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纨绔是脸盲-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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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行人正是来寻找顾九的顾婧吉,由于顾婧吉催的急,那个侍卫一紧张竟然将路带错了,使得他们绕了一大圈,才来到这儿,身上也被雨水淋透了。
顾婧吉翻身下马,身后的侍卫快她一步,走到乐府门前,用力拍打着你朱红的大门:“有人吗?”
许是由于雨声太大,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了开门的动静。
“顾小王爷在你们府上吗?”顾婧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急急的上前问道。
那开门的小厮,探出头看了他们一眼,迟疑道:“你们找九爷做什么?”
看来就是在这里了!顾婧吉面上一喜,连忙说道:“本公,我找他有急事,我认识你家主子,祁珩还给我医过伤。”
小厮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姑娘稍等,小的去禀告我家主子。”
“大胆,没看到公——”
“闭嘴!”顾婧吉冷着脸呵斥住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脸色一变,跪下来:“请主子恕罪!”
顾婧吉冷着脸不看他。
紫竹院内,祁珩将乐清拿来的续命丹,喂给了顾九。
看着顾九渐渐恢复红润的脸庞,祁珩将手放在顾九的手腕上,顾九的脉搏也恢复正常了,这时候,祁珩才松了一口气。
“王、王妃,我们爷,吃了那个丹药,身体里的毒可以解了吗?”当着别人叫祁珩王妃,竹心很自然便可以叫出口,但是当着祁珩的面,总感觉十分违和。
祁珩倒是不在意,他视线不曾离开顾九,淡淡道:“那粒丹药,可救命,不能解毒。”
“你们爷吃了续命丹,以后连风寒都不会得了。”乐清肉痛的看了一眼躺着的顾九,那可是用来救命的丹药,顾九看似虚弱,却根本死不了,普通的药完全可以达到现在的效果,可是主子……唉。
听了乐清的话,竹心脸上浮现些许喜色,连忙问道:“那就是说只要解了毒,主子的身体比常人还要健朗?那真是太好了,主子的寿命不会因那毒而折损了。”
竹心越是说,乐清越是肉痛,那可是续命丹啊,生死人肉白骨的续命丹啊,吃了续命丹,别说是风寒了,就是被人捅穿了心脏,也死不了,简直可以称之为仙丹了,就是因为这个丹药,隐族才会遭受那样巨大的灾难,续命丹的药方也在那场灾难中失去了踪影,隐族也从此隐世。
由于药方的失踪,隐族再无人炼出续命丹,仅剩的那一壶,一代代流传下来,每代族长可拥有一粒,确保隐族族长的安全。
可是主子竟然将续命丹给了顾九,这怎能不让乐清肉痛?!
瞥到了乐清的神情,祁珩皱眉:“乐清,出去。”
也罢,这是主子的丹药,主子怎么处置他本就不该过问。被主子嫌弃的乐清这样想着,但还是心痛的看了一眼手中空空如也的瓷瓶,才转身走了出去。
许是续命丹的药效太过强大,没过一会儿,顾九竟然缓缓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全身湿哒哒,墨色发丝贴在脸上的俊美男子正盯着他看,顾九猛地一拳过去。
“水鬼,竟敢来吓小爷?!”
祁珩本就离得顾九十分近,这一下被打了个正着,右眼迅速变成了乌眼青,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看起来十分违和。
见状,竹心身形一闪,默默地隐了起来。
“顾九,是我。”祁珩并未生气,眸子里闪过一抹喜色,抓住顾九的胳膊将顾九带入怀中,紧紧抱住,像是对待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被祁珩紧紧抱住的顾九,转头看了看四周,听到外面的雨声,脸色一变,推开祁珩,急急问道:“小爷毒发了?!”
“嗯!”
“那小爷为何没事?你救了小爷?”顾九皱眉。
“嗯。”祁珩深深地看了一眼顾九,问道:“你身上有着两种毒,你为何不来找我解毒?”
“你能解?”顾九反问,这么些年了,他已经绝了解毒的念头了,刚知道祁珩就是隐族族长时,他的确想过让祁珩为他解毒,可是无论是一开始把脉,还是后来查看他的血,祁珩都未曾发现过任何异常,那又何必再多一个折磨他的法子?
