道:“地址什么,给我看一下。”
梁风策把手机递给他。
贺庭竹和王立都坐在后座,探头一看,短信写着:
20XX年7月29日,地址H市xx区x路6号。
20XZ年3月19日,地址H市AB区C路五单元5…2
贺庭竹反复看了看第一个地址,老是觉得有点莫名的眼熟。但想了想,又不知是从何而来。
梁风策看他神色有豫,便问:“怎么了,这地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韩语和王立两个人都转过来看他。
贺庭竹皱了皱眉,道:“我在哪里见过这地址。”
梁风策看了看,“二十年前的啊,那时候你也才多少岁,七岁吧?”
贺庭竹瞳孔一亮,总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了,但又死活想不出来。便摁着脑门揉了揉,道:“先开车去吧,我再想想。”
梁风策道:“好。”
贺庭竹想得脑子疼,只好闭着眼小憩。但最近休息不太好,居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颠簸的路上,他居然还做了一个梦。
——二十年前,爸爸离开他的那个雨夜。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和同学出去玩,好像是一天都回不来家……
我不确定明天更不更,先请个假。有时间我还是会码字的,么么哒!!_(:з」∠)_
第51章 51
乌云在天边滚动,惊雷隆隆震响。一闪而逝的电光照亮平地,自楼道中闪出一道人影,踩着水洼几步踏进了雨中,跑远了。
贺庭竹扒着窗框站在窗边看着,撅着嘴巴生闷气又不肯回去。眼睛像兔子一样红,一泡眼泪聚在眼里没一会儿就滚了下来。
贺新凉怕风把他吹着凉了,就走去把窗子关上,轻声道:“我们回屋里等吧?”
贺庭竹偏不要:“我就要在这等!我就要看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贺新凉哄他:“你看现在都十一点了,还不如早点睡觉。等你一觉起来,爸爸就回来了嘛。”
贺庭竹红着眼圈瞪了她一眼,蹭起身来小手猛地拉开窗子,摔出一声巨响:“才不要你管!”
贺新凉一顿,还是轻言慢语安慰着,“他能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爸爸很辛苦的,我们要理解他……”
贺庭竹哭得更厉害了,嚎啕道:“都理解他去了,还有谁理解我啊!”
他吼完就哭哭啼啼地一把推开贺新凉,跑进自己房间里,门一摔反锁上就扑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哭。
贺新凉被他推了一把,抿了抿嘴唇。她把手放在窗框上,想把窗关上,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门口。看了一会儿,她关上窗,顺手拉过了窗帘。
窗关上后,屋里雨声一下小了不少。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小孩闷在被里呜呜的哭声。贺新凉走到桌前,看着那个蛋糕叹了口气。
蛋糕上,烛光微微闪着。
今天是贺庭竹7岁生日,但他还没有许愿。
他们的父亲叫余河,是一名缉毒警。往常工作危险又繁忙,回家的时间太少。而这个生日,去年父子俩就约定要一起过,贺庭竹期待很久了。
只不过期待落空,毕竟意外事故防不胜防。刚才爸爸接了个电话,就又必须要去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