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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隔壁不隔床-第34章

小说: 隔壁不隔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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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濡湿的唾液浸透布料,一片水渍淋漓。单冽边脱下他那条湿哒哒的内裤,边单手解开自己的外套毛衣长裤,赤裸韧实的腰身挤进雪白双腿间,张嘴舔舐含弄他颤巍巍的红润勃起。气息粗重狂乱。指尖贴着滑腻的肌肤摸索到后穴,刺探进去,一下一下撩出黏稠的烫水儿。
  浑身发热。手心都是汗。楚清下意识抓紧了床单。扭着头不敢看腿间的情形,眼角余光落在地板上那件松散扔弃的驼色大衣上。
  明晃晃的暖。可他不喜欢……
  身体跟着心瑟缩了一下,退无可退,背抵进绵柔床垫里,轻轻挣动。
  感觉到他突然的抗拒,单冽伸舌安抚般舔了下他颤颤渗着精液的前端,抬头离开了他的腿间。俯身把他拥进怀里,下颌贴他的额头,低声问:“不想做?”
  楚清摇摇头,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磨蹭:“以后不许穿成这样。”
  单冽扫了一眼地板上的外套,点头:“嗯。”
  “我不喜欢看。”
  “嗯。”
  “……因为太好看。”
  单冽低头猛咳。忍不住笑。
  楚清烧着脸,一眼不敢看单冽,翻身坐在了单冽腰上,居高临下地抬臀,让那根早就硬到不行的东西紧贴着湿润的穴口顶了进去……
  原本想着寒假能和单冽多相聚几天,可单冽跟领导急着下乡去体察民情似的,过完立春就马不停蹄返回B市去收尾工程。楚清摸着枕头底下那些个硌手的大红包,实在是孤枕难眠,十万分怀念被单冽拥在怀里盖章过晚安吻才睡去的美好时光,极其不淡定地每天不定时不定点发短信骚扰单冽。
  单冽总是秒回的,哪怕是在众人皆睡的凌晨三四点。
  楚清愈加淡定不能,迅速将骚扰等级提升为每天黏在手机听筒边儿碎碎念:“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单冽说:“明早你睁开眼的时候。”
  于是隔天清晨,楚清总能在家门口看到披星戴月赶回来的单冽,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在等他。
  楚妈看不下眼,对楚清苦口婆心:“大清早的,别老折腾你冽哥,人家没义务这么惯着你。”转头又和单冽说:“阿冽,明儿的粳米粥能再加点儿虾仁吗?”
  这样理直气壮地在骚扰单冽的日常中度过了元宵,楚清最后的高中寒假终于到头了。
  接踵而至的新学期短暂却艰苦,眼瞅着高考倒计时被挂在了黑板上,市一中所有高三学子陷入水深火热的备考阶段。
  程放被程爸程妈当作濒临灭绝的生物隔离保护,不让他买菜不让他换尿布不让他做家务也不让他来接送楚清了,致力于鞭策他向考上三本冲刺,再不济也得考个大专,大专生也是光荣的大学生,也比蹲在家里发热发亮要强!
  而楚清作为获得学科奥林匹克竞赛奖项的应届毕业生,虽然免试保送C大,但拟录取的手续尚未完成,仍须参加学校的高中毕业会考,于是每天闲在家里练字、看书、发短信骚扰单冽。倒是柳修豪,保送A大后直接被编入A大的国家奥赛队,早早去A市参加物奥集训了。
  那张曾被他们熙熙攘攘坐满一整桌的食堂长桌变得静悄悄。
  偶尔只有程放一个人在那里吃饭。偶尔是班长和学习委员边背着单词边心不在焉喝汤。偶尔是陌生的高一高二学生占据了座位扒着饭聊得眉飞色舞。依旧是青春张扬的嬉笑怒骂,可说话的人却不再是当初那些少年。
  或许少年时代的友谊最终都会随着时间的轨迹慢慢消逝。风吹散它们,轻轻告别在毕业礼堂的左右入口,每个曾经化为曾经,埋葬在各奔前程的匆匆脚步里,走得太急,溅起一滩黑暗潮湿的鞋泥。
  毕业会考的前一天,楚清去学校拍了证件照领了准考证。坐在久违的教室里,他抬头环顾咯吱咯吱悠转的风扇、斜光斑驳的黑板、洒满粉笔灰的讲台、填缀香樟叶的窗框,最后一次,用心感受这一方拥挤而疲暖的小小天地。
  长亭尚未远瞩,却已悄悄奏响送别的笙箫。
  一百多本同学录像鹅毛大雪堆叠上楚清的课桌,大概都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来上课。班长和学习委员贴心地在班门口摇着同学录兜售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楚清大神最后的签名留念!楷书隶书草书随你选!随本附赠程放烈焰红唇一枚!过了这一届绝对找不出下一届冰山美男兼学霸了!”