自从他的身体出现异常之后,晟帝便开始寻找各种各样的方法为他解毒,苦药汤,针灸,放血……各种法子都试过了,没有一个法子见效,也没有一个大夫能看出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珩抓住顾九的胳膊,认真道:“我会找到解毒的法子,这次我喂你吃了续命丹,想必日后再发作便不会那般痛了,相信我,别怕。”
第一次听祁珩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顾九笑了笑:“原来你也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顾九。”祁珩严肃的看着他。
顾九收起脸上笑容,看着祁珩,道:“我信你。”
听见顾九说的那三个字,祁珩心头一热,伸出长臂就想抱顾九。
一把将祁珩推开,顾九晶亮的眸子盯着他身上湿哒哒的衣袍,嫌弃道:“还不快去换身衣服,染了风寒传给小爷怎么办?”
顾九是在关心他么?祁珩眼中闪过一丝喜意,目光灼灼的看着顾九,那里面翻涌的情意似是要将顾九灼伤。
避开祁珩灼热的视线,顾九干咳一声,恶狠狠道:“看什么看?小爷脸上长出了花吗?”
收回视线,祁珩语气平淡道:“人比花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人比花娇???
这是用来形容小爷的?
小爷哪点娇了?
祁珩竟然调戏小爷?!
满脸怒意的顾九看着祁珩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口,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狠狠的磨牙。
乐府大厅内,乐清头疼的看着顾婧吉,顾婧吉非要见顾九,可是现在主子正守着顾九,若是有人进去打扰……
“十公主,您要不就先回宫,这天已经黑了,过了宫禁您可就回不去了。”
顾婧吉拧着秀眉,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雨夜,这天色确实已经太晚了,她的暗卫已经催了好几遍了。咬了咬牙,转头对乐清道:“你帮本公主给九哥带个话儿,就说本公主对不住他,改日亲自去找他赔罪。”
“好。”
亲眼看着顾婧吉坐着马车离开,乐清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送走了这个活祖宗,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转头便看见了一个嫩黄色的身影,站在距他不远处。
得,又来一个。乐清脸上露出些许苦恼,这个可更不好打发。
“您怎么又回来了?”乐清干笑着走上前。
那女子冲着乐清笑道:“我为何不能回来,难道还怕祁珩不成?”
那方才也不知是谁听见主子即将破阵了,一溜烟儿没了人影。乐清暗自腹诽。
“哎,小乐清,祁珩真认定顾九了?”
“续命丹都给他用了,您认为呢?!”乐清耸肩,对于续命丹之事,乐清还是耿耿于怀。
女子眼睛一亮,转身运起轻功,很快不见了身影。
女子走了,还没等乐清高兴,他便发现女子所走的方向竟是紫竹院,心里一惊,连忙向紫竹院走去。
紫竹院内。
三人,不,两人对峙,祁珩冷冷地看着女子,顾九满脸怒气的躺在床上。
“给他解穴!”祁珩语气冰冷。
“哎呦,还真是将续命丹给他吃了,真是浪费,我跟你要了多久,你都不给我,竟然给他了。”那女子看着顾九,不满的哼道。
祁珩身形一闪到了女子身后,手中的银针贴着女子的脸:“解穴,或变丑。”
“该死。”那女子低声咒骂起来,她没想到祁珩的速度能有这么快。
感受着脸上银针的冰凉,女子干笑:“我解穴,解穴,你手可别抖啊。”
手指轻弹,一颗棋子从她手中飞出,落到顾九身上,诡异的跳了两下,顾九憋着的那口气一松,终于能动了。
竟敢点小爷的穴?!顾九摸起鞭子就向那女子抽过去。
“嗯——”痛苦的闷哼声。
“祁珩,你做什么?”顾九不敢置信的看着祁珩,心中涌起一阵酸涩,难道祁珩跟这女子有什么?
原来是祁珩,挡下了这一鞭。
那女子咯咯笑了起来,看着顾九,道:“他当然是在替我挡鞭子,你——”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脖颈一痛,整个人不能动弹了。
祁珩收起银针,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唉,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祁珩,为娘辛辛苦苦将你生下来,你竟然这么对娘亲,娘亲真伤心,嘤嘤嘤……”那女子哀怨的看着祁珩。
满脸怒火的顾九,僵住了表情,指着那看着像十八少女的女子,又指了指祁珩,结结巴巴道:“她,她是你娘?”