  3班教室的门槛被一哄而上的人群挤撞到扭曲。
  楚清认命地在她俩一人按一肩膀的钳制下,绷着脸签写一本本飞过来的同学录。签着签着书包没了,签着签着笔盒没了,签着签着连笔都没了!
  程放追了半个操场终于把楚清的书包和笔盒从高一学妹那里追了回来,气喘吁吁地递给楚清。
  楚清接过去,笑容清甜:“谢谢。”
  程放别过脸去,声音很轻:“你别这样对我笑。”
  楚清没听见,背了书包,挥手说:“程放,高考加油。”
  程放在空出一个位置的双联课桌前坐下,看书,没看他远去的背影。
  但他在他心里已经走得很远很远,远到成为一个小小角落,远到成为一隙淡淡的斜影。
  楚清打的回了机关小区,刚走到单元楼门口就看到板寸头鬼鬼祟祟从楼道里蹑出来。
  板寸头迎面碰上正挑着眉冷冷斜睨他的楚清,立即咧嘴殷勤地打招呼:“哟!嫂子!这么巧?你刚放学吗?你说咱俩这缘分……”
  楚清怀疑的目光逡巡在他脸上:“你怎么在这儿?”不应该是和单冽一起在B市搞项目收尾么?
  板寸头扯开话题对着楚清猛拍马屁:“嫂子!你穿这身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校服真好看!你说你穿成这样去上学,到底是去汲取知识还是去女生的心肝儿上放火啊?啧啧啧……”
  楚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直接越过他上了楼。
  到了家门口,发现六楼楼道墙面的漆白似乎翻新过。601室锈迹斑斑的防盗门换成了一扇红橡木门,在明晃晃的声控灯下闪着鲜亮的饱和度,沉默地发着光。
  晚上楚清团在被窝里给单冽发短信:你家换门了?
  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单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看着单冽的号码在屏幕上一闪一闪,楚清欣喜地按下接听。
  单冽的声音从建筑工地喧嚣的机器嘈杂中传来:“……还没睡?”
  楚清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果然早就过了他固定的睡觉时间,不过这些条条框框的固定时间,从来都不能套用在“想念单冽”这个选项上。
  楚清闷闷地回答他:“听不见你的声音,我睡不着。”
  单冽好像走去了清静的地方,在一片安然无声里,问他:“现在呢?”
  低低的声音很有宠溺的味道。
  楚清懊恼地咬住被子:“更睡不着了!”
  单冽在那头低声笑出来。
  楚清不许单冽挂电话,要听着他那边的声音才能入睡。单冽就一直保持通话状态,随身带着手机去加班。
  楚清倾听着那边机器的轰鸣声,钢铁构件的碰撞声,混凝土泵的搅拌声,听着听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睁着眼睛做梦,面前都是烈阳下粼粼飞溅的白色泡沫,单冽拿着皮管子在工地的空地上洗车,喷泉一样的水涌,扬洒在裹满泡沫的黑色车身上,撒下雪雪白白晶晶亮亮的星点。
  他在树荫底下看他洗车,被溅了一衬衣的清凉水沫,气得他上前抓了皮管子往罪魁祸首身上扫射。空气中成千上万分散的细水珠弥漫出一弯浅浅的虹彩,绚丽得令人发怔。手上的皮管子被单冽抽走了,淋得湿漉漉的单冽揽了他的腰,开驾驶座的门把他安在座位上,伸了手背给他擦晒得通红的汗脸。他的手凉凉的,带着柠檬香的潮湿泡沫,背脊弯成一道好看的弧线,逆光在上边儿散步。
  他在心里发着热。他伸出手,摁了单冽的肩膀要他蹲下,然后他坐在高处探着身子,低下头,一片雾蒙蒙的泡沫虹彩,吻他。
  单冽的唇那么烫,僵了一瞬,就是温柔地回吻。
  姿势那么别扭,可单冽举起手臂,把高高在上的他拥吻在怀里,竟然,刚刚好。
  对于高三学子来说仿佛长无尽头的阒黑在高中毕业会考结束的那天,提前乍泄出一丝天光。
  程放做完了会考试卷就回到教室帮班长和学习委员做值日。擦完最后一块小黑板,倒完最后一篓纸团,拧上风扇停止最后一片风叶的旋转,教室里最后只剩程放一个人。
  程放靠在课桌上,脑袋压着胳膊,沉静地检阅桌面上他和楚清曾经涂鸦下的公式与几何。
  窗外虫鸣声燥乱,又将是一个知了停满香樟树的夏天。可这个夏天再没有他需要等的人。
  突然就从极近的地方传来柳修豪疑惑的声音:“这个反函数的值域和定义域都解错了吧?”
  说话间的热气都喷到他脸上。
  程放倏地抬头,就和柳修豪的鼻尖顶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前座,和他脑袋抵脑袋地一块儿研究桌面上的涂鸦。
  程放拉开距离,愣愣看他:“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已经去A大集训了么?
  柳修豪笑:“你在这儿,我不在这儿该在哪儿?”
  他说得那么自然,声音动听得像一首诗朗诵。
  程放的眼神不自在地落到他肩膀上,想起除夕那晚抱住他的肩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场面,真是觉得……妈的……太丢脸了!
  柳修豪随着他的视线瞟了眼,拍拍肩膀戏谑:“别怕你心碎没人帮你擦眼泪,风里雨里,哥的肩膀借你!”
  程放尴尬地捶他一拳,红着脸搔首挠耳:“那个……那天的事儿……谢了啊,以后有需要哥们儿的地方,你就吱个声……”
  柳修豪却反手握住了他捶在肩上的那个拳头:“程放,我真的从来没把你当作哥们儿过,就像你从来没把楚清当作哥们儿那样。”
  程放的脑筋转不过弯来:“你什么意思?”这是……从A大特意赶回来搞绝交的?
  柳修豪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四折的表格,展开来,是一张高考志愿填报指南,详细地预估了程放高考每一门科目的分数值,根据每一分数段的可能性,对应地分析出程放适合投档的A市大学及专业,同时精确预测了投档成功率的百分比。
  柳修豪拿了程放笔盒里的笔给他划重点:“程放,你说过的,我让你别走你就不走。”
  程放看着那张志愿指南,更加疑惑:“到底什么意思啊你?”
  柳修豪抬头:“程放,我以前一直以为,‘喜欢’就像脉振磁场的动势一样,可以自然而然分解为两个幅值相等的旋转磁动势和,这两个旋转磁场在转子导体中正转、反转、互相作用,就能自然而然产生电流感应。可大概是我们之间的磁阻太大,你好像一直感应不到我的振幅……”
  程放郁闷了:“说人话行不?”
  柳修豪直视他,严肃,真诚:“程放,我一直把你当作我喜欢的人。”
  他说得真挚又深切,眸子里没有惯常的狡黠、戏谑、嘲讽,只有涌动的沸腾的关不住的炽热。
  程放被他猝不及防的表白震得手足无措。僵硬。
  环顾空无一人的教室,柳修豪说:“现在,这个气隙里,只有我与你的磁场和。你能感应到我的振幅了吗?”
  程放继续僵硬。僵硬到心脏,到血管,到神经末梢,到四肢全身。
  柳修豪从课桌间靠过去,伸手拥抱他,抓着他一动不敢动的手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里,就是我需要你感应的地方。”
  两颗心,同步跳动一样的振幅。
  楚清从会考试场出来的那一刻,候在校门口等着他的是心心念念想着的单冽。
  单冽在熙熙攘攘的学生中找寻他的身影,锁定之后就再也没移开目光,安安静静看着他从人潮人海里跑向自己,然后张开雪白翅膀一样的双臂,圈住自己的脖颈,偎进自己的怀里。
  单冽回拥他:“毕业快乐。”
  此拥抱仅持续了十秒,楚清就恢复了理智,脸烧得冒起烟来!却没像以前那样一有外人在就推开单冽,而是赶紧埋了脸在他肩膀上当鸵鸟,埋得死深死深,就露出两只红艳艳的耳朵,从耳根红到脖子里。
  单冽对他的反应有些惊讶,伸手挡他的红耳朵帮他做掩护,笑着,帮他打开副驾驶座门:
  “接你回家。”
  “我爸早上说了来接我……”楚清有些犹豫,抬头扫一眼人群寻找楚爸的车。
  校门口人挤车杂,单冽不由分说把他护在身侧,塞进车里:
  “我都和他说了。所以我能来接你。”
  楚清觉得这句话逻辑有点儿奇怪。都和他说了?所以能?
  单冽的车子没有像以往那样开到小区门口的树荫里就停下,而是一直驶到单元楼底下。
  楚清和单冽在车里吻别以后,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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