看着那女子,祁珩额头青筋突起,黑着脸:“是。”
“隐族真有长生不老药?”顾九瞪大了眼。
祁母眼中的哀怨消失,看着顾九,咯咯笑道:“哪里有长生不老药,不过是我驻颜有术罢了,你若是嫁过来,娘教你。”
嫁过去?顾九一下怒了,可是突然想起对面那女子是祁珩的娘,又将怒火硬生生憋回去了。
面色古怪的听着宛如未出阁的女子般的祁母自称娘。
“祁珩,快给为娘解开。”似是自称为娘上了瘾,祁母一口一个为娘。
到了门口的乐清,面露惊恐的停住了脚步。
第56章
因着祁母的医术高超; 整日为自己捣鼓那些驻颜之药; 加上本就跳脱的性子; 明明已近四十; 却看着像二十左右; 她认为自称为娘会让她变老,整日以捉弄主子,看主子变脸为乐,两人一同在街上走,祁母想要做什么; 倘若主子不同意; 便当街啜泣着叫祁珩哥哥……那场面,唉!不过主子那副清冷稳重的样子; 猛然一看祁母还真是有些像主子的妹妹。
故而在主子面前,从不自称为娘。今日怎么会突然自称为娘了?难道是又被主子点住了?
乐清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一物降一物; 能治住祁母倒是有一个人,可是,那人几乎把祁母宠上了天,可以说,祁母这样肆无忌惮都是那人宠的。
那人便是主子的父亲; 而主子的父亲常说的一句话便是:珩儿,你娘亲还小; 你得让着她。
……
“哎对了,儿子,我儿媳身上的毒; 可不简单。”屋内的祁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突兀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您认识那毒?”祁珩皱眉。
祁母笑了:“给为娘解开穴道,娘便告诉你。”
顾九精致的脸上浮现一丝古怪,晶亮的眸子里满是好奇的盯着祁母,祁珩这样清冷的人,他的母亲却是这样一副性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亲生母子。
“父亲为何还未出现?”祁珩不去解穴,只是淡淡的看着祁母问道。
听祁珩问起来祁父,祁母眼中飞速闪过一丝心虚,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你父亲还有些事要做,他让我先过来找你。”
一见这样的祁母,祁珩就知道,祁母准是又在隐族做了什么,自己偷跑出来了,留在隐族内的祁父定是正在为她收拾烂摊子。祁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说话。
“看我做什么?还不快解穴,你不想给我儿媳解毒了?”祁母理直气壮的瞪着祁珩。
再一次被叫儿媳的顾九呲牙,眉目间全是不满。
什么儿媳?小爷是男子!
算了,看在她小爷岳母的份上,小爷不与她计较。
深深地看她一眼,祁珩为她解了穴,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乐清,乐清心领神会,转身去找信鸽去了。
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祁母拿出一根银针,刺破顾九的食指,挤出一滴血滴到一只空茶杯内,殷红的颜色在那乳白色的瓷杯中十分显眼。
祁母转头对祁珩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忘了告诉你了,娘需要回隐族寻找辩毒与解毒之法。”
“……”
中秋佳节,却降临了一场大雨,许是被扫了赏月的兴致,京都的人们都不愿出门了,第二日的京都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小贩在街上行走叫卖。
乐府里传来凄厉地惨叫声,随后便是一阵吵闹声。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是该死!”顾九睡眼惺忪的坐起身,抓起鞭子就想往外走,被刚走进来的祁珩拦住了。
“别去。”祁珩挡住顾九的去路。
身上只着雪白里衣的顾九抓着鞭子,眼中闪过一道戾气,“你是谁?为何拦我?”
早从安子睿那里得知顾九若是被吵醒会异常暴躁的祁珩,轻声安抚着顾九,抓住顾九的手,将他带进了里屋,轻声道:“别气,我为你更衣。”
“更衣?”顾九清澈如孩童的眸子疑惑的看着祁珩,脑中一片迷糊,似是听不懂祁珩在说什么。
见此,祁珩眼神微暗,黑眸里闪烁的光芒似是要将顾九吞噬。
“嗯,更衣。”
气质清冷矜贵的男子将手伸到眼神